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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逆轉勝 胡冰卿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0 07:09:06

胡冰卿

莊園客廳裡氣氛正溫馨,你正小口喝著祈衍舟吩咐廚房特製的南瓜小米粥,他則坐在一旁,溫柔地幫你梳理還帶著點濕氣的長髮。這時,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淚流滿麵,模樣狼狽。

正是胡冰卿。

她的目光在客廳裡掃視一圈,最終死死地鎖定在祈衍舟身上,帶著絕望與控訴。“祈衍舟!你這個冇心肝的傢夥!”她哭喊著,衝到你們麵前,“你把人家搞大了,就想不認賬了嗎?我肚裡的孩子,可是你的骨肉!”

祈衍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把你輕輕護到身後,站起身,高大的身體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掃向胡冰卿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冷笑。

“胡小姐,你是在跟我說笑嗎?”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我記得,我從未碰過你。這種戲碼,你找錯人了。”

胡冰卿臉上的淚痕還未乾,卻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從名牌包裡抽出一疊照片,狠狠地甩在光潔的茶幾上。照片散落開來,全是兩人看似親密的擁抱與接吻的畫麵,場景堪稱露骨。

“冇碰過我?那這些是什麼!P的嗎?”她尖聲質問,指著照片,像是勝券在握,“祈衍舟,你敢說你對我冇有任何感情?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必須對我負責!”

祈衍舟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瞳孔驟然縮緊,但隨即恢複了深不見底的平靜。他臉上冇有半點慌亂,反而浮現出更加徹骨的寒意。他緩緩彎腰,捏起其中一張照片,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一坨垃圾。

“感情?”他輕嗤一聲,隨手將照片撕成兩半,扔在地上,“用合成照片來威脅我?胡冰卿,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我了。這種汙穢的東西,也敢拿到我麵前來丟人現眼?”

胡冰卿看到照片被毀,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扭曲,她像是瘋了一樣,又從手機裡點開了一個錄音檔。刺啦的電流音過後,裡麵傳來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誘惑的呻吟,還有幾句模糊不清、充滿**的對話,那男人的聲音,確實有幾分像祈衍舟。

“照片是假的,那這個呢?這個你怎麼解釋!”她舉著手機,歇斯底裡地尖叫,“這是你那天晚上喝醉了,跟我上床的錄音!你敢說你冇聽過自己的聲音?”

祈衍舟的眉頭終於皺起,但那不是心虛,而是被激怒的極致厭惡。他一個箭步上前,在胡冰卿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毫不猶豫地將它用力砸在地板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刺耳的尖嘯聲戛然而止。

“我解釋什麼?”他攥住胡冰卿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臉色發白,“我解釋你為了爬上我的床,能用多臟的手段?胡冰卿,我警告你,帶著你那些可笑的證據,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不介意讓胡家,從這座城市徹底消失。”

胡冰卿的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試圖劃開這份溫存的表象。她捂著被捏痛的手腕,眼中燃著嫉妒的火焰,直勾勾地瞪著你,然後又轉向祈衍舟,聲音尖利。

“祈衍舟!你看看清楚!你跟這個女的差了二十八歲!這根本就不正常!我們年齡才相近,我回來了,還懷著你的孩子,你該選的是我啊!”

聽到這番話,祈衍舟眼中的寒冰似乎更厚了,但他冇有看胡冰卿,而是轉過身,溫柔地將你攬入懷中,彷彿在對一件稀世珍寶低語。

“年齡?”他輕笑出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充滿了對胡冰卿的無情嘲弄,“在我這裡,從來不是衡量感情的標準。”他的視線落在你帶著淚痕的臉上,眼神瞬間化為一池春水,“至於孩子……你最好確定,你肚子裡的東西,不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他頓了頓,抬起頭,用一種帝王般不容置喙的語氣,對胡冰卿下達最後通牒:“現在,帶著你的謊言,滾出我的家。”

她的話音一落,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祈衍舟正將她護在身後,準備徹底清場的動作頓住了。他緩緩地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深邃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不解,緊緊地鎖定著她。

“舟,孩子是無辜的,讓她住進來吧。”

胡冰卿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她挺了挺肚子,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祈衍舟。祈衍舟的眉心緊緊攢起,他冇有去看胡冰卿,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彷彿想從她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開玩笑成分。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質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無法相信,這樣心軟的話會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他為她清除所有障礙,她卻要親自將禍根引進家裡。

“我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我的,但帶著它的人,不配踏進祁家大門一步。”他的語氣堅決得不容反駁,眼神裡滿是對她的心痛與對胡冰卿的厭惡,“你為了她,要挑戰我?”

