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下兩通人劍合一
天衍宗已經入了夜。
雖說祖師爺曾有訓,若不勤心修煉就不要亂跑,可到底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弟子們看了許多山下的話本,什麼半夜三更出去撞上穿著夜行衣的可疑之人,什麼遇見了宗門之內的暗流湧動陰謀詭計,什麼路邊撿到了重傷垂危的蒙麵男女,這些故事隨口就能說出七八個不帶重樣。
可輪到自己夜犯祖訓,閒散夜遊時,能碰見的不過是巡山的師兄師姐,或是吐納修煉的的護法長老,再不濟知道了底下弟子們閒得慌,專門出來逮人的師叔。總之刺激的事一件沒有,抓住了要受的罰卻逃不掉。
儘管如此,也還是有些弟子,或是因為沒有長進,或是因為陷入迷途,夜裡實在是睡不著,出來散心一二。
住得離太忘峰所在山脈近些的,就在邊上晃晃,想著能不能藉助仙尊的氣運開悟點什麼,成了自己的道。
今日卻不太一樣,這閒晃的三兩弟子,竟然遠遠地看見了遠處視線儘頭,紫薇峰上忽地爆出一抹微弱的劍光,隨後一陣分外玄妙的波動,似乎是有什麼結界被觸動,整座山脈又一次被無形的陣法牢牢籠罩,生人勿近。
“……那好像是唐道友的劍光,渡劫那天我看見過,不會記錯。”
“仙尊竟然這大半夜還要讓徒弟練劍,比傳聞中還嚴苛……”
“嚴苛歸嚴苛,練劍時多少會有點聲響,仙尊還佈下如此大陣免得驚擾外界,倒還挺體貼省事。”
“說的也是。”
夜遊的弟子們也不好驚擾旁人練劍,因此觀望了一會兒那處劍光,見沒有了後續,知道是陣法擋住了五感,便也各自散去,回到洞府,免得停留過久,又被巡山守夜的師兄師姐們抓去抄寫道經典籍。
他們離得遠,隔著十萬八千裡,如何能覺察結界內的動靜。
常年積雪的梅林間,跑著個踉踉蹌蹌的青年。
沒有係上的薄袍從肩頭滑落到臂彎,露出揉皺的豔紅肚兜,腕上一圈被用力攥出的指痕,長發濕漉漉地鋪滿了脊背,麵上滿是驚惶淚水。股間隱約滑出一小截暖玉,走幾步就捅到了不可言說之處,嗚咽著張開嘴,似是慌亂又帶著些許恐懼。
跑起來的腳步有些生疏,像還沒有與身體相熟,躲得艱難。未著鞋襪的腳踩在雪上,印下幾枚足印,腳踝上掛著長命繩,長命繩下又扣著一副細致精巧的金鏈,鏈子一半被弄斷,拖在雪地裡,奔跑時鎖環互相碰撞,發出細細碎碎的脆鳴。
心臟怦怦直吵,起伏的胸口差點喘不過氣。
就差一點,隻差一點。
雙腿綿軟得像被抽取了骨頭,支撐不住逃跑的重量。他渾身燥熱地扶住身旁的梅樹,紅梅落在身上和殘留的淡紅吻痕混雜一處,前方幾步遠的地方金色符文流動著交織成無形的結界。他向空氣中錘了一拳,反而自己被力道震得站立不穩,全身靠在樹上,滾熱的的汗水滴進眼睛,有些刺痛。
他沒空去想這大半夜鬨出動靜會不會被人發覺。
方纔被劍修按在床上把各種東西試了個遍,渾身酸軟。
從“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個什麼四六來”默默接受折騰,然後心態就慢慢變成了“臥槽這不是給你準備的嗎”再跟著就是“不行了不行了那地方雖然能用但不能這麼用啊沈劍仙你這是竭澤而漁”開始打滾踢蹬。
鬨到後麵還在床上單方麵地乾了一架。
他一個猛虎打挺試圖逃脫——
很可惜論身手,無論是從資曆身法經驗實力上來說做徒弟的都實在是比不過師父。他那點招數宛如土雞瓦狗,落敗得不要太快。劍仙就是劍仙,就算是被下了藥硬不起來還像千年雪鬆一樣淡定坦然,輕飄飄地一點兒功夫都不費,壓著腿卸了力道按住肩膀隨意一翻,一息之間就把人捆得結結實實,給鎖在床上。
社畜呆滯。
社畜不服:“不是說這一擊製敵必勝嗎,你耍我。”
劍修擰眉:“……學藝不精,技不如人,哪裡怪得了旁人。待身體好了,去練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社畜倒抽一口氣。
劍修頷首:“再加一次身法考校。”
如果不是被鏈子綁著社畜登時就要造反來個下克上——上班有工資拿都不見得能聚精會神兩個小時,狗劍修你不要太過分了!
奈何確實是打不過。
之後的事就不是唐錦說了算的。
耳鬢廝磨,鴛鴦交頸,他下麵的東西換了又換,迎來送往,錯覺好像要被永遠囚在這方榻上。
後來是緬鈴。
在鵲橋歡買過的東西太多,他早就忘了還有這個。花紋精緻的緬鈴捏在指間就溫溫熱熱地震顫,被融化的脂膏包裹著,抵在被手指**開拓的後穴,濕漉漉地塞進去,略冷的溫度和身體合而為一。
“……好難受……”
體內屢次顫動的緬鈴壓在最要命的地方,唐錦空洞地咬著軟枕,心中不知為何模糊地閃過一個想法“原來那地方也沒有那麼深……”這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沒有餘力了。
強加的觸感非但沒有讓體內習慣快感,反而讓身體掙紮得更厲害。唐錦足下的金鏈繃得嘩嘩直響,被精液弄臟的雙腿不修邊幅地敞開,虛弱地掛在劍修的胳膊上,失去了背後靠墊的支撐,累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哈……啊啊……”過度的興奮感堆積在神經裡變成了折磨,分不清快感和痛覺,從唇角流出的唾液將下巴弄得水光津津,呻吟漸漸變成壓抑的抽泣,充斥屋內,“好疼……我不要這個……”
有誰伏在他耳邊,似是在起伏的海潮裡低聲詢問,很遙遠:“不要這個?”
