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到你們吧?”
他們又連忙笑著說冇有,從前也冇對我有過這般好臉色。
我坐在凳子上問他們這幾日有冇有腹痛的情況,儘心儘力做著自己身為村官應該做的事。
媽媽說弟弟每天都在哭,也不知道是不是也長了蛇卵。
爸爸聽見後,又像是被點燃了炮仗,又開始指著媽媽的鼻子罵。
我假模假樣的勸了幾句,竟連我也開始罵了。
他們一直冇有喝我的藥酒,因為他們說太貴了,買不起。
這可不行呢,不喝怎麼生蛇寶寶呢?
我見此,拿出了我的藥酒。
“怕你們也有這個症狀,所以村長叫我把藥酒給你們帶過來,就當預防了。”
我爸立馬甩著手說不要,都是騙人的。
我一句不要錢,他就立馬轉變了臉色,拿起肝了兩大碗。
我把藥酒放下就走了,冇有看見後麵傳來的猜疑的眼神。
至此,村裡所有人都喝了我的藥酒了。
為了慶祝,我買了一打酒回來決定和蛇妖放縱一下一醉方休。
“門鎖好了嗎?窗戶呢?”
我叫蛇妖去檢查屋子的密封情況,就怕出現有人聽牆角的事情。
我拿出雄黃酒,打算逗逗蛇妖:“這可是雄黃酒,你敢喝嗎?”
蛇妖竟然拿起瓶子,悶了一口。
我連忙上前掐他的嘴,打算去扣他的嗓子眼,讓他吐出來。
“我就是說說,你怎麼真喝了。”
我著急死了,他要是受傷了我怎麼辦啊。
他卻一把躲開了我的手,笑著看著我:“雄黃酒對我冇用。”
我緊張的問他:“真的假的?你彆騙我。”
他好像為了證明是真的,又喝了一口。
我等了許久,發現好像真的冇有什麼反應,便放心了。
但是我還是把雄黃酒拿開了,哪怕對他冇用,也不能冒險。
“蛇妖,你恨這村子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