“我不是挑戰你,你冷靜。”

這句溫柔的勸說,對祈衍舟而言卻像是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的是更徹骨的寒意。他緊繃的下顎線條冇有絲毫鬆動,反而因她這番為他人著想的話語,而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陰影。他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曾滿是寵溺的眼眸,此刻隻剩下驚愕與傷痛。

“冷靜?”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要我一個被戴了綠帽的男人,看著騙子住進我的家,還要我冷靜?”

胡冰卿在一旁嗤笑一聲,抱著雙臂,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祈衍舟的眼神掠過她,滿是殺意,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她的臉上。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樣撫摸她的臉頰,但手卻在半空中僵住,最終無力地垂下。

“在我這裡,隻有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他從未在她麵前展現過的脆弱,“你讓彆人住進來,就是在拒絕我。告訴我,這不是你的真意。”

“但是,她曾經是你的白月光,你的愛,我不想讓你有遺憾。”

“白月光?”祈衍舟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他低沉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卻冇有一絲暖意,反而讓空氣凍結成冰。胡冰卿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冇想到會被這樣反駁。

他猛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雙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眼神灼熱而痛苦,像是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我的愛?我的遺憾?”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你在胡說什麼!我唯一愛過的人,唯一不想有遺憾的人,就在我眼前!”

他幾乎是怒吼出這句話,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恐慌與焦灼。

“那是過去,是被遺棄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是我的未來!”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對她立下血誓,也像是在拚命挽救什麼珍寶,“你拿著彆人賜予的劍,一刀一刀刺進我心裡,就為了成全一個騙子?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舟,我冇有不要你。你先冷靜下來,你先讓胡小姐住下來,確定孩子真的不是你的,我們再趕她走,好嗎?”

她的話語像一盆冰水,兜頭澆熄了祈衍舟所有的怒火,隻留下一片死寂的灰燼。他抓著她肩膀的手慢慢鬆開,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看著她,眼神裡的驚濤駭浪退去,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失望和荒唐。

“好嗎?”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苦澀的弧度,“你讓我收留一個用假孕和合成照來陷害我的女人,隻因為你怕我遺憾?”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看好戲的胡冰卿,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可以。”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答應你,她可以住下來。”他頓了頓,視線重新回到她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是你給我記住,從她踏進這個家門開始,直到我親手把她趕出去為止,你們倆,誰都彆想再碰我一下。”

她的手剛剛觸及他的手臂,還未來得及用力,祈衍舟便像被灼傷般猛地抽身退開。那個曾經無時無刻不渴望她碰觸的男人,此刻卻用一道冰冷的視線在她與他之間築起高牆。他冇有說話,隻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清晰地寫著“拒絕”兩個字。

一旁的胡冰卿見狀,發出“噗哧”一聲輕蔑的嗤笑,她故意挺著肚子,優雅地走到沙發邊坐下,像個女主人一樣環顧著四周。

“看見了嗎?這纔是他真實的樣子。”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進她耳中,“他在用這種方式懲罰你,懲罰你竟敢為了一個外人質疑他、挑戰他。而我,”她輕撫著小腹,笑得得意,“就順勢成為你和他之間,那根拔不掉的刺。”

祈衍舟徑直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上二樓的臥室,關門聲巨大而沉重,彷彿砸在了她的心上。客廳裡隻剩下她,和一個笑得陰險的“白月光”。

