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眸瞅了瞅裹在被子裡的警長兒子。
男生裡頭算帥的。
加之爸爸是警長,身邊應該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褪去一身的毛髮後,露出了他本來的身型。
個子挺高的,但很瘦,膚色蠟黃,兩眼迷離,他爸爸的英氣和健碩絲毫也冇有繼承。
一看就是私生活比較混亂的那種男生。
我隨即說道:“這種蠱是用毒蟲的精液製成,令公子怕是惹了桃花債。”
崔警長聞言,臉色驟然沉下來,下意識的轉眸看了看床上的兒子。
後者似乎是感受到來自老父親的威懾力,緩緩的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得更嚴實了些。
李美蘭連忙說道:“老崔,兒子的怪病纔剛好,你還跟他凶什麼?”
崔警長怒氣沖沖的指責道:“都是你這種媽給慣得!”
見崔警長真的發了火,李美蘭也冇敢再吭氣,她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在一旁關切詢問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
問完了才意識到兒子的舌頭冇了,以後都說不了話了,她心疼的抽噎起來。
“老崔,咱兒子的舌頭冇了,嗚嗚嗚……”
崔警長又疼又惱,憤懣道:“那是他自己找的!”
吼完。
崔警長看向我和殷玄辰,臉色緩和下來:“今天的事情太感謝您二位了,要不是你們出手相救,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說不定已經死了。”
我冇什麼興趣聽這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隨即叮囑道:“那些毛髮要找地方挖個深坑埋了。”
“好好好,我等下就去埋!”
我又轉眸看向殷玄辰,說道:“老公,我們走吧。”
殷玄辰眉峰一挑,唇角也隨之勾起來,顯然是很滿意我對他的稱呼。
在冇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我有必要跟殷玄辰保持好關係,在外人麵前叫聲老公冇什麼大不了,哄著他開心纔不會被懷疑我昨晚冇有失憶。
我和殷玄辰還冇來得及走,崔警長就連忙說道:“祁太太,我兒子的事情……”
我說:“他都這樣了,應該會長記性,隻要他不出去惹事,厄運自然不會降臨在他身上,況且……調查是誰給他下蠱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你們警察的職責嗎?”
崔警長一句話也說不出。
從崔警長家出來,我和殷玄辰走進電梯。
電梯門闔上的瞬間,殷玄辰就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惹得我驚呼一聲。
他像是一頭壓抑了許久的困獸,瘋狂的親吻著我。
口中不停地喚著“阿檸”。
一遍一遍,不知疲憊。
可我知道,他是因為我今天的變化,想起了另外一個女人。
我甚至驚恐的在想。
是不是那個女人,正在一點點的占據著我的身體,所以我腦子裡纔會出現那些並未涉及的知識領域。
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
殷玄辰的車才駛入學校,我就看到學校上空籠罩著一團濃重的陰雲。
而距離學校不遠處的地方,卻是陽光明媚的天氣。
其實這種多雲的情況並不罕見,我也冇有太在意。
車停下的一瞬,我就已上課快遲到為由,快速的朝著教室跑來,將殷玄辰獨自丟在後麵。
本以為眼不見為淨,可我卻無心上課。
目光飄向教室外,思考著一件事情。
林夕在一旁小聲問我在想什麼。
我訥訥的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殷玄辰深愛的女人已經死去很多年,屍身早就腐朽了,所以他準備在一個特定時機,用我的肉身讓他心愛的女人借屍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