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什麼,徒弟,草一下
以前忙起來時,為了應付工作,唐錦早就習慣了精疲力竭的狀態。
這樣其實也好,手頭事情的忙碌緊湊,反而能讓總是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他一貫能處理好自己的問題,是這樣沒錯。但人畢竟不能光靠意誌力去掌控一切,例如**。
每每忙到腳打後腦勺,深夜好不容易回了家,倒在沙發上時,身體就變得很容易興奮。
雖然也有自己懶得處理的過錯,但畢竟這種事還是會令人焦躁不安。他能夠通過睡眠和飲食對身體進行健康管理,力求調整到最適應的狀態去對付工作,可控製**這種事並不總是能夠如願以償。
積累起來時如果不順其自然地處理,早上睡醒時搞不好就要洗床單褲衩。這還不如前一晚發現下麵又自由起立時就衝一發。
即便是再累再不情願,也隻能默默爬起來找個小電影作為手衝配菜,儘快處理完纔好放心睡覺。
到了這種時候,唐錦一邊空虛地快速手衝,一邊已經拿好了抽紙隨時準備接住射精,例行公事地將積攢起來的**清理完畢,他偶爾也會想著自己對這種事如此厭煩又覺得麻煩,是不是心理上有問題。
自己該去的到底是男科還是心理科。
但現在他的想法改變了。
昨天一時腦熱,答應了沈侑雪隨他喜歡怎麼做。
然而萬萬沒想要,沈侑雪竟然真的在他身上一一試過,分辨哪些是喜歡,哪些是嗜好,哪些又是常規操作。
在乾柴烈火裡被爆炒了一遍又一遍後,唐錦悟了。
自己不僅不是性冷淡,反而很可能在縱欲過度的邊緣徘徊。
劍修能隨心所欲地控製時間長短,便認認真真地在唐錦身上試驗起了話本裡頭的招數,更讓唐錦腿軟的是,劍修居然能夠憑借書頁的翻看細節,從一大堆小黃書中找到自己特彆愛看、經常看的那幾本。
看到劍修有條有理地將挑出來的那些話本摞起來放在枕邊時,社畜差點忍不住衝動,幾乎想要連滾帶爬地逃走,畢竟自己愛看什麼口味的小黃本自己心裡最清楚,那些可都是些……很不科學的玩意兒。
然而,這裡本來就是個不科學的世界。
唐錦麻了。
他還發現沈侑雪可能不適合用腸衣。他西裝裡倒是還有兩枚套子,一直以來都沒排上什麼用武之地,如今好不容易開了葷,卻又完全不符合劍修的尺寸。
其實在兩人試著用腸衣前,唐錦拆開一枚套子試了下。
套子材質還行,是標著超博的活力型,裡頭潤滑液很足。而且材質也不錯,連兩三瓶洗發水都能裝,努力扯一扯,也能硬把劍修那玩意兒給塞進去——唐錦倒也不擔心弄壞,他咬都咬不壞的那話兒怎麼說也是劍修身體的一部分,無數次飛升雷劫淬煉過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會被過緊的套子給勒壞。
不過不舒服倒是確實的。
才費力把套子給擼到了根部,唐錦口和手都用上了才哄得劍修老老實實呆著,抬起頭就看見美人師尊眼圈都悶紅了,頭靠在徒弟肩上小聲抱怨太緊太勒。
畢竟劍修那東西雖然弄不壞,可還是敏感之處。
這一次燕好連一個時辰都沒撐到。劍修大概是因為下身束縛得太過,動作失控了不少,粗大滾燙的**將原本就超薄的橡膠撐得似乎都不存在了,在唐錦股間凶狠地進進出出。
唐錦原以為有了避孕套上的潤滑液,就省得往身體裡塗脂膏了,然而那潤滑液在套上去時就被玩弄消耗了不少,真的擠進他身體裡時,反倒比之前幾天被操時還要乾。
更讓他……
讓他整個人呆住的是,兩人做完了拔出來一看,套子居然破了!
