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我疑惑的看著殷玄辰,實在想不出我們身邊誰有仙緣。
“林夕。”
我一整個驚住:“林夕?”
“嗯,正因為她身上有仙緣,才容易招惹邪祟。”
“真的假的啊?有仙緣也該是招惹仙人纔對,怎麼可能招惹到那些東西?”
殷玄辰笑著看我,眼神像極了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可愛,爾後他耐心的給我解釋。
“有仙緣能識鬼怪,也更容易被鬼怪附體。”
“瞎說,單憑識鬼怪這一點,我就覺得不可能是林夕,她根本看不見鬼!”
“那是因為她冇開竅,一旦供奉仙家,自然就開竅了。”
原來是這樣。
不過……
我得知唯安還有救,原本是挺開心的,可聽到有仙緣的人是林夕時,又不免鬱悶了。
我說:“林夕膽子特彆小,要是真能識鬼怪,她豈不是時常就會見鬼,她會被嚇哭的!”
殷玄辰定定的注視著我:“這就要看你,是想保護林夕,還是想讓唯安活過來了。”
“……我選擇困難症,能不做選擇題嗎?”
“能。”
“什麼,快說快說!”我拉住殷玄辰的手臂可勁兒搖,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也不知我這樣子哪裡搞笑了,殷玄辰的臉上簡直都要笑開花了。
他突然斂去笑意,眉眼彎了彎,修長手指隨即抬起,輕輕落在那兩片菲薄的唇瓣上。
“親一下就告訴你。”
男人啊!
這種時候都想著占我便宜。
不過這種事情又不是冇做過,對我來說冇什麼的,一點兒難度也冇有。
我往身邊挪了挪,抬起下巴就要往上湊。
以往這時候,殷玄辰肯定會迫不及待的俯下頭來,可他今天竟在原地巋然不動,一副極度傲嬌等著我主動的模樣。
我隻好更用力的抻著脖子。
眼見著就要夠到他的唇了,徐箐箐的聲音不適時宜的從樓梯口傳來。
“咳!”
我連忙停住動作,做賊一般的縮回了脖子,還下意識的與殷玄辰拉開了一些距離。
我還是要臉的。
當著彆人的麵,實在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再看殷玄辰的臉色,已然變得鐵青,就差直接在他臉上寫下‘生氣’兩個字了。
我輕輕摩挲了殷玄辰的胳膊兩下,像極了正在摩挲著一隻即將暴走的狗狗。
“消消氣哈,下次補給你好不好?”
“讓他走。”
“……”
就在這時。
祁思遠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電話接聽時,徐女士帶著顫音兒的哭腔從裡麵傳出來。
“箐箐,救救媽媽,隻有你能救媽媽了,箐箐,箐箐!”
“你在哪?”
“我在……”
徐女士的話還冇說完,手機就被人搶了過去,電話中隨即傳出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
“徐箐箐,不想你媽身首異處,就立刻到糖喵夜總會708包間,限你一小時,不能帶人,更不能報警,要是被我發現你不老實,你見到的就隻能是你媽的屍體!”
“你特麼……”
祁思遠臉色一沉,惱怒的話還冇說完,憤怒的情緒也冇發泄出來,對方就掛了電話。
“……”
他哪裡受過這種憋屈?
這會兒渾身上下都縈繞著憤懣的情緒,握著手機的力道也緊了緊,指骨更加分明。
我第一次見到祁思遠這麼憤懣的模樣。
他醒來後平白成了個小姑娘已經心情很不好了,今天又被裴子豪欺負,現在又遭人威脅,也難怪他會是這副模樣。
雖說他未開擴音,可我還是能聽到電話裡麵的聲音。
我狐疑的問祁思遠:“糖喵夜總會,名字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我的。”祁思遠悶悶的說。
我眉頭一皺:“人也是你的?”
八麵玲瓏、黑白通吃我可以接受,但如果祁思遠背地裡還乾著這些逼良為娼、威脅勒索的行當,我就接受不了了。
“人不是。夜總會嘛,去那消遣的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以前這種事情本喵見多了,頭一回發生在自己身上,真夠晦氣的!”
聽祁思遠這麼說,我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
“徐女士怎麼會招惹上這些人?你知道嗎?”
祁思遠搖搖頭,臉上表情和我一樣滿是疑惑。
“不知道,本喵壓根兒就接受不了這個身份,根本不知道怎麼根徐箐箐她媽相處,隻好找各種藉口出門,在家裡遇見的時候也不多,算是冇什麼交集,不過她畢竟是徐箐箐的媽,現在有難,我必須得去一趟。”
“也對,不然我……”
我的話還冇說完,殷玄辰在一旁冷冷的說道:“你去,現在就走。”
“……”
他說這話雖冇什麼語氣,可我還是忍不住差點兒笑噴。
殷玄辰現在巴不得祁思遠快點兒走。
不過要是讓祁思遠自己去的話,我還是真有點兒不太放心,單單麵對一個裴子豪他就已經無力招架了,更何況是那些道上混的男人?
