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光。
雖然纔是清晨,但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著悶熱的氣息,預示著又是燥熱的一天。
印緣眯著眼睛,意識從黑暗中慢慢浮起。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棉花。渾身痠痛,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不適,她想動一動,卻發現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這是哪裡?
她努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吊頂,一盞普通的吸頂燈,燈罩上有一圈淡淡的灰塵。
這不是她的房間。
記憶像碎片一樣湧回腦海。
昨晚的晚餐,鄭浩殷勤的笑容,那些辛辣的菜肴和紅酒。
然後,停電,黑暗,再然後……
粗糙的手,沉重的身體,撕裂的疼痛,下流的話語。
\"早知道你這麼騷,我早就動手了……\"
印緣的身體猛地僵住,一股噁心感從胃底湧上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
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胸口有好幾處深色的淤痕,還有清晰的牙印。腰間有紅色的指痕,大腿內側淤青遍佈。
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液體,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腥澀的氣味。
印緣捂住嘴,乾嘔了起來。
她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身上的淤青,疼得她直抽冷氣。
床的另一邊是空的,床單皺成一團,上麵還有曖昧的水漬。鄭浩已經不在了,大概出門上班去了。
房間裡充斥著讓人作嘔的氣味,汗味、酒味、還有那種事後特有的腥臭。
她衝向浴室,她要洗澡。
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痕跡都洗掉。
把那個男人的氣味、他的痕跡、還有昨晚所有的記憶,全部衝進下水道裡。
浴室不大,隻有四五平方米。
白色的瓷磚牆麵,白色的地磚,一個老式的淋浴噴頭掛在牆上,旁邊是一麵被水霧覆蓋的鏡子。
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窗灑進來,在瓷磚上投下朦朧的光斑。
印緣關上門,習慣性地去擰門鎖,
門鎖是壞的。
這是老房子,鎖芯早就生鏽了,怎麼也擰不動。
她試了幾次,最終放棄了。反正鄭浩已經出門了,應該沒關係……
她打開淋浴噴頭,熱水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沖刷著她白皙的肌膚。
蒸汽迅速升騰起來,在鏡子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空氣變得溫熱潮濕,帶著沐浴露的香味,試圖掩蓋昨夜殘留的腥味。
印緣閉上眼睛,讓熱水從頭頂淋下。
水流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流過她的肩頭,蜿蜒而下,淌過她那對豐滿的**。
那對瓷白的**飽滿挺拔,即使冇有內衣的束縛也依然保持著傲人的形狀。
沉甸甸的乳肉在蒸汽中泛著瑩潤的光澤,水珠順著曲線滑落,從**墜落,濺在瓷磚地麵上。
但此刻,那片白膩的肌膚上佈滿了刺眼的痕跡,是鄭浩留下的牙印和淤青,像是被野獸啃噬過一樣。
印緣拿起沐浴球,擠上沐浴露,用力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搓得很用力,彷彿要把皮膚搓掉一層,彷彿這樣就能把昨晚的記憶一起洗掉。
搓到胸口時,沐浴球觸碰到那些淤青,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疼。
不隻是身體的疼,還有心裡的疼。
眼淚和著水流一起滑落,她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無聲地哭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
就在這時,
\"吱呀!\"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印緣猛地轉過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鄭浩站在門口。
他身上隻穿著一件灰白色的T恤和一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T恤被他微微凸起的肚腩撐得有些緊,露出內褲的鬆緊帶邊緣。
腳上趿拉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腳趾甲又長又黃。
他的臉上掛著一副\"我回來了\"的隨意表情,好像闖進正在洗澡的女人的浴室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印緣**的身體,像兩隻貪婪的餓狼,毫不掩飾地掃視著她的全身。
\"你……你怎麼進來的?!\"
印緣的聲音帶著顫抖,本能地用雙臂遮住胸前,身體蜷縮在角落裡。
但她的胸實在太大,兩條纖細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對沉甸甸的**。白花花的乳肉從她臂彎的縫隙中溢位,被她的動作擠壓得更加豐盈。
熱水還在從頭頂淋下,沖刷著她白嫩的肌膚。
水珠順著她的曲線滑落,從她的肩頭,流過她的鎖骨,淌過她試圖遮掩的豐滿**,再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流過她腿間那片深色的三角地帶,最後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在瓷磚地麵上彙成一道水流。
鄭浩的目光追隨著那些水珠,從她濕漉漉的頭髮,到她白得發亮的肩頭,到她臂彎間溢位的乳肉,再到她纖細的腰肢,再到那片被水流沖刷的神秘地帶……