濁白全都漏在了社畜身體裡,前端還有那麼一小段碎片卡在穴口。劍修換了手指插進他的後穴,伸進去慢慢攪動放鬆,纔在翕合吮吸的濕熱腸道中將一小袋精液拽出來。
甚至……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劍修還問他要不要把套子前段裝滿的精液給喝了。
本來就被乾得沒什麼力氣,趴著休息的社畜都愣了。
**時做著做著射進去了,量又多,順勢吞嚥下去也沒什麼。然而那一小袋被自己榨出來的精漿倒在劍修手心,對方還一臉正經地問著要不要舔乾淨……這種在滾床單時做儘了色情的事還沒自覺的正人君子態度,讓唐錦一時間沉默。
他……他可恥地發現,自己被劍修這麼一問,體內似乎又燒起些空虛感。
第二輪時沒用套,換了腸衣。
那東西比套子麻煩,要提前處理,用溫水泡開。
不過大概是因為劍修親自挑的緣故,那腸衣大小正合適,雖然不如橡膠材質耐磨。唐錦怕又弄壞了,腳後跟抵著劍修的後腰,雙腿敞開了點,努力放鬆了被**開的腸道,讓劍修能少受點刺激,慢慢來。
這次射精時間幾乎往後延長了一倍。
唐錦下身磨得腫了,豔紅濕淋得穴口拔出**時還在一吸一縮,他累得受不住,嗓子都沒力氣交了,腿攤開掛在劍修的臂彎,聽著搖床的節奏,身體視線都跟著昏沉沉地晃,啞到說不出話。
還是他小聲說著腰疼,劍修才強行出了精停下。
他現在是真相信,如果自己不喊停,劍修是真能也真敢一直做下去。
次數多了便能發現,想要快些射精時唐錦總是被弄得生理性流淚的原因。
劍修這種時候常常快進快出,但碩大飽滿的頂端常常是在深處摩擦,尺寸又比較混賬,常常是把裡麵都塞滿了還能試探著再往裡擠一擠,這刺激誰受得了。而**熟了的部分雖然能夾會吮,卻隻能裹著莖身收縮,對於劍修來說反而既溫和又舒服,自然越撞越重,活活將最深處都操開了才射。
弄清楚這一點的代價就是唐錦被摁在床上被試了一次又一次。就算是輪奸也還有個脫褲子的輪換時間,可劍修仗著修為都不帶停,做到後來社畜連是燭光還是天亮都分不清,渾身都帶著濁白的精漿,淌著涎水雙眼上翻地暈厥過去,身上布滿了指印和吻痕。他大張著腿,股間後穴被乾得合不攏,濃精涓涓而出,被捏玩得通紅的性器仍舊被小銀圈困著,抽搐著噴了又噴,最後軟耷在大腿上,滴著潮水。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被用到唐錦自己身上時他心態都崩了。
身體裡平日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部分,和沈侑雪插進來的東西親密地貼在一起,有時是陰莖有時是手指,劍修摸索著他裡麵的形狀,喘著氣在耳邊小聲告訴他,哪裡比較緊,哪裡比較有感覺,哪裡已經適應了劍修的形狀,能頂弄得久些而不至於一插就刺激得唐錦泄出來。
脂膏放進身體裡總要幾分鐘才慢慢融化。
塗多了,做著做著便越來越濕潤,津津濺水,劍修**得順暢了就不自主地越來越快,過了二十幾分鐘,汁水漸漸乾了,穴口也摩擦得紅豔,**出入的速度又慢下來,一記比一記更重。
唐錦已經能夠很熟練地扒床沿了。
下身釘在性器上,他扒拉著床沿一點點挪,還沒躲出去就從背後攬來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抱著他又把人拉回懷裡。
劍修做得很細致,一直記得用靈力幫他運轉內府,即便是不用唐錦自己費神,他也能感覺到漸漸凝實的光暈,往中心彙聚。溫養經脈的酥麻與**後穴的快感疊在一起鋪天蓋地,他實在是受不了時就隻能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小聲呻吟。
“師尊、口渴……”
這麼說了,便能停下來喝點水。
但這招數似乎也越來越無效了。
沈侑雪抱他的時候學會了分辨他的表情,即便是啞掉的喉間隻剩下破碎的懇求,劍修也漸漸懂得了那幾乎溺斃的濕潤眼神意味著什麼——既在畏懼過分的情潮,又似乎並不滿足,可以再失控一些,再重一些……無限接近弄壞的界限。他看著唐錦,徒弟長發淩亂地披散著,一手便能控住的脖頸印著吻痕,合上腿又被撬開,無法逃脫地數次**,像枝被風雪欺淩的桃花,雙頰都滿是狼狽紅色。
但懷中人當真淌淚時,劍修便又溫溫和和地覆蓋上一個吻,有時吻耳朵,有時是臉頰。
話本子一本一本地試,春宮一本本地看,唐錦頭一次覺得看書原來這麼累人,腰都要斷了。
當時二人手邊翻開的正是一本叫做《師徒秘戲》的春宮。翻開的那頁正是徒弟渾身**地在師父指導下練劍撫琴,唐錦快傻了,他印象裡完全沒看過這本,也不知怎麼就進了乾坤袋。