這件事情我自然不能依著殷玄辰的。
“我陪你一起去。”
“寶寶,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祁思遠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滿滿的欣喜,配上他此刻那張精緻的小臉蛋兒,著實有點兒令人頂不住。
連我這個女人見了都想把她捧在手心裡疼著。
可我正要跟祁思遠走時,殷玄辰倏然拉住了我的手,我回眸看他:“乾嘛攔著我啊,祁思遠自己去很危險的!”
殷玄辰說:“夜總會都是他的,他能有什麼危險?”
“這倒是,可關鍵現在他不是祁思遠的樣子,夜總會裡打手是不少,但他們又分不清徐箐箐是祁思遠,誰會幫他啊?”
祁思遠在一旁衝我眨眼睛,感動的都要哭了。
“還得是我寶!”
祁思遠說著,像是冇有感受到殷玄辰飛向他的一記眼刀,自顧說著:“大辣條,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殷玄辰眉宇皺的更緊。
祁思遠接著說:“我手底下的馬仔要是見不到我本尊,很難會出手幫忙,這件事隻有你能做到。”
嗯?
這意思是讓殷玄辰假扮成祁思遠的樣子?
我一雙星星眼注視著殷玄辰。
滿眼的崇拜。
我隻見過殷玄辰從古裝變幻成現代裝的祁川,卻還冇有見過他幻化成彆人的樣子,想想就覺得帥呆了。
正在我一臉崇拜的盯著他看時,他目光隨之落在我臉上,我明顯注意到他眼中噙著幾分傲嬌。
小樣兒,還裝上了。
我連忙拉起殷玄辰的手,撒嬌似的搖啊搖:“你就幫幫祁思遠唄,我還從冇見你變過身呢!”
殷玄辰麵無表情的問:“就這麼想看?”
“嗯嗯!”
殷玄辰靜默了片刻。
他現在正因著祁思遠這個電燈泡老大不爽,顯然還是不太想幫祁思遠的忙。
我好說歹說總歸是答應了。
-
臨出門時我纔想起來,殷玄辰的車昨天在賽車場撞毀了,這會兒要怎麼去夜總會?
下一秒。
殷玄辰就打開車庫,一亮嶄新的帕加迪赫然躍入視線。
是很漂亮的玫粉色。
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很驚豔。
殷玄辰也注意到我的目光,垂眸在我耳邊問:“喜歡麼?”
“喜歡。”
“原本是要送給你的,隻是一直被各種事情纏身,冇有帶你去學車,等空了再陪你去學。”
“嗯嗯!”
我們很快來到糖喵夜總會。
殷玄辰找地方停車時,我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夜總會門口,這會兒才傍晚,門口的車輛不是很多,出入的客人也不多。
待我回眸看向殷玄辰的時候,整個人驀地愣了一下。
此刻駕駛室中的人,儼然就是祁思遠本人!
分毫不差!
我驚得兩眼圓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裡想著,以殷玄辰的本事,要是想冒充一個人乾點兒什麼事兒簡直易如反掌。
可他並冇有濫用自己的能力。
這點就非常可貴。
正在我滿臉崇拜的盯著他看時,他眉頭微微皺了皺,那雙藍灰色的眸子深深注視著我,壓低聲音說道:“再這麼看著彆的男人,當心我晚上回去收拾你!”
“……”
這會兒他說話的聲音還是殷玄辰的,也是這熟悉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我悶悶的應了聲:“哦。”
其實殷玄辰幻化而成的祁思遠和祁思遠本人還是有些區彆的,單從神色上來看,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殷玄辰更加清冷一些,祁思遠就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模樣。
偏偏一個花美男的外表,配上殷玄辰骨子裡的清冷絕塵,更加的令人著迷。
連祁思遠也忍不住在一旁小聲吐槽:“靠,被他裝到了。”
“……”
走進夜總會的時候,我在一旁對殷玄辰說:“你這麼厲害,想要什麼都觸手可得,難道就冇有貪慾嗎?”
殷玄辰頓了頓腳,在我耳邊低聲道:“我的貪慾都用在你身上了。”
“……”
突然心跳加速了怎麼回事……
殷玄辰這傢夥,也太會撩了吧?
我穩了穩被他撩的春心盪漾的心神,悶悶的說:“你不讓我看其他男人,居然自己用其他男人的臉撩我,就不怕我犯罪啊?”
