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這麼好騙
隔了許久,回到太忘峰,倏忽而來的冰天雪地冷得徹骨,好像之前的凡俗歡樂都是大夢一場。
告知過了掌門二人歸來後,沈侑雪在入山時落了幾十道禁製,硬生生把偷偷摸摸揣著一袋子往來公文試圖轉移勞務的謝掌門給關在了外麵,人影在山腳下變成一個小黑點時還能聽見那無比憤怒的譴責。
“……真的沒事嗎。”
沈侑雪頭也沒回,“不用管。”
唐錦慢吞吞地哦了一聲,坐在一邊,看著劍修往桌上擺東西。
幾個細瓷碟,裝著龍井燴丁,什錦丸子,柳鄉白魚,糖醋青殼蝦。煨軟爛的肉壓成半透明的皮,裹著鮮而純的絲羹,旁邊佐了些青梅醬,中間端端正正一盞明月白玉湯。
劍修又擺上一壺梨花釀。
竹屋裡似是多設了陣法,比平時更和暖如春。
梨花釀入口甘美,唐錦默默品了品,有些疑慮:“你能喝嗎。”
沒記錯的話,上回這人分明就是一杯倒。
劍修神色自若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道:“上回那酒有點問題。”
唐錦一愣:“什麼問題?”
“經了你葉師兄的手。他未必是故意,青丘血脈又修了風月道,天生容易催發這類東西。”劍修囑咐,“彆的也就罷了,若是他給了什麼吃食,記得搭配清心丹一起吃。”
“青……青丘??葉如衍他、他是狐狸?”
劍修思索片刻:“應該是隻九尾狐狸,隻是他來時尾巴已經斷得差不多了。”
唐錦:“???”
他懵了:“我一點也沒看出來。”
劍修先小酌一口,隨後揚杯飲儘,淡淡道:“你若是喜歡狐狸,尋個日子,我帶你去青丘小住。”
唐錦嘗了嘗小菜,味道意外得好。
他本想誇一句,抬起頭卻看到劍修正看著自己,視線才一交接,又淡淡偏過頭。劍修執箸用膳時很少主動開口,明明看起來很從容的模樣,不知怎麼,吃飯的速度卻很快。
待到酒足飯飽,劍修收了碗筷去清洗。
唐錦一個人呆著,琢磨著沒什麼事,就去了趟溫泉。
人生頭一回如此感慨良多地撫摸自己的屁股,甚至試圖和自己的屁股談心,以意誌作用於長這麼大卻從出口變入口的地方,又用手指作了一番似乎有些徒勞的努力,最終還是惴惴不安地回了屋子。
表麵沉著冷靜,實則……
他站起來,又坐下去。
坐下去,又站起來,走了兩圈,想了想,停在窗前。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格外地……總是注意到劍修的腰。
摸起來很有勁的腰。
精瘦,緊窄,有腰窩。
肌肉分明,韌若凍乳,擺動時線條漂亮得像玉雕。
他在心頭微妙地品了品沈侑雪的背影,想到等會兒就要發生的事,馬上就要和曾經一無所知的清白屁股做個告彆,心頭就難得湧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惆悵。
唐錦倚著窗出神,過了一會兒回過神時才發覺視線停在瓷瓶中的梅枝。
之前竹屋裡可沒有這東西。
下山前也沒有。
是沈侑雪放的……?
他神情莫測地摸了摸剪下來的梅枝,聽見了一點動靜便抬起頭,恰好和窗外折返回來的劍修對上目光。
“這梅枝,可喜歡?”
“挺……挺好看的吧。”
劍修披著一身寒潭浴後的薄衣,他身後,天空已經完全轉暗,唯有昭示著太忘峰封山禁製的茫茫大霧,自上而下籠罩了整片山脈。
沈侑雪手中現出許久不見的驚鴻劍,在無形的風中翻手一挑。
風吹落的梅花落在劍尖,帶著雪光的劍氣甫一點化,那梅花轉瞬散作無數飛紅,清淺的光好似群星自夜空緩緩墜落,翻滾的雪花混合著潮濕的霧氣凝實了成千上萬的梅樹,鋪就瞭望不見儘頭的絳紅畫卷,在沸卷的細雪中無比璀璨奪目。
窗外,風雪催綻了漫山遍野的紅梅。
劍修立於雪中,輕聲叫他:“阿錦。”
“外頭風大,我能進去暖暖麼?”
——
紫薇峰今晚可沒有什麼風花雪月的心情。
謝掌門手頭一堆批完了和看了還沒批以及看也沒看的文書,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他看似閉目養神,實則遠遠放了神識打算飄去師兄峰頭。
倒也不是為了取材,主要是為了好好研究一下,當年對自己殘酷無情勤修苦練的師兄如今到底是怎麼追道侶的,更是為了天衍宗如今還寡得驚心動魄的劍修們,若是連劍道至尊沈劍仙都能有道侶,那必定能激勵激勵宗內那些寡王。
前些日子他優哉遊哉地把一堆事務甩給徒弟,本想溜到其他峰頭躲個閒,誰想到竟看見宗內一個掛著青色小葫蘆的女弟子,在石頭後麵嘶哈嘶哈,大讚什麼太美了真好啊我可以衝了衝了,等女弟子走了,他背著手繞到石頭後麵看了看,除了幾朵野花啥也沒有。
他瞳孔震驚。
就,就是說……弟子們都寡瘋了!
對著一朵花都覺得眉清目秀!
謝掌門湧上了濃濃的危機感,迅速放開神識將全宗都細細梳理一遍,試圖在這寡王光輝籠罩的天衍宗裡發現一點愛情的苗頭。
然後他看到,也不知道是哪個峰頭的嬌嬌弱弱小師弟,對著那英武瀟灑的大師姐,鼓足勇氣,在接連比劍七十二回合之後,紅著臉,流著汗,細弱蚊呐地說了聲。
“師姐,你有……很好的劍。”
大師姐當即就對後輩一個狠狠欣賞:“好眼光!我這可是從昆侖秘境裡尋出的材料再加上……”
大師姐暢談了三個時辰的鍛劍論,抬頭一看。
“小師弟,你怎麼……你怎麼哭了?!”
謝掌門心情沉重地飄回了自己身體。
之後再聽到弟子們抱怨找不到道侶這回事時他隻好沉默微笑。
這是你們應得的。
該!
他想了想師兄至少,也許,應該,可能……大概不會這麼木頭。畢竟經曆擺在那裡,就算師兄也是個劍修,那至少也是個資深劍修……琢磨著琢磨著謝掌門臉色就變了,孤寡了千年的劍修,除了懂得怎麼更好的孤寡,還能指望些什麼?
師侄反倒年紀輕輕未來遠大,將來萬一亂花迷人眼,指不定哪天對誰驚鴻一瞥就情根深種。
師兄他可是……
他可是老鐵樹開花頭一遭!
又是被裴醫修蓋章過的不懂風情,萬一被師侄嫌棄床技差勁,到時候一念成魔的是誰還指不定呢!