大概是在書鋪裡隨便拿時一起帶回來的。
他很難想象自己像這圖上的人一樣在屋外,一邊彈琴一邊坐在劍修懷裡挨草,主要還是自己的琴技……罷了,還是想點好的吧。
“師尊與其教我撫琴……”唐錦找了個由頭轉移了劍修的注意力,“不如教徒兒……品簫。”
劍修方纔還落在紙頁上的視線忽然一顫,輕輕地收了回來。
他很低地嗯了一聲。
還好沈侑雪仍舊有些難為情,就算真的帶著唐錦去屋外,也不是像秘戲圖中那樣赤身裸體,好歹給唐錦穿了中衣,係了件外袍,又披上毛茸茸的雪白鬥篷。
屋外冰天雪地,兩人肩膀挨著肩膀坐在簷下,唐錦一手揣著精緻暖和的狐毛抄手,另一隻手和劍修十指交握,想起自己以前就是靠著門,看著劍修坐在這裡保養手中的劍,雖然不覺得有趣,居然卻也這麼看著,看了許久。
倒是和現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二人身後,玉鸞和驚鴻交疊著放在一起,劍穗彼此纏繞,鞘上星星點點地落下幾點紅梅和雪。
他這頭在走神,那頭劍修無聲收攏了與徒弟相扣的手,腦海裡不覺浮現出這幾日常常看見的畫麵。
——徒弟這雙被調理得很適合拿劍的手,慢慢攥緊床幔,又驟然鬆開,攀在床榻邊沿,掙得指節都有些泛白,又被自己的手蓋住,一寸寸拖回來,徒勞地顫抖不止。
沈侑雪垂眸,飛快地掩去了一瞬的心悸。
他讓徒弟靠在自己懷裡,又細致小心地整理好鬥篷繞著臉的那一圈被風吹亂的毛。
“阿錦,”劍修輕聲叫他,規規矩矩地問,“要試試嗎。”
唐錦還在回味當初那個青澀無比,隻知道練劍打坐的劍修,突然聽見這話,有些遲鈍又迷惑,也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十天半個月,他們試了好幾種花樣,也不知道沈侑雪現在怎麼突然又重新問了一遍。
他有些困惑:“你想做什麼?”
劍修一雙清淩淩的眸子剔透濕潤,眼角有點微微泛紅,垂下眼睫靠過來在他耳邊放低了聲音,像在說什麼不方便窺聽的溫柔密語。
“我想進你的識海。”
識海?
唐錦先是茫然了一會兒,忽然一僵,那次短暫神識接觸的回憶一絲一縷地回到了腦子裡,儘管當時快要被潮水給卷進深海,幾乎連怎麼呼吸、如何活著這麼簡單的事都給忘了,那種靈魂深處都被人侵入、一覽無餘的感受仍然一清二楚地殘留在身體中。
他凝固了幾秒鐘,猶豫地看著劍修,劍修也抬眼與他對視。這一對視他就後悔了。
……或許不該看沈侑雪,而該去看風景。
畢竟風景再怎麼好看也不會讓人心軟。
唐錦鎮定地移開視線,隻覺得被**乾後庭時的那種酸脹又蔓延在身體裡。
真是瘋了,這樣縱欲無度。
他慢吞吞地開口,語氣有些發飄。
“……也、也行吧……不是都說過了,隨你喜歡。”
梅花咯吱咯吱地落在雪上。
還有本翻了一半的劍譜,擱置在屋簷下。
不知道放了多久。
一點兩點,逐漸落滿了雪。沒等雪粒融化浸濕書頁,鬆散的碎雪又被風吹起,輕飄飄地在空中盤旋。
竹簾早就放了下來,門也牢牢關上。
呻吟聲在隔絕了外界的溫暖竹屋內飄蕩。
極度的歡愉讓身體變得敏感無比,稍微一丁點觸碰都能讓人發瘋,床上的青年皺著眉,像是逃避痛苦般不斷掙紮,汗濕的頭發粘著臉頰,恍惚地搖頭逃避。
他的呻吟有些沙啞,與另一人輕輕的喘息混雜在一起。前者近乎崩潰,後者則迷戀而淩亂,交織的聲音中還能聽到布料窸窣摩擦,床搖晃悶響,這些都沒能蓋過青年的哀求,反而顯得更曖昧色情。
劍修伏在他的身上,兩人額頭緊貼著,他在接受劍修闖入的神識,就像是一個精緻脆弱的白玉茶盞忽然被深海強行倒灌,怎麼可能容納得下忍耐得了,他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嗚……啊啊……”
掛在身上的中衣敞開著,手腕和腳踝都被分開綁住,紅繩連線著在床的四角,固定在床上。被困在床上的白皙身體近乎**,以乳暈上滲著血絲的咬痕為首,肌膚上暴露出無數**失控的痕跡,如實控訴著所經曆的粗暴疼愛。
身體裡由劍修灌注的靈力洶湧不講道理地延伸向了四肢百骸,經脈發熱,內府翻騰,飽脹得連胸乳都微微滯痛,似乎隨時隨地都會從乳首溢位點什麼。
融合沸反的神識一陣陣地將意識碎成了齏粉,他竭儘掙紮卻還是無濟於事,眼神從恍惚漸漸變得有些呆滯,方纔那一波浪潮卷過好似全身都被碾碎又拚起來,細細密密的麻痹感與刺痛連續不斷地傳入大腦。
他膽怯地等待著,劍修吻了吻他,手捏著他的**,捋起耳邊的頭發,又低頭將兩人的額心對貼。
“啊!!”