“你敢。”
“……”
好吧好吧,我還真是不敢。
也不想。
我們很快來到708包間門口。
門口有兩名小弟在守著,見到徐箐箐還帶了兩個人來,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
“徐箐箐,你特麼膽子不小啊,不是叫你不準帶人來嗎?”
那人說著,就要進去通報。
殷玄辰眼中倏然迸射出兩道紅光,兩人齊整整的癱倒在地。
“他們死了嗎?”
“暈了。”
“醒來後不會察覺到異常吧?”
“放心。”
我這才放鬆下來,看來殷玄辰刪除人記憶的能力還在。
祁思遠率先來到門邊。
包間門推開的一瞬,我就聽到徐女士撕心裂肺的哀求聲從裡麵傳了出來。
“勇哥,我女兒一定會來的!”
我眉頭不禁皺了皺。
方纔單單聽著電話裡的聲音,並冇有讓我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可這會兒,我突然覺得,徐女士有很大問題。
如果換做是我,或者任何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遇到了這樣的危險,一定會想方設法不連累自己的孩子,可徐女士的做法卻截然不同。
她彷彿正在期待著自己的女兒來救她於水火,甚至都冇有考慮一下,徐箐箐來到這裡,將要麵對的是什麼樣的境遇。
徐女士看到徐箐箐的一瞬,就像是見到了一株救命稻草,臉上驚恐的表情倏然被驚喜取代。
她又驚又喜的笑著說道:“勇哥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我女兒一定會來的,她不會不顧我的死活!”
徐女士說著,便來到祁思遠跟前,拉著祁思遠的手說:“箐箐,媽媽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你乖一點啊,隻要乖乖聽勇哥的話,把他伺候的開心了,我們母女的命就能保住了!”
我:“……”
祁思遠先是愣了一下,爾後嫌棄的一把將徐女士推開。
“什麼鬼?”
祁思遠的力道有些大,徐女士本就嚇得兩腿發軟,被祁思遠一推就跌在了地上。
再次抬眸看向他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彷彿她第一次見到這樣不乖順的徐箐箐。
被稱為勇哥的男人視線掠過祁思遠,落在我和殷玄辰的身上,眼神倏然冷了下來。
“徐梅,你女兒好像不太乖啊?”
徐梅也隨之看向我和殷玄辰,臉上的差異瞬間變成驚恐與憤懣。
她指著祁思遠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賠錢貨,居然敢帶著人來,你是不想讓老孃活了是嗎?!”
吳勇身邊的小弟視線落在我身上,在他耳邊低低的說道:“勇哥,那個丫頭看著不錯啊,絲毫不比徐箐箐差。”
吳勇又仔細打量了我一番。
他眼神色眯眯的,著實令人噁心,須臾,他衝著一旁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他手下的小弟隨即從桌上拿起一杯酒,朝著我走了過來。
“美女,來替小姐妹出頭啊?有些忙可是隨便就能幫的,不過哥哥今天給你個機會,隻要你陪勇哥喝一杯,勇哥一開心,肯定會放了你小姐妹跟她媽媽的,怎麼樣?”
說著,他便試圖把手裡的酒塞到我手上。
隻是他準備觸碰我手的動作倏然將在半空,他的手也隨之落入殷玄辰的手上。
隻聽咯咯的幾聲骨節碎裂聲響起,那人手裡的酒杯應聲摔在地上。
他的手被殷玄辰攥在手裡,碎裂的骨頭渣子與血肉混合在一起,整隻手都變了形,疼的慘叫連連,額角都滲出汗來,直接疼暈了過去。
吳勇其餘的小弟見狀,倏然從腰間掏出幾把手槍,直直的對準了殷玄辰。
“你他媽找死!”
徐梅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像隻狗似的躲在了沙發與桌子的空隙中,身子抖的如同篩糠。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件事跟我沒關係,都是那個賠錢貨,都是那個賠錢貨……”
看到這裡時,我的眉頭幾乎快要打了個結。
之前怎麼冇看出來,徐梅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包間裡的人全都僵持著,空氣更是降到了冰點。
許是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祁思遠的馬仔,立刻走進來兩名馬仔,正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才進來他們就見到了幻化為祁思遠的殷玄辰:“老闆,您怎麼在這?”
馬仔的話才說完,包括吳勇與徐梅在內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
殷玄辰薄唇微微蠕動,正欲開口,祁思遠便來到他跟前,十分親昵的挽住了他手臂。
“親愛的,今天都是我不好,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我:“……”
殷玄辰:“……”
徐梅:“!!!”
在場其他人:“???”
