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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攝政王失憶後忘了我,卻記得怎麼抱小皇子 > 第1章

「皇位不穩,幼主年弱,何不帶兵圍了皇城,逼那狗皇帝下位!」

攝政王祁硯從昏迷中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要造反。

心腹近衛賀蘭驍艱難開口:

「王爺,七年前您已經打下過一次皇城了。

還說是新婚之禮,眼巴巴捧那小皇帝上位。

我們勸了,您不聽。」

祁硯的雄心壯誌僵在臉上。

「現在孩子都生了,您又要反?」

祁硯沉默三息,勃然大怒:

「兩個男人怎能生子?再瞎說,我砍了你的頭!」

他扯過地圖,卻在低頭時愣住......

自己左手虎口處,分明有一道不屬於他記憶中的舊疤。

門外忽然傳來通報:陛下駕到。便衣。

1

「皇位不穩,幼主年弱,何不帶兵圍了皇城,逼那狗皇帝下位!」

祁硯從昏迷中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說這話時目光明亮,彷彿回到十九歲那年。滿身鋒芒,恨透了皇室。手裡還攥著半塊玉佩,攥得指節發白。

帳中死寂。

近衛們麵麵相覷,最後集體後退一步,把賀蘭驍推了出來。

賀蘭驍端著藥碗,站在床前三尺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看著我爹......不對,他看著祁硯那張認真的臉,艱難開口。

「王爺,七年前您已經打下過一次皇城了。」

祁硯的雄心壯誌僵在臉上。

「還說是新婚之禮,眼巴巴捧那小皇帝上位。我們勸了,您不聽。」

「現在孩子都生了,您又要反?」

我站在帳外,隔著那層紗簾,看見祁硯的表情從震驚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暴怒。

「兩個男人怎能生子?再瞎說,我砍了你的頭!」

他扯過地圖,卻在低頭時愣住。

我看見他的視線釘在自己左手虎口上。那裡有一道疤。七年了,疤痕已經變成淺白色,但在燭火下依然清晰可見。

祁硯盯著那道疤,眉頭皺得死緊。

他當然不記得。那道疤是我教他射箭時留下的。他失手,弓弦崩開,箭頭偏了一寸,擦過我的虎口,又彈回來劃傷了他自己。

後來他日日親那道疤,說是他的印記。

如今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太醫說,他頭部受創,記憶停留在了十九歲。十九歲的祁硯還冇打進皇城,還冇見過冷宮裡的廢太子,還冇把那句「皇位給你,你給我」說出口。

他記憶裡的自己,應該正恨著皇室,恨到骨子裡。

我放下帳簾。

「陛下,不進去嗎?」

隨侍的太監小聲問。

「不了。」

我轉身往外走。走出三步,又停下來。

「他傷還冇好。告訴他,免朝三日。」

「那陛下方纔為何不親自......」

我冇回答。

走出攝政王府的時候,我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胸口。衣料底下,半塊玉佩貼著心口,繫了七年。

祁硯失憶後,把另一半攥在掌心醒來,卻問:「這是何物?」

「陛下,回宮嗎?」

「回。」

轎簾落下,我慢慢攥緊了手指。

七年前他在冷宮把我撈出來,如今他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倒像是老天爺跟我開了個玩笑。

2

祁硯冇有遵旨。

翌日早朝,他來了。

我端坐龍椅,看見他大步走進金鑾殿。盔甲未卸,發冠束得一絲不苟,眉目間全是十九歲少年將軍的鋒芒。

和昨夜帳中那個虛弱的傷者判若兩人。

他站定,抬頭。

視線撞上我的那一刻,他的腳步頓了一拍。

我穿著玄色龍袍,束髮,冕旒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和昨夜便衣探病時截然不同。

祁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大概又在心裡說服自己:這隻是對「皇帝」這個身份的忌憚。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滿朝文武都在等他開口。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禦史大夫開始不安地交換眼神。

然後他聽見自己說:「攝政王不做也罷,臣想當皇夫。」

笏板落地的聲音。

禦史大夫的。

禮部尚書的。

丞相麵無表情地彎腰撿起來,順便也替禦史大夫撿了。

我自己也愣住了。

祁硯的表情比我更震驚。他死死閉了一下眼,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臣......」

「攝政王。」

我打斷他,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傷還冇好。先回去歇著。」

祁硯抬起頭。冕旒的珠串在我眼前晃動,隔著那些細碎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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