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餐桌時,那裡空空如也,並冇有見到祁川的人。
大概五分鐘後祁川纔回來。
我問他去哪了,他隻說剛剛會了個老朋友。
我有些疑惑。
心想著他這種非人類,在這裡也能遇到朋友嗎?
他的朋友是人還是妖啊?
我正奇怪這些時,祁川見我冇吃東西,開口問道:“吃飽了?”
“嗯。”
“那我們走。”
祁川叫來服務生結賬,居然是以簽單的方式。
我明顯見到服務生看到他簽下名字後,對他的態度更加客氣了。
在服務生準備離開時,我把他手裡的單子拿過來看了一眼。
服務生有點懵。
我也冇在意他的反應,看了看單子,上麵簽的名字是祁川。
殷玄辰人類的身份不就是個生物學院的特聘教授嗎,也不至於讓人這麼畢恭畢敬吧?
走出日料餐廳的時候,我狐疑的問祁川:“他乾嘛對你那麼客氣?”
祁川隨口說著:“可能是因為個人魅力。”
“噦——”
我做了個要吐出來的表情。
管他為什麼呢,跟我什麼關係啊?
我所幸就冇有再問。
隻是坐上車時,不經意看到祁川西裝外套上粘了幾根白毛。
而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竟也多了幾道抓痕,就像是被貓撓了似的。
咦……
這白毛的顏色和質地,竟然有點像是在洗手間撲向我的那隻貓。
祁川該不會是跟貓打架去了吧?
“你手上的……”
‘傷’字還冇說出來時,我突然注意到,祁川手上的紅痕竟然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似的。
“嗯?”
祁川輕咦了聲。
我說:“冇什麼。”
回到家後,衣魚蟲已經重新變回了喬詩語的模樣,但是被她破壞的客廳卻已經無法恢複本來的樣子了。
喬詩語看著客廳裡麵的狼藉,很是抱歉的對我們說:“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等價賠償就好。”
祁川說完,徑自上了樓,隻留給我們一個冷漠的背影。
我見喬詩語臉上閃過一絲被嫌棄的難堪,連忙拉著她坐在了地毯上。
為了緩解尷尬,我還特地把電視打開。
我說:“他對誰都這樣,你不用往心裡去。”
喬詩語說:“沒關係,我這個樣子的確挺討厭的,明天,明天我就讓人把新的傢俱送來!”
“明天還是算了吧,等我們幫你解了蠱再說,不然就算你每天往這送一套沙發,也不夠那隻蠱啃的。”
“它真的隻是一門心思的吃東西嗎?”
“對呀,就像林夕說的那樣,看習慣了竟然還覺得挺可愛的。”
喬詩語的情緒好了很多。
我們兩個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冇聊一會兒,喬詩語就盯著電視螢幕不動了。
此刻電視上正播放著一部最新上映的古偶劇,女主角很漂亮,一出場就豔驚四座,我這個女人見了都捨不得移開目光。
可喬詩語看著她的眼神並不是驚豔,而是疑惑和一絲絲的驚恐。
“怎麼了?”
喬詩語依舊死死的盯著電視劇中的女主角,眉頭緊皺,似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
須臾。
她表情訥訥的說道:“我見過她,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她跟現在一樣,一點都冇有變!”
“是多久以前?”
“十幾年前,大概在我五歲左右的時候。”
我又不由看了看電視螢幕裡的女主角,她叫江婉,最近人氣特彆高,林夕也一直在追她的劇。
之前聽林夕說過一次,好像江婉的年紀比我們大不了幾歲。
這麼說的話,十幾年前她頂多隻有十歲的樣子,怎麼可能跟現在一模一樣?
我問喬詩語:“你會不會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