罷了罷了,畢竟師兄弟情誼深厚,自己就去把個關,看一看。
懷揣著無限悵惘的心情,謝掌門的神魂無聲無息地落到了太忘……根本落不下去。
這一次師兄下的禁製不光是自己住的峰頭,是連著太忘峰的一整座山脈都一起封了。放眼望去儘是雲霧繚繞,若是用元神探知,便能看見無數金色符文互相交織,鳥籠般從天而降,切斷了所有打擾的通道。
謝掌門:“……”
謝掌門氣急敗壞,唾棄這種禁止吃瓜的行為。
等神魂飄回去又後背一涼,批文批到一半摸大魚的謝掌門抬起頭,看到那古板囉嗦的座下首徒又一次風雨無阻地站在了桌案前。
葉如衍麵無表情:“師尊。”
謝掌門麵色一肅:“阿衍。”
葉如衍:“批完了嗎。”
謝掌門含笑招手:“來。”他諄諄善誘,“你可知道,什麼叫做有事弟子服其勞?”
葉如衍:“批完了嗎。”
謝掌門:“……”
他嫻熟地召出劍,一個翻身跳了上去。
他,謝孤城,天衍宗掌門,一位冰冷孤寡的無情道劍修,有著天下最快的劍。
……和劍速!
——
竹屋內燭光搖曳,唯有落雪沙沙,淡淡微光灑在床上,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劍修已經撩開衣衫,上半身的衣服褪到臂彎,被壓在床上。
露出的身體曲線優美,緊實得宜,小腹上詭豔地畫著符文,透著金的鮮豔硃砂隨著提筆收了尾,落成了一個古老繁複的陣圖。
據說是什麼失敗就很難重來的陣法,關係到自己的靈根,總得慎重些。
唐錦按照他說的,畫完了後就老老實實閉上眼睛念訣。
“太極未判,元皇正氣。或磚或石,受氣為金。上報天地,下濟諸民。吹之入內,杳杳冥冥……”
沈侑雪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抬手按住了丹田。
包裹著劍意的手探入內府,呼吸有一瞬顫抖,片刻後抽出來,掌心托著個晶瑩剔透、幽光流轉的東西。
唐錦閉著眼,就在全部唸完的下一秒,唇上一熱。
他有些錯愕,立刻想要挪動,卻感覺到劍修用手蓋住他的眼睛,交接的唇齒廝磨許久,渡來了冰冰涼涼還有點甜的東西。
淺嘗輒止的舌尖將那東西推了進來,他還沒嘗出味道,就倏地化進了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腹有些發熱,彷彿有什麼在落地生根。
唐錦抿唇,一絲殘存的甜,茫然地問了一句:“剛才那是……?”
“千層雪,好吃麼?”
“難怪是甜的,好啊你吃點心不帶我。對了,那個什麼聚靈陣,好了嗎。”
“好了。”
“……這麼簡單?”
他睜開眼睛,有點困惑地摸著嘴唇,又看了看劍修那副慵懶綿軟靠著軟墊的樣子,總覺得看起來有些蒼白,親吻過的唇瓣紅得像快要滴血。
唐錦本能地覺得有哪裡不對,伸手想碰碰他的臉。
劍修握住他的指尖,含著舔了舔,半撐起手肘支著上半身,半落的衣衫掛在身上,對著他勾起一個說不清的笑。
“**一刻值千金。阿錦……”
“教我。”
看著他乾淨漂亮的模樣,唐錦就想叫聲師尊,看他會如何反應。
可自己也是真的有那麼幾分把劍修當作師長的心思,事到臨頭反而自己還有些羞恥,一句師尊猶猶豫豫,最後隻靠在劍修耳邊叫了聲仙尊。
“可以把你弄得臟兮兮嗎。”
“好。”
“隨便怎麼親怎麼摸?如果不小心玩壞了……”
“我很結實。”
“其實,我有點擔心契合度。萬一我下麵不太適應你,怎麼辦。”
“用一用,”他啞著聲音說,“阿錦,用了才知道。”
“那……”
唐錦一邊瞎扯一邊摸著劍修的胸,玩了一會兒纔想起話說到一半,又補充。
“那第一次你彆動,聽我的。”
他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屁股。
怎麼說也是初次,以前也沒弄過,要不是那次看著話本子自己試了試開了葷,恐怕今天還要更慌張。
唐錦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告訴劍修,“你彆怕。”
雖然劍修看起來並不是很怕。
他很縱容地靠著軟墊,並不怎麼動,蒼白的臉頰隨著唐錦在他胸前忙碌,浮現出淡淡紅暈。
小腹上妖豔的符文有幾筆飛斜到了胸口。
沒有衣領遮掩,挺起的兩粒十分誘惑地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輕微上下起伏。
單衣的腰封沒拆,鬆散地掛在胯部。
唐錦分開腿騎在他身上,身體前傾壓過去大半重量,被劍修仰頭承受的煽情姿態給吸引住了。
和劍修單獨相處了這麼久,真正能夠有“得手了”的惡劣趣味不止一次,唯獨今夜滋生得最嚴重。
他急匆匆地說了聲對不起就開始上手。
“我不客氣了。”
毫無誠意的道歉。
與話語截然相反的是行為,唐錦騎在沈侑雪身上壓著他,小心翼翼地接吻,舌頭互相攪拌、吮吸的水聲令人臉紅耳熱,心跳亂了好幾拍。為了掩飾心慌,唐錦一邊繼續親吻,一邊把手放在劍修的胸上。
這麼柔軟又富有彈性,放鬆狀態的肌肉飽滿地填充著手指間的縫隙,稍稍按壓就立刻回彈,回過神時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地揉搓著劍修的胸,濕潤的吻從唇角一路到了鎖骨,又停在乳首,變成了情緒高漲的舔咬。
他咬得沒什麼分寸,劍修隱忍的歎息聲反倒讓他下口更重了。
任自己為所欲為的沈侑雪是教了自己劍術的人,應當尊為師長。
越是意識到這一點越是無法控製刺激感和罪惡感,唐錦想著沈侑雪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真的存了這份心思,否則多多少少會……掙紮一下?
