“第三——”我走到他麵前,笑眯眯的,“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去衙門告你私闖民宅。你猜縣令大人是信你這個地痞,還是信我這個有功名的秀才之女?”
王寶一噎。
“青禾。”
“在!”
“去衙門報案。就說有人強闖民宅,意圖不軌。”
“是!”
青禾轉身就跑。這小丫頭現在被我訓練出來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王寶急了,伸手要攔,我抄起門邊的扁擔,照著他膝蓋就是一下。
“啊——!”
王寶摔了個狗啃泥。
我提著扁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回去告訴你姑,再惹我,我把她當年下毒的事也一併告了。毒死原配嫡女,什麼罪名,讓她自己掂量。”
王寶連滾帶爬地跑了。
莊子裡的長工們看得目瞪口呆。
老周頭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東家,您以前是做什麼的?”
“賣餛飩的。”
“那您這脾氣……”
“被逼的。”
4 種地,我是專業的
趕走了王寶,我開始正經搞地。
二十畝,我分了區。十畝種冬小麥——這個是主糧,穩當。五畝種菜——韭菜、菠菜、芫荽,都是長得快、不挑地的品種。剩下五畝,我打算種蕎麥。
蕎麥長得快,兩個月就能收,正好填上小麥收成前的空檔。
種子是在集市上買的,便宜得很,因為冇人覺得蕎麥是正經糧食,都是窮苦人家拿來餬口的。
但我知道蕎麥的好處——耐貧瘠、長得快、還能改良土壤。
“小姐,這黑乎乎的種子能行嗎?”青禾蹲在地頭,一臉懷疑。
“能行。”我把種子撒下去,拍拍手,“等著吃蕎麥麪吧。”
“啥是蕎麥麪?”
“你冇吃過的東西。”
“那小姐您吃過?”
我頓了一下:“在夢裡吃過。”
青禾看我的眼神又充滿了擔憂。
5 隔壁那個不對勁的男人
莊子隔壁住著個年輕男人,姓顧,叫顧行舟。據說是京裡來的,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貶到這兒。
我注意到他,是因為他的地種得跟彆人不一樣。
彆人種地都是憑經驗,他種地像是在做實驗——每一行之間留了精確的間距,施肥的量也明顯算過,就連澆水的時間都跟彆人不一樣。
有一天傍晚,我蹲在地頭看蕎麥出苗,他忽然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