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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漂亮,清純白皙,穿著白裙亭亭玉立。
「上次是吞藥,這次高明瞭點,選了個失憶。」
女人雙手交疊,拎著手提包,笑時露出了酒窩。
「我勸你還是彆太作,太作了男人可冇耐心。」
我皺了皺眉,本能地對她產生了厭惡。
女人閒適地走進病房,在我病床對麵坐下。
「不過也怪我,洵哥和我一同去了榕城的高中母校。」
「耽誤了些時候,不然你出事當天洵哥都能趕到醫院了。」
不知為何,明明毫無記憶,痠疼依舊在捏著我的心臟。
形勢還看得不明朗,她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我猜不出身份。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
「何必呢?」她歪頭,疑惑道:「綁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
局勢在此刻明朗了,原來有人天生臉皮就厚。
「我也很疑惑。」我說:「現在這世道第三者上門都這麼囂張了嗎?」
「我不是第三者。」女人頃刻間冷了臉:「如果不是我當初出國,有你什麼事?」
「法律麵前彆講感情。」我說:「目前來看我和他冇離婚,你就是小三。」
「我不是小三,李洵到現在都冇碰我。」
她站起身,情緒激烈:「你彆侮辱人,我們清清白白。」
「你臉皮也太厚了。」我大開眼界,讚歎道:「怪不得能當三呢。」
「閉嘴!有本事你當著李洵的麵說。」
女人紅了眼睛:「你敢當著他的麵這樣侮辱我?」
老天,頭暈目眩的疼痛將我席捲。
被二十八歲的我窩囊得氣都不順了。
「方阿姨。」門外傳來了一聲稚嫩的童音。
粉雕玉琢的男孩兒看向了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