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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概，再後來，就什麼都嘗不出來了。
她現在做菜，全憑手感。
鹽放多少，全看手抖不抖。
醋放多少，全看心情好不好。
這樣做的菜，能好吃嗎？
第一天特訓，她做了一道紅燒肉。
端給劉大海嘗。
劉大海嚐了一口，臉色變了。
又嚐了一口，眼淚差點下來。
她比劃著問：怎麼樣？
劉大海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知味，你是不是……嘗不出味道了？”
她愣住了。
劉大海把那盤紅燒肉推到她麵前：“你自己嚐嚐。”
她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嚼了嚼。
冇味兒。
又嚼了嚼。
還是冇味兒。
她把肉吐出來，愣在那兒。
劉大海看著她那樣子，歎了口氣：“知味，你這一個月，怎麼辦？”
她低著頭，不說話。
劉大海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說：“你記不記得，你以前教過我一句話？”
她抬起頭。
劉大海說：“你說，做菜，不光靠舌頭。靠的是心。”
她聽著，眼睛慢慢亮起來。
劉大海接著說：“你以前做的那些菜，我吃過。好吃。不是因為你的舌頭有多靈，是因為你用心。你知道什麼菜配什麼料，什麼火候出什麼味兒。這些東西，不用舌頭也能做。”
她點點頭。
劉大海拍拍她的肩膀：“這一個月，我陪你練。練到手上有感覺為止。”
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
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天下第一廚大賽，在汴京最大的廣場上舉行。
台下人山人海，台上搭著十個灶台，每個灶台前站著一個廚子。
沈知味站在第七號灶台前，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廚衣，頭髮用一塊布巾包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
“那個啞巴是誰？”
“不知道。聽說是個女的。”
“女的也能當廚子？”
“你懂什麼？禦膳房出來的，聽說手藝了得。”
“手藝了得有什麼用？這次比的可不是手藝，是命。”
“什麼意思？”
“輸了砍頭啊！你冇聽說？”
沈知味聽著台下的議論，充耳不聞。
她的目光落在九號灶台前那個人身上。
那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瘦高個兒，一雙眼睛跟鷹似的，正盯著她看。
錢一刀。
她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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