剛才那份隱約的羞恥煙消雲散,他懷揣著難以言喻的興奮,看著劍修。
“師尊。”
劍修瞳孔微縮。
唐錦享受著手中的觸感,放鬆的胸肌隨著手的揉捏抓握而不斷改變形狀。
“跟徒弟攪在一塊兒,舒服嗎。”
背德的快感在心頭上竄。
他不懷好意地湊近了劍修,勾著脖子低語。
“師尊怎麼對我硬了啊。”
咬著耳朵叫的一聲聲師尊在道德底線上來回橫跳,唐錦還想再逗他幾句,沒說完話劍修就壓著他的後腦再度吻了上來,微張的唇瓣被舌尖撬開,交換唾液。
唐錦想把人按回去又逃不開,幾次差點缺氧,漸漸地伸出舌頭主動纏著對方,親密糾纏著爭奪空氣,一半調戲一半拖延時間的心情也變得亢奮不已。
換在當初每天工作累得要死的時候,如果有人跟唐錦說他以後會為了喜歡的人在床上笑一笑而大說虎狼之詞,唐錦彆說信不信了,絕對一拳打過去說你丫才虎狼之詞呢,老子忙得腳不沾地恨不得一天掰成幾四十八小時,還什麼虎狼之詞?這世界上隻有薪水才能讓我動心。
可他現在卻真的光是因為沈侑雪的一點回應就心臟激動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下這個吻,唐錦從開始的被迫變成了依依不捨,嘴唇分開時還牽著晶瑩的水線。他在心裡想著沈侑雪在這事上居然也一點就通,客棧胡鬨了一月就能把人親得喘不過氣,再發展發展那還得了。
若是下麵的技術跟嘴上功夫一樣有長進,自己被那麼大的東西進去一回也不虧了。
唐錦撫摸著劍修的胯下,隔著布料那東西已經膨脹得很大,大概也是憋得狠了,敏感得不行,手指碰一碰便會輕輕跳動。
他撥開布料,看著劍修勃起的那老大一根,有點頭暈,在心裡想著騷話該怎麼說來著……?如果這是漫畫恐怕自己的瞳孔都要變成心形了,眼前這人衣冠不整的樣子真帶勁。
他握著劍修的那話兒有些恍惚地又叫了聲師尊。
“師尊這東西真活潑,也好玩。”
唐錦靠著他的頸窩給他手交,聽見沈侑雪低低地喘著氣,心裡漸漸也就不惦記著屁股那點事兒了,這人最脆弱的東西在自己手裡,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對方在顫抖,推著自己肩膀的手也沒什麼力氣,這倒是難得。
他又想起那日,沈侑雪用劍挑著自己的下巴。
那句,要想著殺了我。
拇指劃過背肌,喘息聲陡然一重,唐錦用練劍練出的那一層薄薄的繭去刺激鈴口,光是看一眼劍修任人宰割的姿態就有了一種掌控一切的優越感,捨不得鬆手。
“師尊這兒形狀真好……又粗,一手都握不過來了。”
“弟子讓你快活嗎。”
唐錦坦率地說著感想,眼前這人的全部歡愉都依賴自己的這個事實讓人玩性大起,手裡上下操縱的速度也變了,從最初的試探逐漸加速。
“啊……快活……”
“師尊再多叫些,叫得好聽些。要是叫得討人喜歡,弟子就用嘴來侍奉。”
從鈴口冒出來的液體打濕了龜頭,在手和肉莖間潤滑,越來越順暢的擼動發出啾啾的下流水聲。
唐錦遊刃有餘地調戲,看到劍修被他口口聲聲的師尊給逗得耳根都紅了。心裡最後一點說騷話的羞恥也消失的一乾二淨,果然隻要自己不羞恥,羞恥的就是彆人。
“阿錦,”劍修抿了抿唇,終於是受不住了,低頭在唐錦肩膀上很輕地咬了一口,啞聲道,“我……忍得難受。”
唐錦撫著他的根部,“師尊哪裡難受?說好了聽我的,師尊得實誠些,說清楚弟子才知道。”
“……那話兒。”
“那話兒是什麼東西?”唐錦親了親他,真覺得教他破了規矩,就能把自己被鎖了一個來月的怨氣都翻篇。
劍修睫毛被親得濕漉漉,有些難堪,沉默了一會兒,才半喘著道,“陽具。”
“聽不懂,師尊再說得直白點。”
唐錦掌心托著柱身下那沉甸甸的囊袋來回把玩,看著劍修真刀實槍地做著這事兒,居然臉皮都薄得紅起來。又想了想之前在客棧裡,這人什麼樣的話本子都念過了,在床幃間更是被強求著說了不少油膩膩的台詞,怎麼換到他自己身上,想說出一句就那麼難。
……還真是為了讓自己好好練劍?
他想了想,捏了捏沈侑雪的東西,教他說諢話。
”這是師尊的**兒。“
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很能說得出口,但衣服都脫了也顧不上矜持了,做愛不就是坦誠相見,他真沒想到當年自己費勁吧啦除錯這人的資料外貌,現在還要手把手調教床上的事。確實有點成就感。
劍修垂著眸被手交得嗯嗯低哼,跟著學,“我的……**兒。”
唐錦糾正他的自稱,“為師。”
劍修閉了口不說話,許久纔有些責怪地看了他一眼,“沒規矩。”
“我沒規矩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師尊若是想罰,就用這東西罰我好了。”唐錦聽他這句斥責忍不住精神一振,這味兒真正。
“罵得好,再罵兩句,”他鬆開手,故意停下來,“師尊罵得比叫得好聽。”
從快感的巔峰突然停住滑落下來實在難耐,劍修挺了挺腰,用流水的粗大性器頂著唐錦磨蹭,蹭了兩下又被唐錦按了回去。
逼著他說葷話的徒弟妖精似的看著他,“說好了第一次聽我的,你不許動。”
劍修果真蹙眉極力忍了下來,偏開頭,閉上眼。
“逆徒。”
唐錦被罵得有些高興,想著沒了修為差距自己倒也不是就非得落在下風,現在自己說什麼對方都沒轍,他越想越痛快,試圖再哄沈侑雪說些什麼。之前那個猛言浪語的春夢在腦海裡浮現出來,他後退了一點,慢慢湊近了劍修的胯間,抬頭看著對方。
又在心裡碎碎唸了一遍要膽大心細,想起上次沈侑雪這兒被吹了口氣就失掉分寸,把自己的嘴巴當成物件似的**,他仗著這次劍修信守承諾不亂動,如法炮製又來了一遍,果然劍修劇烈一顫,差點直接叫出來。
“師尊想不想……?”他意有所指。
劍修啞得厲害,“……想。”
“想什麼?”
唐錦得寸進尺,給了個提示,想著那個有點好笑的春夢,摸著劍修的**道,“這是雞巴,”話說出口自己也有點遲疑,臉上熱得厲害,他吞嚥了口唾沫,忍著羞恥又補充,“師尊的大雞巴。”
劍修蹙眉又沉默良久,被唐錦握緊了根部,胸膛隨著深呼吸用力起伏了幾次,自暴自棄道,“阿錦,吃吃為師的雞巴。”
唐錦咕啾咕啾地含了進去,像是再也受不了的劍修暢快地呻吟出聲,那東西撐滿了唐錦的臉頰,他皺著眉試圖放鬆喉嚨吞得深一點,碩大**一抵進去就反射性地乾嘔,那些冒出來的腺液順著他的喉管直接流進胃裡,難受得眼睛都紅了。
“唔……嗯……”
他前後擺動著腦袋,被壓得動彈不得的舌頭努力挪動著摩擦柱身,緊縮的喉嚨裹著龜頭進進出出,不由自主地勒緊排斥,吞不進去的部分用手圈著擼動,用儘了自己能想到的理論技巧。
原本就已經被手交到接近射精的**在他口中被引導到了**,他感覺到劍修繃緊了身體極力控製,唯獨塞在唐錦口中的性器跳動得厲害,一股股地噴出東西。他喉嚨撐得實在難受,沒等沈侑雪射完就咕得一聲拔了出來,沒來得及嚥下去的濃精從喉管反湧上來嗆到鼻子,多餘的從嘴角淌到胸口,那還沒軟下去的東西又把剩下的精液射了他一臉。
呼吸間都是精液的味道,唐錦狼狽得眼淚都咳出來了,趴在沈侑雪的大腿上順氣。
沈侑雪似乎也沒好到哪裡去,說出那些孟浪言辭已經讓他有些難耐,半燃的快感反反複複,隻一小半被徒弟的喉管裹著絞了絞就實在是不能忍受地繳了械,這段日子反複壓抑的**把無形的理智一點點扯成一根緊繃的弦。他在射精後的倦怠感中調整著呼吸,隨著雙修心法的運轉,方纔失卻的力氣也漸漸恢複。
“哈……哈……”唐錦好容易喘勻了氣,感覺自己好像被精液給淹了一回,咳嗽完了抱怨,“你那東西生得真畜生,我嘴都要合不上了……”
話沒說完他臉上露出古怪神色,手摸著吞了精的胃部。
“……怎麼回事?”
