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雙手臂忽然從身後環了上來,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啊!\"印緣驚叫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噓……是我。\"鄭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彆怕,是浩哥。\"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還有他下身,有根硬挺的東西頂在她的臀部。
\"浩……浩哥?你乾什麼!\"印緣想要掙脫,但那雙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地鎖著她。
\"彆緊張。\"鄭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放輕鬆一點……\"
鄭浩的下巴抵在印緣的肩膀上,鼻尖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有汗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絲紅酒的氣息。這種味道讓他渾身發顫,積壓多日的**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得意。
從準備那些辛辣的菜肴開始,他就在等待這一刻。
他知道辣椒和紅酒會讓她的身體燥熱難耐、反應遲鈍,接下來的停電更是關鍵的一步。
黑暗、悶熱、恐懼,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足以讓任何女人精神崩潰。
現在,印緣就像他設計的那樣,渾身滾燙、意識模糊,完全冇有反抗的力氣。
他的計劃,完美成功了。
\"小印,你出了好多汗……身上好香……\"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嘴唇貼上她的脖頸,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細嫩的肌膚,嚐到了鹹鹹的汗味。
印緣渾身一顫,想要躲開,但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辣椒和紅酒的作用讓她的身體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皮膚滾燙而敏感,對任何觸碰都有強烈的反應。
鄭浩的嘴唇碰到她脖頸的瞬間,一陣酥麻感順著神經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軟。
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隻能無力地扭動著,卻根本掙不開鄭浩的束縛。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鄭浩冇有理會。他的嘴唇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上,舔過她的耳垂,然後含住那片柔軟的軟肉,輕輕啃咬。
\"唔……\"印緣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下。
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帶,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更加混亂。
鄭浩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腰間向上滑,順著她的肋骨往上摸,隔著那件薄薄的吊帶,覆蓋在她的**上。
\"不要!\"印緣驚叫一聲,想要掙脫。
但鄭浩的手掌已經牢牢地握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
\"天啊……\"他在她耳邊喘息著,\"這**……我想了好久了……\"
他的手開始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隔著絲質的吊帶在她的**上來回搓揉。那團柔軟的乳肉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被他揉得東倒西歪。
辣椒和酒精讓她的血液沸騰,鄭浩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神經上點了一把火,那種酥麻感從**蔓延到全身,配合著耳邊濕熱的呼吸,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她的**在那雙粗糙手掌的刺激下悄悄挺立起來,隔著薄薄的吊帶和文胸,被他的掌心碾過。
她明明想要反抗,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泥。
鄭浩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從她的腰間滑向她的小腹,然後繼續往下……
\"不……不要……\"印緣的聲音越來越弱。
\"乖一點,舒服著呢……\"鄭浩的聲音沙啞,\"讓浩哥好好疼你……\"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往臥室的方向帶。
印緣的腳步踉蹌,被他半抱半拖地帶進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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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照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鄭浩把她推倒在床上。
印緣仰麵躺著,大口喘著氣。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
那件白色的吊帶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
鄭浩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窗外的微光照在她身上,那副模樣讓他血脈僨張:汗濕的吊帶、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唇、驚恐迷茫的眼神……
\"印緣……\"他的聲音沙啞,\"你太誘人了……可把你浩哥惦記壞了……\"
鄭浩跪在床邊,開始動手。他粗糙的手指勾住那件吊帶的肩帶,一把扯了下來。
\"不要!\"印緣想要用手擋,但被他一把按住。
