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鐵棺事件5
對哦!失敗了!雖然現在看著,什麼錯也沒有。但是畢竟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年了,很多痕跡都看不出來了。再說這種事,隻要有點差錯,就能導致失敗。當初那點差錯,早就被黃泥給掩蓋了。
“小漠!人才啊!我突然發現,你其實還是挺聰明的。”
小漠白眼瞪了過來:“難道你平時覺得,我就不聰明瞭?”
這個話題,不能繼續!我哈哈笑著,馬上說道:“明天,我們實地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他的魂逃出來的痕跡了。”
說得真輕鬆。但是真實去做的時候,才發現,好睏難。
這邊出了事,那師範學校昨天就已經封校了。整個校園前門後門,左門右門愣是找不到一個縫隙能讓我們鑽進去的。
小漠在這種事情上,特別沒耐心,他沉著臉,手指指出,就像衝著那不接受賄賂的門衛,開罵。
可是還沒罵出一個字呢,我就把他拖走了。這種時候,吵架隻會耽誤我們時間。
我一手攀著小漠的肩膀,帶著他往出事坍塌那邊走去。小漠還在苦惱著:“幹嘛拉我走。那種小保安,就沒有錢砸不開的。”
“此路不通,還有別的路啊!”
“我們都轉了一圈了,還有什麼路?”
我指著前麵那坍塌的地方,說道:“那不就是路嗎?”
本來,這地方是校園的圍牆邊。但是由於坍塌的原因,那圍牆都被黃泥漫過了,成了一個斜坡。這個斜坡就圍著幾根警戒線,攔君子,不攔小人。我們就是小人。主要是這地方,昨天纔出了那種詭異事件,還有死人冒出來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著往這邊走。
不過,我和小漠可不是正常人。不對!這說法不對。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大家懂就行。
我跨過警戒線,踩了踩坍塌的黃泥。經過一天的沉澱,這黃泥雖然還是軟趴趴的,但是感覺勉強能承受我的體重了。
“能上!”我說著。
小漠低頭看看腳上的鞋,咬唇,瞪眼,才說道:“零子,我發覺,我跟你在一起準沒好事。”說完,他也沒矯情地跟著我踩了上來。
我有點太低估這些黃泥的鬆軟度了。這斜坡下方的部分,踩下去還基本沒問題,往上爬,不到五米,那黃泥就漫到了我們鞋麵了。再往上就很苦難了。我看看四周,憑著經驗從坍塌的地方,橫著爬到了一旁穩定的土坡上去。隻是這一腳,在坍塌邊緣的地方,踩落了不少泥塊。
小漠就喊著:“喂喂,行不行啊。別一會把我們兩埋這了。”
“放心,就這點坍塌,埋不死人的。”
“等等我啊!”
我已經踩到了有植被的結實土坡上,回頭看了看小漠。他是真沒經驗啊。就這麼兩條腿爬上來。“抓著樹啊,草啊。喏,抓這個,按著我的腳印過來。”
小漠終於摸出點門道來了。這山坡也爬到頂了。從山坡頂在繞到坍塌的上方,我們就能看到那坍塌邊緣的釣魚竹了。
當然,釣魚竹也不是好好地立在那的,因為坍塌的關係,它們也已經歪到一旁去了,有些是順著那些泥已經滑到一半。
小漠終於爬到我身旁的時候,那是一身泥。就連臉上都帶著泥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上來的。難道是滾著上來的?
“離我遠點!”我說著,“看看你自己。”
小漠這人還就這點脾氣了,一聽這話,他馬上就張開雙手往我背上撲。“還不是你帶的路!”
“放開!別鬧!摔,摔下去了。”終於站穩了,在看看四周,我猜啊,這裏會坍塌,應該就是因為這裏麵有輛車子,所以才會坍塌的。
“你看出什麼了?”小漠終於從我背上下來了。我才翻出包裡的小羅盤,這次我沒有動用家裏供台上拿的那個大羅盤,就是因為,我終於搞清楚那大羅盤的幹嘛用的了。還是在金子家裏翻爺爺的書裡翻到的。我決定,我要找個機會,去跟金子換書看。
爺爺的書裡說,那大羅盤是用來翻轉空間的。牛X吧!就之前我們被困在那教學樓裡那次。要是我有這個大羅盤,我還怕它個吊啊。
回到我的小羅盤來,我用羅盤看看四周,沒什麼特別的。指標很穩。不對,有點點波動,很小的一點。
我一開始以為是我的手抖了,我就改成了以手訣執羅盤。這就是給羅盤加了個人肉防震功能。不過我爸非說那是什麼法力加持。
在加了人肉防震功能之後,那羅盤上的指標,還是有著微微的顫抖,還是在固定的方向。我朝著那方向看了過去,那是一顆釣魚竹。那釣魚竹還在微微搖晃著。我半眯著眼打量著它,難道那魂逃出來,就跑那竹子裏去了?
