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胤善接過假賬,仔細地翻閱著。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冇想到朝廷的財政,竟然已經如此緊張。
他抬頭看向史誌昀,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朝廷的財政怎麼會變成這樣?”
史誌昀低下頭,恭敬地回答道:“皇上,原本應對戰爭開銷就已經有些勉強。如今再加上樓南地區的蝗災,朝廷根本拿不出錢來救災。”
皇甫胤善聞言,眉頭緊鎖。
他深知,如果任由蝗災蔓延下去,將會引發更大的社會動盪。於是,他問道:“那戶部現在還能拿出多少錢來救災?”
史誌昀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皇帝在給他機會。
於是,他回答道:“皇上,戶部可以擠出幾十萬銀子,解燃眉之急。”
皇甫胤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先拿出這些錢來救災吧。務必確保災民能夠得到妥善安置。”
史誌昀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連忙回答道:“是,皇上。微臣這就去安排。”
史誌昀返回戶部後,立即抽調銀兩,派人就地購買糧食和殺蟲藥物。
然而,當他滿懷希望地等待著好訊息傳來時,卻得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訊息——被派出去的人全部空手而回。
原來,自從沈安回到雲州與朝廷開戰後,全國各地的沈家商會,也全部前往雲州支援。
市麵上現在根本買不到那麼多糧食,也找不到適用的藥物。
史誌昀驚怒不已,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嚴令部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所需之物。同時,他決定深夜前往皇宮,將此事麵呈皇帝。
然而,當他趕到皇宮時,卻被告知皇帝正在百花宮休息。
他隻能在禦書房外跪等。夜風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寒意。
史誌昀的心中卻更加寒冷,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什麼命運。
史誌昀跪在禦書房外,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處理不好,將會引發更大的危機。
夜越來越深,皇宮內一片寂靜。
隻有遠處百花宮傳來的隱約笑聲和樂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史誌昀聽著那些聲音,心中更加煩躁。他不知道皇帝何時才能結束享樂,召見他進宮。
皇甫胤善在百花宮中,享受著女子的伺候與美色的滋養,酒酣耳熱之際,他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彷彿要將所有的煩惱,與疲憊都隨著汗水一同排出體外。
在這奢靡的環境中,他暫時忘卻了朝堂上的紛爭,與戰事的緊迫,隻願沉浸在這片刻的歡愉之中。
沐浴之後,皇甫胤善被侍女們簇擁著回到了寢宮。
他斜倚在軟榻上,微眯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李婉兒,那個被關在籠子中的女子。
“劉純!”皇甫胤善猛地坐起身來,大聲喊道。
百花宮總管劉純聞聲迅速趕來,恭敬地跪在皇甫胤善麵前:“皇上,有何吩咐?”
“把那個李婉兒帶來。”皇甫胤善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劉純不敢怠慢,連忙起身吩咐手下人將李婉兒帶來。
不一會兒,幾個太監便押著帶著手腳桎梏的李婉兒走進了殿宇。
李婉兒的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彷彿即使身處絕境,也絕不向命運低頭。
“跪下!”一個太監粗魯地喝道,一腳踢在李婉兒的小腿上,迫使她跪倒在地。
李婉兒咬著牙,強忍著疼痛,冇有發出一聲呻吟。
她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坐在軟榻上的皇甫胤善,眼中冇有絲毫畏懼。
皇甫胤善看著李婉兒,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本以為將李婉兒關起來,就能讓她屈服,冇想到她竟然如此倔強。
“李婉兒,你可知罪?”皇甫胤善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威嚴。
“我無罪!”李婉兒的聲音雖然微弱,卻異常堅定。
皇甫胤善冷笑一聲:“無罪?你私通叛賊,還敢說自己無罪?”
李婉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我從未私通過任何叛賊!你所說的叛賊,是我心愛之人!他一心為國,卻被你誣陷為叛賊!你這昏君,纔是國家的罪人!”
皇甫胤善聞言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大膽!竟敢辱罵朕!來人,給她點顏色看看!”
然而,就在這時,皇甫胤善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今天他的心情不錯,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女子,而破壞了這份好心情。
於是,他示意劉純讓手下人退下,然後緩緩走到李婉兒麵前。
“李婉兒,朕再給你一次機會。”皇甫胤善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隻要你願意順從朕,朕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還可以封你為妃。你意下如何?”
李婉兒看著皇甫胤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冷冷地回答道:“我寧死不屈!”
皇甫胤善冇想到李婉兒竟然如此決絕,他的興致頓時一掃而光。
他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你就彆怪朕無情了。”
說完,皇甫胤善示意劉純將李婉兒押回去,並吩咐道:“將每日的懲罰增加一倍。”
劉純聞言,心中不禁為李婉兒感到一絲同情。
但他知道,皇命難違,隻能硬著頭皮執行。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將李婉兒帶走。
李婉兒被押出殿宇時,回頭狠狠地瞪了皇甫胤善一眼,大聲罵道:“昏君!你不得好死!”
皇甫胤善聞言,臉色鐵青。他猛地一揮袖子,轉身走進了內室,不再理會李婉兒的叫罵聲。
李婉兒被押回鐵籠,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鐵籠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也將她最後的希望一同關在了門外。
劉純站在鐵籠外,麵無表情地對手下太監吩咐道:“給她八十藤條,記住,藤條要用棉布包好,不能留下痕跡,而且隻能抽她腳底。”
太監們領命,迅速準備好了藤條。他們走到鐵籠前,看著李婉兒那倔強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然而,皇命難違,他們隻能狠下心來,將藤條高高舉起,然後狠狠地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