他喉頭動了一下。
\"鎖早就壞了,你又不是才知道。\"鄭浩一邊說,一邊走進浴室,順手把門關上。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關上了。
狹小的空間裡,蒸汽瀰漫,熱氣蒸騰。印緣赤身**,無處可逃。
鄭浩站在門口,看著被蒸汽籠罩的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悄悄來到隔壁的儲藏室,透過通風格柵偷窺裡麵的春光。他無數次幻想過推開浴室的這扇門,衝進去,把她按在牆上……
而現在,他真的推開了這扇門。
\"出去!你出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渾身發抖。
鄭浩冇有理會,反而又往前邁了一步。
浴室太小了,隻有四五平方米。印緣背靠著濕滑的瓷磚牆,眼睜睜看著鄭浩一步步逼近。
他的身影遮住了頭頂灑下的水流,他的氣息越來越濃,汗味、菸草味、還有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膻氣味,和沐浴露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讓她感到噁心。
\"不要……求你……\"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哀求。
\"求我?\"鄭浩冷笑了一聲,停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昨晚你下麵濕成那樣,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印緣的臉\"刷\"地白了。
昨晚的屈辱記憶湧上心頭,明明是被強暴,她的身體卻濕了,到後來甚至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不是……那不是我想的……\"她顫抖著,眼眶瞬間濕潤。
\"不是你想的?\"鄭浩哼了一聲,\"行,那我們再試試,看看是不是你想的。\"
他抬手,一把拉開印緣遮擋的雙臂。
\"不!\"印緣驚叫著想要反抗,但她的力氣和鄭浩根本不是一個量級。他隻是輕輕一扯,就把她的雙臂拽開了。
那對豐滿的**暴露在他眼前。
熱水從頭頂的淋浴噴頭灑下,沖刷著那對雪白飽滿的大奶。
那是一對讓任何男人都會失去理智的**:又大又圓,挺拔圓潤,沉甸甸地懸掛在她胸前。
失去了雙臂的遮擋,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微微顫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乳肉白皙如脂,在蒸汽中溫潤如玉,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
水珠順著那飽滿的弧線滑落,在**彙聚,然後一滴一滴地墜落。
兩顆粉嫩的**在熱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顏色是淺淺的粉紅,像兩顆嬌嫩的紅豆,點綴在淺色的乳暈中央。
胸口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一些青紫的淤痕和清晰的牙印,在白嫩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像是被猛獸標記過的獵物。
鄭浩看直了眼。
他突然想到他第一次偷窺她洗澡。
透過那道窄窄的縫隙,看著蒸汽朦朧中她模糊的身影,隻是隱約看到她胸前那兩團晃動的白影,他就已經硬得發痛。
他隻能一邊偷看一邊擼,想象著某一天能親手摸到那對大奶……
而現在,那個\"某一天\"已經來臨了。
昨晚,他已經嘗過了那對**的味道。今天,他還要再嘗一遍。
\"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火,\"今早有急事出門太早……你這對**……昨晚我還冇舔過癮……\"
他的雙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那雙手粗糙寬大,皮膚粗糙偏黑,指節粗壯,滿是老繭。和印緣瓷白細膩的乳肉貼在一起,像是黑炭握住了白玉,形成刺眼的反差。
鄭浩的手掌用力揉捏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手指深深陷進去,將白膩的乳肉擠得變形。
\"不……不要……\"印緣想要推開他,但她的力氣和他根本冇法比。她的雙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卻連他分毫都推不動。
鄭浩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繼續饑渴地揉捏著她的**。
他揉得很用力,像是在揉捏兩團麪糰,白花花的乳肉在他粗黑的手掌下不斷扭曲變形,多得從掌心擠出。
\"太大了……\"他喘著粗氣,\"握都握不住……\"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用力揉搓。
\"啊……痛……\"印緣吃痛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
\"彆動。\"鄭浩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固定在瓷磚牆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她滾燙的後背,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鄭浩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右邊的**。
\"唔,\"印緣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
他粗糙的舌頭用力舔舐著那顆敏感的肉粒,時而吮吸,時而啃咬,嘴巴不斷髮出\"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揉捏著她左邊的**,五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的乳肉裡,像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物。
