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檸,你怎麼樣了?”
我慌忙洗去殘留嘴角的粘液,這才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林夕。
“冇……”
我的話還冇說完,我就注意到自己的瞳孔竟然變成了兩條豎線。
儼然就是一雙蛇瞳!
我被這幕嚇得身子一僵,趁著林夕冇注意,趕忙低下頭對她說:“我冇事,就是突然有點噁心,現在好多了,你先出去等我吧,我馬上就來!”
“你真的冇事嗎?”
林夕將信將疑的問我,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連忙穩了穩心神,語氣緩和的又說:“真冇事,你先出去吧。”
林夕離開後,我小心翼翼抬眸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我的眼睛又恢複了本來的樣子,隻是臉色慘白,黑眼圈也很是濃重,整個人憔悴的不成樣子。
難道是因為我懷了蛇妖的孩子纔會出現這種情況,那我會變成蛇嗎?
如此想著,我就忍不住的一個機靈!
第二天週末。
林夕一早就陪我去了醫院,她叫我彆緊張,說全麻就像睡了一覺,睡醒什麼都結束了。
我下身**躺在手術檯上,兩隻腳打開被高高架起。
麻醉師開始為我注射麻醉劑。
意識徹底消失前,我暗暗告訴自己,就像林夕說的那樣,睡醒一切都結束了。
滋……滋……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發現手術檯上方的無影燈忽明忽暗,還發出電壓不足般的電流聲。
空蕩蕩的手術室內隻剩下我一個人,早已不見了醫生的影子。
“嗚嗚……嗚嗚嗚……”
就在我以為手術結束,醫生已經出去的時候,再次聽見那道小孩子的哭聲。
聲音相較之前真切了許多,就彷彿響徹在我耳邊似的。
我意識到聲音竟是從下方傳來的。
我立刻坐起身,朝著手術檯下麵看,頓時驚了一下!
那裡正坐著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兒!
他留著一頭頗時尚的淩亂前刺髮型,上身穿白色半袖小熊t恤,下身則是一條墨綠格子衛褲與小白鞋,胸前還掛著一隻精緻的奢侈品兒童胸包,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兒。
我看向他時,他正用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注視著我,大大的眼睛裡充斥著晶瑩的淚珠兒。
不知怎的,看到他傷心難過的樣子時,我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的揪了一下。
心裡生出一絲莫名的傷感。
“小朋友,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跟家人走散了嗎?”
小男孩兒哭得更傷心了。
他搖著頭說:“漓兒冇有和孃親走散,是孃親不要漓兒了。”
孃親?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喊媽媽作孃親的?
我隻覺得稀奇。
但想著興許是人家母子間的昵稱,便也冇當回事兒。
隨即又問道:“你媽媽是不是跟你開玩笑躲貓貓呢?你這麼可愛,她怎麼會不要你呢?姐姐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誰知我這話說完,小男孩兒哭得更加傷心,淚水越來越多的從眼眶裡麵湧出來。
“你彆哭啊,姐姐帶你去找媽媽。”
我想要把他抱起來哄,可手才伸出去,還冇來得及碰到他時,就見到他湧出眼眶的淚水漸漸變得渾濁。
從最初的淡粉色變得越來越深,直至徹底轉為紅色。
最終。
我驚恐的發現,他眼中竟流出了血淚!
不僅如此,連他的鼻子嘴巴和耳朵也全都在流血!
鮮紅刺目的血水混淆著淚水,很快將那張小臉兒染花了。
可他哭聲卻從未停止,越來越傷心。
我嚇得驚叫起來。
想跑。
可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似的,怎麼也挪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