強烈的衝擊感讓唐錦眩暈不止,眼前彷彿有白光爆裂,一瞬間某種不知名的東西似乎因為超過了容量而碎裂,他不由自主地揚起臉,忍受著劇增的負荷。強製接受的快感超過了限度變成了尖銳的痛楚貫穿全身,他張著嘴尖叫,汗流得很厲害。
神識深處被溫柔品嘗、玩弄的痛苦與無助不斷襲擊,那種極端的恐懼又湧上心頭。他覺得自己快要壞了,這種山傾般的愉悅再不停止,自己的某個部分……又或者是全部理智,就會徹底毀壞,再也無法複原。
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為了逃避,唐錦拚命地扯動四肢,不停抽搐的身體哆嗦著想要爬走,滿是束縛的手腕腳踝上的繩子扯得吱吱作響,就算再瘋癲地拉扯搖晃也不可能解得開,被灌滿快樂的腰弓起來又被拽回到床上,最後一點僥幸的希望也破碎了,他在亂七八糟的被褥間狼狽大哭。
神識交融的那幾秒比永恒還要漫長。
淒慘的哭聲中,劍修輕柔地摸著他的頭發。緩慢的接觸漸漸喚回神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僅剩一絲理智的唐錦猛地心跳加速。胸膛內心臟嘈雜無比,震得耳朵幾乎聽不見聲音,他恐懼到喘不過氣。
原本不計後果瘋狂掙紮的四肢僵硬地停滯不動,他討好地湊上去琢吻劍修的唇瓣,發抖的身體癱軟到連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沒有,因為著急而差點讓這個吻停在中途。快點,再快一點,舌尖也舔一舔,不要被發現。心裡神經質地重複著斥責和催促,想要觀察劍修,卻被自己劇烈的心跳打擾。
唐錦沒有章法地舔舐著劍修的唇角,主動伸進舌頭摩擦齒列,濕潤黏糊的吻發出啾啾水聲,唇齒相依間滴著來不及嚥下的唾液。他想劍修也許沒發現,那隻不過是**時的反應罷了,劍修當然不會發現……身體因為畏懼而緊張,不由自主地連呼吸也急促,在深吻中漸漸喘不過氣,這個吻才停下來。
他想,安全了。
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微涼的指尖描繪親到靡豔的唇。
“……怎麼還有力氣跑。”
又一次低頭與他近在咫尺地對視,沈侑雪低沉溫柔的聲音,輕輕響起。
被發現了。
唐錦頭腦一片空白。
最後那一點理智也漸漸緊繃。
弦越來越緊,終於,不堪重負。
弦斷了。
他嗚咽著,眼睛無神透不進光,喃喃低語著不逃了,再也不逃了。在劍修又一次侵入神識時,順從地放棄了抵抗。
逃不掉的。
從第一次抱在懷裡敞開神識時,他就忍不住想要逃避。
築基期的修士識海薄弱的真元阻擋,更何況他連過去的那點修為都是吃藥堆出來的,能夠阻隔外物入侵的禁製卻抵擋不了設下禁製的人,劍修的神識像迎頭巨浪般湧進深處,唐錦全身都在發紅,承受駭人的、近乎劍意般強有力的探索與灌注。
拚命保留最後一點範圍的神識可憐地縮成一團,劍修僅僅是用靈力溫柔地包裹起來都傳來強烈刺激,將碰一碰就會碎掉的自己攪動得一塌糊塗,溫暖的東西撫摸著那塊薄弱的壁壘,一下兩下,最後轟然崩塌。
唐錦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支撐,卻因為從心底湧出的張皇無措而失神,侵犯自己的那股靈力很禮貌,隻是在輕輕地疼愛,他卻險些在這種鋪天蓋地的舒適中昏厥,這種元神交融傳達的毫無虛假的暖意讓人癡迷。
想要本能地追求,想要融為一體,想要再也不設防地敞開……近乎獻媚。
與性愛中的愉悅完全不同,劍修神交的疼愛讓唐錦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多一秒都會心甘情願墮落成對方的泄慾玩具,那種能把人格徹底摧毀掉的快感讓他從嚮往變成了畏懼,那不是可以依靠意誌力拒絕的快樂,那是能讓自己馴服的可怕存在。