別說!很有可能!竹子這東西,容易招這些東西。竹子中空啊,一些東西就喜歡鑽進去遮風擋雨了。我們家收魂的時候,也會用到竹筒。
所以啊,大家在外麵看到那種特別好的竹子的時候,特別是老竹子,別亂刻字了。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把人家的門牌給劃花了呢?
眼前的那竹子,要是單看那一根的話,也沒什麼特別的。但是要是連著滑下去的竹子,掛在半坡的竹子一起看的話,就能看出來了。那竹子長得比別的更好,更精神。那葉子綠油油的,被旁邊的竹子襯托得就跟假葉子似的。
“就它了!”我收了羅盤,開始準備裝備。
這幾天連續都是陰天,氣溫也比較低,正好合適做點法事。我點上香,就插在那桿竹子下,在點上燈,就放在香的前麵。然後從包裡翻啊翻,沒刀?這怎麼砍竹子呢?
回頭一看,小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得離我挺遠的了。還開啟了刷手機的模式。他是一點也不擔心我呢?
“小漠!”我喊著,“有刀嗎?砍竹子用。”
小漠放下手機:“刀?用我來砍,你看怎麼樣?”
這就是沒有的意思了?可是我這香都點了,燈也放了。要不,我溫柔點。我硬著頭皮上前,手掌就抓著那竹竿,搖了搖:“大哥?大叔?你在不在裏麵?給點反應啊!我知道你死得慘,我就是來解救你的。”
看看燈,看看香,一點變化沒有。
再搖搖?“大叔?還睡覺呢?來,聊個天吧。”
小漠在那邊喊著:“你傻不傻啊?跟竹子聊天?”
“你又沒帶刀,要不然我用得著這麼傻X嗎?”使勁搖搖那竹子,這裏本來就在坍塌邊緣了,我真怕我再用力點,一會那竹子就帶著我一起滑下去了。
“你等著!”小漠喊著,就看著他扯著一旁的植物,慢慢滑下去了。這種地方,下去可比上來容易多了。
不一會,小漠就在半坡那喊著:“零子!接著!”一道黑光閃過,我心中一驚,一把刀還真摔我腳邊來了。那是一把西瓜刀,刀身很薄,但是很長。不過這種刀用來砍竹子的話,嘖嘖,如果是一般的大竹子,那肯定是沒用的。但是這是釣魚竹,這夠用了。
我抽出西瓜刀,一邊問著:“哪來的?”
“半年前跟他們去露營的時候,收在那車後麵了。剛才都忘記還有它了。”
我看看香和燈,嗯,還行,動手砍竹子。一邊砍一邊說:“大叔!我是來幫你的!你看你慘死在那車子裏,是誰害了你?等你出來了,你就去找他。冤有頭債有主,這個養屍陣已經被破壞了,你自由了。去報仇吧。別客氣了。”
竹子斷了,帶著一片黃泥也滑了下去。小漠那邊剛爬上來,堪堪躲過了下滑的黃泥,他叫著:“你想埋了我嗎?也不看著點!”
我沒空理他,收了西瓜刀,就趕緊去看香和陰陽燈的情況。那陰陽燈對這種東西的感覺非常的靈敏,那火苗在幾次跳躍之後,開始偏了。偏了!沒看錯!偏了!一般這種偏的方向就是出現異常的方向。
我趕緊拿起了煤油燈,就跟著火苗偏的方向走。在經過小漠身旁時,還趕緊拉了他一下:“走走!跟上!”
“我才剛爬上來!”小漠一喊完,整個人已經被我拉著又滑下去了。
滑到行人路上,火苗的方向就指向了之前停放他屍體的地方。在我靠近那地方之後,火苗又沒什麼變化了。
小漠也注意到了火苗的情況,低聲問著:“這是什麼意思?”
“他能感覺到,他的屍體在這裏待過。估計是在竹子裏躲太久了,還需要點時間來回回神吧。”
這種事情,在道師的業務裡,經常能看到。這種時候,不能有任何急切,隻能等。等他們自己明白過來。
隻是在這個等待的過程裡,我的眼睛必須一致盯著那火苗。也幸虧,那燈罩是貼了紅紙的,要不一直這麼盯著,我眼睛還不瞎了嗎?我不能放過火苗的任何變化,要是它走了,火苗給了提示。但是我沒有注意到。距離一遠,火苗感應不到了,我們就白白在這蹲著了。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小漠已經不知道站起來走了幾圈了。這路過的人,都不知道是第幾撥用那種看神經病的眼神來看我們了,那火苗終於有了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