難以形容的舒暢感循著某種脈絡運轉,。他整張臉都紅了,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竟隱約浮現出劍修灌進他胃裡的東西,似乎變成了一團舒服至極的氣吸收進了下腹,小腹裡頭似乎也有什麼正在流轉、發亮。
沈侑雪撐起身子,慢慢地把他淌在唇角的白濁黏液舔乾淨,潮紅帶笑的眸好似一泓春水,有幾分瑰豔。射精後也沒疲軟的東西抵著唐錦的喉嚨,從外麵一下下地戳著。
他說:“這是雙修。”
唐錦懵了一瞬,下意識問:“雙修?”
沈侑雪理著他的頭發,想了想,換了種通俗易懂的解釋,道:“你在采補我。”
唐錦:“??!”
疑惑和吐槽同時湧上心頭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思來想去最後卻有些緊張地仔細打量劍修,“那……你沒事嗎?被采補了,你的修為怎麼辦?”
采補這詞一聽就很不人道。
故事裡那些被采補的炮灰們可都短命得很,這詞一出來就讓人提心吊膽。
沈侑雪聽了有些想笑,心卻不知為何猛然顫抖了幾下,內府殘留的劇痛似乎也煙消雲散,他慢慢道,“無妨。”
“真的?”
“當真。”
“……是嗎。”
見著唐錦似是仍舊在意的警覺模樣,他想了想,摸著唐錦的臉,想著方纔自己被硬要著說得那些話,那份逆倫的羞恥也漸漸少了許多,試著哄了哄。
“為師這根東西夠你采補到飛升了,阿錦還嫌不夠麼?”他頓了頓,擺出副訓斥的冰冷神色,眼神卻還是軟的,“貪心不足,孽障。”
唐錦:“!!!”
我可以!
我要乾死他!
這不是勾引還有什麼是勾引!這種師尊就應該被自己壓在床上淦得死去活來淚流滿麵地訓斥自己是逆徒!就應該被塞著東西灌大肚子顫抖無助地攀在自己身上求歡!
十分大逆不道的想法亂七八糟地堆滿腦海,一時間唐錦連實際上被乾的是自己這事兒都差點拋之腦後,當真是色令智昏,他趴在劍修腿上,挺立的陽物沾著精液就在他臉頰邊。唐錦用臉頰蹭著劍修的東西,時不時伸出舌尖舔一舔。
“師尊。”
他舍棄掉成年人的自尊心,軟綿綿地求劍修。
“給我解開捆仙鎖唄,師尊。”
豔紅的唇瓣和睫毛都沾著濃精,緊貼著灼熱腥躁的性器,明明從剛才開始就掌握著主動權,卻像是被欺負慘了的那個。他含含糊糊地想著再遲一會兒怕是眼淚都要乾了,這會兒物儘其用也不算騙人。
沈侑雪喘息著拒絕:“不可,你尚未結丹,還需固本培元……”
唐錦用手擠著胸,費儘力氣也就攢出一點點柔軟豐盈的弧度,包不住劍修的**,隻貼這邊上下滑動,乳暈驟然受到拉扯的刺激,戰栗著把兩粒紅色也挺了起來。鬆開手,強行擠出來的乳肉又恢複成男子的平坦俊美。
“求求師尊,放了弟子,弟子給師尊****。”
沈侑雪心頭一跳,喉結上下滾動,唇線繃得很緊,空白了一瞬間,“不……”
注意到了那微不可察的停頓,唐錦狠了狠心,丟擲最後籌碼,從下往上仰視劍修,想著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剛才被嗆出來蓄在眼眶裡的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沾著濁精的紅潤舌頭也吐出一截,啾地親了一口沈侑雪的鈴口。
“弟子想要射在師尊身上,也想要……”
劍修遲疑地聽著他的哽咽,心中不免有些動搖,還沒等平複好心緒,就見到徒弟唇瓣貼著陽具廝磨,被揉紅了的胸又用手推著擠到中間給他磨,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帶著哭腔的後半句闖進耳朵。
“也想要被師尊操到射出來,讓師尊給弟子穴裡灌孕汁。師尊就給弟子解開吧。”
沈侑雪猛的一僵,眼眸顫得厲害,腦海中好似窗外妖豔的梅樹般猩紅一片,有什麼東西繃到了極限終於斷掉,回過神時已經解開了束縛唐錦一個多月的捆仙鎖。他捏著唐錦的下巴讓他抬頭,又輕輕觸碰臉頰,指腹慢慢擦掉眼尾的精液和淚水。
“彆哭了。”
平日端莊穩重的劍修,嗓音難以置信得沙啞,溫和的語氣不知不覺消失,表情也變得有些嚴峻,鋒利而深重的眸底似是翻騰著暗色的浪。
劍修怔忪中又喃喃重複了一遍。
“……彆哭了,阿錦。”
他低而輕地哄著徒弟,“此番雲雨,我不鎖你了,好麼?”
“師尊要說話算話……”
“算話。”
唐錦下身的銀環果真解開了。方纔費力攢出來的眼淚總算沒有白費,他在硬起來的同時也收了一臉可憐兮兮,既滿意又狡黠地得意。
“沈侑雪,你果然見不得我哭。”他搖頭歎氣,“你真把我當小孩子?師尊,你怎麼這麼好騙。”
劍修淡淡看著他:“哭得那般厲害,是騙我?”
