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語很是篤定的說道:“我不可能記錯的,因為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她給了我一顆糖,從那天開始,我的身體就被那個可怕的東西寄生了,它每天都會占據我的身體……”
喬詩語越說越是激動,竟全身顫抖起來。
我趕忙上前抱住她,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背:“不怕不怕,有線索就好,這樣我們也好想辦法幫你。”
喬詩語依偎在我懷裡哭起來,哭的很委屈,很讓人心疼。
我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抬眸看向電視螢幕。
江婉……
她真的是喬詩語說的那個人嗎?
可是十年前她頂多隻有十歲,就算長得再成熟,十歲的孩子也不可能像二十幾歲啊!
我突然想起我媽來。
她不就是每當害死一個男人後,就會比原來更年輕漂亮麼。
難道這個江婉也和我媽一樣,擁有奪取人青春的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我見喬詩語看到江婉後情緒波動比較大,隨即關了電視機。
“我帶你去樓上房間休息吧,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這些煩心的事情暫時先不要想了。”
“嗯。”
安置好喬詩語後,我推開主臥房門。
一股強烈的寒意倏然將我包裹,轉瞬我就被摁在了門板上。
隨著高大黑影緩緩俯下身來,冰涼柔軟的唇瓣落在我唇上。
他吻技很好,總是能輕易調動我的情緒,讓我漸漸從最初的抗拒到接受,到任由他在我身上予取予求。
我以為他會直接將我抱上床。
可他卻在吻了我片刻後,突然垂眸對我說道:“去洗澡,身上一股怪味。”
“……”
如此公然被嫌棄,我竟有些鬱悶,不由抬起手臂聞了聞身上,並冇有問道任何怪味。
這男人什麼意思啊?
“去吧,我在床上等你。”
“……”
得知他並不準備跟我一起進浴室,我是慶幸的,拿了睡衣就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時,殷玄辰正側臥在柔軟的床墊上。
看得出來,他更喜歡自己古裝的模樣。
過分白皙的皮膚讓他看上去病懨懨的,配合著此刻的臥姿,頗像是在床上養病的病號,而且是重病的那種!
“過來。”
他衝著我伸出手來。
我心裡想著‘憑什麼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來到了床邊,手也輕輕搭在他掌心。
他輕輕一拉,把我拉進了冷冰冰的懷抱中。
“我身上剛剛有什麼怪味?”
“野貓味。”
“……”
我不由感歎,我隻是在洗手間被貓撲了一下,他竟然能嗅到我身上的貓味?
殷玄辰嗅覺也太靈敏了吧!
“專心點。”
“哦。”
他俯下身開始吻我。
正當我們吻的如癡如醉難捨難分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稚嫩的童音,透著幾分驚恐。
“爹爹,你不要咬孃親,孃親會痛的!”
“……”
“……”
殷玄辰倏然撐起身子。
我也趕緊扯過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蓋住。
上方。
殷玄辰肉眼可見的滿臉陰沉。
我視線輕移,看到胖乎乎圓嘟嘟的小糯米糰子正站在床邊,滿眼驚懼又心疼的注視著我們。
許是感受到了殷玄辰的惱怒,漓兒急需尋求一絲安全感,倏然爬到我跟前,就要往被窩裡麵鑽。
我驚慌的重新抓緊被子。
隻是漓兒還冇來得及鑽進被窩,後脖領就被一隻大掌揪住,小傢夥兒霎時懸在半空,像隻小烏龜似的四肢亂舞。
“孃親救命,孃親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