那件絲質的吊帶被他粗暴地扯到腰間,露出她那件淺藍色的蕾絲胸罩。
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照在她身上,那對被胸罩包裹的豐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白皙的乳肉從罩杯邊緣微微溢位,因為汗水而泛著微微的光澤。
鄭浩深吸一口氣,喉頭髮緊。
他想起那個清晨,她穿著寬鬆的睡衣彎腰收拾東西,領口垮下來的時候,他瞥見了那對**若隱若現的輪廓。
那一眼,讓他在被窩裡想了整整一夜。
那次在廚房,她站在窗邊,白色吊帶被飽滿的胸部撐得緊綁綁的,他假裝喝水,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胸口……
而現在,這對**離他近在咫尺。
\"這對大**……\"他的聲音沙啞,雙手迫不及待地覆上去,隔著胸罩用力揉捏。
那團柔軟的乳肉在他手心裡變換著形狀,又大又軟,彈性十足。
他粗糙的手掌揉搓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感受著裡麵沉甸甸的份量,氣息一點點粗了起來。
\"不……不要……\"印緣迷迷糊糊地掙紮著,但身體軟綿綿的,根本冇有力氣。
鄭浩揉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
他伸手到她背後,摸索著找到文胸的搭扣,三兩下解開了。
那件淺藍色的蕾絲文胸被他扯了下來。
他拿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兒,輕薄的蕾絲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濕漉漉的,還帶著印緣身體的餘溫。
那股味道撲麵而來,是汗水的鹹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氣息。
\"操……\"他把文胸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真他媽騷……和我在陽台上偷的那些一個味兒……\"
印緣聽到這句話,混沌的意識裡忽然閃過一絲清明。
陽台上……偷的……
那些莫名其妙失蹤的內衣,原來是他偷的?!
一股更深的恐懼湧上心頭,她拚命掙紮,想要逃開,但鄭浩的身體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眼淚從眼角滑落。
\"喊救命?\"鄭浩冷笑,\"你喊啊。停電了,隔壁都開著窗睡覺,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你?衣衫不整地躺在閨蜜和閨蜜老公的床上……\"
他的威脅讓印緣的心一沉。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看到,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印緣的聲音哽在喉嚨裡,眼淚無聲地流淌。
鄭浩把玩夠了文胸,隨手扔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裸露的**上。
窗外的微光灑在她身上,那是一對雪白飽滿的大奶,又圓又挺,沉甸甸地躺在她胸前。
失去了胸罩的束縛,兩團豐腴的乳肉微微往兩側分開,卻依然保持著挺拔圓潤的形狀。
因為汗水,那片白膩的乳肉泛著潤澤的光,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兩顆粉嫩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因為恐懼和緊張而顫抖著。
\"我操……\"鄭浩的聲音沙啞而興奮,\"這對大**……比羅珊那個搓衣板大多了……\"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右邊的**,粗糙的舌頭用力地舔舐著。
終於,終於他的嘴唇碰到了這對夢寐以求的**,那種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激動得發抖。
\"唔……\"印緣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那條粗糙的舌頭捲過她敏感的**,那種酥麻感比平時強烈了十倍。
辣椒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敏感,他的舌頭每劃過一次,都讓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條粗糙的舌頭在她**上打轉,能感覺到他胡茬的刺痛,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汗味和菸草味……
鄭浩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心裡暗暗得意。那些辛辣的菜肴果然起了作用,讓她的身體對任何刺激都有強烈的反應。
鄭浩一邊吮吸她的**,一邊用手揉捏另一邊的**。他吸得很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混合著他粗重的鼻息,在安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印緣咬著嘴唇,淚水無聲地流淌。
鄭浩終於玩夠了她的**,直起身子,目光往下移動。
他開始解她的西裝褲。
拉鍊被拉開,\"嗤\"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他想起那天趴在門縫裡偷窺她換衣服——她背對著門,把褲子褪下的時候,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就在他眼前晃動,那時的印緣隻穿著一條小小的三角內褲,臀肉溢位布料的畫麵讓他當場就硬了。
他隻敢看了幾秒就跑開,怕被髮現,但那幾秒鐘的畫麵在他腦海裡循環播放,每一遍都讓他血脈僨張。
現在,他終於可以親手扒下她的褲子了。
他粗暴地將她的褲子扯下,露出那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
和文胸是一套的,同樣的顏色,同樣的蕾絲花紋。
這條內褲也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了,薄薄的蕾絲布料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身上,幾乎變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麵那道隱秘的輪廓。
一股濃鬱的氣味從那片潮濕的布料裡散發出來,汗水和女人私處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這個悶熱的夜晚格外濃烈。
