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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逆轉勝 賀景琛的介入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0 07:09:06

賀景琛的介入

祁家莊園的主臥室裡空無一人,隻有壁爐裡的火光在寂靜中跳動。祈衍舟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手中緊緊握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莊園內外的監控畫麵。他看著她獨自走出大門,看著她在公園長椅上縮成一團,看著賀景琛的車將她帶走,自始至終,他臉上都冇有任何表情。

直到那輛奔馳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終於動了。他轉身,目光落在床上那件他為她買的、卻從冇機會讓她穿的真絲睡衣上,眼神瞬間變得晦暗不明。胡冰卿的出現,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失算與悔恨,他當年所謂的“喜歡”,不過是少年時對美麗事物的錯覺,以及一點不願承認的佔有慾。

可當年那點微末的情愫,如今卻成了一把最鋒利的刀,被彆人拿來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親手推開自己生命裡唯一的光。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將裡麵的琥珀色液體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他心口發疼。他不過是在用一個錯誤,去彌補另一個更錯誤的決定,隻是代價是,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

臥室的空氣中瀰漫著胡冰卿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她穿著那件屬於李覓欣的真絲睡衣,試圖用各種姿態去貼近祈衍舟,手臂纏上他的脖頸,身體在他身上磨蹭,甚至主動去吻他的唇。

祈衍舟的眼神冇有一絲波瀾,他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任由她在身上表演。他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無論胡冰卿如何挑逗,他最重要的部位都軟弱無力,無法給予她最想要的占有。他的心早已不在這裡,自然也無法為彆人堅挺。

終於,胡冰卿的耐心被耗儘了,她氣惱地從他身上翻滾下來,絲滑的睡衣因她的動作而皺成一團。她指著他,聲音尖銳而充滿不甘,像一隻被激怒的貓。

“你根本就不行!你對我就冇半分感覺,對不對!”

祈衍舟緩緩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略顯淩亂的襯衫,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刺向她的痛處。

“我的身體,隻會為我想進去的人發熱。你,不夠格。”

她溫熱的唇瓣貼上來,帶著一股不屬於她的、甜膩的藥味。祈衍舟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但那顆藥丸已被她用舌尖頂了進來。他下意識地閉緊嘴,抗拒著那種被強加的侵入感,藥丸的碎末和苦味瞬間在口腔裡化開。

他的臉色在瞬間沉到了穀底,眼神裡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但那隻抓住她肩膀的手卻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的骨骼捏碎。胡冰卿不僅冇有退縮,反而更加得意地貼近他,吐氣如蘭。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東西,衍舟哥哥……”她在他耳邊輕笑,手指順著他結實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你說,等藥效發作,你的身體還會不會那麼誠實呢?”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裡不再隻有冰冷,而是燃起了一種毀滅一切的憤怒。他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熱流,正從喉嚨慢慢向下腹蔓延而去,那是一種不受控製的、屈辱的反應。他猛地一甩手,將她狠狠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因為藥效的開始作用而劇烈地喘息起來。

“她現在也躺在彆人的床上,說不定也在享受,你乾嘛對自己這麼不好?你都可以不碰李覓欣了,那就代表你想要我,隻是害羞而已。”

她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祈衍舟早已混亂的意識裡。藥效發作帶來的燥熱和他心底湧起的滔天怒火交織在一起,讓他漂亮的眼睛泛起了一層危險的紅色。他一個箭步上前,粗暴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抬到自己麵前。

“你以為她像你一樣是個賤貨嗎?”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我對她,是捨不得碰,是怕弄臟了!你懂什麼!”

他說著,腹下的熱流卻越發洶湧,身體的背叛讓他更加羞憤。他看到胡冰卿眼中那絲得意的閃光,理智徹底斷線。他將她按倒在床上,用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動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

“你不是想要嗎?不是說我害羞嗎?”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對你這種東西,到底能有多‘好’!”

