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種小孩事件1
我猛地站起來,一瞬間的腳麻,就把我弄得嘴歪鼻子斜的。小漠看著我不對勁,趕緊扶住了我:“不是說要馬上追出去嗎?”
“麻麻。”
“啊?我不是你媽?你被鬼上身了?”
我草!他太能聯想了吧。“腳麻!腳麻!”我把那陰陽燈塞到他手裏,“你先跟著走,我一會追你。”
小漠那表情,就是使勁憋著笑呢。然後就拎著我的燈走了。不過這傢夥明顯還是那麼傻,那麼犯二。火苗是追隨著那種特別的能量場的,隻分方向,根本不會在乎是行人路還是車道了。小漠還真的就隨著那火苗的方向跑,在進入車道的時候,就聽著一串車子的滴滴聲。
我不得不暗罵了一句:“草!小傻子一個!”腳還麻著呢,也沒辦法,隻能一瘸一瘸地追上去。
等我恢復過來,追上小漠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在明南的街道上狂奔了三個多小時了。我都看到不少路人舉著手機拍著我們,更多的是對著我們指指點點,說說笑笑。
三個多小時啊!我這都快要跑斷氣了。這一路上,我還騰了點時間,買了兩瓶礦泉水。在追上小漠之後,從他手裏直接抽走了陰陽燈,就把礦泉水塞到他手裏了。
隻是我這一接過來,我就感覺到不太對勁了。這燈的重量不太對勁。陰陽燈是道師最常用的法器之一,這一上手就應該能估計出燈的狀態。例如我手裏這個,油,快燒完了!
“不會這麼倒黴吧!”我低聲喊著,沒管正喝著水的小漠,就跟著火苗的方向跑了出去。
“一定要挺住!至少要找到那個設定金屬棺材的兇手!”我低聲說著,是看一眼路麵,看一眼燈。
四周的街道漸漸熟悉了起來,這裏應該是去古玩街的。我心裏剛冒出這個念頭,火苗就熄滅了,隻留下一抹升起的煙氣。那種電視裏的,就算沒有油了,燈也能亮的反物理現象,反正我是沒見到過的。
小漠追上了我,一手攀著我的肩膀,半個人的力量就壓在我身上,說著:“你幹嘛,幹嘛不追了?”
我把燈,往他麵前伸了過去。他驚叫著:“滅了!我跑這麼遠都沒滅,怎麼你跑這麼幾步,就滅了呢?”
這還怪我了?我磚頭看著他,才說道:“你看好了,是沒油了!”
沒油了!就在這古玩街門口的大石板路麵上沒油了。這地方,就是之前我們燒香,餘相財還跨過去的這裏。但是大叔啊,這是古玩街啊,你說這裏麵有設定金屬棺材養屍陣害死你的人在裏麵,這選擇題的選項也太多點了吧。
我喝了口礦泉水,說著:“小漠,你說,這裏麵會這種的人,有多少?我是說,真的會的,不是騙子那種。”
小漠把陰陽燈遞迴到我麵前:“估計有挺多的吧。我看很多家店都寫著聘請大師坐鎮什麼的。而且那種角落算命的老頭老太太裡,有沒有高人這個就不清楚了。”
“之前我們走訪古玩街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好好認識一下,這裏麵的大師。要是現在我們一家家的拜訪下來,你說多少天能走一圈?”
小漠沒有回答我,就嗬嗬兩聲笑。之前我們走訪的時候,最先走訪的是小漠認識的那部分先生。就是跟他們家有過業務往來的那幾個。然後纔是明南市裡有名氣的那部分,再接著就是我爸那邊聯絡的一些老派的先生。古玩街裡的這些大師,我們還真的沒有認真瞭解過。
就死人對兇手的怨念這一點來看,那個兇手,肯定就在這裏麵。也就是說,這古玩街還真是臥虎藏龍之地,是真有高人在這裏隱世的。這叫什麼?大隱隱於市?
小漠指指裏麵:“要不,進去走一圈?”
我拍拍他的肩膀:“先緩緩,找個地方吃東西。”小漠這二代,感覺體力不比我差啊。他這也是平時玩什麼打獵玩出來的體力吧。我都不知道,他在認識我之前,每天都在幹什麼?
“漠少!”就因為感嘆了一下小漠的體力,就聽到了那嗲得不得了的聲音。不用多想,就是餘雲藝。餘雲藝今天一反常態的,沒有穿著超短裙,沒有化著濃妝,也沒有穿著高跟鞋。而是一身中國風的長裙,加上一雙布鞋,臉上也沒化妝。不對!金子說了,很多女人化妝了,隻是男人不懂,看不出來,才真會以為那女人天生麗質的。
“漠少!”餘雲藝已經抱著小漠的胳膊搖了起來。自從上次,小漠想要利用人家勾搭那盤扣男,被人家老爸跟著去立威之後,她也就跟我們在遊戲裏見過幾次而已。
小漠壓下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問著:“你這什麼打扮啊?別出來嚇人好不好。”
我幾聲咳嗽。小漠對餘雲藝說話,從來都是一點餘地都不留的。怎麼這個餘雲藝還願意貼上來呢?
我輕聲說著:“這樣不是也挺漂亮的嗎?”