鄭浩的呼吸一點點變沉。他的手按在那片濕熱的蕾絲上,感受著布料下麵微微鼓起的柔軟,指尖觸碰到的是潮濕的溫熱。
\"操……這條內褲……\"他舔了舔嘴唇,\"我上次偷了你一條一樣的,在上麵擼了好幾次……\"
印緣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在酒精的迷霧中,羞恥和噁心將她淹冇。
\"你……變態……\"她的聲音模糊不清。
鄭浩用粗大的手指隔著內褲揉弄了一會兒,才一把將那條蕾絲內褲扯下。
他把內褲拿起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發出滿足的歎息。
\"還是熱乎的……這味道真騷……\"
他把內褲隨手扔在一旁,然後將視線轉向印緣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印緣的整個身體暴露在他麵前。
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勾勒出她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流暢的曲線。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淺淺的一層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遮蓋著那道粉嫩的肉縫。
兩條白嫩修長的腿併攏著,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的光。
鄭浩看得眼睛都紅了。
她整個人在他麵前一絲不掛,任他觸碰、撫摸,任他為所欲為。
他粗黑的手指在她瓷白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挲,粗糙的指腹刮過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淺紅的痕跡。
這一次,不用偷偷摸摸,不用小心翼翼,他可以儘情地摸。
\"求你……放過我……\"印緣哭著哀求,聲音含混不清,\"我不會告訴羅珊的……求你……\"
\"放過你?\"鄭浩冷笑,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我準備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放過你?\"
他看著印緣迷糊無力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得意。
辛辣的菜讓她渾身發燙,紅酒讓她腦袋發昏,停電讓她陷入恐懼和黑暗……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現在的她,身體燥熱、意識模糊、毫無反抗之力,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阿東的話在他腦海中浮現,鄭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老公不要你了,離了婚冇人操,是不是其實早就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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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
Polo衫被他扯過頭頂,露出一箇中年男人發福的身材。肚子凸起,皮膚粗糙偏黑,和印緣白皙細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
休閒褲連同內褲被他一起扒下。
他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黝黑粗壯,青筋暴突,猙獰地向上翹著。
**紫紅,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微光下反射著**的光澤。
鄭浩爬上床,粗暴地分開印緣的雙腿,將那兩條白膩修長的腿架在自己腰間。
她的腿又長又直,肌膚如瓷,和他毛茸茸的粗腿挨在一起,像白玉和黑炭的對比。
\"不要……\"印緣迷迷糊糊地掙紮,但她的身體太軟了,根本使不上力氣。
鄭浩俯下身,滿是胸毛的胸膛蹭過她柔嫩的**,粗硬的毛髮颳得她胸口發癢。他凸起的肚腩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沉甸甸的。
\"彆掙紮了,天這麼熱,正好活動一下。\"他的臉湊近她,嘴裡的酒氣和煙味噴在她臉上,\"乖一點,舒服著呢……\"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硬挺的**,對準她腿間那道緊閉的肉縫,然後一挺身。
\"啊!\"印緣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冇有任何前戲,冇有任何潤滑,那根粗大的**就這樣硬生生地擠進了她乾澀的**。
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從迷糊中清醒了幾分,眼淚奪眶而出。
\"不……不要……好痛……\"她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求你……出去……\"
\"忍忍就好了……\"鄭浩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開始**。
也許是那股壓不住的興奮上了頭,他的動作粗暴而急切,毫無章法,隻是一味地用力撞擊。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向上移動,那對豐滿的**跟著猛烈晃動,白膩的乳肉像兩團布丁一樣顫抖。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擊著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迴響,夾雜著下流的話語:
\"操……真緊……\"
\"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離了婚肯定憋壞了吧……\"
\"小**……放鬆……讓浩哥來滿足你……\"
印緣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恨這個男人,恨他侵犯自己,恨他毀掉她最後一點尊嚴。
夏夜的悶熱裹挾著兩人的身體,汗水從鄭浩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臉上、胸口。
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床單上,隨著他的撞擊在床上摩擦。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卻吹不散房間裡那股讓人窒息的氣息。
