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一圈,冇有任何一個女弟子,隻有小龍女和李莫愁。
李莫愁是不用想了,小龍女的話楊過也不願意讓她來乾這些事,所以還是得親自動手。
他毫不猶豫將伸手將孫不二抱起,來到了那重陽宮中正上方雕塑的後麵,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又將她放下之後,伸手在她右肩道袍破損處,用力一撕,嘴上說道:“得罪了,孫道長。”
話音剛落,“刺啦!”一聲就響了。
藍白相間道袍從肩頸處被撕裂,露出大片肌膚。那黑色掌印已擴散至整個右肩,並向心口延伸,邊緣皮肉開始潰爛,滲出黑黃色膿血。
孫不二渾身劇烈顫抖,本來張開嘴想要說阻止的話,吞了下去。
三十年來,從未有男子觸碰過她的身體。
清修,戒律,男女大防,這些刻入骨髓的規矩在這一刻被粗暴撕裂。
涼意從破裂的道袍處湧入,而他指尖的溫度卻灼熱得可怕。
“不……不可……”她試圖掙紮,左臂無力地推拒。
楊過左手按住她左肩,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他低頭檢視傷口,眉頭緊鎖:“黑煞腐骨毒,一個時辰入心脈必死。你已撐了半個時辰,算你命大。”
孫不二怔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她想要說些怪罪的話,可是能說出什麼呢?
難道要她去怪罪這個不計前嫌對她捨命相救的人嗎?
她恍惚間想起了楊過剛被郭靖帶上終南山的那一年,她也是經曆過射鵰時期的元老,自然知道楊過就是那叛國賊楊康的兒子。
所以她對楊過也冇有什麼好感,甚至,嫉惡如仇的她,從內心中感到厭惡。
於是,在她看到楊過被那二代弟子受欺負的時候,她也冇有出言阻止,甚至背地裡也跟師兄們抱怨過,為什麼還要助紂為虐?
她對自己有些失望,修道修道,修了半輩子,看不破人和人的偏見,真是修到了狗肚子裡去了。
她看著楊過那近在咫尺的臉,恍惚間又想到了方纔楊過那猙獰的臉,還有那句,直震她內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