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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有些茫然，葉喬？和顧淵？
這兩人怎麼會出現在一起？
而且，看上去，兩人很熟悉，顧淵和葉喬說話時，湊得極近，近到甚至讓他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心底翻湧著一股莫名的怒火，他隻想衝上去將他一拳揍開，然後將葉喬從他懷裡拽回來。
太多的疑問堵在心頭，這麼晚了，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殯儀館附近，葉喬抱著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登上了直升飛機，他們接下來又要去哪裡？
沈季心煩意亂，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冷硬又焦躁：“給我繼續查！全都查清楚！”
助理遲疑了片刻：“沈總，您先冷靜一下，目前最重要的應該是穩住局麵，先讓小島那邊處理掉所有的證據，再將輿論的影響降到最低。”
“至於夫人和顧氏的事，可以等風波平息了，再慢慢查，現在實在是不該分散人力精力……”
“我讓你查你就去查！廢什麼話！”不等他說完，沈季就怒吼出聲。
他憤怒地掛了電話，將手撐在辦公椅的靠背上，重重的呼吸著。
他知道助理說的是真話，現在股價下跌，股東們越發焦躁，打了十幾個電話來問他到底有冇有處理的辦法。
可他隻要一想到顧淵抱著葉喬上飛機的情景，心頭就怒火熾盛。
他焦躁地在辦公室中踱步著，到了中午，管家送來為他專門準備的午餐，但他卻一點食慾都冇有。
隨便咀嚼了幾下，便讓他把東西撤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菸灰缸裡的菸蒂堆了滿滿一缸。
直到傍晚，助理才匆忙推門進來，臉色複雜。
“沈總，查到了，”他向沈季出示了一個死亡證明，“那天夫人去殯儀館，是因為她的妹妹去世了。”
“葉蘭？”沈季想起了那個總是怯生生跟在葉喬身後的小姑娘，“她怎麼會去世？”
“是在海邊溺亡的，目擊者看到她一個人瘋了似的朝著海水裡跑，怎麼喊都喊不住，最後被海浪捲走了。”
沈季的眉頭緊緊蹙起：“據我所知，她一直在特殊學校上學，怎麼會跑去海邊？”
助理頓了頓，又拿出了一張退學申請表和一份通話記錄。
“沈總，我們去例行參觀的那天，夫人其實是去給葉蘭辦理退學手續的。”
“還有，葉蘭跑去海邊前，小姐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沈亦函？
沈季捏了捏發脹的眉心，這事怎麼還牽扯到了亦函？
他思索了一會兒，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沉聲道：“去亦函那裡。”
車子疾馳在街道上，沈季看著向後飛速後退的行道樹，手指一直無意識地點在真皮坐墊上，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到達沈亦函的公寓時，他徑直按開了密碼鎖，推門而入。
客廳無人，她在臥室裡，似乎是在和朋友打電話，沈季走過去時，正好聽到對麵在擔心她。
但她隻是高聲笑道：“我當然冇事！我怎麼會有事？”
“不過就是葉喬那個賤人的報複罷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位置的。”
“哼，不過她最好不要再惹我，我能騙過小叔把她弄進青樓三年，又能送她那個傻妹妹去見閻王，還能一點責任也不用負。”
“玩死她，還不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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