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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被我搞得一頭霧水,還想再繼續詢問,嫂子見我不願說便攔著大哥並冇有讓他再問。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多的愛而不得,問這麼多乾嘛,快去乾活。”
我詫異看了大嫂一眼,大嫂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大哥大嫂人很好,並冇有問我為什麼會受傷。
隻當我是喜歡野外旅行的人。
我察覺傷勢已經恢複,便向大哥大嫂提出了離開的想法。
大哥詢問怎麼不多養些日子。
是啊,為什麼不在多養些日子,我不知該如何作答,隻能沉默以對。
我想顧言,想問他為什麼殺我
我覺得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就瘋了。
大哥看我如此模樣便知道了答案悶著頭整理菜園子,背對著我。
“何必那,這世間好女兒多的是,為什麼隻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苦笑不已。
大嫂回到屋內遞給我一個手帕,其中包裹了一些錢財。
“我和你大哥在這荒郊野外用不到錢,你先拿著用吧。”
我本能的推遲,畢竟我在此處養傷數月,這地方鮮有人跡,手機要到很遠的鎮上纔有信號,清楚這些錢財是大哥大嫂好不容易存下了的。
大哥不管不顧把手帕拍在我手中,便默不作聲的去勞作了。
我走到用木頭簡單搭建的門口,轉頭對大哥大嫂喊道:“等我回來,千百倍還你們。”
大哥憨憨一笑。
在野外跋涉了很長時間,我纔來到附近的城鎮,掏出大嫂給的錢財買了回家的火車票。
綠皮火車很慢,車上充滿了煙火氣。
躁動的內心逐漸平息下來。
真的要去找顧言問為什麼?
我開始審視自己,畢竟自己和顧言的關係確實不見多光彩。
他除掉我,既能忘記那段恥辱的曆史又能讓人查不到他曾作的惡事。
畢竟我是他最鋒利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