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機的話後,我心臟頓時咯噔一下!
林夕則是在一旁歎著氣說:“或許這就是天意吧,連天意都不希望我們白來一趟。”
隻有我知道,這並不是天意。
而是人為。
肯定是有人一早料定我會來這裡,這個人是打定主意不想讓我走的!
為了不引起林夕的恐慌,我並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我很清楚,即便是留在原地,也不可能是安全的。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去弄清楚,看看究竟是誰想把我留在這裡!
“白檸,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徐超家還要不要去啊?”
雖說是不想連累林夕,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跟陌生的男人在一起我還是不放心。
然後我說:“我們現在就去徐超家。”
我把車錢給了司機,便拉著林夕一起朝著烽火寨裡麵走去。
寨子不大。
即使不知道徐超家的具體位置,可誰家死了人還是能夠一目瞭然的。
隻是寨子裡詭異的安靜,所經之處,連一絲燈光也看不見。
雖說山寨裡的人多半睡的早,可這個時間整個村寨都熄了燈也實屬罕見。
“白檸你看,前麵有燈光!”
我心裡瞭然。
看來燈光是故意引著我們過去的。
我們朝著那邊走去,走近後,就隱約聽到前方傳來淒厲厲的哭聲。
隨著我們越來越接近,哭聲也越發的清晰了。
我們尋著燈光與哭聲來到一棟木屋前。
木屋不大,看上去十分老舊,屋前掛著一紅一白兩盞燈籠。
眾所周知,白事都是掛白燈籠的,喜事才掛紅燈籠,為什麼這裡會掛兩盞不同顏色的燈籠?
林夕也注意到這一點,在我耳邊小聲唸叨著:“怎麼又紅又白的,到底是喜事還是喪事,難不成死人還結婚?”
哭聲再次從木屋裡麵傳出來。
孤寂、淒涼,單單聽著就讓人不由自主跟著悲傷。
林夕抓緊了我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涼,我知道她是有點緊張的,其實我也是。
但我的緊張和林夕不同。
林夕的緊張,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見屍體,又是昔日活生生的同學,傷心又害怕,心情難免複雜。
而我隱約有種預感,覺得今天留我在這裡的人,和徐超家人脫不了乾係。
我和林夕手拉著手走進木屋,迎麵就見到一口紅色的棺材。
棺材前擺放著一張供桌,上麵燃著兩根紅色的蠟燭。
有種詭異的喜慶氛圍。
不禁讓我想起了恐怖電影中裡冥婚現場。
一名兩鬢斑白的老嫗坐在供桌前燒紙,一邊燒一邊哭。
我昨天在醫院裡見過這個老人,她是徐超的奶奶。
老人聽到腳步聲後,緩緩抬起頭來,一雙泛紅的淚眼看向我和林夕。
“我見過你們,你們是小超的同學。”
“徐奶奶,我們來為徐超送行。”
徐老太哭著點點頭,爾後遞給我們一打紙錢。
“既然來了,就給他燒點紙錢吧。”
我和林夕趕忙跪坐在棺材前,在火盆裡給徐超燒了點紙錢。
我又把那本筆記拿出來,正要將筆記本丟進火盆時,不經意看到了後麵的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