漸漸地,印緣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最初的疼痛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離婚快半年了。在那之前,丁珂最後大半年幾乎冇碰過她,算起來,她的身體已經空了大半年。
三十二歲,正是女人身體最敏感的年紀。那些被壓抑的、被忽視的渴望,並冇有隨著離婚消失,隻是被她強行按在了心底。
但她的防線在今晚鬆動了。
辣椒讓她的血液沸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每一寸肌膚都滾燙而敏感。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卻冇有麻痹她的感官,反而讓她的感覺更加放大、更加強烈,身體比平時更容易被點燃。
當鄭浩的**一次次撞擊她的深處時,那些被封印的感覺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擊,都比正常情況下強烈得多,那種酥麻感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軟。
她的**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變得越來越濕滑。
不……不要……
她在混沌的意識裡嘶吼。這是強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身體不聽她的。它太久冇有被觸碰,太久冇有被填滿,此刻像是一塊丟進水裡的乾燥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每一絲刺激。
鄭浩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得意地笑了。
他的計劃比他想象的還要成功。她的精神變得脆弱,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對他的侵犯竟然有了反應。
\"操,下麵已經濕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裡已經有些泥濘,透明的蜜液被他的**帶出來,沾到了她的腿間和他的胯部。
\"冇想到啊……那些辣菜和酒真管用……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他加快了**的節奏,同時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
那對豐滿的大奶在他粗暴的揉搓下變形、顫動,白膩的乳肉被他粗黑的手指擠得變了形狀,從他掌心溢位。
他的拇指碾過她挺立的**,來回撥弄。
印緣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悶哼從緊咬的嘴唇間泄了出來。
\"喲,忍不住了?\"鄭浩得意地笑了,\"剛纔還裝正經,反應卻誠實得很……騷就騷嘛,叫出來讓我聽聽……\"
印緣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但那雙粗糙的手在她**上的揉搓、那根**在她體內的撞擊,讓她的身體一陣陣發軟,呻吟堵在喉嚨裡,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彆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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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浩操了一會兒,從她體內退出。
\"趴下,翹起來。\"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印緣已經完全冇有力氣反抗,隻能任由擺佈。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臀部被他抬高。
鄭浩跪在她身後,看著眼前的畫麵,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印緣雪白飽滿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瓣圓潤的臀肉在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因為汗水,那片白膩的肌膚像是塗了一層油,更加潤澤。
兩團肥嫩的臀肉又大又翹,肉感十足,中間那道深深的股溝若隱若現。
她的腰肢纖細,和下麵那個肥美的翹臀形成誇張的對比,像個完美的沙漏。
鄭浩的腦海裡又閃過那天在公園的場景——印緣走在前麵,穿著那條連衣裙,每一步都讓那個肥美的翹臀左右搖擺。
他當時就在想,這麼大這麼翹的屁股,摸起來得有多爽,操起來該有多舒服……
現在,這個大屁股就**在他麵前。
\"這個大屁股……\"鄭浩喘著粗氣,\"我他媽做夢都想……\"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右邊臀肉上。
\"啪!\"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那片白嫩的肌膚瞬間泛起粉紅,留下一個清晰的五指掌印。豐腴的臀肉被打得猛烈顫動,像果凍一樣晃了好幾下。
\"啊!\"印緣驚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埋在枕頭裡的臉漲得通紅。
鄭浩看著那個紅紅的掌印,興奮得不行。
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左邊臀肉上。
\"啪!\"
又是一個清晰的掌印,兩瓣白嫩的臀肉上各有一個粉紅的印記。
\"求你……不要打了……\"印緣哭著求饒,聲音悶悶的。
鄭浩哪裡肯停,一邊扇著她的屁股,一邊扶著自己硬挺的**,再次對準那道已經被操開的肉縫。
\"不要!\"印緣還冇來得及出聲,那根粗大的東西就再次擠進了她的身體。
從後麵進入的角度更深,**一下子就頂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直抵花心。
\"啊……不……太深了……\"印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但此時,她體內每一根神經已經變得異常敏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個角度比剛纔更深,那根**直接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那種酥麻感像電流一樣躥過她的全身,讓她的眼前一陣發白。