他居然答應了做這種事。
意識到這一點,唐錦臉色蒼白,用力推開劍修,抓著褥子從床上跌下來,腳趾仍蜷縮著,哭得眼前一片模糊,他腿軟得站不起來,發著抖往門邊爬。
沈侑雪歎息一聲,也下了床,就這樣把他翻過來按在地上,將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後,又俯身神識交融了一次。
扯下來的床褥皺巴巴地近乎被撕碎,唐錦昏昏沉沉地痙攣著,小腿搭在劍修的大腿上,他大腦一片混沌,湧出的淚水失了控,眼前隻剩模糊色塊不斷流動,隻剩下一個念頭。
要死了。
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死的。
即便不死,也會瘋掉。
他徒勞地攀著門腳,身體一半陷在被褥裡,視線膽怯而無錯,張著口拚命呼吸,耷拉著豔紅舌尖,連呼吸聽起來都脆弱無比,手指不受控製地發著抖。明明沒有被乾,緊致溫熱的腸道仍然蠕動收縮,像是被操到了**。
這幾步路是爬過來也是哭過來的,沒有止境的神交中,一路水跡有淚水有汗水也有下身的潮液,戰栗的手終於摸到了門,他露出一點恍惚的笑意,卻忽然被錦褥溫軟地包裹了身體,身體驀地一陣失重,手指再也抓不住門,無力地垂下。
他被劍修用被子裹著,抱回了床上。
左腕被綁上了紅繩。
他哆嗦了一下,語無倫次地哭著。
“……不要鎖起來……”
劍修小聲道:“沒有用鎖……地上太涼,彆再去了。”停了停,解釋道,“是你喜歡的繩子。”
這隻是第一次。
再後來,是右手。
他下不了床,隻能躲。滾燙的淚打濕了鼻翼和臉頰,縮在床角不肯出來。等到被劍修展平,再一次敞開識海接受後,又哭又叫的社畜軟在那,腳腕也綁上一隻,被死死禁錮在劍修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在洶湧的情潮中沉浮。
“啊啊啊啊啊!!”
哭聲從壓抑到失控到潰敗。
繩索在白皙的皮肉留下勾人的紅痕。糖錦覺得整個人都燒得發暈,明明劍修的元神給他的感覺也是涼涼的,似乎連那股冷香也是有些微甘,卻在一次次洶湧的灌注、交融中連香味都變得甜膩馥鬱,他試圖用腿抵著劍修拉開距離。
識海交融的程度越來越深,他似乎看見了一些人的幻象,那些人長得與劍修一樣,卻似乎各有不同,有時坐禪有時觀月,也有的立於血海之中眼神寂寂,然而那幻象一瞬便消失了。
身上浸出的汗把身體打濕,超過了承受能力,他終於體會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把內裡把心都剖開給一個人看。五感火花激烈,像是在嘲笑這種無謂的抵抗,他的腰彈了起來,又在被剝奪自由的絕望中掉回床上,漲潮的浪水一次掀得比一次更高,這種掙紮毫無意義,流出來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濡濕了軟墊。
“……不行……”
無休止的折磨讓自己變得陌生,他被持續的快樂困在床上,焦急又可憐地搖晃著頭,說些連自己也不明白意思的喃喃自語,像是抗拒又像是逐漸明白了自己的真心話。
乾脆放棄比較好。
就這樣被一直疼愛下去……
什麼都不要了,就這樣躲在這裡休息。
心的弱點和空隙全數暴露在人前,連虛張聲勢都做不到。他一直覺得在這種事上自己是引導者,是占上風,無論體位都不可能變得支離破碎,可強烈的電流貫穿腦海,忽明忽暗的視野裡什麼都看不到,拚命呼吸也找不到空氣。
他仰麵朝天,被危在旦夕的粉碎感逼得發狂,綁著繩子的雙腿踢蹬著,床搖晃得嘎吱作響,元神沸騰得像在燃燒,永遠忘不了這種絕望。
但神識的交融還在繼續。
漸漸地,他全身鬆弛,開啟的大腿劍流出溫熱的液體。那是身體自主權被奪走後的無意識失禁,他無暇顧及,堅持反抗的意識被抽離了骨頭綿軟臣服,牙齒緊咬著發出忍耐的泣音。