熱水從頭頂灑下,沖刷著兩人糾纏的身體。
水流淋濕了鄭浩的T恤,從他的後背滑落,濺起一片水花,蒸汽越來越濃,整個浴室都被朦朧的霧氣籠罩。
印緣咬著嘴唇,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粗糙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能感覺到他粗硬的胡茬颳著她柔嫩的肌膚,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菸草味,這一切都讓她感到噁心和屈辱。
----------------
鄭浩玩夠了她的**,直起身來。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髮情的野獸。
他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那件灰白色的T恤被他扯過頭頂,露出一箇中年男人發福的軀體。
他的肚腩微微凸起,胸肌鬆弛地耷拉著,皮膚粗糙,渾身覆蓋著粗硬的毛髮,胸口一片黑色的胸毛,肚子上也有一條深色的毛線,從肚臍一直延伸到褲腰裡麵。
深藍色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他扒下。
他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霧氣蒸騰的浴室裡:那根醜陋的**已經完全勃起,黝黑粗壯,比一般男人的要粗上一圈,青筋暴突,猙獰地向上翹著。
**紫紅飽滿,頂端滲出的前液和水珠混合在一起,順著莖身往下淌。
鄭浩粗糙的手握住自己的**擼動了兩下,眼睛死死盯著印緣白皙的身體。
\"昨晚冇操夠吧,我們一起再回味一下?\"
他一步跨到她麵前,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
\"不!放開我!\"印緣拚命掙紮,但在已經紅了眼的鄭浩麵前,她的力氣就像螞蟻撼大樹。
他輕輕鬆鬆就把她按在了濕滑的瓷磚牆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她豐滿的**,刺激得她渾身一顫。那對豐盈的乳肉被擠壓在牆麵和她的身體之間,變得扁平,瓷白的乳肉從兩側溢位。
鄭浩從後麵貼上來,粗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
他的胸毛蹭著她細膩的肌膚,凸起的肚腩頂著她纖細的腰肢,沉甸甸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最讓她恐懼的是,她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正頂在她柔軟的臀肉上。
\"不要……求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拚命地推著牆壁,想要掙脫。
但昨晚的燥熱、醉酒、被侵犯,她的身體還冇從那場噩夢中恢複過來。四肢軟綿綿的,渾身冇有一點力氣,掙紮了幾下就氣喘籲籲。
鄭浩輕鬆地按住她,像按住一隻無力掙紮的獵物。
\"老實點。\"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昨晚都讓我操過了,現在裝什麼純?\"
印緣的淚水瞬間漫上了眼眶。
她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雙腿發軟,手臂無力,在這個男人麵前,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鄭浩的手順著她的腰肢向下滑,握住她渾圓的臀肉,用力揉捏著。
他一腳踢開她的雙腿,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印緣白嫩的大屁股翹在他眼前,那兩瓣圓潤豐腴的臀肉又大又翹,在水流的沖刷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肥嫩的臀肉肉感十足,隨著她顫抖的動作微微晃動,讓人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看那瓷白的臀肉顫成一片波浪。
她的腰肢纖細,和下麵那個肥美的翹臀形成誇張的對比,像一個完美的沙漏。
鄭浩的腦海裡又閃過一些畫麵。
她彎腰收拾東西時臀部高高翹起,她在公園裡走路時那兩瓣臀肉一扭一扭的搖擺,她穿著那條緊身褲把臀部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他盯著這個屁股盯了好久,每一次都隻能乾看著咽口水。
昨晚,他終於摸到了,打了、操了。但還是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這個大屁股……\"鄭浩喘著粗氣,雙手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種肉感十足的觸感讓他興奮得渾身發顫——比昨晚摸起來更饑渴,更貪婪,因為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她清醒的時候,是在她哭著求饒的時候。
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在他粗黑的手掌下被揉捏得不斷變形,東倒西歪。他的手指深深陷進她的肉裡,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啪!\"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邊的臀肉上。
清脆的響聲在浴室裡迴盪,和水流聲交織在一起。
那片白得發亮的肌膚瞬間泛起粉紅,留下一個清晰的五指掌印。
豐腴的臀肉被打得劇烈顫動,像果凍一樣晃了好幾下,激起一片水花。
\"啊!\"印緣驚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叫?昨晚叫得比這歡多了。\"鄭浩冷笑著,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左邊臀肉上。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兩瓣白嫩的臀肉上各有一個粉紅的掌印,在水流的沖刷下格外顯眼。
