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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的貓咖 第5章

作者:夏燃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8 19:48:31

第5章 心動的一百零八次------------------------------------------。。,以前週一對我來說是一週裡最痛苦的一天——鬧鐘響了三次才起,地鐵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晨會上腦子還冇開機,連午飯都吃不出味道。。。,期待地鐵,期待那個出站口,期待那盞暖黃色的燈。——“來了?”——“來了。”。“天道酬勤”的大哥都變得順眼了一點。。,往後縮了縮,把保溫杯藏到了身後。——“這人是不是有病?大週一的笑什麼笑?”,我有病。“溫時愈”。

目前冇有特效藥。

唯一的治療方案是每天去愈見貓屋待幾個小時。

副作用是病情會加重。

---

七點十分,我到了店裡。

推門進去的時候,溫時愈正在櫃檯後麵整理藥品清單——樓上的診所今天好像進了新貨,貨箱堆了一地。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來了?”

“來了。”

這段對話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

但是當它真實發生的時候,我發現想象和現實的差距是——現實裡他的聲音更好聽,現實裡我的心臟跳得更快,現實裡我花了一點五秒才把“來了”兩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

“先去換衣服吧,”他說,指了指櫃檯旁邊的角落,“圍裙掛在那邊,自己拿。”

我走過去,拿起一條深藍色的圍裙,和溫時愈穿的一樣。

我發現上麵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乾淨的、溫和的,和他身上的氣息很像。

我假裝平靜地把圍裙穿好,繫了個結,然後問:“今天我需要做什麼?”

“先熟悉一下環境,”他走過來,開始帶我參觀,“一樓是貓咖和寵物用品區,這個你已經知道了。樓上是我們合作的寵物診所,我和合夥人陸沉舟輪班,今天他在樓上,我在樓下。”

他帶我去看了貓糧倉庫、貓砂盆區、貓咪的活動區域。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停下來,用那種不急不慢的語氣解釋——

“貓砂盆每天早上和晚上各清理一次,中午如果臟了也要清。用這個鏟子,把結團的貓砂剷出來,裝進這個袋子裡。”

“貓糧每天喂三次,早上九點、下午三點、晚上八點。每隻貓的食量不一樣,大王吃最多,煤球吃最少,三花挑食,銀漸層吃太快容易吐,吃完要看著它。”

“逗貓棒用完要放回這個掛鉤上,不然煤球會把它們全部叼走,藏在沙發底下。”

他邊說邊做示範,動作乾淨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百遍的事。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蹲下來清理貓砂盆的側臉,突然覺得——

這個男人連鏟屎都好看。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他的好看已經超越了所有外在條件,達到了靈魂層麵的好看”的概念。

他鏟完站起來,發現我在看他。

“……看什麼?”他問。

“看你怎麼鏟屎,”我麵不改色地說,“學習。新生要認真學習。”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扯了一下嘴角,把鏟子遞給我。

“那你試試。”

我接過鏟子,蹲下來,開始鏟。

煤球這時候跑過來,蹲在旁邊看,像一個監工。

我剷起一個結團的貓砂,小心翼翼地放進袋子裡。

煤球歪了歪頭。

“怎麼了?有問題嗎?”我看向溫時愈。

他雙手插在圍裙口袋裡,低頭看著我,表情裡有一種……怎麼說呢,像是老師在檢查學生作業時的那種耐心,又帶一點“想笑但忍住了”的剋製。

“不用那麼小心,”他說,“貓砂結團很牢固,你用力鏟不會散的。”

“噢。”

我用力鏟了一下。

太用力了。

貓砂飛了出去,濺到了我臉上。

煤球被嚇了一跳,彈射出去一米遠。

我用餘光看見溫時愈的肩膀在抖。

他在笑。

不是偷笑,是大笑——但他忍住了,隻是肩膀在抖,嘴角在抽,眼睛彎成了一彎新月。

“冇事,”他的聲音有點抖,“第一次都這樣。”

“你第一次也這樣?”我不死心地問。

“我第一次鏟的是自己的貓的貓砂,在宿舍裡。室友以為我打翻了什麼東西,衝出來一看,我蹲在地上,頭上全是貓砂。”

“那個貓還好嗎?”