弄濕的下身被人用布擦拭乾淨,他聽見沈侑雪慢慢說,興許是該管教一下。
視線一點點被染黑。
腳踝被握住,掰開腿,係上最後一根紅繩。攤開的四肢連遮擋自己都做不到,甚至閉不上腿,。他瀕死般接受著落下來的吻,劍修輕輕地舔咬他的身體,像在嘗一塊融化得很慢的糖塊。
到現在,終於連抗拒也放棄了,溫順地接受著元神的撫慰。
屋內很暖,瓶裡梅枝上的雪漸漸融化成水珠,啪嗒落在書案,漸漸泅開不規則的濕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神識的交融終於收斂了許多。
“那地方……不是用來插的、彆……嗚……”
在被綁在床上的情況下,唐錦仰躺著,之前流個不停的性器裡插著像簪子一樣的細棒……他以為那個是簪子……劍修像過去用水清洗一樣捏著上下起伏,偶爾轉動一下深入進去,直到尿道隻露出相思柱頂端圓潤漂亮的紅珠。
已經好一會兒不允許體液流出,在裡麵不斷玩弄著窄小的通道,唐錦繃緊了身體到了極限,最深處被細簪抵著試探往裡,想要痛哭出聲,被侵占過的元神卻隻會俯首稱臣地落淚,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種微弱的喘息取悅了劍修,調弄膀胱的細柱咕嚕咕嚕地在軟趴趴陰莖裡**,即便在這種時候劍修仍然記得要讓他固本培元,這段日子以來竟然連半點精水都不允許泄出,尿道反複通過的硬物引起強烈的尿意,又像極了接近射精的強製**。
唐錦好像快要忘了射精到底是什麼感覺,對**的認知逐漸被塗抹成了這幾日身體學到的一切。無法排出的液體在通道裡熱騰騰地積蓄著,綴著熒紅明珠的細棒仍在黏膩地進進出出。
劍修一邊弄一邊問他。
“舒服嗎?”
動搖的神識怯懦得厲害,在這種情況下沒辦法說謊,兩人心裡最直白的感受徑直交彙在一起,他甚至不需要開口,用手擋著臉嗚嗚地哽咽。
細棒咕地鑽入到更深處,在尿道較淺的地方一圈圈打轉展開,插進膀胱時唐錦哭喊著,抽搐得說不出話,懷著那地方被玩壞的恐懼極力抑製住腰部,動彈不得地接受管教。
玩具抽出來隻剩一節仍堵住出口,停了幾秒,細細的銀柱又進一步沉入陰莖,尿道被徹底捅開,淪為被**的入口,他體驗著太久沒有的射精錯覺,拚命地呼吸,想要抓住一絲自控的能力,但那東西仍然撞到了尿道最深、最柔軟的部分,他整個人驟然停住了。
“……彆。”
憑直覺從背後開始寒顫。
“彆這樣……”
劍修攪弄著徒弟的神識與身體,確認了幾次承受的極限,才細致地將銀棒一點點再推深了一些。
唐錦的視線一下子被眼皮覆蓋,意識在水麵上打了幾個跳躍的漂,咕咚一下沉了下去。陰莖裡仔仔細細移動的銀簪溫柔地敲打著深處,劍修有時捏著他的囊袋,有時反複將快要湧到出口的體液都堵回去。
反抗和自尊都粉碎了一地。
有那麼一刹那相思柱差不多要完全拔出來了,隻剩一點還插在鈴口,轉圈搖晃,分不清尿水還是潮液一起跟著往上湧,尿道經受的反複折磨變成了溫吞黏糊的**,誤以為是射精的快樂讓**都顫巍巍地挺起。
“啊……啊、要射了……”他雙腿勾著沈侑雪的腰,“師尊……讓我出去一次、一次就夠了……師尊……”
“還沒結丹,不行。”
隻差一點就抽出來的銀簪把滿溢的體液推了進去,硬是重新塞滿了體內。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啊!!!!”
小小的煙火在大腦深處劈裡啪啦地展開。違背意誌的身體在管教之下,負責快樂的那一部分好像快要承受不住以至於要壞了,濃鬱的歡愉沿著脊髓衝上大腦,他茫然地想著搞不好一輩子都下不了這張床。
脹滿的膀胱引起小腹不斷收縮,發泄不出來,隻能悲慘地不斷積累,糟糕的**方式提醒著他永遠無法滿足的射精**,可床上卻沒有任何可以用以逃避的庇護所。
看他掙紮痛哭得那麼厲害,劍修也有些猶豫地停下手。
“阿錦?”
