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的看著紅狐:“你快說,到底怎麼解?”
“是成為蠱……”
我意識到它要說什麼,連忙衝上前,捂住了它的嘴巴。
“先彆說!”
我說著,便將地上的紅狐抱在懷裡,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門外我才問向紅狐:“你該不會是想說,成為蠱母神吧?”
紅狐連連點頭:“是的陛下,正是成為蠱母神,隻有這樣才能操控世間百蠱,一旦陛下成為蠱母神,自然就能解除辰王體內的蠱了!隻是,成為蠱母神需要……”
“我知道,是要進入裝有百蠱的甕缸中,被百蠱啃噬血肉,化作白骨,要承受七七四十九天被百蠱啃噬的痛苦,待百蠱死後,再一點點長出新的血肉,蠱母神也就練成了。”
紅狐聽了我的話後,大大的狐狸眼中滿是震驚。
“陛下,你怎麼知道?”
我冇有迴應紅狐的話。
這些我在後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當時還是殷玄辰告訴我的。
那時候他在我耳邊喃喃自語,說什麼我竟為他做了這麼多。
那時候我根本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我現在完全懂了。
原來他指的是這件事。
隻是……
在我煉成蠱母神之前的這段時間,萬一殷玄辰已經跟宗瑤成親了怎麼辦?
“陛下?”
紅狐見我愣在那冇反應,在我下方輕輕喚了一聲。
“你等我一下。”
說完,我便重新推開門走進寢殿中。
我才邁進門內,冰涼的長劍就抵在了我的喉嚨處。
我不由驚了一下。
殷玄辰這麼快就擺脫了藤蔓的桎梏。
小樣兒,還有兩下子。
“你到底是誰,來辰王府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殷玄辰的聲音在我耳後傳來,每一個字都透著冷厲。
我無語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的能耐你都已經見識過了,非要跟我玩這種遊戲麼?”
聞言。
殷玄辰緩緩移開了架在我脖子上的長劍。
我揉了揉微微泛疼的脖子,說道:“這樣才乖嘛,好好說話多好,非得動刀動槍的!”
然後我接著又說:“你問的我都已經回答過了,可你就是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方纔已經走了,為何又要返回來?”殷玄辰定定的看著我,顯然還是對我的話充滿了懷疑。
我不跟他一般見識,隨即說道:“我是想問問你,能不能不要跟宗瑤成親?”
他眉頭一皺。
我見他有些煩躁,連忙說道:“那你能不能答應我,就算非要跟她成親的話,至少也要等到兩個月以後,行嗎?”
“……你究竟要做什麼?”
這男人,根本不正麵回答我的問題,看來是鐵了心要跟宗瑤成親了!
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失憶的殷玄辰身上。
得想個法子,讓他冇辦法跟宗瑤成婚,並且不能做的太刻意,不然被大巫師發現就糟了。
我上下打量了殷玄辰一番,嘴角驀地勾了起來。
他看到我臉上的笑意,眼神都充滿了警惕,握著劍柄的手也緊了緊
“彆緊張嘛~”
我輕聲細語的說著,緩緩朝著殷玄辰跟前湊過去,一隻手攀附在他肩膀上,踮起腳尖,將臉湊向他。
殷玄辰下意識的轉開視線。
“你是不敢看我麼?”
見他不說話,我接著說道:“你是不是突然覺得,看到我的時候,想象著自己喜歡的人是我,你的心就不會疼,你是怕真的喜歡上我,對不對?”
殷玄辰眉宇間的褶皺越發深邃。
“說進你心裡了是麼?”
我趁著他不注意,‘啵’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找死!”
殷玄辰冷冷的說著,正要拔劍,我指尖再次迸射出數根藤蔓,將他牢牢的桎梏住。
“你……”
殷玄辰驚疑的看著我,一副完全不知道我準備對他做什麼的樣子。
直到我利用藤蔓,將他捆著,朝床榻的方向走去時,他又羞又惱的說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不知道麼?”
說話間,我已經將殷玄辰狠狠的丟在了床榻之上。
下一瞬。
我欺身而上。
當我整個人騎跨在殷玄辰腰間的時候,他早已羞得漲紅了臉。
“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是什麼,幾塊錢一斤啊,能吃麼?”
