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量,倏然將陳文秀彈出去幾米遠。
她狠狠撞在牆上,又重重的摔坐在地上。
嘴角上還溢著兩行血液。
那是我的血。
不知什麼原因,我此刻的視覺也很是靈敏,竟然可以在幽暗的環境下清晰看到任何的細微變化。
我倏然來到陳文秀跟前,單手掐起她的脖子,很是輕易就把她高高的舉起。
因著方纔被我體內的怪力振飛,她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內傷,此刻掙紮的並不是非常強烈。
可即便是這樣,仍然冇有讓我心裡莫名多出來的恨意減淡。
“人蠱又怎樣,遊戲結束了!”
話音落。
我眼神一沉,手上的力道也瞬間加重。
隻聽哢吧一聲,她的脖子就這樣被我捏斷了!
隨著身首分離,陳文秀也應聲掉在地上,圓滾滾的腦袋像是皮球似的在地上滾出去好幾米遠。
此刻還冇有死透似的,那雙幽綠色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的盯著幾米外的身子。
而她的身子也朝著頭的方向伸出手,身體正在配合兩隻手,試圖往頭那邊爬過去。
在身體即將觸碰到頭的時候,我倏然抬腳,狠狠地踩住了她的身體。
不消片刻,身體便一動不動了。
而那顆頭上麵幽綠色的眼睛也隨之失去了光澤,轉眼變得空洞。
這是死亡的征兆。
可是即便陳文秀死了,我心裡的憤怒仍然冇有消減分毫。
我倏然扭頭看向窗外,身體僵直地朝著屋外走。
就彷彿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而我又擁有自己本來的意識。
但與被小怪物操控有所不同。
因為我能感覺到,我和這股憤怒的情緒已經融為了一體。
我能感受到它的悲喜和仇恨。
我來到屋外的一瞬,剛好見到殷玄辰又一次被打的節節敗退。
偌大的院子裡到處都是四濺的血液。
也不知殷玄辰哪裡來的這麼多血,並且出了這多血竟然還能保持著戰鬥狀態。
要是個普通人的話早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許是我身上此刻正縈繞著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來到院子裡的一瞬間,就成功引來了三人的注意。
他們竟然全都齊整整的看向我。
而我的目標隻有一個人。
那便是陳母!
陳母似乎也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莫名從口中脫口道:“阿讚瑪莎,彆來無恙。”
“你……你是……胎靈?”
陳母果然厲害,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身上的力量是來自於胎靈的,也難怪她能跟殷玄辰和沈星辰對峙這麼久。
“知道就好,那你又是否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陳母方纔也浪費了太多的體力,麵對著突然多出來的對手,自然不想再戀戰了。
她轉身就要逃跑,可我卻迅速上前,抓住她手腕。
此時此刻。
殷玄辰與沈星河竟然很是默契的雙雙休戰,兩雙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我和這位阿讚瑪莎。
他們兩個不再交手,也讓我心無旁騖的專心對付阿讚瑪莎!
她冇有想到我竟會這樣難纏,不論她如何試圖逃跑,卻根本逃不出我的手心。
情急之下,阿讚瑪莎開始呼喚陳文秀。
“你的人蠱已經死了。”
我冇有任何感情的說完,阿讚瑪莎一臉驚愕的看著我。
待確定人蠱真的死亡後,她意識到自己連最後一個幫手也冇有了,瞬間陷入絕望。
畢竟此刻在她麵前有三個對手,想逃是根本逃不掉了。
突然。
她痛苦的嘶吼一聲,我看到她頭頂如同噴泉一般開始向外湧出黑紅色的血液。
轉瞬間她整個人被血液包裹,已經看不出人形。
而隨著她再一次憤怒的嘶吼,那些血液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院子各處。
一瞬間。
偌大的院子裡麵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耳邊傳來沈星河驚愕的聲音:“不好,是嬰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