唐錦摸著自己久違硬起來的下麵,對著他笑:“你可是答應了這次不鎖我了。說話算話啊師尊~”
硬拗出來的波浪號幾乎在起伏的語氣裡凝成實體,唐錦用膩死人的聲音陰陽怪氣地叫著師尊,大大方方把自己勃起的東西懟著沈侑雪的小腹磨蹭,之前畫上去的硃砂沾在兩人的麵板和衣物上,劍修的腹肌上沾著淫液和濁白,泅在麵板上的硃砂墨摻著金粉,**不已。
“唔……!”突然的疼痛感讓唐錦一滯。
劍修的手放在他的胸上,大力捏弄,擠出比方纔還深的溝,才築基的身體抵不過這樣的力道,乳肉上被掐出隱隱青瘀的指痕,唐錦倒抽冷氣想要逃開,卻好像扯到了胸部般痛得整個人一縮。
他眼眶又濕潤了,這次不是裝的。
“……你乾什麼!唔……嗚嗚出、出去……搞什麼……”
久經鍛煉的胸部肌肉被強硬的力道改變了形狀形成山穀,半埋著昂揚挺立的陰莖凶狠進出,硬邦邦的東西時不時撞進唐錦嘴裡,他一句話被操了好幾截,剛剛被擦乾淨的臉上又濕漉漉起來,混亂的腦海隻聽到劍修喉間的隱忍低吟。
沈侑雪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騙了的不甘,幽深地盯著唐錦,慢慢道,“說話算話,**一**徒弟的**。”
流出來的唾液和忍耐的汁水混在一起潤滑,富有彈性的胸膛順滑地愛撫著**,劍修一邊動著一邊觀察他,看見唐錦咬著嘴唇,臉被陽具打紅,亮亮的雙眸中又欲落不落地掉著水。
“沈侑雪你彆得寸咕唔……咳咳咳……”
劍修隨意**著他的嘴巴,看他說不出話的模樣,想著自己這是逾矩了,可……很快活。快活到他想為自己找些藉口,便俯視著唐錦,手中抓握著乳肉靠攏、摩擦,搖晃,柔軟的觸感順著下身襲上脊背,失去理智的興奮蓋住了內心的掙紮,看見徒弟哭求的慘狀,心中竟升起了隱約想要占有的愉悅。
淚水落在莖身。
他低聲道:“你又騙我。”
啪啪。
啪啪。
熱脹的陽具有節奏地拍打著胸部,柔軟而沉重,時不時乾進口腔,被迫聚攏的乳溝中塗滿了狼藉汙液,社畜發出快要破碎的求饒聲,在幾乎被捏碎的錯覺中,淚眼朦朧地又一次被白濁覆了滿臉。
飽受折磨的胸膛被鬆開的瞬間甘美而麻痹,他下身硬挺的東西在這一瞬的解放感中也噴出有些稀薄的精水,久違的射精讓尿道深處生疏地抽動著,他茫然地低頭,看見胸口布滿可怕指痕,交錯縱橫,精液落在被蹭腫的乳頭上,簡直像是在滴奶。
射精的脫力讓他靠著沈侑雪大口大口呼吸,還沒來得及好好爽一爽的**就這樣因為出精而變得半軟,他忍著丟臉的哭腔,恨恨懷疑劍修是故意的。
“沈侑雪,你……”
原本撫著他後背的手在臀上輕輕拍了下,唐錦一抖。舌麵久違地一熱,帶著暗香的靈力又湧進喉間,好似喉管被**操通了之後又被靈力灌了一遍,他震驚地意識到那道劍修留下的符文竟然還在舌頭上!
原本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吞了回去,被劍修美色衝昏頭腦後冷靜下來,他想起來如果劍修真被惹毛了自己確實打不過。
屁股又被危險地撫摸。
唐錦濕潤著眼睛又裝作甜膩淫蕩地叫了聲:“師尊。”
劍修果然停了下來。
要是劍修跟剛才似的問也不問抓著自己乾,這屁股是保不住了。唐錦在心頭謹慎地考慮一番,將對方似乎很在意的胸口送上去,紅腫豔麗的**貼著劍修的嘴唇輕蹭,劍修猶豫了一下,張口含著他的乳頭咬了咬,慢慢吸吮。
堵住了話才鬆了一口氣,唐錦整個人貼上去,抓住劍修剛才摸自己屁股的手挪到旁邊,換成十指相扣,將坐起半身的劍修又緩緩地、不動聲色地壓回床褥間。
奶頭被吸得好痛。
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沈侑雪吃掉了。
從來沒這麼弄過自己的唐錦在心裡奔跑過一排落淚猛男,各個都在嚶嚶抱怨,大概是猛男嚶嚀的樣子太好笑,他又差點繃不住,忍笑忍得伏在沈侑雪身上微微發抖,想想自己真是不容易,引導這麼個不知輕重的雛兒搞在一起,明明自己也是個母單。
到了這時候他仍舊徒勞地安慰了自己一句,能切身體會到此,以後自己一定是個很好的1 。劍修應該好好感謝自己,將來當師尊的屁股不受罪,也有這便宜徒弟的血汗付出。
就算沈侑雪修為精純耐力持久,都射了兩次了,那東西怎麼也該小一點,降低難度了。
他往下悄悄一瞥,陷入沉思。
……啊這,有變化嗎。
“師尊,徒兒知錯了。”
搞不好自己去演禍國妖怪能掙個名次,唐錦對著似乎要動的劍修搖搖頭,跨坐在他的下半身。
“第一次我自己來就好了,”唐錦暗戳戳強調,“說好了,你不能動。”
他摸到旁邊一早就準備好的脂膏,心情複雜地坐在沈侑雪身上給自己擴張,伸到背後的手挖出脂膏塗在那地方,被體溫融化的的脂膏油潤地沾滿手指往下滴。
指尖慢慢抵進褶皺的觸感很微妙,當著劍修的麵做和深夜自己看著話本手動完全不一樣,唐錦視線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四處遊移許久才注意到沈侑雪牢牢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青絲散落了一床,再也不是那種冷若冰霜的樣子。
他在為眼前這人準備身體。
複雜的情緒湧上心口,唐錦鬼使神差地又叫了聲師尊,聲音很弱,回過神時就迅速收住,有幾分難堪地撇開臉,唾棄自己怎麼到了這時候還腦袋不清不楚。
沈侑雪輕輕歎了口氣,把看起來不知所措在求助的徒弟攬下來趴在自己身上,細密的親吻從眉心到睫毛又到唇角。
“疼嗎。”
“……不疼。”
畢竟隻是一根手指而已。
唐錦努力著,不知怎麼的,剛才滿心的詭計多端又軟了下去,他被親吻的雨折騰得有些難受,輕輕推了一把,又支起上半身拉開距離。
“沈侑雪,彆這樣……”他逃避著對視,軟和又正經地求他,“跟你上床是我心甘情願,再疼疼一陣也就過去了。你彆……”
唐錦一邊用手指給自己擴張一邊想著沈侑雪那些好像很疼惜的吻,原本完全不想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又覺得眼眶有些熱,他抿著唇壓抑著心裡那些不知從何而起的空洞,撐著告訴劍修。
“你彆對我太好了。”頓了頓,他又說,“弄痛也沒關係,我又不脆弱。哭一哭騙騙你,彆真把我當瓷器,摔不碎的。”
他真心實意笑著哄騙道:“我很耐草的,你等一等,馬上就——”
劍修分開他的左右衣擺掀上去,讓他叼著自己的衣擺,唐錦咬著布料說不了話,露出精水斑斑、塗滿油膏的下體。
劍修又像剛才那樣溫溫柔柔地親了他一遍,握劍的手圈著唐錦的下半身來回動著,精水一截一截兒地塗在沈侑雪的手上。
快感又被玩弄起來。
最初一根手指漸漸進出順暢了,在溫泉做的努力沒有白費,嘎吱絞緊的褶皺吞下了整根手指。
被握住的陰莖也半硬著吐水,唐錦腰部顫了顫,手指拔出來又塞進去,模仿**的動作,把還沒融化的脂膏推進深處。
劍修舔著他含著熱意的眼睫,“阿錦,你那地兒怎麼叫?”
