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緊緊握住雲娘孃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雲娘娘,我無法答應你這個請求……”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柔和下來,“我會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流血,這是我能給你的承諾。”
雲娘孃的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彷彿已經預料到了沈安的回答。
“多謝王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為我著想。但請記住,無論未來如何,我都會祝福你。”
沈安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雲娘娘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他知道,再多的話語也無法改變現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她,即使這份保護可能無法持續太久。
離開大牢前,沈安停下腳步,轉身對那名獄官說道:“記住,從今天開始,雲娘孃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如果她有任何閃失,我唯你是問。“
”而且,不隻是你,你的全家都會為此付出代價。”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獄官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磕頭如搗蒜,“王爺放心,小的就是拚了命,也會保護好雲娘孃的。”
沈安冇有再停留,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大牢。
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雲娘孃的擔憂與不捨,也有對未來的迷茫與不安。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強,必須承擔起這份責任。
因為,他是沈安,是雲州的守護者,也是雲娘娘心中永遠的英雄。
回到王府後,沈安將那名女子安排妥當,並派專人照顧。
他明白,這名女子敢於當街攔馬喊冤,必然有著不凡的勇氣與決心。
而且,她所狀告的李存想,也正好是他要打擊的對象。
休息了一夜,沈安的精神恢複了許多。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臉上,帶來一絲溫暖。
他緩緩起身,穿衣洗漱完畢,便吩咐下人準備早餐。用過餐後,他坐在書房中,沉思著接下來的計劃。
這時,一名侍衛走進來,恭敬地稟報:“王爺,昨日那名喊冤的女子已經醒了,正在外麵等候。”
沈安點了點頭,示意侍衛將人帶進來。
不久,一名衣著樸素、麵容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昨日的翠翠。
她一見沈安,便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
沈安抬手示意她起身,語氣溫和地問道:“翠翠,你昨日所說之事,可否再詳細與我說一遍?”
翠翠含淚點頭,開始敘述起那段悲慘的往事。
她的聲音雖然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將李存想如何霸占她妹妹,又依仗權勢打死她妹夫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講述出來。
沈安聽著,臉色逐漸陰沉,但他依然保持著冷靜,冇有表露出過多的情緒。
等翠翠講完,沈安沉聲問道:“翠翠,你為何會選擇攔住我?難道朝廷上就冇有其他人,可以解決你的案子嗎?”
翠翠聞言,頓時痛哭流涕,她哽嚥著說道:“王爺有所不知,自從您離開皇都之後,朝廷上的風貌就全都變了。那些官員們各個貪生怕死,隻知阿諛奉承,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我妹妹的案子,我找過許多人,但他們都不敢得罪李存想,所以……”
沈安聞言,心中不禁一歎。
他明白,朝廷的**已經深入骨髓,想要改變,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坐視不管,否則,還有更多的百姓會受到不公的待遇。
他抬手輕撫翠翠的肩膀,柔聲說道:“翠翠,你不要哭。你的案子,我會幫你討回公道。你先下去休息,我會處理好的。”
翠翠感激涕零,連連道謝,然後被侍衛帶了下去。
沈安坐在書房中,沉思片刻,然後端起茶杯,輕輕地品了一口茶。
茶香在口中瀰漫,他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放下茶杯,沈安站起身來,對身旁的侍衛說道:“無音,你和我一起去大理寺,和那個李存想談一談。”
無音領命,跟在沈安身後,一同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是朝廷的司法機構,負責審理各種案件。
沈安雖然對這裡的官員,並不抱太大希望,但他還是決定親自來一趟,看看能否從李存想那裡得到一些線索。
到了大理寺,沈安和無音被迎進了正堂。
不久,李存想便匆匆趕來,跪地迎接:“下官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沈安端坐在椅上,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李存想。
他並冇有立刻,暴露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與李存想,閒聊起最近朝廷的案子。
李存想也表現得十分恭敬,對沈安的問題一一作答。
聊了片刻,沈安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話鋒一轉,問道:“李大人,我聽說最近有一樁案子,涉及到你。說是你霸占了一名女子,還打死了她的妹夫,可有此事?”
李存想聞言,臉色微變,但他很快便恢複了平靜,矢口否認道:“王爺明察,此事純屬無稽之談。那名女子是個刁民,她妹夫犯有殺人之罪,下官是依法懲辦,絕無徇私枉法之舉。”
說著,李存想一揮手,示意手下,將當時的卷宗拿來,給沈安審閱。
沈安接過卷宗,仔細地翻閱著。
卷宗上記錄著案件的經過和審判結果,看起來似乎並無不妥之處。
但沈安心中卻明白,這些文字背後,很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放下卷宗,目光銳利地盯著李存想:“李大人,你說此案是依法懲辦,但我卻聽說,那女子一家並未犯下任何罪行,而是你為了霸占那女子,才故意構陷她們。此事,你作何解釋?”
李存想心中一驚,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王爺,此事下官已經解釋過了,是依法懲辦,絕無徇私。如果王爺有疑問,可以查閱律法,或者詢問其他官員。”
麵對李存想的解釋,沈安的表情依舊冷峻,彷彿他的話語隻是一陣微風,拂過卻未留下任何痕跡。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但那笑容中,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