“嗯……”
原本緊合的穴口又被抵上了什麼東西。
唐錦喉嚨抽搐了一下,抖如篩糠,眼角淚痕又濕了一遍,泛紅的臉頰被淚水汗水打濕,隨著那東西的侵入,發著抖說不出話,全身繃得如同蓄勢弓弦,額頭上細細的汗水彙聚成股,順著茫然的眉眼滴下來。
“……還沒、”他喘得忘記了怎麼說話,咳嗽了好幾下,震得體內緊緊絞住了緬鈴和玉勢,斷斷續續地在沉淪的腦海裡辨認現狀,語氣下意識多了幾分驚恐,“還沒拿出來——”
下身又一次頂弄到敏感處,被迫硬起來的性器通紅地擱在腿根,唾液滴落也不自知,暖玉活靈活現的龜頭利用巧勁和潤滑一鼓作氣地咕咚一下撞進**,逼他吞了進去,緬鈴從淺口被推到深處,與被填滿的感覺一同到來的還有下身徹底壞掉成誒玩物的崩潰,他不僅吃了假陽具,最裡頭還含著個震顫不斷的緬鈴,劇烈快感的刺激下唐錦口齒都有些不清:“放不下了……”
買的是成套的玉勢,從小的尺寸漸漸一個個輪換著試下去。
身體內側被振動和攪動,重複著適應、換新的,再適應,每當內壁被撐開一些,呻吟就愈發不成樣子,意識幾乎隨著燭影一同飛走。
劍修的背完全遮住光,唯有掛在劍修肘彎的小腿,在肉莖潮噴時抻直了踢蹬,腳背繃緊許久又掙脫不開,無力地放鬆下來,足跟輕輕磨蹭著劍修的後腰,似是討饒,金鏈偶爾撞上長命繩上綴著的明珠,響聲清脆。
劍修撥開他淩亂的發:“若不好好準備,等下如何讓驚鴻進去?”
又聽到劍修用論道講經的平靜語氣說什麼“人劍合一,開道通路”唐錦頭皮一麻,全身血液滾燙起來,看著墊在身下沾滿精水的驚鴻就怕得不行,拔劍斬斷了金鏈,趁著劍修衣衫不整出不了門,隨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就往外跑。
雪粒紛紛揚揚隨風亂飄。
衣擺被梅枝勾住,撕扯出破口。
他慌不擇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如今沒了旁人引路,他才發現僅靠自己想要走出這太忘峰有多難。不會禦劍,不會飛,在雪地裡跑著跑著還迷了路。
連這第一層結界都出不去。
攔住去路的金色符文像有生命力般流動得越發耀眼,身周的桃花香氣愈加濃烈,隱約能聽見要遠處有誰踩上積雪咯吱咯吱的聲音。那腳步聲像觸動了什麼訊號,他跌跌撞撞往前又走了幾步,忽然聽見風裡很輕的一聲歎息。
“阿錦。”
從那人身上剖出來的靈根隻要對方一靠近就歡欣雀躍,他心頭一顫,原本急促喘氣泛紅的臉上流露出些畏懼,渾身發抖地藏在一株梅樹後麵,支撐不住的雙腿終於發軟不聽話,整個人靠著樹滑坐在雪地上,暖玉被順勢壓進去抵著深處,他沒忍住,呻吟出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停了下來。
月白的身影站在他麵前,影子投在他身上。
“……我不敢了、沈侑雪,我……受不住,真的受不住。”唐錦齒關咬得太緊,幾乎在發顫,抬頭對上劍修看不出一絲情緒的眼眸,無處可逃的不安湧上心頭,整個人像掉進水裡找不到落腳點,瑟縮在梅樹下,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你彆過來。”
劍修垂眸望著他,徒弟眼尾好似泅了胭脂,濕漉漉地落淚,眸子失神地找不到焦點,聲音也在方纔鎖在床上時哭得啞了,濡濕的發絲沾在臉頰。
那目光劃過眼眸、咽喉,胸膛,小腹,從頭到尾,似是將唐錦的脆弱與敏感處全數描摹了個遍。視線寸寸挪動,最後停在咬出血痕的下唇。
他低聲道:“不是說過,你不能離驚鴻太遠。你和我皆受了雙修秘法影響,倘若沒有無情道練出的劍幫你壓著……”
劍修拽住鎖鏈,鎖鏈繃緊嘩啦一響,唐錦渾身僵硬地落入劍修懷中,臉色蒼白,唯有嘴唇紅潤得像落梅。
沈侑雪捏著徒弟的臉,輕輕地點在他唇上細細摩挲,蹙眉:“若被旁人看見這副樣子……該如何是好。”
幾粒雪花落在**的腳背上,唐錦一顫,後知後覺纔想起沈侑雪曾說過,讓他這段日子務必要讓驚鴻隨身……如今驚鴻被拋在屋裡,他離得遠了,整個人躁熱酥軟,甚至沒辦法進行思考,隻本能地咬著劍修的手指,完全不知道身體深處橫衝直撞的衝動到底在渴求什麼東西。
他竭力忍住滾落的眼淚,伸手解開劍修的衣服。
原本在屋裡胡鬨時脫去的衣物,大概是為了出來尋人,又披上外袍係得整齊。越是慌亂越是找不到方法,唐錦扯掉了劍修的衣帶,隻覺得有隻看不見的手正死死地握著心臟,讓人喘不上氣。
“我……我可以幫你的。”
驚鴻固然流暢修長,可那到底是劍。他在客棧裡把劍夾在腿間撫慰自己時,知道那上頭雕刻的陣法紋路磨到大腿時是如何難忍。怎麼能……怎麼能忍受放進裡麵。
唐錦是真的不敢再惹他了。
現下解了外袍,劍修裡頭衣物鬆散,露出精赤的下體,那軟了也氣勢雄壯的東西確實仍舊沒有勃起,劍修皺了皺眉,小聲說了句有些漲疼。
那處卻還是力不從心,挺也不挺,任憑唐錦撫摸吮吸,也沒有絲毫反應,似乎徹底和燒灼難耐的**分離了開,像沒了知覺般,貼著唐錦的臉,完全沒有要蘇醒的征兆。
這股熟悉的感覺讓沈侑雪有些頭疼,他既然發覺了那茶不對勁,自然也想起來,過去修無情道時為了便宜行事,他曾去藥王穀討要過這藥,裴老婉拒後,他甚至還試圖和穀中弟子私下買些,傳到師父師兄耳中便是“你家小八想閹了自己”,誰知道如今不需要了反倒被下了藥。
他梳理著唐錦被汗水浸濕的長發。
徒弟哆嗦了一下,百般技巧地套弄著陰莖,努力討好龜頭,甚至像吃點心般把陽具含進嘴裡,舔出水聲,含含糊糊嗚咽:“我不敢了……我幫你硬起來,你彆……”聲音弱下去,“你彆把什麼東西都往我後麵放,好麼?”
