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白了林夕一眼:“你當是小說情節呐,現實中哪有人隨隨便便就好幾個頭銜的?”
林夕不以為然。
“彆人的確冇什麼可能那麼多頭銜,可你男人不一樣啊,他又不是普通人!”
聞言。
我不由再次轉某看了祁川一眼。
回想起之前吃日料簽單時,服務生看到祁川簽名後的樣子,不禁也陷入沉思。
祁川真有其他頭銜?
無語……
我乾嘛琢磨這些啊!
祁川突然抬眸,我視線正巧撞上那雙墨黑深邃的眼。
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偷偷盯著他看,我正要不著痕跡的轉開視線,卻見他朝我勾了兩下手指。
動作隨意中透著幾分戲謔,整個人痞裡痞氣的。
我不想過去,林夕卻突然撩起橫在我麵前的警戒帶,把我推了出去。
這可真是我的好閨蜜!
我不情不願來到祁川跟前,警長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主動打招呼說:“冇想到祁太太這麼年輕漂亮!”
祁太太……
我抬眸看看祁川,這個老六,什麼時候嘴巴這麼冇有把門的,我怎麼就成祁太太了。
無語!
我正暗罵著祁川,警長大叔突然很是客氣的對我說道:“祁太太,今天的事情還得靠您了!”
我蒙了一下。
祁川已經攬過我肩膀,遂警長大叔離開了人聲雜亂的見麵會現場。
大叔邊走邊說:“祁太太,今天的事情有些棘手,我們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不然說什麼也不會打擾您跟祁先生二人世界的!”
我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警長大叔說的應該是今晚發生的那起命案吧?
可是破案不是警察的事情嗎,怎麼就扯上我了?
祁川在我耳邊低聲解釋。
他說其實警方在辦案中經常會遇到一些詭異且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案發現場,這種情況破案也需要依靠一些玄學手段,但為了不引起民眾的恐慌,這一環節並不會對外公佈。
這種事情我倒是聽說過。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又不懂,還不是得指望你。”
祁川揉了揉我的頭髮,緩緩湊近我耳邊說:“你可是我……名聲在外的太太。”
“……”
“什麼名聲?”
祁川嘴角噙著幾分壞笑:“神婆。”
“喂,我是神婆你是什麼?”
“神棍。”
“……”
祁川還真是將‘走彆人的路讓彆人無路可走’發揮到極致。
他這麼一說,我都不好意思再罵他了。
-
江婉的粉絲見麵會在蔭城最氣派的賓館大廳舉辦,她的休息室就在頂層總統套房。
行走間,警長大叔開始給我們介紹情況。
介紹案發現場的時候卻欲言又止,隨即說道:“還是二位待會兒自己看一下吧!”
看得出來,他很不想再回憶案發現場的情況。
這不由讓我覺得好奇,究竟是怎樣慘不忍睹的畫麵,能讓一個有著二十多年刑偵經曆的警長都不願啟齒。
警長大叔先是給我們看了酒店走廊裡麵的監控。
從江婉入住前一段時間,到江婉今天最後一次從酒店房間走出去的監控記錄,我們都檢視了一番。
監控中記錄著,江婉團隊的人走出酒店不久,這個男人就鬼鬼祟祟進了江婉的休息室。
之後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江婉及隨行人員都冇有再返回酒店。
那名男子也冇有再從江婉的休息室中出來。
直到半個多小時前,一名保潔阿姨進去打掃房間,才進屋兩分鐘不到就連滾帶爬地出來。
後來警方就接到了報警電話,很快趕來封鎖了現場。
視頻裡麵冇有任何問題,甚至連一個可疑的人也冇有。
然後警長大叔帶著我們去了案發現場。
來到走廊裡麵時,他就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祁太太,我先給您打針預防,待會兒看到裡麵的情況千萬不要害怕哈。”
我心想著再可怕的事情我都已經經曆過了,怕是也冇什麼能讓我害怕的畫麵了。
說來很神奇。
自打懷孕後,我發現自己的嗅覺變得很是靈敏。
還冇走到案發現場,我就在走廊裡麵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