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婉兒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然而,她的眼神依然堅定,冇有絲毫屈服的意思。
藤條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李婉兒的腳底,每一下都讓她痛不欲生。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緊牙關,冇有發出第二聲慘叫。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和對皇甫胤善的仇恨,這些力量支撐著她繼續堅持下去。
劉純看著李婉兒那倔強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知道,像李婉兒這樣的女子,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然而,皇命難違,他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了這件殿宇,前往皇帝那裡覆命。
皇甫胤善坐在內室中,臉色陰沉如水。
他被李婉兒掃了興,心情十分糟糕。
就在這時,劉純走了進來,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皇上,史誌昀正在禦書房等候。”
皇甫胤善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本想繼續沉浸在憤怒和不滿中,但想到史誌昀可能是來彙報緊急軍情的,他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更衣前往禦書房。
劉純看著皇甫胤善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慶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史誌昀的雙腿已經麻木不堪。
但他依然堅持著跪在那裡,冇有絲毫動搖。他知道,這是他作為臣子的責任和義務。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之後,一名太監匆匆趕來。
他走到史誌昀麵前,低聲說道:“史大人,皇上請您進去。”
史誌昀聞言,心中一喜。他連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跟著太監走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燈火通明,皇甫胤善坐在龍椅上,目光深邃地看著史誌昀。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讓人無法捉摸他的心思。
史誌昀跪下行禮,恭敬地說道:“微臣參見皇上。”
皇甫胤善揮了揮手,示意史誌昀平身。他問道:“史愛卿深夜求見,有何要事?”
史誌昀站起身來,恭敬地回答道:“皇上,微臣有要事稟報。關於樓南地區的蝗災救援工作,微臣遇到了極大的困難。”
皇甫胤善聞言,眉頭微皺。他問道:“哦?遇到了什麼困難?”
史誌昀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稟報了一遍,包括市麵上,買不到糧食和藥物的情況。
他說道:“皇上,微臣已經竭儘全力去尋找所需之物,但實在無能為力。微臣懇請皇上能夠下旨,讓各地官員協助救災。”
皇甫胤善聽完史誌昀的稟報,沉默了片刻。他深知這次的事情確實棘手,但如果處理不好,將會引發更大的社會動盪。於是,他說道:“史愛卿,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朕會考慮的。”
史誌昀聞言,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是皇帝,能夠給出的最好答覆了。他連忙回答道:“是,皇上。微臣告退。”
說完,史誌昀轉身走出了禦書房。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焦慮。
史誌昀離開皇宮時,夜色已深,月光灑在他疲憊的身影上,顯得格外孤寂。
他心中不無鬱悶,原本期望能從皇帝那裡,得到一些指示或支援,卻冇想到最終一無所獲。
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踏上了返回戶部的路。
戶部官署外,燈火通明,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身上繡著兵部尚書的標誌,顯得格外醒目。
史誌昀心中暗歎一聲,知道今晚的麻煩恐怕還不止於此。
他整了整衣冠,邁步走進了戶部官署。
果然,剛進入正堂,史誌昀便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兵部尚書公孫倫。
公孫倫年紀雖輕,但氣勢卻頗為不凡,他見到史誌昀進來,連忙站起身,拱手行禮道:“史兄,久違了。”
史誌昀回禮道:“公孫尚書客氣了,不知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公孫倫微微一笑,道:“史兄,我是為軍費之事而來。如今前線戰事吃緊,急需糧草輜重,還請戶部能儘快撥付軍費。”
史誌昀聞言,眉頭微皺,道:“公孫尚書,非是我不願撥付軍費,實在是戶部如今也是捉襟見肘。樓南地區蝗災肆虐,百姓流離失所,急需救災款項。若此時再撥付軍費,恐怕戶部難以支撐啊。”
公孫倫聞言,臉色一沉,道:“史兄,救災固然重要,但打仗同樣關乎國家安危。若前線戰敗,後果不堪設想。還請史兄以大局為重,儘快撥付軍費。”
史誌昀搖了搖頭,道:“公孫尚書,我並非不顧大局。隻是如今戶部確實冇有多餘的錢款。無論何事,我都無能為力。”
公孫倫聞言,怒氣沖沖地拍案而起,道:“史誌昀,你身為戶部尚書,卻如此推諉扯皮,置國家安危於不顧,實乃失職之至!”
史誌昀也不甘示弱,道:“公孫倫,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史誌昀行事光明磊落,從未有過半點私心。如今戶部確實困難重重,你若是不信,大可親自去查賬!”
兩人越吵越烈,聲音在戶部官署內迴盪,引得周圍官員紛紛側目。
最終,公孫倫一甩衣袖,怒道:“好!史誌昀,你等著瞧!我這就上奏皇上,彈劾你失職之罪!”
說完,公孫倫拂袖而去,隻留下史誌昀一人,在正堂內氣得渾身發抖。
他深知公孫倫在朝中的地位,也知道這次爭吵的後果,可能十分嚴重。
但他心中無愧,不願為了討好公孫倫而違背自己的原則。
公孫倫離開戶部後,怒氣沖沖地回到了家中。
他坐在書房內,提筆寫了一封奏疏,詳細列舉了史誌昀的種種失職行為,並請求皇上嚴懲不貸。寫完後,他命人將奏疏連夜送往禦書房。
然而,巧合的是,就在公孫倫的奏疏送出後不久,憤怒的史誌昀也寫了一封奏疏,彈劾公孫倫行事不當,不顧戶部困難強行索要軍費。
他同樣命人,將奏疏送往禦書房。
第二天清晨,兩封奏疏同時送到了禦書房。
皇甫胤善看著桌上的奏疏,眉頭緊鎖。
他深知公孫倫,和史誌昀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但冇想到如今竟然發展到瞭如此地步。他
歎了口氣,將兩封奏疏都留中不發,打算親自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