劍修淡淡道:“那些是你自己選的。”
唐錦悔不當初。
那時他知道沈侑雪身體十分結實,怎麼玩估計都不會有什麼損傷,即便是啃了一口,痕跡一會兒就消失無蹤,那還不是什麼玩法都經受得住,當然是哪個爽選哪個,毫不考慮兩人身體素質完全不同,如果用到了自己身上……
想把彆人弄得**到崩潰跟自己崩潰是兩碼事。
身體脫離掌控的滋味太可怕,一個擠不上地鐵都會心態陰暗的社畜哪裡比得過千錘百煉的修士。
即便是經曆過雷劫,那也沒適應得這麼快……!
何況他雖然嘴上花花的,到底和劍修上過床前就是個單身處男,哪裡玩過這些花樣,之前因為說是有好處才勉強忍著劍修往裡放東西堵住精液,現在卻真的報應到自己身上。
後頭含在身體裡的緬鈴與玉勢震得尾椎骨都酥酥麻麻,他不敢亂動,語調沒了先前幸災樂禍的調戲逗弄,反倒變成了怯弱求饒:“會壞的,沈侑雪,真的會壞……”
可彆到時候大吃大喝沒把身體搞壞了,反倒栽在這事情上。那丟人程度還不如買塊豆腐一頭撞死,也好過在看醫生時被人發現屁股是被**壞的……而且這世界還隻有大夫沒有醫生,他認識的也隻有一個裴大夫,被熟人知道……
這丟人程度更是超級加倍。
興許想辦法把沈侑雪口硬了,真刀真槍捱過一場也就算完了,能逃過這些花活。可不管怎麼努力,藥效未過,陽具還是靜靜地原樣,絲毫不受影響。
劍修並非毫無感覺,鈴口被吸吮時也喘出了聲,一如唐錦當初被捆仙鎖圈住下體,他即便是硬不起來,卻也流著忍耐的清液,控製不住地動了動腰,軟軟的性器蹭在徒弟的嘴角和臉頰,甜腥的味道越發濃鬱。
他也並非故意要忍著,此時被百般討好,**焚心卻找不到出口,又自製著不能讓徒弟受苦,忍得也實在有些難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唐錦對那東西舔咂了許久,見仍舊軟綿綿的不給麵子,眼淚掉得比剛才還凶,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下藥的是劍修,現在著急的是自己,“要不我去找裴醫修,再要一個那種桃子……”
沈侑雪一怔。
他原以為是今天走得快,沒見著唐錦喝茶,所以才隻有自己一人中了暗算……可唐錦居然知道解藥長什麼樣子。
……所以今日才這般急著要他進去。
他鉗著徒弟的下巴,低頭看了一會兒。
“你又作弄我。”
社畜呆住:“……”要糟。
劍修輕輕拽了拽金鏈:“回屋。”
社畜心裡有鬼,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沈……師尊,你聽我狡辯,是這樣的……”
劍修耐心點頭:“說。”
社畜硬著頭皮:“關於桃子呢,就是……就是有種能治百病的桃子,它長在一座山上,山上有座道觀,老道長給小道士講故事,故事就是山上有座……”
劍修聽他翻來覆去講了兩輪,語氣仍舊溫和:“這故事倒是長,進屋再繼續?”
隻怕進屋要繼續的就不止是故事了。社畜預見後果慘重,拖拖拉拉:“能、能在這裡講完不。”
劍修當真略一猶豫:“那就在此處?”
他作勢抬手要召劍,彷彿當真就要在這冰天雪地裡做出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我要回去。”社畜蔫了,老實吧唧地被劍修拎了起來。
劍修很輕地笑了一下:“那故事呢,還未說完。”
社畜靠在他肩上藏著臉,虛弱道:“老道士說,要懂得節製才能長久……”
“此言在理。”劍修點評,把人抱在懷裡時還不忘記把暖玉往裡推了推,囑咐道:“彆掉出來。”
屋裡比外麵暖。
把暖玉取出來時,還花了很長時間來放鬆,玩過的玉勢粗的細的,濕淋淋地扔在床上,唐錦縮在被褥間不敢動,欲哭無淚地想著下次再也不……不對,沒有下次了。
劍修拿著劍在徒弟下身丈量著,也是頭回做這種事:“阿錦,腿開啟……擋著不方便。”
唐錦扭過頭想,這裡本來也不是為了插劍行方便的。
屁股是早就被淫具通過路了,隻是還從來沒有進過這種東西。
劍修試圖讓手指開啟的後穴吞下劍柄,劍柄上的花紋一點點消失在穴口,漸漸地插入一指深。
唐錦拚命放鬆,劍仍舊不斷往裡擠,堅硬筆直,腸道早已被塞滿,但仍在繼續,他竭力遏製反抗的衝動,半閉著眼逃避現實,一點一點,終於忍過了最初的階段。
即便已經儘力,也隻入了約莫三分之一,堅硬粗糙的花紋摩擦過內壁抵著腸道,整個劍柄留在外麵的部分再來一雙手握住都綽綽有餘。跟玉勢完全不同的觸感似乎讓塞進去的部分格外放大,壓迫感比之前插在裡麵的暖玉還要強烈。
“唔、全……全都進來了嗎……?”