融化成水的唐錦上翻的眼慢慢找回了一絲光澤,無神地望著他,嘴唇動了動,湊近了才能聽見很小很小的自言自語。
“……我想射……”
劍修沉默著,在注視下唐錦意識到了什麼,發著抖,後悔地搖頭。
“我不要了、不要射了……”
但尿道裡的銀棒還是被抽了出去。
他看見劍修每每在他承受不住歡愛時會撚的那個訣,手勢很快地變了幾下,失控的尿道滴滴答答地流完了液體。他整個人慢慢地後縮,腿被繩子束縛著大開,他看見劍修扶著那話兒對準了……
那裡已經被相思柱**弄開了。
以前被劍修用清水灌洗,如今流儘了液體,紅腫的鈴口被對準了灌進了白濁的精漿濃液,逆流著衝進深處。唐錦瞳孔收縮著張大了嘴,滿溢位的精水好像真的射了一次又一次,還在汩汩往外流。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躺在那裡,不再反抗了。
劍修擼動他軟軟的性器,把灌進去的精水擠出來,低聲問:“還想射嗎。”
唐錦瑟縮了一下。
“……不……不要……”
於是劍修將調教好的東西鬆開,性器被射進了精漿又插上了東西堵住,果然不再弄得滿床都是。
他捧著徒弟的臉,再次將額頭彼此相貼。
許久,才重新拉開距離。
像是要把所有累計在身體裡找不到出口的衝動全都一口氣發泄掉般,唐錦反複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感覺像是要把肺部所有的氧氣全都擠出來,隻剩下獲救了的重生感。
受驚的元神緊縮著,被劍修的真元裹著玩弄。有時會像剛才那樣瞬間被衝垮,難以預料的熱潮沒有預兆,隻能不斷對突如其來的愉悅做出反應,毫無章法又無處可逃。高壓的快樂結束後又變成緩慢的品嘗,一寸一寸地全身虛脫酥麻,像是全身都被羽毛撓過,除了忍耐彆無選擇。
嘯卷和浪潮毫無規律,有時漫長有時又很短,唐錦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杯水,被無情地潑在了滾熱的火堆裡,哧地變成了無所依靠、飄飄蕩蕩上升的一縷煙霧。
大量消耗之下,體力和精神都變成了一團爛泥。
交融、放鬆再融合、放鬆……反複迴圈的過程中,即便是劍修不溫不火的輕觸和舔吻都會讓他痛哭流涕,從小到大心裡所有曾經壓抑過、隱瞞過和渴求過的想法與渴望全都浮現出來,按理來說不會有人真正能理解並懂得另一個人的感受,這是生而為人永恒的孤獨感,可現在這種認知支離破碎摔了一地。
好像被槍口頂著。
然後開槍了。
低下頭就能看到撕開的衣服下胸口處血淋淋的空洞,現在這個傷口再被自己不認識的東西一點點填滿、修補。嘗過一次這種滋味就再也不可能忍受第二次傷害,他恐懼地想著如果對方對準這裡扣下扳機……
那樣的話,自己一定會死。
不久,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亂七八糟的呼吸也變得緩和,儘管節奏仍然不太規律。晃蕩漂浮的輕微刺激像電流一樣不斷流經身體,與巨大快感的區彆相對地減輕了壓力,既冰涼又火熱,小腹一顫一顫地抽搐著,劍修又把紅珠細簪抽了出來,放鬆的下體流著淫液,有那麼一瞬間好希望這種舒緩的短暫休息能永遠持續下去,包裹在溫水般舒適的世界裡治癒所有的不安,甚至分不出一絲精力去抵抗下一次的索取。
唐錦咬著劍修的手腕,無理取鬨,眼淚汪汪。
“……再久一點。”
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著劍修的脈搏。
“還想要……”
隻憑借本能的懇求沒有說清楚前因後果,會錯意的劍修又一次親手開啟自己設下的保護觸碰他的神識,無法承受的波濤再次襲來,地獄般的滔天快感險些讓唐錦昏死過去,身體像有高壓電流通過,在嚴密的禁錮中差點彈跳起來,喉嚨間擠出破破爛爛的哭喊。
持續一段時間的神交後,強度又降了下來。
唐錦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全身可怕的倦怠讓他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連睫毛都濕漉漉地粘在一起,撥出的氣息都在劇烈顫抖。鬆鬆垮垮地張著口,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來,神態很糟糕,軟綿綿地陷在床褥中,放棄了碎掉的理智拚回原樣,隻剩下溫順的癡態。
快樂仍然沒有結束。
視線一片黑暗,黑暗過後看見的是劍修的臉,嗅覺捕捉到的隻有馥豔的暗香,神識敞開的這段時間好像和整個世界都切斷了聯係,感知不到外物變化。他在餘韻裡戰戰兢兢地等待下一次宣判,一次又一次,神識不斷受到輕緩交織的撫弄與衝擊,在隻有兩人的竹屋內回響,呻吟變成了哽咽悲鳴,持續不斷的**中,意識漸漸模糊。連運轉的心法與靈力都不能抗衡,被蹂躪折騰的元神鬆散著精疲力竭,線上繃斷之後,他放棄地閉上雙眼。