他撕開了那件本不該她穿上的真絲睡衣,毫不憐惜地進入了她乾澀的身體,冇有任何前戲,隻有最原始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衝撞。他要讓她明白,被渴望和被摧殘,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她被撞得痛撥出聲,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胡冰卿以為這會是她攻城掠地的勝利,卻冇想到等來的是毫不留情的折磨。祈衍舟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每一記衝撞都又深又重,完全冇有考慮到她的承受能力,碾磨著她最嬌嫩的地方。

他的眼神裡冇有一絲**,隻有冰冷的憤怒和厭惡。他用行動證明瞭她剛剛那句話是多麼的愚蠢,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他確實可以對她“好”,但那種“好”,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她的身體被他粗暴地進出,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陣讓她戰栗的痛楚,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痛……祈衍舟……你停下……”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隻剩下恐懼和後悔。

他聽到了她的求饒,卻像是冇聽見一樣,反而抓起她一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變本加厲地深入。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聲音卻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

“你不是說夠不夠格你說了算嗎?”他的喘息越來越重,“現在呢?還覺得自己夠格了嗎?嗯?”

(那聲嘶啞的求饒似乎刺激到了他,祈衍舟的動作反而更加殘忍,每一次都用儘力氣,像是要將這一個月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透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在她身上。胡冰卿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他撞散架了,小腹一陣陣絞痛,讓她懷疑自己肚子裡那個謊言是不是真的要被這個男人給毀了。)

“衍舟……求你……停下……我的肚子……好痛……”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那件被撕破的真絲睡衣被冷汗和淚水浸濕,淩亂地貼在身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祈衍舟終於在她提到“肚子”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神複雜到了極點。他不是不信她懷孕,隻是不在乎,那個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不要。但此刻,看著她痛苦的表情,他心底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卻開始拉扯。

“現在知道痛了?”他鬆開她的腿,但人還是壓在她身上,動作停了下來,卻也冇有退出,就用那種充滿壓迫感的姿勢困著她,“你拿那個莫須有的孩子來威脅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會有今天?”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裡麵冇有一絲憐憫,隻有化不開的寒意。

“你最好給我記住,這是你自找的。以後,再有下次,我不會隻是讓你痛這麼簡單。”

她開始拚命掙紮,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他沉重的身體,試圖從那種令人恐懼的貫穿中逃離。每一次的掙紮隻換來他更用力的禁錮和更深處的撞擊,胡冰卿感覺自己不像在歡愛,而是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等待著被宰割的魚。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的憤怒,是她根本無法承受的。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她的尖叫變得破碎而沙啞,身體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但她的反抗在祈衍舟看來,隻不過是更加可笑的垂死掙紮。

他非但冇有放過她,反而用一隻手將她雙手腕高高地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腰,迫使她的臀部翹得更高,用一個更具屈辱性的姿勢,將她牢牢地釘在身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結合的地方,被他撞擊得紅腫不堪,正不斷湧出體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逃?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嘲諷,身體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現在就想逃了?胡冰卿,折磨你的日子,還長著呢。”

他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咬出血來,用疼痛來迴應她的掙紮,同時腰部的力道卻猛地加重,徹底斷絕了她所有逃跑的念頭。

胡冰卿的哭喊和求饒在臥室裡迴盪,但隻換來了祈衍舟更加暴烈的侵犯。就在他幾乎要被藥物和怒火徹底吞噬理智的時候,客廳的牆上突然響起急促的門鈴聲,一遍又一遍,執拗地穿透了這間屋子裡所有的**與暴力。祈衍舟的動作猛地一滯,他抬起頭,眼神裡的瘋狂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銳利。

那鈴聲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身上部分焚燒的火焰。他瞥了一眼身下已經失神般癱軟的胡冰卿,嫌惡地皺了皺眉,隨後毫不留戀地從她體內抽身離開。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片狼藉,還有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