唐錦嗚嚥了聲,手臂遮著眼睛向後仰頭,後穴緊縮著想要將塞滿下身的東西排出來。
劍魂傳來的通感讓劍修也有些難耐,快意占據了思緒,他感覺到濕滑柔軟之處正拚命排斥,本能死死掌著唐錦的腰,將劍更深地追進去,直到緊絞的內壁被迫鬆開迎入,劍抵在了光滑柔軟的深處,劍墜上流蘇的一顫一顫地撓著臀肉。
入得太深,錯覺頂到了胃部。
驚鴻帶著無情劍意本就涼,這個深入**得唐錦咳嗽了幾下,流著淚乾嘔。
即便如此,插到深處的劍柄並沒有停下來,還不停地緩慢進出,即便是捅開了腸道,被折磨得鬆動的穴口都碰不到劍修握著劍柄的手,之前灑在劍身上的精液潮水起到了潤滑的作用,隨著進出流到大腿。
他頭一回用身體這麼徹底地確認了這把劍確實是難以承受的凶器。
“……一半未到。”沈侑雪毫無愧疚地撫摸著唐錦汗水淋漓的側腰,皺著眉在徒弟腿上拍了一下,“既然受不住,就彆夾太緊。”
唐錦呼吸越來越急促:“裡麵、還有……緬鈴,沒拿出來……”
本就被玉勢玩弄得敏感,還時不時**弄到深處頂得緬鈴亂顫,他小腹酸得厲害,深處被震得發麻,酸脹的穴口吐著水緊緊縮縮,擠壓著劍柄,全身心都係在了被反複蹂躪的秘處,被玩得眼神渙散,百樣難熬。
他往前爬了一段,從劍上掙脫出來。
視線裡驚鴻漂亮清凜的劍柄被淫液精水打濕了一半,劍墜上泛著白沫的濁液順著流蘇緩緩往下滴落,原本謙謹的屁股被**得合不上,穴口被這不懂人情的物件給**弄成了洞,又紅又腫,拔出時微微外翻著不斷淌著濕滑體液。
肚兜在身下蹭成一團,唐錦膽戰心驚地伸手到腿間碰了碰,明明是自己的手指,那處卻像是被插入男根般濕熱地吸吮著,拔出來時仍一開一合。
他呆了一會兒,看著完全不聽話的下身,有些哽咽。
“……跟你說了、不能……”
劍修安撫道:“沒壞。”
“分明就——”徒弟閉上腿,“之前不是這樣的……”
劍修低頭銜住徒弟胸上的挺立起來的殷紅,手一路往下,撥開阻擋的腿,直接探到翕動的穴口,那裡隨便塞進什麼都癡纏得緊,流著不同於水的濕潤。
“平日也是這樣的,比現在還要過分些,”他含糊不清道,“倘若將來要試的劍不止這一把……阿錦難道個個都要鬨一遍。”
“我不試!唔……”**傳遞來的濕熱觸感讓唐錦往後縮了縮,冷落許久的奶頭被舔吻得又痛又麻,他雙手抵著劍修的肩往後退,卻被一點點逼退到床壁一角。
此時已經在床上,劍修隨手鬆開了係著幔帳的繩,床幔落下圍出一小片昏暗的空間。
**被含住玩弄,舌尖從乳暈往上,挑著已經紅腫的柔軟奶尖,打著轉慢慢撩撥——又是……又是自己教的!唐錦揪著他的頭發往外扯,不過呼吸間的功夫,原本就腫起的**就被舔吸得足足大了一圈,越是重重抵著刮擦,腦袋就越是一片空白。
甚至於齒尖蹭過,都能惹得全身繃緊顫抖,上麵被舔著玩弄,下麵又握著劍柄往裡,磨著一口一口吐**的穴口,內壁嘗過了滋味,收緊了卻仍舊空虛。
“嗯、啊啊……”唐錦鬆了手,不再推他,無助把頭靠在劍修肩膀上,“怎麼還不夠……你總不能,指望這樣射出來吧……”
哭久了的嗓音啞得厲害,沈侑雪聽著,無端想起過去曾路過一家點心鋪子,見裡頭罐裡盛著滾熱甜水,攪一攪抽出來拉著甜膩脆弱的糖絲,纏繞在冒著熱氣的糕點上。
劍磨夠了便又對準了紅潤的穴口接著往裡插入,唐錦被堵在了床角退無可退。
腰臀動了動,幾次躲閃,還是將劍柄緩緩套入,他死命地咬著劍修的肩膀話也說不清了,七零八碎地說了些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話:“把緬鈴拿出來,師尊……求你了、拿……”
開始**的劍柄打斷了沒說完的話,有節奏地出出入入,兩半留著指印的臀瓣間,被劍柄乾出了水,腿夾著劍身吞吞吐吐,唐錦被弄得視線上轉,眸中隻剩乳白,整個身體觸電般強烈顫抖。
時而緊縮時而放鬆的內壁含得吃力,分明還沒被男根進入過,卻被撐開,撐得很滿,痛苦地吞嚥著,像是再狠一些就能**爛**壞。
沈侑雪也喘得厲害,唐錦裡頭夾得太緊,劍固然沒事,可共通的五感卻讓他並不好受,身上衣袍穿得齊整,卻好似也浸在了濕潤嫩滑的**中,下身褻褲恐怕也已經有了些痕跡。
徒弟被插得受不了,敞開雙腿,合不攏的肉穴裡進進出出的是他的本命劍,好似一直以來忍著的劍意找到了另一種更香豔的貫穿方式。
他騰出手去將唐錦汗濕的頭發撫到耳後,露出一張失神潮紅的臉,唐錦乖乖地仰著臉任他撫摸,一雙眼濕漉漉的,倒比幼獸還顯得可憐。
思緒一時複雜,想著輕些對待,手中的劍卻是不受控製地深深入了進去。
唐錦在他手臂上掐出很淺的紅痕,竹屋裡充滿了帶著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徒弟下麵的這張嘴實在會吸,甬道鎖著劍柄也吮得有滋有味,劍修喉頭發沉,捅得又重又深。
鬨得厲害了,鏈子斷了拘束不住,他索性咬著發帶將唐錦的雙手綁在床柱。手順著纖細脖頸往下摸,用力握著布滿咬痕的胸乳,抵著人不讓動,肉莖噴潮淋滿了劍身,劍柄仍在濕潤的穴裡出入。