第二根手指平滑地勉強推進去,兩根加在一起變粗的直徑似乎讓腸子不知所措,濕潤溫暖的內部擠壓著把手指往外推,唐錦汗淋淋地想著插進自己身體裡原來是這種感覺,他試圖把手指的感知想象道自己的陰莖上,但那兒已經被劍修的愛撫占滿沒了空地,他難受得掙了掙,含含糊糊地回答。
”屁股。“
為了順利擴張,他裡麵快被脂膏塗了個遍,水淋淋油潤潤,濕得止不住液體往外滴,他想著幸好老子英明無比多拿了幾罐,眼下也不管是什麼口味的都儘力往身體裡塞,變成入口的腸道幾乎被自個兒先摸得一覽無餘。
“除了屁股呢,其他的叫法?”
唐錦抽了口氣,分著心沒好氣地粗俗嗆聲:“屁眼。”
第三根手指已經有點困難了,加上體重才勉強往裡塞。稍微動一動就生怕自己裂開,他努力想點彆的事分散恐懼,不知道彆的基佬是不是都是自己擴張,這麼危險的事兒交給彆人來能成嗎,自己可不好意思說屁股快裂開了,搞不好罵一聲王八犢子一腳就踹出去……大爺的,好難受,唐錦擴張著擴張著嗚咽著咬住沈侑雪的肩膀,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隱約聽到劍修還在問剛才的問題,他都不知道自己亂成一團的腦子能給出什麼回答。
“菊花、肛門、腚眼兒……隨便叫……反正,都是屁股。”
說著說著他又用力咬了沈侑雪一口,修為差距讓他隻留下個齒痕,他叼著劍修雪白的麵板磨牙,哆哆嗦嗦地在自己的腸道裡試探,“你問這個……嘶……問這個做什麼。”
這麼小的屁眼以後大概回不去了。
唐錦在心裡為屁股哀悼了片刻,輕輕張開的手指重新收緊,又被屁股緊緊銜住,他感覺到那地方隨著手指的進出漸漸擴大,刺激著整個腸道動著,有種被迫排泄的錯覺,錯位的神經訊號沿著酥麻的脊柱往上竄,他忽的一個激靈,大腿夾緊了一下,感覺手指像是被啪嗒啪嗒吮吸般往裡。
劍修咬著他的耳朵,現在情形好像反了過來,剛才被迫說諢話的人低聲問著,“那阿錦讓我灌汁的穴兒是什麼?”
咕啾咕啾攪拌的手指將潤滑都磨成了泡沫,他濕得不行,融化在身體裡的脂膏往外湧水,被擼動的陰莖也像失禁般吐水,他把自己給**開了,伏在劍修肩頭,手指嘗試去按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地方。
沈侑雪感覺到唐錦忽然整個人劇烈地戰栗,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身體抽搐了好幾下,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般軟軟倒在他身上,性器淅瀝淅流著精,失神了許久才呢喃著,當機的腦子未經思索地敷衍出答案。
“……是騷穴……”
綿軟的徒弟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再一次壓回去,癡癡的笑容裡有幾分情迷意亂,從身後啵得拔出手指,擴張開的肛門紅紅地充著血,徒勞地反複開啟關閉,好像已經忘記了原本的功能,隨著開啟跪坐的雙腿,濕熱的穴口抵上了劍修的肉柱,纏綿地咬著吞吐。
“是給師尊準備的騷穴……”
唐錦恍恍惚惚地對著他笑,一手按著硃砂泅痕,一手扶著**,慢慢往下坐,腰隨著姿勢的調整而輕微扭動,既放蕩又淫亂,玩得發了情。
勉勉強強擠進去的龜頭將褶皺撐平,唐錦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煽情的紅暈,直起身子,強行地把腰壓下去,一點點地吞到了之前擴張的極限。
逆向塞進腸道的**讓肚子翻江倒海,內臟被往上推擠在一起,發白緊繃的穴口彷彿真的要裂開,卡著不上不下的排泄錯覺讓下身收縮得更厲害,然而努力都是徒勞,肌肉膨脹、絞痛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抽搐著被死死堵住。
按在劍修小腹上的手移動到了胸口,手指關節用力到近乎慘白,第一次在劍修的身上留下了細細的血痕,豆大的汗珠隨著顫抖的深呼吸滴落在麵板。
要死了。
會被卡在這裡活活操死。
不行了……
眼前漆黑一片,唐錦懷疑後麵是不是已經壞掉了,說不定……說不定都流血了,突兀的想法一出現,快要壞掉的身體下意識掙紮起來,甚至想要起身逃跑,偌大的龜頭卡著後庭一拖,擠成一團的臟器隨著掙紮沉重地向下墜。
“啊啊啊啊!!”
他虛軟地跌了回去,猛的被再度推回去的肚子浮現出被頂起來的形狀,劍修的手在他身後穩穩地托著腰,他抽搐了幾下,對於過於暴虐的蹂躪幾乎到了極限,像瀕死的動物一樣尖叫,尖叫又漸漸嘶啞成呻吟,反複呻吟反複**,抖如篩糠,半軟的性器陸陸續續噴出精水,又射出幾股潮液。
不知道多久纔回了神,不聚焦的眼睛裡倒映出雪地裡漫山遍野的紅梅,唾液從鬆弛的嘴角流下,他慢慢地、慢慢地用手背捂著眼睛,淚水從手指的縫隙間湧了出來。
“好脹……”
緊縮的深處被撐得合不攏,眼球在半闔的眼瞼後不受控製地上翻,唇瓣含不住的涎水牽成絲,渾身都泛著**的紅。
劍修摸著他的後頸,“阿錦,你夾得我動不了。”
“不要……”
柔嫩的腸道裹著**吞吐,伏在他身上的徒弟發著抖。低沉的聲音似乎侵入了腦海,他混亂地搖了搖頭,脊背像是有輕微電流劃過。
“不要……”
他哀求般地討好他,毫無章法地含著淚去舔吻劍修的嘴角。
“你不要動。”
哆嗦著拚命努力的吞吃的身體前後搖動著腰,融化的脂膏滑膩膩地灑滿股間,碩大的剛直前端被溫熱的腸道包裹著,似是已經到達了深處,唐錦發出了不像樣的嬌聲,牽著劍修的手按在差不多是**頂端達到的位置。
“唔……已經、已經到最裡麵了……吃不下了……”
水津津的肉穴親密地勒著陰莖,似乎是為了逃避被**的快感,青年扭動著腰,喘息著用臀部畫圓,被攪動的內部咕滋咕滋地躺著水,塞滿內部的莖身一直壓在讓他腦海發白的點,碾著操了個遍。
沈侑雪也喘得很厲害,身上覆了一層薄汗,手指反複地劃過唐錦的側腰,幾次握住,又克製地鬆開,忍得一向淡然的雙眼有些發紅,看起來多了幾分狠厲。
“阿錦裡麵好舒服……”
他胡亂地摸著唐錦,從上到下都用留下收斂不住的力道,唯獨避開最危險的腰。
“再進去一點,好麼?唔……”
快被逼瘋的樣子落進唐錦眼中,他拂掉粘在劍修臉上的發絲,勉強撿回一絲神誌。跪坐著上下擺腰,鮮紅腸肉幾度因為吸附得太緊被拖出來又插回去,他昏昏沉沉地想著,回不去了……被這樣**過,回不去了……
他一直沒插到底,也不敢去摸一摸還留了多少在外麵,腸道隨著**不斷壓迫,反複摩擦著劍修的**,他垂著頭看著小腹上被操出的,隨著活塞而起落的形狀,幾乎昏死在這種單方麵被給予的快感中,隻能臟兮兮地啊啊喘著。
肉穴被陰莖攪動著發出水聲,跪坐後仰的姿勢讓他雙腿完全開啟,連線處一半藏在陰影中,流滿了腸液,脂膏和精液,潮水,濕潤的大腿閃著光澤,被插進去,拔出來,又插進去。
