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州主城,被沈安攻破的訊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至羅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觀望的城池州府官員們,在得知這一訊息後,紛紛做出了決定。
他們深知,沈安王爺的勢力如今已如日中天,任何抵抗都無異於以卵擊石,不僅無法扭轉局勢,反而可能引火燒身,累及無辜。
於是,一個個城池州府相繼打開城門,懸掛白旗,心悅誠服地向沈安投降。
這些投降的官員們不僅派遣使者攜帶民冊、印信前往雲州,以示歸順,還親自書寫了降書,言辭懇切,表達了對沈安王爺的敬仰和忠誠。
他們知道,隻有順應大勢,才能保全自身和治下百姓的安寧。
沈安在雲州城內,接到了來自羅州各地的投降書信和使者,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他站在城牆上,望著遠方羅州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這些官員的投降,不僅意味著羅州地區的徹底平定,更為他未來的征伐之路鋪平了道路。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統一天下的那一天,心中充滿了期待和豪情。
“姐夫,你代表我,去會見這些使者吧。”沈安對身旁的二姐夫秦二郎說道。
秦二郎一直都是是沈安的得力助手,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智勇雙全,深得沈安的信任,最關鍵的是,他們是一家人!
秦二郎領命而去,他身著華麗的官服,麵帶威嚴的笑容,會見了那些來自羅州的使者。
他親自接收了民冊和印信,並對這些投降的官員,表示了歡迎和接納。
同時,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將他們當地的駐軍,全部編入雲州軍的監視之內,以確保羅州地區的穩定和安全。
這些官員們雖然心中有所不滿,但在沈安強大的勢力麵前,也隻能無奈地接受了這一條件。
他們知道,這是沈安對他們的考驗和試探,隻有通過了這一關,才能真正得到沈安的信任和重用。
與此同時,沈安還寫了一封信,命人通過飛鷹傳書送往皇都。
這封信,不僅告知了皇甫胤善,羅州已經落入自己手中的訊息,還表達了對皇甫胤善的警告和勸誡。
沈安在信中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希望皇甫胤善,能夠明白當前的局勢,並做出明智的選擇。
如果皇甫胤善願意懸崖勒馬,停止對雲州軍的敵對行動,那麼他們之間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
飛鷹傳書很快便抵達了皇都,落在了皇甫胤善的手中。
皇甫胤善在看過沈安的信後,頓時勃然大怒。
他冇想到沈安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公然挑戰他的皇權。
他緊握著拳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彷彿要將沈安生吞活剝一般。
“來人!立刻將殷白從牢房中赦免出來!”皇甫胤善怒吼道。他深知殷白是沈安的勁敵,隻有讓他再次出征,纔能有可能挽回敗局。
殷白在牢房中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日子,如今得到赦免並受命出征,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仇的怒火。
他彷彿看到了沈安那可惡的麵孔,聽到了他嘲笑的聲音。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沈安王府一舉蕩平,以報之前被俘之仇。
然而,這一次,王府內部卻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榮錦瑟在得知,殷白即將再次進攻的訊息後,立刻用沈安的令牌,秘密調來了皇都附近的幾處隸屬於沈安旗下的軍隊。
這些軍隊在接到命令後,迅速喬裝改扮,藏身在皇都之內,等待著殷白軍隊的到來。
當殷白的軍隊開到皇都附近時,天空突然陰沉下來,烏雲密佈,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殷白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槍,目光如炬,帶領著五千人馬向王府進發。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靠近王府,就遭到了早已埋伏好的軍隊的突然襲擊。
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喊殺聲震天動地。
殷白雖然勇猛善戰,但在如此突然的襲擊下,也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他揮舞著長槍,左擋右突,勉力抵擋著敵軍的進攻。
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對方的包圍之中。四周都是敵人,彷彿要將他吞噬一般。
殷白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悔恨和無奈。
他知道自己這次又失敗了,而且恐怕再也冇有機會報仇雪恨了。
他望著遠處王府的方向,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一支騎兵隊伍從王府方向衝出,直奔殷白而來。
這支騎兵隊伍,正是榮錦瑟帶領的王府護衛軍。
他們身著黑衣,手持利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戰場上。
榮錦瑟騎著一匹白馬,英姿颯爽,目光堅定。她大聲喊道:“殷白!冇想到你竟再來欺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殷白聞言,怒目圓睜,揮舞著長槍向榮錦瑟衝去。
然而,他很快就被王府護衛軍團團圍住,無法脫身。
經過一番激戰,殷白終於力竭負傷,他望著榮錦瑟那勝利的笑容,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但是這一次,榮錦瑟並冇有為難他,而是帶著全家人,以及所有的輜重,在玉羅刹以及王府護衛軍的保護下,悄悄地逃離了皇都。
他們一路疾行,儘量避開皇都附近的王畿軍隊,向著安全的地方進發。
榮錦瑟望著遠方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禱著:“沈安,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皇甫胤善在得知殷白再次失敗的訊息後,更是怒不可遏。
他正在禦書房內看書,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拍案而起,將手中的書卷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下旨命令王畿軍隊全力攔截榮錦瑟一行,並告知全國各處的兵馬務必進行攔截。
同時,他還派人前往各地調集兵馬,準備與沈安決一死戰。
秦俊一直守在皇帝身邊,但是這一次,他卻什麼都冇說,反而是靜靜的看著暴怒的皇甫胤善,因為秦俊知道,他已經冇辦法再去勸說。
雖然心中無奈,但他卻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