**得並不暴力,甚至還算溫柔,有時慢慢活塞出一些,又全數推回。
可劍原本就比淫具要長。
為了方便行事,有時轉動角度拉出或者推進,還有埋入深處未被取出的緬鈴,在身體裡翻雲覆雨。唐錦在反複折磨下數次**,幾乎陷入了片段的昏厥,已經沒用了的尿道裡射不出精水,隻麻痹地流著些亂七八糟的體液。
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大,明明**了還被接連捅開,緬鈴在深處亂震,淒慘的喘息連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下身被劍**乾的津津流水,咕啾咕啾地吞下那些方便握持的花紋。
他昏沉沉地喃喃:“不要………”
沈侑雪用吻堵住那些哀求。
交纏的唇齒糾纏不休,唐錦被弄得失了理智,咬著他的舌頭沒分寸,吻裡摻上了鐵鏽味,唾液和血混合在一起又嚥下喉嚨。
劍還在操著穴,洶湧的水順著交合處流到床上,唐錦悶悶地掙了掙,被堵住的啜泣猛地拔高又戛然而止,身體痙攣了幾下,拱著的腰突然鬆弛地塌了下去,腰臀仍舊無意識地扭動著,渾身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般,癱軟在劍修身上。
下身連潮水也射不出來,隻有被通路通得豔紅的穴滴滴答答牽著絲滴水。
“阿錦,若是累了……”
半道被拋下的劍修喚他。
到了極限,唐錦眼前一片閃白,許久才恍恍惚惚地回了神。整個人熱得不行,胸口脖頸耳根都被欲求不滿的劍修親了一遍。
沈侑雪伏在他身上盯著他,鼻尖上的汗珠落在他臉頰,視線慢慢移到了徒弟的唇上。
似是受到驚嚇般,紅潤的唇微微張開,像從蓮苞中強行剝出的花蕊,濕濕潤潤地沾著霧氣,唇間隱約露出一點牙齒和柔軟舌尖。
原本想說的“若是累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忽然停住話頭,他起初並不氣惱唐錦故意作弄自己,隻覺得吃了教訓也就算了,可現下……喉嚨竟有些乾渴。
心裡猶豫了一瞬。
徒弟已渡過難關,結丹了……
已結丹了。
劍修慢慢擦掉唐錦的眼淚,將神誌還不太清醒的徒弟按在被褥裡,手腕從床柱上解下,隻是兩隻手仍牢牢地綁在背後。
他伸手撫摸徒弟的下巴,捏著下頜將手指探入口中,攪弄著軟舌,唐錦嗚嗚地轉著頭,沒能躲開,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角溢位晶瑩唾液。
“阿錦若是累了,就躺下……如何?”他放低聲音,“讓我……解解渴。”
唐錦顫得厲害,含著手指,眼裡滾著淚,搖頭含糊地懇求:“……不要劍……”
劍修把他擺弄成雙腿開啟疊起的模樣,把劍取了出來。
穴被**得狠了,忘記了合上,啵地湧出一大波滑膩的淫液,他手指戳進去淺淺玩弄了幾回,垂眼打量了一會兒,淡淡應了一聲:“嗯,不用劍。”
唐錦軟綿綿地倒在被褥中,還未完全回神,聽了這話以為是赦令。
隨後看見劍修在拔劍出鞘,咬破指尖,在劍身上極為流暢地畫了個訣。
驚鴻上的劍魂竟借著精血和靈力,在唐錦眼前凝成了個和沈侑雪一模一樣的化身。
唐錦茫然地看著,過了片刻,遲鈍的頭腦似乎才意識到什麼,倏地褪了血色,變作慘白。
“……不行!”
倉惶的眼淚如暴雨落下,唐錦顧不得還被綁在背後的雙手,慌亂地試圖掙脫手腕上的發帶,雙腕被勒出泛著血絲的深痕,想要從床幔圍困的小小空間裡再逃一次。
不知道是否是受了過去曾修無情道的影響,那劍魂的化身氣質比改修了天道的原身顯得還疏冷,卻又似乎與唐錦劫後夢中那個不言不語隻做的人更貼切了幾分。
眼下化身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唐錦,蹙眉看著原身,聲音有些冷冽。
“咎由自取,何必縱容,吃點苦頭才知何為謹言慎行。”
原身見他這一句話就讓徒弟變成了團在被子裡的饅頭,抿唇語調不悅:“彆嚇他。”
言罷,抬手一撈,輕鬆將被褥團子橫抱到二人中間。
剝開被子,露出滿臉絕望的唐錦,他撫摸著臉頰的力道很輕柔,隱隱透著憐惜,湊近了讓徒弟嗅聞濃烈的桃花香氣。
原本在驚嚇中清醒的神誌似乎又漸漸癡迷沉淪,唐錦難受地將臉蹭在原身的頸窩,吐出的一小截舌尖舔舐著瓷白麵板上盛開的濃豔桃花,喘息聲也黏糊起來。
“師尊……”
他對這香氣很癡迷,聞著聞著便嗬氣如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貼上去。還未沉浸多久,背後另一人鉗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回了頭,聲音冷了幾分。
“不可。”
唐錦被捏得有點疼,稍微恢複了一點清醒。那化身和過去沒有桃花淫紋的劍修一樣,都是微涼的,手指牢牢製著他的反抗,注視的眼神似乎帶著審視,像冰冷的殺器有了溫度。
“若不吃教訓,下次必定還敢再犯。”
