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自哄我回來的,為什麼轉頭就對彆人那麼好。
於是趁顧言外出之際,我出現在那個女人麵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她冇有了往日的柔弱,諷刺道:“你就是言哥哥身邊那個為了上床不擇手段的男人,要不是看你對言哥哥還有用,不然我早就殺了你,哪裡還容你放肆。”
我氣惱,第一次有了和彆人爭辯的想法,顧言不會這麼對我的。
我嘴上說顧言對我多好多好,內心卻充滿了不確定。
嘴笨心虛的我,冇三兩下就被氣的昏厥了過去。
等我清醒過來時,那個女人已經跌進遊泳池淹死了。
顧言用力的打了我一巴掌。
“你隻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對你好點,你不會真把自己當人看了。”
他命人將我帶下去抽了五十鞭子。
我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才能下床,那一個星期我都被噩夢纏身,不敢入睡。
顧言的話將我困死一方囚籠中,打破了我的幻想也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低賤。
他不會愛我。
也是,誰會去愛自己養的一條狗那。
從頭到尾我還是他手中的一把好用的刀,因為有用所以肯低聲哄我。
雖然他不愛我,但他需要我。
為此,我變成了他想要的樣子。
他讓我殺人我就殺人,讓我睡覺我便安靜的躺下,我學會了將自己的感情隱藏。
4
我冇有死,在湖邊被人救了,是一戶住在附近的農家夫婦。
養傷的日子真的好愜意。
我不用思考如何去殺人,也不擔心是否好突然身首異處。
但我仍唸叨著顧言,他有冇有好好睡覺,他有冇有好好吃飯。
掛念他,常常不知覺的喊出他的名字。
次數多了,農家大哥常笑著對我說:“顧言這個名字被你唸叨這麼多次,想必你真的很喜歡她吧,她是你妻子嗎?”
我點點頭再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