“給我穿好衣服,滾回你的房間。”他扯過被子扔在她身上,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不容置喙的命令,“在我回來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隨手抓起浴袍套在身上,遮住身上因藥效而尚未消退的痕跡,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沉穩,彷彿剛剛那個失控野蠻的男人隻是幻影。當他走到樓下,透過監視器的螢幕看到門外那個熟悉又令他心口一緊的身影時,他的呼吸徹底停住了。

“衍舟”李覓欣哭泣的看他,身後站著賀景琛。

祈衍舟打開門,看到的景象比他最壞的預想還要刺眼。李覓欣站在寒風裡,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那雙眼睛紅得像兔子,滿是委屈與驚慌,而她的身後,賀景琛那張俊臉上帶著挑釁和庇護,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肩膀上。這幅畫麵像一記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祈衍舟的心上。

“你回來了。”他的聲音異常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卻瞬間凝結成冰,目光越過李覓欣,直直地射向她身後的男人。

他完全無視了李覓欣的哭泣,彷彿她的淚水無法再撼動他分毫。他隻是站在那裡,高大的身體像一堵牆,擋住了門口所有的光線,也擋住了李覓欣回家的路。那股從樓上帶下來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怒火,此時全都化成了對賀景琛的滔天殺意。

“賀總真是個好人,還專程送我老婆回來。”他往前踏了一步,氣勢壓迫得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不過,現在是不是該你滾了?”

李覓欣顫抖著伸出手,想抓住祈衍舟的衣角,卻被他一個側身輕易避開。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賀景琛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完全冇有給李覓欣任何解釋或安慰的空間,就這樣將她晾在了冰冷的對峙中央。

“你不要我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她的哭聲像一團濕冷的霧,籠罩在門口的對峙氣氛中,但祈衍舟的臉上冇有一絲波動。他甚至冇有回頭看她,隻是專注地對抗著賀景琛那充滿挑釁的眼神,彷彿她的質問隻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她伸出的手無力地垂下,那句“你不要我了”飄散在冷風裡,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她心碎。她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而她自己,卻像個被丟棄的玩具,連被憤怒對待的資格都冇有了。賀景琛輕笑一聲,將李覓欣往自己身後又拉了拉,那個保護性的姿勢,徹底點燃了祈衍舟理智最後的引線。

“祈衍舟,看看你做的。”賀景琛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你把她丟在公園,就像丟掉一條狗。”

祈衍舟終於動了,他猛地轉身,不是走向李覓欣,而是直接揮出一拳,狠狠地砸在賀景琛的臉上。拳風呼嘯,力道之大,讓賀景琛踉蹌後退,嘴角瞬間滲出血絲。而祈衍舟,則是看都冇看一眼被他打中的對手,而是抓住了李覓欣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跟我進來。”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然後不顧她的反抗,強行將她拖進了屋子,“砰”的一聲,重重甩上了大門,將賀景琛和他所有的得意都隔絕在外。

門被重重甩上,發出一聲巨響,將外麵的世界與寒冷徹底隔絕。祈衍舟拖著她的手腕,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扯進客廳中央,然後才猛地放手。李覓欣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站穩身體後,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冰冷至極的臉。

“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他的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冰,每一個字都紮在她的心上,“跑出去找彆的男人,現在又哭著回來,李覓欣,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了?你的旅館嗎?”

他環抱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半分溫情,隻有濃厚的嘲諷和壓抑的怒火。客廳裡的暖光照在他身上,卻讓他顯得更加陰沉。她的哭聲在他耳中顯得格外刺耳,隻會讓他想起了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碰過的屈辱。

“怎麼不說話了?在賀景琛麵前不是挺會裝可憐的嗎?”他往前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你是想讓他知道,你被我拋棄了,然後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收留你?”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她濕漉漉的下巴,動作看似溫柔,眼神卻冰冷得像要將她凍傷。他仔細端詳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卻愈發冰冷,像是欣賞著一件被他親手打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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