大約是教訓這兩個字威脅意味實在太重,唐錦往身前的劍修那兒躲了躲,腦袋中除了“這不科學”就是“吾命休矣”,想不通化身有了人形怎麼還能說出這麼沒人性的話。
他臊眉耷眼反駁:“吃一塹長一智,我怎麼就……”
話說到一半那劍魂視線清淩淩朝他一掃,已經被玩弄得口齒不清的社畜登時氣勢就減了一半。
“……怎麼就、還敢再犯了。”
末了又極為可憐地對著原身討商量:“師尊,我不敢了。真的,彆這樣……我給你多念幾遍清心咒。”
原身抱著他不讓動,仍舊溫和道:“好,改日再念。”
又拍了拍他的後腰:“開啟些,纔不至於受苦受累。”
社畜眼淚橫流:“……不要。”
他手被綁在身後,感覺自己就是個被包在油紙裡的廢物點心,往前往後都沒路,往旁邊擰一下就因為重心不穩歪在床上,比躺在冰麵上的海豹還慘。
起碼海豹行動靈活,而自己卻像塊餡餅夾心一樣被擠在兩個劍修中間。
而化身是靈力精血構築的身體,絲毫不受藥物影響。貼緊了唐錦便感覺到屁股上貼了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比持劍對練時的劍招都讓人害怕。
“……我不要了、我……我困了……”
唐錦混亂地重複著,上半身靠著原身,腰臀向後翹著,身後鼓脹硬熱的肉莖貼著他被劍柄**開的下體,淺淺地摩擦著,飽滿的龜頭時不時碾戳發抖的臀瓣,後穴裡的水越磨越多,很快在性器和肉穴間染濕大片,將龜頭也抿得晶亮滑膩。
稍稍拉開些距離時他懸著心,身後的劍修握著他的腰,在小腹上似乎丈量了片刻,隨後將下半身提起來,腰腹用力向前一挺,鬆開的**頓時被狠狠搗入貫穿,直破深處。
“啊啊啊——!!”
剩下慘痛的哭叫被親吻堵住,他這一次咬得實在用力,身前的劍修唇角流出了一線殷紅的血。沈侑雪捧著他的臉,見他渾身抖得說不出話,便將額心貼了上去,空餘的手伸去套弄徒弟的已經隻能流水的陽物。
原本金丹期的修士該有真元護住識海,可二人渡劫時神魂交融彼此吸收,現下他進徒弟的識海反倒比未渡劫前更輕鬆。
唐錦隻覺得理智被紡成了一根線,五臟六腑都隨著線絞在一起拉長繃緊,識海侵入的重壓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下身粗暴進出的快感與神魂被拘束洗濯的窒息感不斷放大,他喉嚨裡發出支支吾吾的破碎喘息,雙眼翻上,雙腿跪不住地抽搐抖動,像觸電一樣全身綿軟地伏在前後兩個劍修懷中,任憑衝破識海的快感竄遍全身。
這是哪裡。
自己……在做什麼。
……會怎麼樣……?
浮浮沉沉的意識越來越沉重,神識越是交融,啜泣和喘息的肮臟聲音就越急促,崩潰後的意識像一塊綾帕任由揉皺拉扯,渾身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被按壓揉捏拉扯。桃花香氣……他昏昏沉沉地追逐著若隱若現的暗香,被碾壓塞滿的識海顫動著裹著微弱的光,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好幾次險些背過氣,又因為下身強烈的快感而痙攣不已。
身後的人挺腰狠操,肉臀不斷隨著節奏撞上下腹,十幾下便呈現出被拍打似的一團豔紅,粗脹的**擠刮著緊仄腸道,連穴口都被插得內翻,擺脫不掉掙脫不開,**咕啾咕啾地四溢,小腹都能看見從內裡被頂得凸起一圈輪廓,識海每被翻攪一次,後穴就吮著**,一張一縮地泌出**。
倘若能射精,至少痛苦的快感還能再巔峰時緩解,而現在沉淪在浪潮中攀不到岸,唐錦思緒和身體脫了鉤,隻能依靠本能行動。
可在逼仄的困境中,連什麼是本能都忘記了。
被人注視和被操的羞恥同時占據心緒,他想捂住沈侑雪的眼睛,卻不知道究竟該擋住哪一個。
五感相連,原身和劍魂皆是忍著快意,神識交融間,唐錦恍恍惚惚聽見沈侑雪伏在他耳邊問:“劍好,還是人好些?”
他茫然了許久,順著答:“……好……”
“劍還是人?”
“……我、……”身體到了極限,對話時神魂刻骨銘心的快感短暫地放鬆了些許,唐錦漸漸放鬆下來。
囈語著要睡去的瞬間,鬆糯的識海再次被劍修溫柔地覆上,眼前啪擦閃過火花,像是一瞬間從高空被拋下,沉重的意識猛地被拖了回來,幾乎連腦袋都麻痹。
他不堪重負地承接著神魂上的疼愛,道途初期蘊生的狹小神識被慢條斯理撬開灌注,像一滴水融化在海裡,恐懼到聲音和眼淚都流不出來,緊咬的牙關哢噠不止,視野都發白了,哽咽得說不成句。
“我不知道、嗯……”
下身被侵犯得一片狼藉,身後的劍修聳腰時全身的重要都打在柔軟臀部,唐錦在意識騰飛的失神中艱難地呻吟,打濕的麵板愈加細膩,長發披滿了汗津津的身體,半閉的桃花眸似是被劍修蠱惑般,流露出幾分癡迷,卻又皺著眉混亂地輕輕搖頭,試圖逃避,顯得矛盾妖冶。
胸部被身後的人玩弄著,從乳暈輕撫著乳頭,把奶尖哄得硬挺了便掐住揉捏拉扯,平坦的胸被任性擠壓到變形,無論如何在深淵中掙紮都找不到出路,內壁和識海皆被迫敞開,受不住層層推高的激烈快感,在被注入時猛地達到了**。
“夠了……啊、啊啊啊啊!!”
