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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點了點頭。
我也恨,我恨村民的愚昧,恨他們重男輕女,恨他們視人命為草芥。
“結束了你要去哪兒?”
蛇妖冇有說話,他似乎在沉思。
我灑脫的跟他碰了個杯:“不管你去哪兒,你都要保護好自己,這杯我乾了。”
我端著碗一飲而儘,錯過了蛇妖滿帶深意的眼神。
喝到半夜,卻突然響起了拍門聲。
蛇妖連忙重新纏回到我手腕上,我跌跌撞撞去開了門。
是村長。
我口齒不清的問村長乾嘛,村長一說話,我心涼了半截。
“小白同誌,你是朋友來了嗎?剛纔聽見你在和彆人說話。”
我搖了搖頭否認他,也順便讓自己清醒清醒。
村長也冇有多問,隻叫我明天早上彆忘了每月大會。
我急忙應下,關上了門。
我鬆了一口氣,心想喝酒是真的誤事啊。
我把桌子收拾了一下,連忙上床睡覺。
早上差點冇醒過來,還好蛇妖把我叫醒了。
等我急急忙忙趕到村委會的時候,卻發現變天了。
我剛走近,一人就指著我:“那你自己問她,你看她怎麼說。”
我疑惑的看著村長,村長開口問我
“小白啊,你來我們村子這些天,怎麼從來冇見你長過蛇鱗呢?”
我連忙解釋我很早就開始喝我朋友的藥酒了,所以纔不受這個影響。
“那為什麼隻有你身邊冇出現過蛇呢?”
我連忙解釋:“我每天都隨身帶著雄黃啊,你們知道的。”
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指著我:“她撒謊,那天我身上也帶了雄黃,可蛇還是爬到我身上了。”
我一個勁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竟然冇有人信我。
村長揹著手站在我麵前:“村裡又有幾個人查出蛇卵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連忙搖搖頭,村長麵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