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學校拿上徐超借給我的筆記,然後便和林夕趕往烽火寨。
起初路途都很平坦,臨近山寨的時候,需要穿過一條很長的盤山公路,林夕不敢,隻得將車停在了山腳下的服務區。
之後我們搭乘一輛出租車上了山。
司機在得知我們將要去往的目的地時,表情有些驚訝。
“你們兩個小姑娘去那裡做什麼?”
“去參加同學的葬禮。”
聽了這話,司機突然沉默不語。
我透過後視鏡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分明噙著幾許驚慌。
我狐疑地問道:“師傅,烽火寨有什麼奇怪嗎?”
“不是烽火寨奇怪,是那邊的寨子都奇怪,我聽說很多起在那邊失蹤人口的事情了!”
林夕聽到這些就有點慌了神,但又忍不住好奇的問:“您能說的詳細點嗎?”
司機接著說道:“前幾年經常能在那附近看到長滿青苔的空車,卻見不到司機的人影,有人說是車主遇到事情想不開,特地尋了處風景秀麗的地方跳崖了,還有的人說被那寨子裡的草鬼婆迷惑,最後不得善終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但大多都挺詭異的。”
“要不是看在你們是兩個小姑娘,在外麵過夜不安全,我肯定不會送你們這一趟。”
林夕好奇的問道:“什麼是草鬼婆啊?”
司機很是耐心的給她解釋。
林夕本來還有點緊張,以為是當地偽裝成老婆婆的噶腰子團夥總稱,在得知是煉蠱害人的人時,竟然就冇那麼害怕了。
“我說師傅,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相信這些?蠱這種東西隻會出現在文學作品裡麵,現實中哪有啊?”
司機聽了林夕這樣說,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弧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小丫頭不要把話說的太滿。”
我突然覺得這次回來,很可能會凶多吉少?
我一個人有危險就算了,萬一連累了林夕……
我收回思緒。
對司機師傅說道:“師傅,您能找個地方調頭嗎?我們不去了。”
林夕狐疑的瞅著我:“白檸,你怎麼突然不去了?你該不會是相信司機師傅的話,不敢去了吧?”
眼見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車窗外的天色也越來越暗,我已經冇有功夫跟林夕爭論誰膽子大的問題,再次示意了司機一遍。
司機有些為難。
“調頭怕是調不了頭了,這邊盤山路比較窄,天色又有點黑了,貿然調頭的話很危險,隻能到寨子那裡再說了。”
我聽到司機這樣說,也實在冇有辦法,看來隻得等著到終點再說了。
隻是一路上我都有些惴惴不安。
林夕看出我的緊張,抓起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問著:“白檸,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嗎,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反常?”
林夕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
可我要怎麼跟她解釋呢?
我說這世上真有草鬼婆的話,隻要她冇有親眼見到,就未必會相信。
我隻得期待待會兒到了終點後,不要再出什麼變故。
到達烽火寨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司機將車停在寨門口,回眸向我確認道:“姑娘,前麵就是烽火寨了,你確定要調頭離開嗎?”
“確定!”
“好嘞,那我就原路返回了!”
司機說著便開始打方向盤,可車卻突然熄火了。
司機又試了幾次,車還是啟動不了。
我和林夕問他怎麼了。
司機皺著眉頭說:“奇了怪了,突然熄火了,看來今晚想走也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