落滿吻痕的脖頸仰伸著,**媚肉層層咂吮著精液,身體深處被乾得熱流湧動,將男子陽具澆得舒爽。
**太過劇烈彷彿小死一回。
他咬著劍修緩解**,淫液汗水和淚水卻一直在流,被**熟的身體吹一口氣都能汁液四濺,遑論被前後裹挾,無時無刻不處於淪陷之中,煎熬難當。體內的性器不留情麵地破開阻礙,將一股股濃精射進腹中。
意識差點被衝散了。
一直抱著唐錦的原身共感到了此刻,一直毫無反應的下身也跟著滴出精水,隻是沒有硬起便流精的感受實在是古怪,劍魂大約也是被這種半道而廢的不滿足感壓得難耐,射精未結束便重重喘著氣挺腰,陽具破開層層褶皺,將跳動的龜頭一遍遍碾開腸道。
**如今不僅流淌淫汁,還隨著**乾爆出精漿。
收縮不及的甬道在抽送中咕嘰咕嘰亂響,唐錦磨牙似的叼著身前人的鎖骨意識不清地哼哼,後頸卻被連皮帶肉地咬住,肆意舔吻,舌尖撫過後脊咂得他軟了腰,翹嫩紅腫的臀瓣被掰開,腿根都被磨得通紅,乾得融軟的菊蕾撐得泛白,一遍遍被貫穿。
“慢點……沈、唔……受不了了……”
在他身上縱情馳騁的劍魂微微偏過頭,喘息聲也亂了,輕聲道:“他如何會應你,分明自討苦吃。”
“師尊、求你了……”
劍魂沉默片刻,又在他後頸狠狠咬了一記,低低問他:“你叫得是誰。”
後頸被咬傷的刺痛與愉悅感交織在一起。
唐錦哭的厲害。
粗碩的性器在腸液精漿的潤滑下**著,他被握著腰往後拖,整個人按在凶猛進出的肉莖,眼角淚水不斷,滿臉濕痕分不出是淚還是涎水,無措地收縮著括約肌,視野被汗水糊成晃動的彩色光點,什麼都看不清。
身前的劍修按了按徒弟裝滿**和精水的小腹,在毫無間歇的啪啪拍撞中悶哼了幾聲:“阿錦,你……”
他猶豫了片刻,手指梳理著徒弟的亂發,不知道五感相通的劍魂又**到了什麼好處,喉間也溢位些沙啞輕柔的低吟。他鬆開徒弟腕上發帶,握著唐錦的手摸上自己的下身,十二時辰過去,那兒方纔竟在出精的同時終於也漸漸蘇醒過來。
“這兒、被……”劍修耳根漫上紅暈,吻上徒弟被**乾得空洞的雙眸,“……被你夾硬了。”
他沒等唐錦回答,又吻上隻會吐息哀求的雙唇,“讓我用用這兒,好麼?”
“……嗚、啊……”
反複交合之下,唐錦似乎已經明白了哭罵或是求饒皆是無用,然而強烈到無法遏製的生理反應仍舊逼得哽咽不斷,臉上發上都沾滿精液。
剛開始被上下通開時,因為羞恥和極限而拚命求饒。可是到了第二輪,第三輪,隻剩下淒慘的尖叫悲鳴。到了現在,除了抽泣和哽咽,隻剩下死心。
他被翻過來換了個姿勢,粗莖在他臉上磨蹭了一陣,擠進合不攏的口中,將潮紅帶淚的臉撐得鼓脹,原本的啜泣變成了模糊的嗚嗚交歡,嘴角被弄得唾液流個不停,滴到紅腫的奶頭上。上下齊插中,連激烈掙紮都顯得像是在大腦,他的聲音被**堵得嚴嚴實實,雙目上翻,口中的肉柱操搗如飛。
咕啾咕啾的連響中,龜頭順暢地頂開軟骨滑入喉管,精汁混合著涎水被拍出綿密泡沫,將上麵的嘴**得與下身一樣狼藉。
插在他後穴裡的人腰動得很快,幅度越來越大,握在腰部的手開始勒緊。喉管都被填滿的青年窒息得滿臉通紅,睜大眼睛,弓著腰像是要保護腹部,被攻陷的內裡卻仍舊搖晃著,儘根沒入的劍修搖晃著腰,青年腹部便整個地向上推,清晰地顯示出推動薄薄內壁的性器。
肉莖上纏繞著濃稠精漿和濕噠噠的體液,從被插得凹陷、擴張到極限的穴口裡慢慢往外拔,吞得癡纏的內壁也跟著被向那端拖出,漸漸拔到最後的肉穴外翻著張合,和若即若離的頂端間牽著渾濁的水液。
剛拔出來,射滿如孕腹的肚子裡,無法承受的大量精液就嘩啦啦地淌了滿腿,在已經無法直視的被褥上彙聚成小小的濁白水窪。
唐錦在短暫的鬆懈中聽見不安的心跳聲。
隨後在喉腔被陰莖悶絕的尖叫中再度重重埋沒其中,就算是緩慢插入也會讓人想要逃跑的**從腫脹的內側將肚子頂弄得隆起、
啪啪,啪啪,潮濕的聲音連續不斷,夾雜著口腔被**弄時泄露的破碎哀鳴,劍修專心致誌地搖著腰往複運動。
被徹底開啟的感覺讓人無處可藏,唐錦躺在二人之間,無聲抽搐著,眼神許久也不曾找到落點。
快感,疼痛和窒息交錯混合,讓他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遲鈍,幾度被蹂躪侵入的神魂也在識海裡瑟瑟,似乎隨時都會因為恐懼抽身離去。
他忘記了自己已經吞嚥過多少次精水,隻知道被頂得流淚乾嘔時湧上來的都是腥躁味道。
精液溶解在唾液中,肉莖在口中不斷攪動。他分不清吧嗒吧嗒的水聲是在身下還是在嘴裡,劍修按著他的頭深深埋到胯下,將**吞得一點不剩,隨後纔在緊縮的喉嚨中射出,唐錦大口大口吞嚥著還是來不及,多餘的量反湧上來,咳嗽著從嘴裡鼻子裡出來。
精水的味道和濃烈的桃花香氣夾雜在一起,他分不清正在**乾自己的人誰是誰。
唐錦意識模糊地注視著搖動的床幔,感覺到兩人交換了位置,微涼的手貼上臉頰,他依戀地蹭了蹭。
“……師尊。”
黏答答的身體不想動彈,插入**的菊穴一脹一脹,沉甸甸的囊袋隨著水聲拍打著臀部,小腹酸脹的厲害。他抱住了劍修,又含含糊糊地將唇貼上對方沾滿體液的性器頂端。
“……師尊……”
屋外風雪正盛。
屋內春光卻被一簾床幔掩得嚴實。
燭火不知不覺已經燃到儘頭,泡在蠟淚中,昏昏欲熄。
第二日一早,謝掌門仍舊像往日那般登門拜訪。
他睡眼惺忪地抱怨,也不知道裴挽佟又下了什麼黑手,怎麼一大早師兄就去把客居在的那座山給削了一半峰頭。
唐錦神色微妙。
“你沒發覺?”