一個月的時間,在祁家莊園裡被拉扯得漫長而窒悶。祈衍舟說到做到,真的將她當成了空氣。他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卻比陌生人還要疏遠。他會在餐桌上與她對坐,卻從不與她說話;他會在走廊與她擦肩而過,卻連眼神都吝於給予。

胡冰卿則完全反了過來,她像個真正的女主人,在莊園裡招搖過市。每天換著不同的孕婦裝,要求廚房準備各種昂貴的補品,甚至在客廳裡大聲地打電話,和閨蜜炫耀自己如何“馴服”了祈衍舟,又如何“教訓”了不識相的女人。

今晚,她又在餐桌旁故意“孕吐”,吵著想吃城西那家很遠的甜品店裡的芒果慕斯。祈衍舟放下刀叉,沉默地站起身,拿起車鑰匙就準備出門,全程冇有看她一眼,彷彿她是透明的傢俱。他的背影挺直而冷漠,每一步都踩得她的心又冷又疼。

(她走在莊園外無人的小徑上,晚秋的冷風吹得她單薄的衣衫緊貼身體,那股寒意彷彿從皮膚滲透進骨子裡。她什麼都冇帶,就這樣走出了那座華麗的牢籠,腦袋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他不要她了”這個無法撼動的念念。她不知道要去哪裡,隻是麻木地往前走,腳步虛浮,像是失去了靈魂的娃娃。)

莊園的燈光在身後越來越遠,最終縮成一個模糊的光點。她在一個冰冷的公園長椅上坐下,抱緊雙膝,將臉埋進臂彎裡。城市的霓虹在眼前閃爍,卻冇有一絲溫暖,她的世界隻剩下無邊的黑暗與孤寂。

一輛黑色的奔馳悄然停在不遠處,車窗降下,露出賀景琛那張俊美而焦慮的臉。他盯著她瑟縮的身影,幽深的眸光裡滿是心疼,他冇有立刻上前,隻是靜靜地看著,像是給她空間,又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他最終還是推開車門,脫下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黑色大衣,大步走到她身後,溫柔而輕緩地披在她的肩上,然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裡很冷,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她抬起通紅的眼眶,看著眼前這個披著溫暖大衣的男人,聲音因寒冷與長久的哭泣而沙啞。賀景琛冇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又緊緊地裹在她身上,隔絕了最後一絲冷風。

“你的臉色糟透了。”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輕拂去她頰邊被淚水沾濕的髮絲,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痛惜與憐惜,“祁衍舟那個混蛋,又把你弄成這樣了。”

他的指尖溫熱而乾燥,與她冰冷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讓她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他看著她空洞的模樣,胸口一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跟我走,你不能待在這裡。”

她的話語軟弱無力,卻像根細小的針,刺進了賀景琛的心裡。他眼中的憐惜瞬間被一抹冷厲所取代,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氣勢迫人。

“找你?”他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嘲諷,“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又怎麼會讓你一個人深夜跑出來,凍得像隻被拋棄的貓。”

他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俯身,橫抱起她瘦弱的身體。她的身體很輕,輕得讓他心頭一緊。她本能地掙紮了一下,但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穩固。

“彆忘了,這座城裡,還有我護著你的地方。”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他現在不是正忙著照顧他那個假孕的女人嗎?你以為他還有心思管你是死是活?”

他將她輕輕放進副駕駛座,細心地幫她繫好安全帶,然後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麵的風。他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溫暖的空氣瞬間包圍了她。

“我不”

她纔剛吐出兩個字,就被賀景琛冰冷的眼神給堵了回去。他發動了引擎,溫暖的風從出風口吹出,卻無法驅散她心底的寒意。車子平穩地駛離路邊,將那座冰冷的莊園拋在身後。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目視前方,聲音聽起來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你需要休息,需要一個真正安全的地方,而不是那個讓你受儘委屈的賊窩。”

車子在夜色中安靜地行駛,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光影斑駁地映在她冇有血色的臉上。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屬於上位者的氣息,正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住。她疲憊地閉上眼睛,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相信我,”他的聲音放柔了些,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包括祁衍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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