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手銬銬在床頭上。
乍一眼看去我還在納悶,才入秋的天氣比較溫暖,這人難不成是生了怕冷的怪病嗎,竟然穿了一身的毛衣毛褲?
可細看下才發現,他身上是冇有穿衣服的。
而那些足有好幾厘米長的乳白色毛髮,是從他皮膚裡麵長出來的!
不單單隻是身上有,就連臉上手上腳上都有。
乳白色的毛髮將他全身的皮膚覆蓋住,連頭髮和睫毛都變成了這樣。
隻能看出是個人形,卻一丁點本來的樣貌也看不出。
我努力剋製著看到這一幕時的視覺衝擊,下意識地撫了撫起了一層栗粒的手臂。
腦海中一些陌生的訊息突然湧現出來,我竟不由自主的唸叨了句:“羊毛疔。”
當這三個字從我口中說出來時,我自己都被驚了一下。
我下意識的看向殷玄辰。
他眼中竟溢位了幾分驚喜,看著我的眼神愈發溫柔了。
這種眼神讓我有些不太舒服,總覺得他是在透過我看向另外一個女人。
而我口中的話也引起了崔警長和李美蘭的注意,夫妻倆齊齊的看向我。
崔警長說:“對對,我之前不敢輕易去麻煩您,就請了個上年紀的老人看了一眼,她當時就是這麼說的,她說這麼嚴重的情況她治不了,我隻好去麻煩您了!”
李美蘭看著我的眼神裡是滿滿的不可思議,似乎是冇想到我竟然說得上病症。
可她眼裡的驚愕很快又被質疑取代。
“活了幾十年經驗豐富的老人都治不了的病症,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治好?老崔,病急亂投醫也要有個度……”
“閉嘴!”
崔局長嗬斥住李美蘭。
爾後再次看向我,見我臉色不是太好,又轉而看向了殷玄辰。
結果殷玄辰的臉色比我還不好,崔警長的身子都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祁先生,您幫我勸勸祁太太?”
殷玄辰聲音沉冷的說道:“我太太脾氣不好,生起氣來誰勸也冇用,不然……令郎還是自求多福吧!”
殷玄辰話音落,便拉起了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才走了幾步,崔警長就追上來,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祈求著我們不要走,治治他兒子的病!
李美蘭被自己老公的舉動驚到了,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再說話。
隻是看著我的眼神裡仍舊噙著濃濃的鄙夷。
我原本也覺得這種事情找我幫忙確實挺扯的,可現在我腦海中竟多出了很多不屬於我的記憶。
甚至。
記憶的內容是我此前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崔警長還跪在我麵前說著祈求的話,我隨即將他攙扶起來,說道:“我隻能試試,但不能保證結果會怎樣。”
聽到我說要試試,崔警長感動的痛哭流涕。
我隨即路過李美玲,走進了他們兒子房間,來到床前開始檢視病人的狀況。
他臉上的症狀相對輕一些,隱約能看出長相還不錯。
或許是因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太自卑,他看著我的眼神裡有著些許躲閃。
我簡單問了他幾個問題,他卻始終保持沉默,我正疑惑著他是不是啞巴的時候,他突然張開了嘴。
嘴巴裡竟然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毛髮,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
舌頭蠕動間,我隱約看到上麵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