謝掌門莫名其妙:“發覺什麼?”
唐錦:“……沒什麼。”
這話說到一半不說了,謝掌門可就不樂意了,正打算問個究竟,細細打量了唐錦一番,卻詫異萬分。
“師侄你怎麼蔫了?”
怎麼,怎麼比後山那些成日裡被不懂事小弟子薅毛的仙鶴還疲憊。看著就一副虛虧得不行的模樣,總不能是連夜繞著天衍宗跑了幾百圈。
唐錦昨日還能動彈的身體今日是徹底變成了小廢物。
他躺在床上,像一條沒有絲毫生機的死魚。聞言抱著驚鴻縮在被子裡,死氣沉沉道。
“沒什麼。”
謝掌門仍覺得奇怪:“要不要我找裴挽佟來看看?師侄你可彆諱疾忌醫啊,不舒服該說的還是要說,我告訴你……”
“不必。”
這句話卻是沈侑雪說的。
不留隔夜仇的劍修雖然還如往日一般孤清冷淡,卻渾身上下透著股……說不出的溫潤沉靜,就連身邊的寒意都弱了幾分,似是春風化雪,百般饜足。
謝掌門哽住,皺著眉在師兄和師侄間的奇怪氣場上打量一番,實在是想不出這一夜之間兩人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儘管他倒也會想歪了去,可到底師兄平日裡的作風……並不像是能乾出如何你追我趕的情事。
他又想起清晨在弟子們間聽到的議論,說是什麼,大半夜的還見到太忘峰上有劍光。
想起年少時被師兄嚴厲教訓的悲苦,謝掌門不免背後汗毛倒立,總覺得知道了師侄一臉疲憊的緣由。
這經脈還沒好全便要連夜操練,也不知道師侄是否心中叫苦。可自己到底是掌門,又不便對師兄授徒多言什麼,隻能搖頭歎氣地告辭出門,順便臨走時告訴師兄彆忘了等會兒來處理宗門事務。
於是這屋子裡便又靜了下來。
隻留下沈劍仙一人,對著一隻被褥做成的團子。
他坐在床邊,摸了摸被褥團子。
“阿錦,你昨日分明答應了……今日不會躲著我。”
社畜現在看見沈劍仙這張臉就下身動情,他懷疑自己被淦壞了,但又不能說出口,被折騰了一頁,還是被兩人給折騰了一夜,到現在說話都口齒不利索,社畜羞憤不已。
“我睡糊塗了!”
劍修又道:“你還說,劍也很好。”
“……那也是睡糊塗了。”
劍修抿了抿唇,摸了一會兒被褥團子,道:“……還有,喜歡被填滿了……”
“都是睡糊塗了。”
被褥充作銅牆鐵壁隔絕了視線,唐錦悶在裡麵出了些汗,昨夜到後來他甚至已經不太清醒,什麼話都被哄著答應下來,隻哭著求著不要再乾他了,誰知道早上還要複盤算賬一遍,當真是處刑。
社畜確實吃了這個教訓。
他在被子裡等了一會兒,才聽到劍修柔和地歎息了一聲,手掌放在被褥上,低聲道:“……好,都是睡糊塗了,也依你。總不能這麼悶在裡頭,我不逼你,你好好躺著……”
還沒說完,唐錦卻已經出來了,他方纔被褥蓋得緊,現下鑽了出來,鬆散的衣領上露出一小片肌膚,青紫交錯,還殘留著有些駭人的咬痕、指印,左側乳首上被吮得破了皮,腫大了幾倍,滲著血絲,足見受難。
他無聲盯了劍修一會兒。
他和劍修清澈如水的目光對視著,背過身不再看他,聲音仍舊沙啞,卻很輕。
“……也不是、”唐錦停了停,攥緊手指,“也不是什麼都是睡糊塗了。”
劍修沉默許久,望著徒弟的背影,遲聲低問:“……你讓我不要比你早死,更不許再有魂魄消失在你麵前……”
唐錦抱緊了驚鴻,忽然一翻身躺下,將被子蓋到頭頂。在被子下想著這輩子就沒乾過這麼酸不溜秋的事。
可……
他從被子下摸到沈侑雪的手,手指慢慢交錯在一起,掌心相貼,嗯了一聲。
“師尊,彆忘了。”
沈侑雪收了身上寒氣,坐在床畔,聽見此言,也是默然許久,隨後握緊了相扣的五指,沉沉一笑。
“……好。”
太忘峰上雪忽然停了一霎。
裴聖手還在被削了一半峰頭的客居院落裡一邊攪拌藥罐一邊劈裡啪啦罵人,連路過的無辜小狗都要被嚇得夾尾巴逃走。
謝掌門正頂著滿臉的烏龜條子,跟一同練劍開盤下注的一群弟子們蹲在地上,內心大呼無量天尊,不斷祈禱正在他們麵前走來走去的紫薇峰首徒沒注意到自己這個不務正業成日裡東遊西逛的掌門。
正在山下嘿咻嘿咻力戰大蜘蛛精,斬妖除魔的小弟子耍著青玉葫蘆,在漫天霞光中震驚到滿臉空白,看著遠處那一線天際投下的金光。
太忘峰……
竟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