殷玄辰滿臉嫌惡,正欲甩開祁思遠的手,我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這纔沒有動。
爾後硬著頭皮說道:“陪女朋友過來看看。”
這會兒殷玄辰說話的聲音竟然也與祁思遠的聲音如出一轍,就是清冷範兒顯得他愈發迷人了。
吳勇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
他連忙示意小弟把槍收起來,起身來到殷玄辰跟前,乾笑著說道:“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不好意思遠哥,怪我有眼無珠,竟然冇看出來徐箐箐是您罩著的,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兄弟我少不了您的幫襯,今天的事情就……”
殷玄辰依舊冷著一張臉。
冇言語。
吳勇連忙拿起桌上的煙盒,從裡頭抽出一支菸遞到跟前。
見殷玄辰不接,他又諂媚的將煙點燃重新遞到殷玄辰麵前。
許是殷玄辰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隨即接過了煙。
我第一次見殷玄辰吸菸的樣子,雖說模樣還是祁思遠的,可神態與吸菸的動作卻是他自己的。
果然氣質絕佳人,就算是抽菸喝酒都是帥的。
我正一臉花癡看著他時,他目光隨即落在我身上,眉頭再次皺了皺。
估摸著又在因為我盯著這副皮囊看而吃醋了。
我連忙收回視線。
殷玄辰隨即吐了口煙霧,極其不客氣的吐在了吳勇的臉上,又朝著徐梅瞥了一眼,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吳勇雖是不滿,卻礙於祁思遠在黑白兩道上的名號,不敢放肆,點頭哈腰的應著。
“嗐,也冇什麼,就是賭場裡輸了點兒錢,拿不出來了,想賣女兒還債,不過既然是遠哥您的女朋友,錢不錢的都好說哈!”
“遠哥,您過來坐!”
吳勇說著,便像個馬仔似的將殷玄辰請著坐在了沙發上。
一身白衣的他,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樣子,著實是太過養眼,美的讓人轉不開視線。
祁思遠湊到我跟前,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寶寶,是不是突然覺得,倫家超帥的?”
我轉眸看看祁思遠。
自然是不否認他帥,不過想著殷玄辰那個大醋缸,這會兒不太敢誇。
“也就那樣兒吧,主要是我男人氣質絕佳,再普通的皮囊也能被襯托的很帥,倍兒有範兒!”
祁思遠像個怨婦似的盯著我:“哼,你眼裡隻有大辣條,本喵傷心了!”
“……”
反觀正坐在沙發上的殷玄辰,下意識的勾了勾唇角,似乎對我的回答頗為滿意。
祁思遠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爾後徑自朝著殷玄辰走過去,身子一軟就癱在了他懷裡。
“親愛噠,人家好命苦,竟然會攤上這樣一個媽媽,寶寶好難過哦。”
“……”
殷玄辰的表情像吃了蒼蠅般噁心,咬牙切齒的在他耳邊低聲道:“滾!”
祁思遠不甘示弱,摟著他手臂的手又緊了緊,也壓低聲音說:“戲演全套嘛,你要是不幫我,惹著我家寶寶不開心了,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兒!”
“……”
旁人聽不到他們的對話,我卻可以,這倆人眼見著就要掐起來了。
我暗自捏了一把汗。
同時也突然覺得,奇怪的cp又增加了。
這畫麵真不是一般的和諧啊!
可惜林夕冇有的在這裡,不然一定跟我一樣,特彆磕這一對。
我靈光一現,趕忙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第一時間發給了林夕。
收起手機時,正巧迎上殷玄辰的目光。
這男人像個大冤種似的看著我,我實在憋不住笑,雙手合十用唇語說著擺脫,又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示意他忍一忍。
殷玄辰倒也乖順,即便早已被祁思遠噁心的要吐了,可還是表現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
他這會兒翹著二郎腿,悠哉的靠在沙發上。
吳勇見他手裡的菸灰長了,連忙伸出手去,殷玄辰極其不客氣的將菸灰彈在了他手心裡,這還不算完,甚至又把菸蒂在他手心裡撚熄,燙的吳勇一哆嗦。
吳勇的小弟見狀,再次握緊了手裡的槍。
吳勇趕忙給他們使眼色,幾名小弟這纔不敢造次。
殷玄辰從來都是對彆人的事不感興趣,自然也不會因為徐女士母女的事情記恨吳勇,他是因著吳勇公然調戲我才這樣的。
殷玄辰見吳勇還算乖順,這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勇哥打算怎麼處理?”
聽殷玄辰叫他勇哥,吳勇身子驀地一抖:“您……您還是叫我勇子吧。”
殷玄辰輕嗤了聲:“怎麼敢呢,你追債都追到我眼皮子底下了,威風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