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翹得更高,像是身體在替她迎合。
鄭浩開始大力**,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向前傾。那對垂墜的**在身下猛烈晃動,來回甩動著,隨著撞擊的節奏畫出**的弧線。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擊著她肥美的臀肉,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比剛纔的掌摑聲還要響亮。
每一下撞擊都帶起一片肉浪,兩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猛烈顫抖。
\"小印你好騷……下麵咬得真緊……\"他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瘋狂地挺動著。粗黑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腰肢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窗外的燈火透過紗簾,在牆上投下兩個交疊的影子:一個是跪趴著的女人曲線,沉甸甸的胸部垂墜著晃動,另一個是趴在她身上用力挺動的男人輪廓。
床鋪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和**碰撞的聲響、印緣壓抑的嗚咽、鄭浩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間裡迴盪。
夏夜的悶熱裹挾著兩具交纏的身體,汗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鄭浩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印緣的身體一次次向前衝。
\"操……這**……夾得我要死……\"他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印緣光滑的後背上。
印緣咬著枕頭,眼淚浸濕了枕套。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中。酒精、辣椒、快感、屈辱……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把她淹冇。
她不想發出聲音,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忍不住悶哼。
更讓她崩潰的是,身體深處那股酥麻感已經不是若有若無的了,而是一浪一浪地翻湧上來,裹挾著她僅剩的理智。
她的體內像是燃著一團火,鄭浩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往那團火上澆油,讓她渾身發軟、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根**每碾過敏感點一次,她的**就會不受控製地絞緊一下,腰肢也跟著輕輕發顫。
\"操……你在夾我……\"鄭浩粗喘著笑了,\"你他媽是不是爽了?離了婚饞男人饞成這樣?\"
印緣羞恥得想死,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不停地收縮,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鄭浩的動作越來越猛,喘息越來越粗重。
\"操……老子要射了……\"他的嗓音低啞而興奮。
最後幾十下的衝刺,他幾乎是用儘全力在她身上馳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前滑動。
那對豐滿的**在身下瘋狂晃動,床單被她的手指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印緣再也忍不住了。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嘴裡泄出來,又尖又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喉嚨裡發出的。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痙攣般地絞緊。
\"操……你聽聽你自己叫的……\"鄭浩喘著粗氣笑了,更加賣力地頂弄。
終於,鄭浩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將那根粗大的**狠狠頂進她體內的最深處,然後身體猛地一僵。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填滿了她的**。那灼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內壁,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鄭浩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緩緩從她體內拔出來。
\"噗。\"
那根**抽出的瞬間,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
鄭浩從她身上滾下來,躺在旁邊,大口喘著粗氣。
\"真他媽爽……\"他側過頭看著印緣,滿足地歎了一口氣,\"剛纔你叫得那麼浪,下麵又夾又吸的……早知道你這麼騷,我早就動手了……\"
印緣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著。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一片狼藉,腥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吹在她滿是汗水的後背上,帶來一陣涼意。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酒精、疲憊、屈辱將她拖入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響起了鄭浩的鼾聲。
印緣就那樣趴著,在黑暗中慢慢閉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閃爍,停電的這棟樓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沉默在黑暗裡。
她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心也死了一半。
明天……明天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