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玨的命令傳達下去,雲州軍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們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相比之下,野人山的軍隊則顯得雜亂無章,士氣低落。
戰鬥一觸即發。野人山的軍隊,在羅緬和李迅的指揮下,拚命地向雲州軍發起進攻。
然而,他們的攻擊,卻如同打在了鐵板上一樣,根本無法撼動雲州軍的防線。
沈玨坐鎮中軍,調度指揮若定,他準確地把握住了戰場的形勢,一次次地派出援軍,將野人山的進攻一次次地擊退。
戰場上,喊殺聲、兵器交擊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壯的戰歌。
然而,在這悲壯的戰歌中,野人山的軍隊卻逐漸陷入了絕境。
他們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染紅了戰場。
而雲州軍則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一樣,不斷地發起反擊,將野人山的軍隊逼得節節後退。
終於,在中午前,野人山的軍隊徹底崩潰了。
他們再也無法抵擋雲州軍的進攻,隻能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沈玨見狀,下令停止追擊,隻是讓士兵們將戰場上的俘虜和傷員收攏起來。
這一戰,雲州軍大獲全勝。他們不僅擊潰了野人山的五千軍隊,還俘虜了大量的士兵和將領。
而野人山方麵,則是死傷慘重,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當羅緬和李迅,帶著殘部逃回野人山時,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雲州軍的對手了。
而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他們不知道黑衣人接下來會如何處置他們。
羅緬看著身邊疲憊不堪的士兵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這場戰爭是他一手挑起的,也是他害得這些士兵們陷入瞭如此絕境。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情緒,然後轉頭看向李迅:“李將軍,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李迅也是一臉茫然:“羅將軍,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們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羅緬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們必須想辦法擺脫黑衣人的控製,重新振作起來!”
李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羅將軍,你說的對!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們必須想辦法自救!”
羅緬與李迅在戰敗的陰霾中,並未沉淪太久,兩人深知,若繼續坐以待斃,等待著他們的隻有滅亡。
夜幕降臨,野人山的營地中,燈火昏黃,兩人圍坐在簡陋的木桌旁,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羅將軍,我們不能就這麼等著黑衣人來宰割。”李迅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而堅定。
羅緬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錯,我們必須主動出擊。但此計需謹慎,一旦失敗,便是萬劫不複。”
經過一番密謀,兩人決定利用黑衣人再次來訪的機會,佈下陷阱,將其一舉擒獲,再以此為投名狀,投靠沈安,尋求一線生機。
時間如同沙漏中的細沙,緩緩流逝。
第二日,夕陽西下,野人山的營地外,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寧靜。
黑衣人如約而至,不同的是,這次他並非孤身一人,身後還跟著幾名隨從,個個身形矯健,目光銳利,顯然是對羅緬和李迅有所防備。
羅緬和李迅故作鎮定,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貴客光臨,有失遠迎。請入內一敘,我們已備好薄酒,願與閣下共謀大計。”羅緬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熱情,卻暗藏殺機。
黑衣人冷笑一聲,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但仍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示意隨從們留在外麵,隻身隨羅緬二人進入營帳。
營帳內,一張簡陋的木桌上擺滿了酒菜,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羅緬和李迅一邊給黑衣人斟酒,一邊用眼神交流,尋找下手的最佳時機。
然而,黑衣人似乎早有防備,始終保持著警惕。
“羅將軍,李將軍,不必客氣。我今日來此,並非為了赴宴,而是有要事相告。”黑衣人突然開口,聲音冷冽,打斷了羅緬二人的計劃。
羅緬心中一凜,麵上卻不露聲色:“哦?願聞其詳。”
“我決定親自率領部下,對沈玨展開斬首行動。一旦成功,雲州軍群龍無首,自然不攻自破。”黑衣人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自信,卻也透露出幾分瘋狂。
羅緬和李迅聞言,麵麵相覷,心中震驚不已。
他們萬萬冇想到,黑衣人竟有如此膽大包天的計劃。
然而,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黑衣人竟毫無征兆地起身,帶著隨從們匆匆離開了野人山,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你們隻需等我的好訊息。”
當夜,沈玨的大軍在原地駐紮休息,營地周圍火光沖天,照亮了半邊天空。
然而,在這寧靜的夜晚,一股不祥的預感,卻籠罩在沈玨的心頭。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一名侍衛匆匆闖入營帳,神色緊張地報告:“統帥,有不明身份者試圖潛入營地!”
沈玨聞言,猛地從床上坐起,迅速披上戰甲,手持長劍,大步流星地走出營帳。
隻見營地外,一群戴著青銅怪獸麵具的侍衛正將一群人團團圍住,而為首的黑衣人正試圖突圍。
“無音的人?
”沈玨心中一凜,立刻認出了那些侍衛的身份。
無音,沈安麾下的神秘高手,以其獨特的青銅怪獸麵具,和超凡的武藝聞名於世。
黑衣人眼見無法逃脫,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深知,落入無音之手,便意味著生不如死。
然而,就在這時,無音的侍衛們已經一擁而上,將除了黑衣人之外的人全部斬殺。
黑衣人雖拚死抵抗,但終因寡不敵眾,被生擒活捉。
沈玨走到黑衣人麵前,冷冷地打量著他。
黑衣人雖被鐵鏈穿了琵琶骨,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倔強和不甘。
“說,你是誰?為何夜襲我軍?”沈玨的聲音冷冽如寒風,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