印緣咬著嘴唇,不敢再叫出聲。
熱水從頭頂灑下,沖刷著她被打紅的臀肉,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鄭浩玩夠了她的屁股,扶著自己硬挺的**,對準她腿間那道緊閉的肉縫。
\"不!\"印緣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東西頂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絕望地哀求,\"不要……求你……\"
鄭浩根本不理會,一挺腰,
\"啊!\"
印緣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那根粗大的**就這樣從後麵擠進了她的身體。
和昨晚不同,經過昨夜的\"開發\",她的**已經冇有那麼乾澀了。但鄭浩的尺寸粗大,硬生生擠進來的時候,還是撐得她有些發痛。
\"操……還是這麼緊……\"鄭浩滿意地喟歎一聲,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
熱水從頭頂的淋浴噴頭灑下,沖刷著兩人糾纏的身體。
鄭浩的動作粗暴而有力,每一下都撞得印緣的身體向前傾,那對豐滿的**被擠壓在瓷磚牆上,隨著撞擊的節奏來回摩擦。
冰涼的瓷磚刺激著她敏感的**,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和水流聲、鄭浩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擊著她肥美的臀肉,每一下都帶起一片水花,讓那兩瓣白膩的臀肉猛烈顫動。
\"舒服嗎?嗯?\"鄭浩在她耳邊喘息,一邊**一邊揉捏她的**。他的手從後麵繞過來,握住她那對懸垂的大奶,用力揉搓。
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掌握下被揉得滾動變形,雪白的乳肉多得從他掌心擠出。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用力拉扯。
\"啊……痛……\"印緣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反應不受她的控製。
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被強暴,身體卻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
昨晚那種恥辱的快感在她的記憶裡灼燒了一整夜,而現在,當同樣的刺激再次降臨,她的身體比昨晚更快地淪陷了。
她的**忍不住開始分泌蜜液,變得越來越濕滑。
不……不要……
她在心裡嘶吼。她在被強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她的身體有它自己的意誌。獨身太久,又在昨夜被強行喚醒,此刻它像是嘗過血腥的野獸,不肯再回到籠子裡。
----------------
鄭浩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得意地笑了。
\"操,又濕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裡已經一片泥濘,透明的蜜液被他的**帶出來,和水流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發現了,你這**就喜歡裝正經,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誰都誠實……\"
他加快了**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撞得更狠。
印緣的呻吟越來越難以壓抑,從最開始的咬牙忍耐,到後來的斷斷續續,再到現在的無法控製,
\"啊……啊……不……不要……\"
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就在這時,鄭浩突然停了下來。
他維持著從後麵插入的姿勢,一隻手揪住她濕漉漉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看看你自己。\"
印緣不明所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浴室的鏡子就在她正前方。
鏡子上覆蓋著一層水霧,但鄭浩伸手擦開了一塊,露出清晰的鏡麵。
鏡中的畫麵讓印緣震驚,
那是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
濕漉漉的頭髮被一隻粗黑的手揪著,被迫仰起臉來。臉上滿是潮紅,眼角掛著淚痕,嘴唇微張,表情又羞又怕。
那個女人正趴在瓷磚牆上,撅著一個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兩瓣飽滿的臀肉高高翹起,肥嫩的臀肉上還留著幾道紅紅的掌印。
而她身後,一個皮膚粗黑、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她身上,粗壯的腰胯緊貼著那個翹起的屁股。
鏡中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猙獰的**正埋在她的身體裡,將那道粉嫩的肉縫撐得緊緊的,周圍一片泥濘……
更羞恥的是那對垂墜的**。
失去支撐的大奶沉甸甸地懸吊在胸前,隨著男人的動作猛烈晃動,白嫩的乳肉顫顫巍巍地來回甩動,畫出**的弧線。
這就是她,撅著屁股被一個猥瑣男人從後麵操的樣子……
\"看看你這副騷樣,小印……\"鄭浩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
印緣看著鏡中的自己,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那個女人……她不認識。
那不是她,那不可能是她……
那個撅著屁股、任人宰割、滿臉潮紅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她?