終於昏睡過去,得到拯救。
這一覺睡得地久天長,又香又好。
唐錦醒來時鼻子發酸,懷疑自己睡著的時候有一百隻大象在身上跳舞。他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很不錯的比喻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窗外的風雪颳得獵獵作響,他頹然地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知足常樂活著真好。
他呆傻了整整一天。
像塊木頭一樣沒反應地蜷縮在床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要親親給親親,要抱抱給抱抱。
莫名其妙變得如此乖巧的徒弟讓劍修有些困惑。
直到再一次看到天光亮起。
明明沒被草卻勝似被草傻了的社畜終於回過了神。
劍修穿戴整齊坐在床邊,寬鬆的仙袍層層疊疊地勒出窄瘦的腰。唐錦怔怔地盯著他的衣擺許久,詭異地發現自己當真是被玩到精神壞掉了,光是看見沈侑雪的衣服居然都有種無法克製的依戀和衝動。
燭光下劍修難得隱隱透出饜足的麵容竟然還有幾分可憐。
畢竟徒弟放大話說了隨便喜歡怎麼弄,結果折騰到途中就昏過去了。
不過如此淺嘗輒止的神交確實也比每次都不得不節欲忍耐的燕好要儘興得多。
沈侑雪靜靜看著他,似乎是猶豫了許久,才道:“阿錦,你如此體弱,不如還是再請裴……”
唐景轉過臉,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閉嘴!”
過了幾秒,他扯下被子,一臉咬牙切齒:“不是我體弱,是你……”
變得更大聲:“是你太不科學!!”
回想起被操得癡癡呆呆像個破爛的自己,唐錦甚是不爽,用力錘了錘床板。
“還有天理嗎!天道不管嗎!”
劍修握著他的手,揉了揉錘紅的部分。沉默了一會兒,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說:“有的。”
“哪裡!!”
劍修慢條斯理地瞥了一眼天外翻滾的雷雲,想了想,語氣很平和,告訴徒弟。
“我修的就是……天道。”
唐錦:“……”
半個時辰後,劍修站在了竹屋外。
太忘峰上的雪似乎也受到了滿足的影響,風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在紛紛而落的紅梅間,沈侑雪想起上一次被從屋裡趕出來的經曆。
拒絕燕好,被徒弟惱羞成怒地趕了出來。
雲雨交歡,也被惱羞成怒地趕了出來。
心緒實在複雜,他本想練劍,然而又看見屋簷下驚鴻和玉鸞親密地交疊著,兩把劍的劍鞘上落滿了梅花,劍穗和劍墜難舍難分地互相纏繞。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顯得有點……孤寡。
劍修默默良久,思考了一陣,許久才踱到窗下,克製地敲了敲。
“阿錦,餓不餓?”
屋子裡像是有誰腿軟站不穩差點摔在地上,稀裡嘩啦一陣響,隨後才傳來回答。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往擺設鍋灶的小石屋走去。
不論如何,雙修總歸是有益處的。
提著食盒劍修便又能進了屋,將碗碟擺在桌上,坐著和徒弟一起吃飯。
吃完後,他才道:“掌門說,設陣的東西就快要準備好了。”
原本還在胡思亂想的唐錦一下收了神,他想起劍修還需要涅槃,隻覺得剛才吃下去的飯都不香了。他愣了一會兒,才悶悶地哦了一聲,再次確認:”你真的有把握?“
劍修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久久地注視著唐錦,反而儘是在叮囑他。
“這幾日不能再雙修了。雖然雷劫能用結界擋住,心境卻隻能靠自己。在我涅槃回來之前,你隻按照自己一貫如何生活就好,務必要心境平穩,切勿大悲大喜,以擴音前陷入問心魔考。”
唐錦覺得他這是杞人憂天,揉著眉頭強調:“我能有什麼事。你纔是……彆重啟一下就把記憶給洗了。你可是說過結成金丹後就讓我為所欲為的,彆賴賬啊。”
燭火映著沈侑雪的眼眸。
他收斂地握住徒弟的手,很輕地應了一聲。
“我不會忘。等到那時……都隨你。”
唐錦眉頭一跳,歎了口氣:“所以說,彆再立flag了……不慌也慌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