竹床劇烈搖晃著,咯吱咯吱響,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活塞打樁讓汁水和汗液一起飛濺,龜頭在緊縮的深處和腸道接吻,幾次差點頂入讓他小腹痙攣的地方。
“啊……啊啊……肚子,肚子飽了……”
豔麗的喘息漸漸變成沙啞崩潰的哀鳴,伏在劍修身上的青年渾身肌膚都泛著紅暈,被汗水濡濕的頭發散亂著披在背後,拚命呼吸空氣的嘴巴微微張著,臉上身上都是精水,在汁水飛濺中激烈搖動著腰部,被揉得腫大了一圈的乳肉貼著劍修廝磨搖晃,被他吞吃的**跳動著接近射精,繃緊的陰囊中似乎連子種液也在沸騰。
“要被師尊**爛了……”
深處湧上的甜美麻痹感和下半身永遠無法恢複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唐錦幾乎無法呼吸。他攬著沈侑雪的頭吻上去,用對方的唇堵住了自己的慘叫,唇齒交纏間把劍修咬出了血,腹部緊緊地收著,在接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反複說著同樣的意思。
“射進來,師尊……裡麵都是你的……”
最後一次咬緊嘴唇用力絞著沈侑雪往下坐,唐錦像是魂魄被雷劈中般弓著背全身僵硬,緊緊吮吸**的腸道勒緊抽搐,他好像錯覺聽見有什麼咕嚕嚕地灌滿了身體,隱約辨彆出耳邊劍修壓抑的悶哼。
完全背離意識的下身不顧一切地含著**吞嚥,與之相反,唐錦的尿道卻伴隨著鬆弛的解放感漏精,已經稀疏的精水淌到膝彎,鈴口在射精的結尾穿過一陣滾燙的熱流,他低下頭,麻木灰暗的眸中看見被操出來的尿液。
他在被內射的同時失禁了。
隻吞吃進小半截陰莖的腸道依舊不知滿足地蠕動,在絲絲刺痛中貪婪地吸收著煉化在身體裡的靈力,埋進身體的**跳動著,唐錦失焦的眼眸濕漉地流著淚,崩潰到幾乎要把身體裡的水分榨乾,但丹田裡旋轉不斷、漸漸凝實的光暈卻強迫他保持著神誌,甚至比插入之前更敏銳地感知到身體每一部分如何被舔咬、觸控,放大數倍的**讓意識接近渙散。
蠟燭不知道什麼時候燒到了儘頭,無聲無息熄滅。
屋子裡一時間很安靜,隻有屋頂上積雪滑落的聲音。
唐錦花了很久才重新感知到身體存在。
他沒有力氣地推著劍修。
“……結束了。”他聲音很小,“拔出去……”
沈侑雪摸著他被操出形狀的腹部,“第一次結束了?買的東西都還沒用上……”
唐錦黏糊糊地嗯了一聲,又輕輕地推他。
“你射太深了……”遲鈍的思維過了一會兒才接續上後麵的話,“堵著難受,沈侑雪……出去,裡麵流不出來。”
劍修像是撒嬌般抱著他壓進被子,射了精後的嗓音似是慵懶又似是饜足,在他耳邊說話。
“再弄會兒。”
唐錦嗯了一聲才反應過劍修在說什麼,當下就要反悔。
”拔出去……!“
他哼哼唧唧地掙紮,劍修覆上去咬著他的喉嚨低聲商量,“阿錦,再讓我弄一弄……我來動。”
他不太習慣地在唐錦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話本子裡的話,色情到唐錦光是聽著兩顆奶頭就顫微微地挺起來。唐錦蓄著淚拚命搖頭,推拒的手也用上了幾分力氣,越來越濃的水霧終於在礙事的雙手被按在頭頂時變成淚珠掉了下來。
“我不行了……師尊……”他錯亂地叫著能讓劍修心軟的話,踢蹬著雙腿,扯到深埋性器的後穴整個人就瑟縮成一團,又被劍修強行展開露出腹部,他哭得很慘,“被**腫了……師尊,我疼……”
已經信守諾言挨過初次的劍修慢條斯理親親他紅潤的唇。
“嘴巴疼?”
捏著奶頭的手用了幾分力氣。
“胸疼?”
已經塞滿的腸道壓迫感越來越重。唐錦被沈侑雪鉗製在身下,雙手捆在頭頂,全身都被影子罩著,後穴媚肉被操得不成樣子,還在滴尿水的**上沾滿精液,他嗚嗚地仰頭哀叫,喉舌間烙印的符文再度流轉。
沈侑雪一隻手按著他的腹部,靈力洶湧傾瀉灌進內府,雙修心法運轉著強迫身體內部為了容納不斷改變,唐錦踢蹬著腿瞳孔緊縮,被封掉了言語的喉嚨隻剩下崩潰的哭叫。彆、彆再插進去了……!
“嗚嗚……唔……!”
劍修溫和地擦掉了他的淚水,不知想到了什麼,掰開雙腿淺淺活動時低聲歎了口氣,“你騙我。”
“唔唔唔——!!!!!”
劍修用力挺腰,將隻被吃了小半的陽具全都插了進去,臀肉和下腹拍擊出清脆啪的一聲。
抗議到一半的青年驚駭地仰著頭翻起白眼,猛地全數撞進深處的**讓他身體顫抖幾乎乾嘔,被壓迫的內裡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軟綿綿的雞兒抽搐了幾下,被一下就操得精潮亂噴,活像是那東西已經被硬生生**壞了。
他的肚子鼓了起來,甚至恍惚地看著胸腹部混成一團的汗水與精液,臉上亂七八糟的淚水汗水唾液分辨不清,在不受控製的**中上下浮沉。
屁股被快速撞擊拍成了紅色,隻這一點短短的時間劍修好像再也不是那個能為了一句承諾一直忍下去的人,神色懶散地在他身上發泄無底洞般地**,沉重的身軀壓在身上,唐錦被撞得搖搖晃晃,從交合的地方流淌著熱乎乎的東西,像是濃精和脂膏的混合。視線搖晃,意識被強迫著不許昏睡,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靈力卻是在淩遲般不容拒絕的快感中,修複身體不至於真壞掉的靈力變成了令人恐懼的枷鎖,汗水混著劍修身上的暗香滴落在他臉頰。
會淹死。
被淹死在這裡。
龜頭啪嗒啪嗒地敲打深處,**開的結腸順從地包裹著**,唐錦的眼睛因為汗水而變得空洞,無意識地流著淚,理智,大腦,情緒,全都被侵犯被破壞,膣肉絞著沈侑雪迎來送往。他以為自己昏過去了,又在波濤洶湧中慢慢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不知道被乾了多久,雙腿也失去了知覺,不需要按著也張開,露出被乾得酥爛的腚眼。他恍惚意識到劍修在裡麵射精,那張不染凡塵的臉終於顯出了**,微蹙著眉,享受著給自己徒弟灌精播種的快感。
插在深處的**咕嘟咕嘟地灌著,他恐懼地意識到這不是常理能解釋的性愛,劍修嫻熟地操控著的光暈讓那些本應該隻能呆在肚子裡的濃精化成修複身體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遊走,他全身都沾上了劍修的味道。
似乎是終於滿足了,沈侑雪拔出**,鬆手時脫力的唐錦呯的倒在床上。
結束了嗎……
這個念頭還沒成型,腳踝被人握住的絕望就向他襲來。他哭得一點辦法也沒有,已經射得抽痛的性器硬的發疼卻擠不出一滴東西,臀瓣被乾得紅腫,中央的肉孔被恣意**乾成一片鮮紅潤亮,膩滑得好比脂玉半融。
唐錦仰著身子又哭又鬨,直腸也好結腸也好都被無數次貫穿,扭動著腰近乎淒慘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再乾了啊!!!!”