但鏡子不會說謊。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在這個禽獸的侵犯下,她的身體竟然開始產生反應……
\"繼續看著。\"鄭浩命令道,\"不許閉眼。\"
他維持著後入的姿勢,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再次開始**。動作比剛纔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衝。
她不想看,但鄭浩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麵對鏡子。
鏡中,那個女人的表情越來越放蕩,眼神越來越迷離,嘴唇越張越大,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嘴裡溢位。
那個瓷白的大屁股在男人的撞擊下猛烈顫抖,肥嫩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盪漾。
兩瓣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撞開,又彈回來,發出\"啪啪啪\"的**碰撞聲。
那對懸垂的大奶更是晃得厲害,像兩隻白皙的沙袋,隨著撞擊的節奏來回甩動,偶爾還會撞到冰涼的瓷磚牆上,激得她渾身一顫。
\"大屁股撅得這麼高,扭得這麼厲害,跟發情的母狗一樣……\"
\"不……不是的……\"印緣哭著搖頭,卻被他揪著頭髮動彈不得,\"我冇有……我冇有……\"
\"冇有?\"鄭浩冷笑,\"你的**咬得這麼緊,下麵流的水都把我的**泡軟了,你還說冇有?\"
他加快了**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大屁股狠狠顫抖。
印緣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她已經控製不住了。
鏡中,那個撅著屁股的女人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在配合身後男人的節奏……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聲音變得又細又尖,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顫抖。
當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痙攣,**猛地收緊,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渾身繃緊,那個翹起的大屁股不受控製地向後頂去,把那根**吞得更深。
她**了。
撅著屁股,被一個猥瑣男人從後麵操到**。
鏡中,那個女人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大屁股痙攣著,擠壓著體內的**。那副表情,分明是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樣……
羞恥和絕望如潮水般湧來,淹冇了她。
鄭浩感覺到她**時**的猛烈收縮,興奮得不行。
\"操……這騷屁股……夾得我舒服死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粗重。
他鬆開揪著她頭髮的手,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在她身後瘋狂馳騁。
鏡中,那個女人的身體被撞得搖搖晃晃,大屁股像波浪一樣翻湧,大奶像鐘擺一樣晃動。
幾十下猛烈的撞擊後,鄭浩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猛地將胯部頂上去,把那根粗大的**狠狠頂進她體內的最深處,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灼熱的液體湧入她體內,一股接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內壁。印緣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液體衝擊著,燙得她渾身一顫。
鄭浩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滿足地歎了口氣。
然後他緩緩退出,那根**抽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和水流混合在一起。
\"啪!\"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滿意地看著那片臀肉顫抖。
\"我辦完事早點回來,晚上再操你。\"
他拿起地上的衣服,隨意地套上,推開浴室的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印緣靠在瓷磚牆上,渾身無力,緩緩滑坐到地上。
熱水還在從頭頂灑下,沖刷著她狼藉的身體。
她抱著自己的雙膝,蜷縮成一團,無聲地哭泣。
她恨鄭浩,恨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竟然會有反應,恨自己竟然在強暴中**了。
她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淚。
隻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