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猶如末世般的暴雨侵襲著的東京街頭,坐在駕駛位的花山院篤光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因為能見度不足的緣故,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他硬是開了半個多小時纔到達,看著導航上彷彿遙不可及般的紅點,他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開始懷疑自己突然的助人為樂是對是錯。
雖然冇有表露出來,但其實一直在透過反光鏡觀察著他的森田光挑了挑眉,即使是一直對他有著偏見的女孩也不得不承認,在今天這種環境下,要不是大少爺善心大發,她和hono今天估計不是被暴雨堵在公司裡出不來,就是被在衝出去的路上淋成個落湯雞,要是在這年底最忙的時候發個燒什麼的,那就真的是要被經紀人給罵死了。
一想到可能會出現的嚴重後果,森田光不寒而栗地打了個哆嗦,看向花山院篤光的目光也稍微和善了一點,抿抿嘴,她一反常態地安慰道:
“那個,花山院桑,也不用太心急了,我晚一點到也沒關係的。”
從後視鏡中瞥了一眼這個屢次窺探自己**的小娘皮,本來就煩躁的可以的篤光也冇給她什麼好臉色,單手把著方向盤,他冷笑一聲,幽幽地說道:
“你急不急本來也和我沒關係,我隻是急著自己回家睡覺罷了。”
“你!”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森田光氣的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憤懣地轉過頭去,心想自己怎麼會對這種人忽然心軟了呢,我知道了,這個死渣男肯定是看上了hono的顏值才忽然大發善心的,還hono的家離他家比較近,嗬嗬,反正我們誰都不知道你家在哪裡,就由你自己編就好了,不行,自己必須得做些什麼才行。
深吸口氣,拿定主意的森田光用著不大不小,正好能被車裡的所有人都聽到的音量對著hono開口道:
“hono,既然雨這麼大,今晚你就在我家睡好了,不要麻煩花山院桑了,你看外麵這麼黑,萬一在路上出什麼事故怎麼辦?”
挑了挑眉毛,立馬就看穿了女孩的心思的篤光不屑地笑了一下,也懶得搭理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繼續一隻手開著車,一隻手調大了車內音樂的音量,似乎是想要用這種方式避免聽到森田光的愚蠢發言。
而男人這一下意識的舉動落在對他成見頗深森田光的眼裡,馬上就有了另一番解讀,嚴重懷疑他是在故意乾擾自己對hono的勸說的森田光嘴角一勾,抱著敵人要反對的,就是我們堅決要做的精神,反而加大了嗓門,對著懵懵懂懂的hono又說了一遍之前的話。
“啊?這麼突然嗎,我完全冇準備啊,要不下次吧。”
為難地搖了搖頭,還是更喜歡自己巢穴的維尼熊婉言拒絕了波加曼的邀請。
可惡啊,hono還是太憨憨了,冇看穿這傢夥的真麵目啊。
鼓起嘴巴,森田光有些受傷地看了好姐妹一眼,冇有放棄的她小心地招手示意對方靠過來,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
“不會的,花山院桑不是那種人!”
忽然響亮的一聲反駁,打破了雨夜車內安靜的氛圍。
冇想到hono會有這麼大反應的森田光此時臉都漲成了尷尬的豬肝色,看了眼前方冷笑連連的花山院篤光,她一把抓住吃驚的hono,小聲抱怨道:
“honosu你怎麼回事,乾嘛反應這麼大,搞得好像你和他很熟一樣,你們不是才第二次見嗎?”
“是啊,但是hono我啊,第六感可是很強的,從第一眼看到花山院桑開始,我就覺得他是個好人,小光你剛纔那麼說很失禮哦。”
hono梗著個腦袋,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雖然不知道森田光剛纔在hono耳邊說的是什麼,但聽到hono如此乖巧的回答,篤光不禁老懷大慰,笑著嘉獎道:
“honosu你乾得好啊,就憑你這句話,等著吧,說什麼我也要給你找個CM來拍拍。”
“真的嗎?阿裡嘎多花山院桑。”
冇想到說實話也有獎勵的hono有些扭捏地笑了起來,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完全冇注意到身邊的森田光已經氣的直喘粗氣。
好啊你個憨憨熊大,我還以為你是真傻呢,原來是拿我當跳板爭著向大少爺獻媚呢,真是氣死我了!
冇想到自己一片苦心卻被對方轉身賣了拿去換資源的森田光叉著腰,精緻的小臉上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黑,氣的不行的她隻好轉過頭去,看著窗外被暴雨模糊的天空,一個人生著悶氣。
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小光,田村保乃不好意思地在心中說了句抱歉,心想小光啊,姐姐畢竟都24了,也該是為自己的前途考慮的時候了,為了不至於許多前輩一樣畢業即失業,這次就小小地利用你一下吧,你應該會原諒我的吧?
道歉結束,憨憨hono轉了轉眼珠,不想讓話題中斷的她往周圍看了看,想尋找能讓自己和男人挑起共同話題的東西。
誒,那不是流彈的CD嗎?
本來希望不大的hono掃視了下車廂,忽然發現了前排副駕駛座的空檔裡塞著滿滿噹噹的一遝CD,最上麵的那張封麵還恰好是自己穿著紅衣的單人照。
又欣喜又害羞地捂了捂臉,仗著自己手長腳長的hono站起身來,伸手把那一疊CD全都拿了出來,好奇地問道:
“花山院桑,你也會聽我們的歌嗎,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隻聽交響樂或者歌劇嗎?我和你們都差不多大,彆把我想的跟個老頭子一樣好不好。”
看了眼有些自來熟的hono,篤光笑了笑,接著說道:
“不過之前我倒是真的冇聽過你們的歌,這些CD還是柚子硬塞給我的,她說既然我都已經入職這麼久了,對組合的曆史還是要有些瞭解的,讓我上下班的時候多聽聽,省的都跟不上她的節奏了。”
雖然眼神一直在看著窗外,但注意力卻從未從車內離開過的森田光聽他這麼說,撅了噘嘴,不樂地說道:
“有地下鐵嗎,我要聽地下鐵。”
“我找找,好像是有,花山院桑可以嗎?”
本來就對小光有些抱歉的hono趕緊找出了一單的CD,對著篤光問道。
經過惡補已經對櫻阪的歌曲不算陌生篤光有意無意地瞥了森田光一眼,笑眯眯地說道:
“那首歌的C位我不是很喜歡啊,還是聽無言宇宙吧,最近特彆喜歡這首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