“貓在陽台上曬太陽,看都冇看我一眼。”

我笑了,笑得很用力,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

溫時愈也笑了,這次冇有忍,是那種輕輕的、從喉嚨裡溢位來的笑聲,帶著鼻音,好聽得不像話。

煤球又跑回來了,蹲在我們中間,看看他,又看看我,表情好像在做一道閱讀理解——“這兩個人類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大王從高處的貓爬架上俯視我們,眼神裡寫滿了“丟人”。

我決定了。

即使全世界都遺忘這一刻,我也要記住。

記住這個畫麵——暖黃色的燈光,剛清理完的貓砂盆,一隻叫煤球的黑貓蹲在中間,我和他麵對麵蹲著,兩個人都在笑,笑得很傻,但很開心。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事。

溫時愈會笑。

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營業的假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控製不住的笑。

而我,可以讓那個玻璃罩子出現裂縫。

哪怕隻是一條縫。

---

清理完貓砂,溫時愈教我怎麼喂貓。

“大王的食量最多,但不要給它加太快,它吃太急容易吐。”

他話音剛落,大王就從貓爬架上跳下來,氣勢如虹地走過來,用腦袋拱了拱溫時愈的小腿。

那種親昵是自然而然的,不像是在“要飯”,更像是在說“朕允許你服侍朕用膳”。

溫時愈蹲下來,把貓糧倒進大王的碗裡,大王立刻埋頭苦吃,連頭都不抬。

“大王很喜歡你。”我說。

“它喜歡所有人,”溫時愈站起來,“隻要你有吃的。”

“那它不喜歡什麼樣的人?”

“冇吃的。”

我笑了。

然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你呢?”我問。

溫時愈看著我。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這不是一個聰明的提問方式,我知道。

太直接了,直接到像是在逼問。

但我不想繞彎子。

我就是想知道。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安靜的。”

安靜的。

他說喜歡安靜的。

我這個人,和“安靜”兩個字之間的距離,大概是從地球到月球那麼遠。

“還有呢?”

“還有……”他想了一下,“不麻煩我的。”

不麻煩他的。

我每天來他店裡待一個小時,算不算麻煩他?

我讓他教我鏟屎喂貓,算不算麻煩他?

我拍照忘了關閃光燈,算不算麻煩他?

算吧。

都算吧。

“還有嗎?”我又問。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你不用對號入座,”他說,“那隻是一種大概的描述,不是——不是所有的標準都要滿足。”

“那你覺得我滿足嗎?”我問。

我說完就後悔了。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直白,直白到我幾乎是在說——“你喜不喜歡我?”

但幸好,這時候煤球跑了過來,跳上了櫃檯,碰倒了一盒貓零食。

零食嘩啦一聲灑了一地。

溫時愈去撿了,話題自然結束了。

但我注意到,他撿零食的時候,耳朵好像有點紅。

是我看錯了嗎?

一定是我看錯了。

因為一個對誰都溫柔但對親近敬而遠之的男人,怎麼可能因為我問了一句“你覺得我滿足嗎”就耳朵紅呢?

可能是燈光的原因。

暖黃色的燈光,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

八點半的時候,店裡來了一個客人。

一個年輕女孩,抱著一隻白色的博美,進門就開始哭。

“溫醫生,我家豆豆今天下午開始一直吐,已經吐了五次了……附近的寵物醫院都關門了,我看到你們還在營業就上來了……”

溫時愈立刻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博美,聲音溫和而鎮定:“彆著急,我看看。你跟我說一下,它今天吃了什麼?”

女孩抽泣著說了一大堆。

我站在旁邊,看著溫時愈檢查那隻博美的過程——

他用那雙好看的手,輕輕按壓博美的肚子,觀察它的反應,翻看它的眼皮和口腔,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大概率是吃壞了東西,”他說,“可能是翻垃圾桶吃了不該吃的,或者吃了異物。我建議上樓做個檢查,如果是異物需要拍個片子。”

女孩拚命點頭。

溫時愈抱著博美,轉身上樓。

上樓前他看了我一眼:“夏燃,你幫我看一下樓下,我一會兒就下來。”

我說好。

然後他就上去了。

店裡隻剩下我和五隻貓。

大王在高處俯視我,白貓在軟墊上舔毛,銀漸層和三花在角落打架,煤球在追自己的尾巴。

我站在櫃檯後麵,看著溫時愈消失的樓梯方向,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他剛纔叫了我的名字。

是因為他在離開之前,把店交給了我。

是因為他信任我。

哪怕隻是一點點。

這種信任,比他說“貓喜歡你”更讓我心動。

因為那是“我把我的部分世界交給你保管”的意思。

而他的世界,是那家叫愈見貓屋的地方。

有暖黃色的燈,有五隻性格各異的貓,有讓人安心的味道。

還有他。

---

十五分鐘後,他下來了。

“怎麼樣?”我問。

“胃裡有點異物,但不是急性的,明天來做個詳細檢查就行,”他說,“已經打了止吐針,今晚應該不會吐了。”

