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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鑒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它消除了我的最後一點疑慮。當天我就從酒店搬進了莊園,父母也在當天離開了。本來母親想要留下陪我的,可在我的堅持下她還是離開了。我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怎樣的將來,也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可路是自己選的,應該由我自己一個人走下去。\\n\\n清姨帶我去了今後很長一段日子裡將要住的房間。這是一間典型男子風格的房間,無論是房間采用的冷色係,還是簡約硬朗的裝飾都能體現出這一點。\\n\\n冬天,在這樣的房間裡,無論蓋多少張被子都不暖和的。重新審視身處的這間房子,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平複父母離開帶來的沉重心情。晚上,我和夫人共進晚餐。我們圍著一張歐洲經典雕花的圓形餐桌,在華麗柔和的燈光下品嚐豐盛佳肴。她也趁這個機會,向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裡。\\n\\n清姨是這裡的管家,還有一位叫寧嬸的幫傭和一位叫福伯的司機。\\n\\n福伯就是陪清姨去找我的那位中年男子。“你需要什麼就叫清姨準備,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一樣。”“知道了。”在這個一切應有儘有的家庭,我真的想不出還缺什麼。飯後,我去了子善的房間。他剛剛吃過藥,躺在床上。“你又來了?”見我進來,他開口問道。“是啊,想你,所以又來了。”我笑著應他,延續了我與弟弟對話的肉麻傳統。他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麼想我?”“因為聽說你很會彈鋼琴,所以想來聽一下是不是真的。”“那好吧,等我好了以後,一定為你彈奏一曲。”他很認真地說。我坐在他的床邊,陪他聊了很久。我們聊了《機器貓》、《柯南》、《哈利.波特》……直到他有了睡意。離開的時候,我吻了吻他的前額,我需要勇氣來麵對今晚的一切。\\n\\n從子善的房間出來後,深呼吸一下,回到了房間,早早地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等待著將會發生的一切。這時,我想起了我的母親。我想母親對於我的決定一定感到失望,可我實在無法漠視一個生命,尤其這個生命還與我血肉相關。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了。而後,傳來關門的聲音。我聽見緩緩的腳步聲、衣櫃打開的聲音、浴室裡傳來的水流聲。此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生的無常。上週我還在校園為雅思忙得焦頭爛額,現在卻要在一個漆黑的夜裡,一個陌生的房間,和一個可以說得上完全陌生的男子一起,迎向一個無法預知的將來。令我深感悲哀的是,我連這個男子的名字都不知道……想著想著,我有起了淡淡的倦意。等我再次有知覺的時候,已經被濃鬱的男性氣息籠罩。我有點害怕,開始掙紮。對方的動作馬上停了下來,周圍一片沉寂,瀰漫著曖昧和尷尬的氣息。過了許久,對方纔繼續剛剛的動作。我一動不動,任由他擺佈。儘管每一個動作都很輕緩,進行得很慢,可我還是覺得很痛,很委屈,很想哭。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下,無聲地打濕了枕巾。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枕邊已經是空的。身上傳來陣陣痠痛,我掙紮著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梳洗後出房門,見到剛剛上來的清姨。“少爺已經去公司了,夫人在樓下等你吃早餐。”清姨笑看著我。“哦。”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快步走下樓。進了餐廳,夫人正在看報紙,她抬頭看見我,愣了一下,可能是看見了我哭腫的眼睛。“真是委屈你了。”她過來握著我的手。“放心,應該有的一切我們都會給你。”她溫柔地撫了一下我的頭髮。“阿姨,其實我冇想過要什麼,隻想善善能好起來。”我一片坦然。“我明白。”她微笑,“以後和君臨一樣,喊我媽媽吧。”“媽媽?”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君臨是我的兒子,也就是善善的爸爸。”\\n\\n君臨,一個挺具威嚴的名字。\\n\\n“我答應過你的父母會好好照顧你。”\\n\\n她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n\\n“我會像你媽媽一樣待你,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媽媽吧。”\\n\\n在她的眼裡,我看到了真誠。\\n\\n“嗯。”\\n\\n我點了點頭。\\n\\n餐後,我們到了子善的房間。子善坐在書桌前,一位年輕的老師正在教他小學語文。由於子善天生聰敏,5歲已經上了小學一年級。見我們進來,老師朝我們點了點頭,中止了講課。“奶奶,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學校?”他站起來,走向我們。“昨天星凱打電話給我,說大家都很想我,我也想他們。”媽媽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快了,等你病好了,就可以上學了。”“那我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看來他真的很想回學校。“好了,先上完課再說。”媽媽牽他回到座位上,然後和我離開。“自從善善患病不能上學以後,我們就為他請了一位家庭老師,在週一到週五的早上過來給他上課。”出了房門,媽媽告訴我。“哦。”我有點慶幸子善生長在這個富裕的家庭。後來,我才從清姨那裡瞭解到,他們是以領養的方式向外人解釋子善的存在的。\\n\\n子善,是君臨一位遠方親戚的兒子,由於家境困難,無力撫養,剛好碰上因丈夫工作繁忙、兒子將要離家出國留學、精神無所依靠的媽媽一見這孩子就覺得很閤眼緣,便把他帶回了家。\\n\\n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說法,可以使子善保留了除父母以外,對這裡所有人正確的稱謂。\\n\\n下午,有人送來了一張歐式仿古風格的梳妝檯,骨架線條沿襲了經典的歐式手繪花紋,在白色的覆蓋下演繹出彆樣的明朗和簡約,與房間的風格雖然不相配,但我很喜歡。\\n\\n坐在梳妝檯前,想起將要降臨的黑夜,心裡湧起莫名的恐懼。\\n\\n接下來的幾個夜晚,房間的主人都是深夜歸來,我們都是在無聲的黑暗中重複著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動作。如是幾次後,我已經由開始的抗拒逐漸變得麻木了。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忍一忍就過去了,除了第二天身體還會有一些痠痛和疲累以外。\\n\\n有時我也會奇怪,怎麼可以對這種事情麻木?\\n\\n閒下來的日子,我常去子善的房間,教他做作業,陪他練字、畫畫;偶爾會和媽媽到莊園外散步,感受大自然的清新;還有就是上網,和正在忙於找工作的大學同學聊天。\\n\\n當然,有時候也會悵然若失地看著隨身帶來的雅思考試的複習資料,我一直冇有勇氣再翻開它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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