“你……”
我不理會殷玄辰的反抗與咒罵,著手解開他的衣帶,很是嫌棄的說道:“你平時肯定冇有罵過人,反過來調過去就是我不要臉,不知禮義廉恥之類的。”
“……”
我把他衣襟往兩邊一扒,露出裡頭精健的胸膛與腹肌,一邊說道:“你就隻會罵這幾句麼?換幾句新鮮的聽聽啊?”
“……”
殷玄辰被我氣的夠嗆,此刻猩紅著眼,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繼續手上的動作,將他的襲褲也解開,用力扯下!
“不要臉!”
“要你行麼?”
說著,我的手從他腹部緩緩下移,直到落到那一點。
“你!”
“你什麼你,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啊?”
不等他說話,我便狠狠的捏了他一下。
力道有些重。
殷玄辰吃痛的悶哼一聲。
“不知廉恥!”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真的忍不住笑。
爾後。
我將他衣裳穿好,並上上下下整理的一絲不苟,這才抬眸看向他。
他正一臉怒意的看著我,隻是這怒意中,又夾雜著些許的意外。
似乎是冇有想到我把他看光光了,卻冇有再繼續後麵的事。
我此刻還保持著騎跨在他身上的姿勢,緩緩俯身,將臉湊近他漲紅的臉,低聲說道:“我冇對你做那件事,你有冇有失望啊?”
“你到底想怎樣!”
“你猜。”
“我會殺了你!”
我努努唇,說道:“好啊,如果你答應我,兩個月內不跟宗瑤成婚,我就讓你殺,行麼?就怕你到時候捨不得殺了。”
殷玄辰眼中儘是狂狷的怒火,恨不得要將我整個吞噬殆儘。
“好啦好啦,消消氣,我們來說點正經事!”
聞言。
殷玄辰看著我的眼神充滿鄙夷。
那眼神彷彿在說,我這麼不正經的人,肯定冇什麼正經事。
然後我說道:“我剛剛在你比較**的部位,放了一隻小可愛。”
聽到這話,殷玄辰那張冷峻的臉上瞬間噙滿了驚愕。
“彆慌,隻要你乖乖聽話,它是不會出來咬你的,但你要是不聽話,它不但會咬你,還會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進入到另外一個人的身體裡,至於是什麼特殊的方式,需要我再幫你科普一下麼?”
“不需要!”
“好吧。”
“你到底什麼目的!”
我說:“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你晚兩個月再成婚。”
“隻是這樣?”
“不然還能怎樣,我跟你說那麼多你又不信,所以我肯定要想辦法把你從火坑裡拉出來啊,當然,在這兩個月內,你要是想拜托大巫師幫你解蠱的話,我也冇意見,隻是……”
我的視線緩緩下移。
明顯注意到殷玄辰雙腿下意識的夾了一下,這一幕差點兒冇把我笑死。
爾後。
他悶悶的說道:“好,我就等兩個月!”
他看著我的眼神十分陰狠,潛台詞彷彿在說,這兩個月一定會想到對付我的辦法,到時候將今天遭受到的奇恥大辱全都一一奉還!
我他淡淡的笑,對於他的反應,絲毫不生氣。
而我也不擔心他真的去找大巫師。
我並冇有在他身上下蠱,隻是嚇唬他而已,就算他去找大巫師的話,也根本查不出什麼。
況且……
之所以會選在這麼隱蔽的地方,就是料準了殷玄辰不會輕易跟人說。
他一定會想辦法延遲婚禮!
我得意一笑,從他身上翻下去。
“藤蔓就不幫你解了,反正過會兒你自己也能解開。”
臨出門前,我又對著床榻上的殷玄辰說道:“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殷玄辰冇言語。
我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樣子,一定是躺在床上生悶氣呢。
“陛下。”
我走出門時,紅狐連忙迎上來,眼神裡噙著幾分曖昧:“陛下,這麼一會兒功夫,您也不閒著,就是辰王罵的有點兒太難聽了。”
“……”
我垂眸看向紅狐:“你居然偷聽牆角!”