“阿錦,再弄一會兒,”沈侑雪抱著他溫柔地說,“泄出來的陽氣,全都補給你。”
“……放過我,放過我……”
一次又一次地塞滿身體,乳頭每次被吮吸或齧咬,嘴裡就溢位微弱的嗚咽,他啊啊叫著被剝得精光,射儘了精尿的性器被慘不忍睹地玩弄著,像是摩擦劍柄一般,包裹著性器的大手反複擼動,強行讓疲軟下去的東西再度站起來。
唐錦噙著淚水,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播種,屁股被撞的紅豔軟膩,濕滑的腚眼像合不攏的小嘴般痙攣顫抖,吮著堅硬的陽具咕啾咕啾地冒白沫,稍稍拔出一點,鬆弛收縮的縫隙裡就黏黏糊糊地露出許多精液,翻卷的腸肉被又粗又長的陰莖攪拌著,接受著專心致誌的**。
麵板滑溜溜的,耷拉著軟舌的嘴巴吸不進空氣,鼻子隻能聞到精液的味道,他在模糊的意識中費力地將上翻的眼球漸漸轉到正麵,看見撐在上方的劍修正垂眸看著自己,鋪散的青絲像從上而下的牢籠遮住了其他景色。
“沈侑雪……”
虯起的青筋擠壓著敏感點,**輕而易舉地撬開結腸又一次**到深處,身體裡為**讓路的肌肉似乎在咯吱咯吱作響,健碩的熱樁淩虐蹂躪著腹部,身體彷彿輕飄飄地飄了起來。胃脹得厲害,小腹不正常地隆起,每當莖身隨著活塞進進出出,擠不下的白濁就從結合部漏到床上。
唐錦判斷不出來自己被乾了多久。
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手腕上紅痕赫然,全身青紫交錯,**腫的快有兩倍大,小腹沉重地隆著弧度,他發著抖四肢著地地往前爬,上半身跌下床,小腿卻仍舊被握著,向上分開的兩腿間卡著男人的身體,穴肉又一次被頂開,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被射精了,還是剛才射精自己睡了過去,**乾進深處的**無比執拗,咕嘟咕嘟地灌著精液,塞滿了肉腔,他徒勞地扭動著四肢,被提起的下半身像個套子一樣貫在巨根上上下挺動。
“……讓我休息……求你了……讓我……”
**開的穴肉不時噴出濁液,軟成一團的性器隨著身體晃動亂甩,那雙眼中沒有一絲神采,隻有微張的口中無意識地呻吟喘息,雙腿痙攣著踢蹬竹床,雙手在地上亂抓,眼睛微微向上翻白,沉淪在快感的洪流中接受蹂躪,他又一次被拖回了床中央,敞著雙腿供劍修儘情泄慾。
“阿錦,舒服嗎。”
抵死糾纏的腸道和**間不斷流著溫熱黏膩的液體,連脂膏也漸漸被濃精衝刷乾淨,在一次次的狠撞中啪啪直響,肉莖熟練地捅進深處攪得哭叫不已,像扯著內府般慢慢拔出,不等回過神就再次重重的操乾進去,穴內深處灌滿的腸液精水隨著拍擊湧出來澆在龜頭,劍修低吟一聲克製不住地將駭人尺寸再次深頂進去,抵著已經裝不下的深處,跳動著脹大,深呼吸了幾次才開始排精。
“……好舒服……”
唐錦囁嚅著怔怔發笑,撫摸著灌滿精水的肚子,紅豔的唇瓣露出一小截柔軟的舌尖。
“好舒服……”
他動彈不得地倒在床上。
劍修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將終於稍稍平靜下來的**拔出唐錦的肉穴,噗滋一聲後攪成泡沫的濁液大股大股地湧了出來,下麵的小嘴被操的完全合不攏,一張一收似乎還在討好吮吸看不見的東西,幾乎能看到鮮紅的腔道內部。
反弓的腰背鬆軟下來軟成一灘,在殘存的絕頂痙攣中,唐錦半夢半醒地撫著小腹。他被沈侑雪抱起來,下身塞了什麼東西堵著精水,戰栗著瑟縮在劍修懷中,無法正常思考的大腦隻追尋著最熟悉的氣味依靠,被肆意**乾使用的身體哪怕是微風拂過都膽怯地縮成一團,拚命攬著劍修。
劍修抱著他走出屋子坐在溫泉邊,原本想先放下的手被失去理智的徒弟哭叫著抱住,空洞的雙眸哀求地望著他,緊緊抱在一起。
他依舊在重複著意味不明的混亂短句。
“……師尊**得我好舒服……”
沈侑雪抱著他走進溫泉裡,心裡唸了幾遍清心咒,靜靜清洗兩人身上的汙濁。唐錦的臉被擦拭得乾乾淨淨,依舊霧氣朦朧,映出劍修的麵影。
劍修沉默了一會兒,輕柔地吻掉滑落的淚水,低聲輕歎。
“怎麼還在哭。”
他給徒弟渡著靈力,又確認了一遍確實沒有真的傷到,就連被反複**的後穴也隨著靈力運轉逐漸恢複,緊緊絞著那根玉勢。
雙修心法確實沒錯,甚至可以說是效果良好。
沈侑雪蹙眉思索。
不知道是不是這表情撥動了神經,隻是經過初次交合就淒慘無比的徒弟似乎畏懼得更厲害了,靠在他頸側發著抖啜泣,顛三倒四地說胡話。
“不、不敢了……我沒騙你……師尊操得好舒服……”
劍修:“……”
他嫻熟地展開神識,把天衍宗篩了一遍,確保了沒有奇怪東西混進來恐嚇。又熟練地給徒弟渡劍氣,設定護身法陣,聚靈陣。
一套操作做完也洗得差不多了,重新鎖上捆仙鎖,披上衣服,把人擦乾淨抱回屋。
他沉思許久,視線穿過了封鎖山脈的雲霧,定在不知何時已經烏雲密佈的天空,思緒漸漸收了回來。
……那是即將升入金丹境的劫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