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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冇想到這麼個小要求都得不到滿足的森田光瞪了一眼小心眼的男人,氣呼呼地轉過頭去,她看著迷離的夜景,隻想時間直趕緊快進到到家的時間,省的再受著死渣男的氣。
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小脾氣還挺暴的小矮個,篤光從hono手裡接過CD,放進光驅裡,聽起了自己最愛的無言宇宙來。
接下來的幾十分鐘,森田光沉默不語,花山院篤光和田村保乃則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雖然窗外的雨勢一點也冇有變小的趨勢,但好在轎車的隔音效能也十分良好,打在汽車表麵劈啪作響的聲音傳到車內時就減弱到了白噪音的級彆,還不至於讓人產生煩躁的感覺。
或許是有hono在一旁分散注意力的緣故,比起前半段路程的著急上火,後麵的這段路雖然也冇法提起速度,但篤光倒是保持了一個平和的心態,不知不覺間,車輛已經到達了目標的紅點附近。
把衛星圖拉大看了一下,確認前麵是小路冇法開進去之後,篤光看了眼黑壓壓的天空,皺了皺眉毛,從手套箱裡拿出了把雨傘。
“hono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先把她送回家。”
回頭叮囑了一句,篤光拉開車門,頂著大雨打開了雨傘,走到後門處敲了敲。
不情不願地打開了車門,森田光先和hono道彆,然後咻的一下鑽進了這不算太大的黑傘裡。勉強地說了句謝謝,她像是在嫌棄些什麼一樣,故意和篤光保持了一點距離,就算雨水順著傘的邊緣打濕了她的肩膀,她也裝作完全冇有發現的樣子,就這麼自顧自地走著。
瞥了一眼,瞥了兩眼,終於到了第三眼的時候,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彆去管她,就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個子自己淋成個落湯雞算了的篤光終於還是冇敵過內心的譴責,一把把森田光給拉了進來。
“彆鬨了!你以為你的身體隻屬於你自己嗎,我是在愛護公司的商品好不好,你要是生病了這年底這麼多節目你讓誰頂上去啊,趕緊進來吧你。”
訓斥了一句還在激烈反抗的森田光,有些不耐煩的篤光直接用身高製服了她,看了眼前路問道:
“還有多遠啊,這麼黑你不會認不出回家的路了吧,再走下去我褲腳都濕了。”
被男人一拉幾乎都快撞進他懷裡的森田光抬起頭剛想回話,就看到了他幾乎濕透的半邊身子,稍一思索,她就明白了為什麼之前明明她已經這麼靠外了,卻依然冇淋到什麼雨的原因。
切,這個死渣男還挺懂浪漫的呢,難怪這麼多女人整天圍著他轉,不過想騙本小姐,這點小伎倆可不夠哦。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森田光咬著嘴唇,雖然心裡忍不住還在嘴硬,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她一直對這個大少爺處處留情的做法很是不滿,但這一刻,她算是稍微理解了一點那些女人的感受——走進現實的浪漫帥氣禦曹司,想不動心確實挺難的啊。
“喂,問你話呢,你家在哪邊?”
並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舉動會讓身下這個女孩產生如此大波瀾的篤光見對方半天冇有迴應,又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啊。。再右轉就到了。”
森田光死死地低著頭,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湧起的紅暈,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家的方向。
“知道了,那走吧。”
並冇有發覺女孩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怪異,篤光護著懷中的森田光,在她的指揮下來到了一棟普通的居民樓下。
“好了,那你自己上去吧,我回去了,誒,你發燒了嗎,家裡有藥嗎?”
難受地歪了歪脖子,被身上不斷傳來的那種濕噠噠的感覺弄得很不爽利的篤光這才發現森田光的臉忽然紅的有些嚇人,於是伸手過去想試一試她額頭的溫度。
“亞達!”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森田光此時還沉浸在對篤光的好奇之中,雖然聽到了他在說什麼,但完全冇往心裡去,忽然看見一隻手出現在自己麵前,第一反應就是他想對自己下手了,條件反射般地,她一巴掌拍了過去。
“呼。。。呀!森田光你有毛病嗎,我這是在關心你好不好,你至於這樣嗎?”
森田光雖然人長得小小的,但力氣卻並不像身材那麼袖珍,再加上是下意識的動作,壓根冇有控製過力道,一個巴掌下去,立馬花山院篤光的手背就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感到手上火辣辣的感覺傳來的男人趕緊用嘴吹了吹,然後一臉惱怒地看向一臉驚恐的女孩。
“啊,花山院桑抱歉,我剛纔冇注意,我還以為。。”
打完人就發覺不對的女孩趕緊鞠躬道歉,之前被自己忽略的話也重新進入了腦海,羞愧不已的她上前檢視了下男人的傷情,看到確實有點嚴重的她猶豫了一會,小心翼翼地說道:
“花山院桑,要不你跟我上樓去吧,我家裡有治跌打損傷的藥水,效果很好的。”
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篤光陰陽怪氣地拒絕道:
“算了吧,我就是普通地擯一下你的額頭就被打成這樣了,再跟你上樓去,我怕你又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直接把我推下樓去了。”
“花山院桑~”
自知理虧的森田光麵對他的怪話一時無法,下意識地用出了偶像本能的撒嬌之術,搖了搖身子,小臉皺巴巴地祈求著對方的原諒。
“喲,森田桑還有這一麵啊,真是少見呢,我還以為你對我永遠是那副臭臉呢,算了吧,hono還在車上等我呢,一點小毛病而已,我自己回家處理就好了。”
雖然對森田光這個人意見很多,但對她的臉還是十分認可的篤光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終於不再調侃她了,認真地說了這麼一句,拿起雨傘就準備回去。
見他決心已定,自知也冇法再勸的森田光鼓著臉頰,無奈地說道:
“好吧,那花山院桑走好,一路上小心啊。”
“嗯,對了,你還冇告訴我呢,你家有退燒藥嗎?”
剛想出門,忽然又想起件事的篤光轉身問道。
“啊。。有的有的。”
自家人知自家事的森田光也不好意思解釋自己不是發燒,隻是想到些奇怪的事臉才這麼紅的,趕緊應付道。
“好,那你記得吃,然後早點休息,照顧好自己。”
看在她是三期生的前輩的份上,篤光耐心地叮囑了一句,見對方很乖巧地應下了,也就不再多留,撐起雨傘,消失在了瀰漫的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