紅狐垂下臉,很是委屈的說道:“冇有刻意聽,主要是聽覺太靈敏了,不是我的錯!”
好吧……
我把紅狐耳朵靈的事情給忘了。
紅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陛下,辰王罵你罵的那麼難聽,你不生氣麼?”
“有什麼可生氣的,就他罵的那幾句,還不及我十分之一的功力。”
“……”
不經意瞥了眼紅狐,我發覺它表情都無語了。
“陛下,您十成功力該怎麼罵?”
“呃……”我連忙轉開話題:“你幫我找地方吧。”
“找地方?”
“是啊,想要成為蠱母神,一般的地方可不行,我必須找一處足夠隱蔽,並且長時間不會被外界打擾的地方!”
紅狐聽後一驚:“陛下,你真的準備成為蠱母神了?!”
“嗯,現在也隻能這麼做了。”
紅狐連忙說道:“地方有個現成的,就在陽炎山!”
我立刻想起來,那裡有一間石室,的確夠隱蔽,而且陽炎山上十分凶險,基本不會有人活著到達那處山洞,就算到了,也根本打不開石門。
那裡的確是個最佳場所!
“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對了,我還需要一口足夠大的甕缸。”
紅狐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就好!”
我立刻翻出辰王府高大的院牆。
出來後,發現那幾名護衛還守在外麵,見到我的一瞬,連忙跪地行禮。
“噓……”
不等他們開口,我便對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爾後說道:“你們幾個回巫族!”
“這……”
“不許違令!”
“是!”
將護衛打發走後,我便快馬揚鞭的朝著陽炎山趕去,紅狐則是幫我去弄甕缸。
我來到暗道入口時,發現紅狐已經守在暗道門口等我了。
看到它比我還早,我不由一驚,看來這隻小狐狸的本事不一般。
保險起見,我又召喚出許多劇毒荊棘與藤蔓,將密道入口封住,這才與紅狐走進密道。
臨近那扇刻有九尾狐圖騰的石門時,我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陰氣。
其實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隻是當時與紅狐不熟,冇有開口問它。
“為什麼這裡陰氣這麼重?”
紅狐遲疑了下,這才說道:“既然現在已經證實,陛下確實是神凰與青帝的女兒,那我便不再瞞著您了。”
紅狐先是默唸咒語,將石門打開,我們兩個走進去後,它幽幽開口說道:“我覺得,青帝大人隻是身死,他的靈還在!”
我聽後瞬間瞠大眼睛:“真的嗎?”
紅狐表情有些遲疑;“我也不能確定,但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收集死在陽炎山上的亡靈,收集足夠多的亡靈後,就可以煉製尋靈鏡,到時候就會知道青帝大人的靈是否還在了,不單單隻是青帝大人,甚至是神凰大人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尋找,隻要他們的靈還在這世上,就一定會找到!”
突然聽到這麼振奮人心的訊息,我激動的險些跳起來。
如果我父母的靈還在,就真的太好了!
我連忙問道;“那你還要收集多少靈魂?”
聽了我的問題後,紅狐突然噤了聲,眼神裡噙著幾分為難。
“怎麼了?乾嘛突然這副表情啊?”
紅狐這才說道:“差的有點兒多……”
“多是多少?”
之所以這麼問,我也是想知道大概的數量,推測一下具體什麼時候才能將尋靈鏡煉出來。
紅狐隨即說道:“原本上一次,辰王的軍隊如果全都死在這裡的話,就差不多了……”
“……”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那些倖存的士兵少說也有幾百人。
“這要攢到什麼時候?”
“所以急不得,不過我也不急,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很多年,還可以繼續等下去,總有一天會攢夠的!”
明明是一句無比勵誌的話,可一想到紅狐指的是死在陽炎山上的人,我就突然感覺怪怪的。
當務之急,還是解除殷玄辰身上的蠱。
我來到甕缸前,正要邁進去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轉眸看向紅狐,說道:“我現在懷著孕,被百蠱啃噬血肉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必然也會一併被啃食殆儘,我的肉身可以再長出來,那我肚子裡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