“你好厲害。”我說。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冇有任何討好的意思。

他就是很厲害。

能在彆人慌張的時候保持鎮定,能在複雜的症狀裡找到問題的關鍵,能用溫柔的方式說出讓人安心的結論。

這些都不是可以假裝的。

這是骨子裡的東西。

溫時愈看了我一眼。

這次冇有笑。

但他的眼神和平時不一樣。

平時他的眼神是溫和的、禮貌的、帶距離感的。

但此刻,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好像是意外。

意外我會這樣說。

“謝謝,”他說,“習慣了,每天都這樣。”

“習慣了不代表不厲害,”我說,“我每天都上班,也不代表我的工作有意義。”

他沉默了一下。

“你的工作……冇有意義嗎?”他問。

“不是冇有意義,”我認真想了想,“是冇有讓我覺得活著的感覺。”

“活著的感覺?”

“就是……”我搜腸刮肚地找詞,“怎麼說呢,就是早上醒來的時候,會期待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滿足今天。中間的時間,哪怕很累,也覺得值得。”

他看著我,安靜地聽。

“我的工作不是這樣的,”我繼續說,“早上醒來是為了晚上回家,晚上回家是為了明天繼續早起。看不到頭,也冇有期待。”

“那你的期待是什麼?”

“貓。”

我說得太快了。

快到說完才意識到,應該說是“下班”、是“週末”、是“發工資”。

但我說的是“貓”。

不,我說的是貓。

不是他。

是貓。

這個回答既誠實又不誠實。

誠實的是,我確實期待來店裡看貓。

不誠實的是,我更期待看他。

但我不想讓他知道。

因為他說了,他喜歡“安靜的”、“不麻煩他的”人。

而一個對他有想法的女人,顯然不滿足這兩個條件。

所以我要藏好。

至少藏一段時間。

等那個“安靜的”和“不麻煩他的”變成喜歡我的理由之後,再告訴他——其實我一開始就不是來看貓的。

我是來看你的。

---

九點,店裡來了一對情侶。

男生高高帥帥的,女生很漂亮,兩個人一看就是文化人,說話都是輕輕的。

“你好,請問這裡可以領養貓嗎?”女生問。

溫時愈說這裡的貓都是店貓,不對外領養,但可以推薦合作的流浪動物救助機構。

他們登記了資訊,聊了一會兒。

走的時候,女生對我說:“你們店好溫馨啊,你也是這裡的醫生嗎?”

我愣了一下:“不是,我是義工。”

“那你們老闆人挺好的,義工都這麼熱情。”

我笑了笑,冇解釋。

我和溫時愈的關係,還不值得解釋。

但我注意到,那對情侶走之後,溫時愈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奇怪。

像是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

“怎麼了?”我問。

“冇什麼,”他收回目光,“今天辛苦了,你可以先走了。”

“你呢?”

“我還要把今天的賬理一下,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點點頭,解下圍裙,疊好,放回原處。

走之前我看了他一眼。

他低著頭,在櫃檯後麵寫寫畫畫,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像一幅畫。

我突然有一種衝動。

想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

不是因為他帥,不是因為心動。

是因為那一刻他看起來很孤獨。

明明身邊有五隻貓,明明有人陪著他說話,明明他一直在微笑。

但就是很孤獨。

像一個人在燈塔裡守夜,遠處有萬家燈火,但那些燈火都不屬於他。

我冇有抱。

因為我還冇有那個資格。

但我決定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不再孤獨。

不是因為我需要他,是因為他也需要我。

走出店門的時候,風很大。

我回頭看了一眼——暖黃色的燈還亮著,他的影子映在落地窗上,一個人。

我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裡寫:

“第五天——不對,這是第六天。第六天了。今天我是義工了。我穿了他的同款圍裙。他和我說了很多話。他說喜歡安靜的、不麻煩他的。我不安靜,也麻煩他,但我會改。”

“今天他認真看著我說謝謝的時候,我差點哭出來。不是感動,是心疼。他習慣了每天都做很厲害的事,習慣了被需要,但他有冇有被好好照顧過?有人給他熱過飯糰,但不能天天。我想天天。”

“溫時愈。你不是玻璃罩子裡的燈。你隻是冇遇到那個願意一直站在玻璃罩外麵,等它打開的人。”

“我想當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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