“哇,一下老了十歲的感覺,跟著我站在一起,不合適。”毒舌獎,必須要頒發給小漠少爺。
其實就是我們平時看慣了那種美得張揚的餘雲藝,一下換了個婉約造型的,有點看不習慣罷了。
餘雲藝嘟嘟嘴,湊近小漠的臉頰說道:“還不是我爸。上次跟你們出去吃飯後,她就讓我每天開店。在那種店上班,不這麼穿會讓人覺得不專業的。”
小漠一下就笑了起來:“你?還上班?那你就回去上班吧。我們哥倆外麵吃個飯去。”
小漠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我們兩攀著肩膀朝對麵的私房菜館走去,還沒走出兩米呢,餘雲藝就沖了上來,直接插到了我們兩人中間,一手挽上小漠的胳膊,一手推開了我,說道:“好巧,我也要去吃午飯呢。我就算是上班,也有吃飯時間啊。走走走!”
餘雲藝這妹子,對於小漠來說,就是一個矛盾體。她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讓小漠看上去很嫌棄她,總是刺她,甚至會卑劣地想要利用她做壞事,但是他們卻又能很好的一起玩遊戲。
這叫什麼?餘相財那句話罵得挺正確的——“豬朋狗友”。
反正這頓飯,從中午,吃到了下午。下午又轉風了,一場雨下來,氣溫一下就降了不少。吃飽了,人就容易犯懶。之前我們還想著去古玩街走一圈的。現在,眾多因素影響,當餘雲藝提議,去她常去的那家奶茶店玩遊戲的時候,我們兩都沒抵擋住她的魅力。
那家奶茶店,就在古玩街的斜對麵。這環境沒有,我們常去的小漠家小區樓下的那家好。可以說是很簡陋的地方了。而且奶茶也便宜得,讓人肯定,它就是用奶茶粉衝出來的。也許是跟著小漠,喝慣了那種好幾十塊一杯,親眼看著店員用進口的純牛奶和頂尖的茶葉泡出的奶茶,現在再來喝這幾塊錢的,就有點咂咂嘴了。
我就喝了兩口,偏過頭去,在小漠耳邊說著:“你把我養得嘴刁了,怎麼辦?”
“跟著我,還能少你這點喝的?”
開局玩遊戲,至於奶茶什麼的,好不好喝,還不就這麼喝嗎?玩遊戲的時間,那就跟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一樣,時間流逝是這邊是不一樣的。
等我們終於玩得脖子酸,手腕麻的時候,一抬頭,外麵已經是夜晚的街景了。餘雲藝沒含糊,說安排宵夜加唱歌。我們沒吃飯沒關係,會所包廂裡弄幾大碗麪就對付過去了。她會這麼大方,那完全是因為,她知道,到最後結賬的人,肯定是漠少爺。
這種時間,我和小漠之前的計劃,去古玩街走一圈的計劃,要安排到明天去了。不過我也想著,明天就明天吧。那大叔化身竹子精,剛被放出來,就這麼急匆匆地找到這裏來了。說不定他今晚上就會動手。我們就在這附近等著,混時間。說不定一會就能聽到什麼震撼人心的社會新聞。
例如:古玩街裡某某大師,晚上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竟然直接摔死了。或者是某某大師,突發神經病,說有人要殺他,逼著他跳樓了。這要是還沒跳成的話,那說不定就要被精神病院的人來接走了。
這多好啊,省了我們自己走訪的時間,直接等結果就好。
餘雲藝沒給小漠省錢,直接在這片區最高階的會所訂了個包廂。還興奮地打電話通知了好幾個平時玩得好的男男女,女來。就這麼說著“過來喝酒,我請客!漠少爺也在呢。”
餘雲藝組的局,還叫上了好幾個她要好的女朋友,一大堆人,吃吃喝喝。我和小漠都喝了酒,反正車子還在師範那邊呢,今晚上我們是註定打車回去的,也就不在乎了。
淩晨一點多,我們才走出了會所。我伸手跟小漠要了支煙,點上,就站在那會所門口問著:“等不等!明早可能會有勁爆訊息。不過也有可能,他要過幾天才動手。”
“開個房間?”
“開房間還要錢,而且沒衣服換。你看看你今天這身衣服成什麼樣。我敢說,要不是你是漠少爺,那些女人見著這樣的男人,眼神都不會給你一個的。”今天我們開是爬了坍塌的土坡,砍了竹子,還跑了差不多四個小時,差點沒跑斷氣的那種。可想而知,我和小漠的外在形象,真不咋樣。
小漠拖著腳步往前走:“那就走吧。回家洗澡去。那邊,等的士。這什麼會所啊,門口的士都沒一輛。”
小漠指著這會所專屬的的士停車位說著。在那停車位旁邊就是花圃。我沒有用上任何修飾詞,因為我說了,可能大家也沒概念。就這麼說吧。半夜三更的時候,有幾個人出門看過路邊的花圃的?那是什麼樣的花圃?
綠色的地燈,從花圃下打上來,光線斑駁,風一吹過,光斑亂晃。真要加上一個形容詞,那就是恐怖的花圃。拍鬼片都不用另外考慮燈光效果的那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