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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漸西移,烏雲遮住了冬日清冷的太陽,淅淅瀝瀝的細雨降落在乾燥的大地上,和莊園裡的常青木碰撞,發出了清脆的滴答聲。
莊園深處的一個房間內,剛開完賞柚大會的花山院篤光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滿足地發出著哼哼的聲音。
害羞地把和服重新搭在身上,四肢痠軟的柚子緩緩地重新爬上男人的胸口,把他的手臂當做枕頭趴了下來。
雖然有些疲憊,但深知賽後的溫存與比賽的激烈一樣重要的篤光看著女孩眼巴巴的樣子,莞爾一笑,把她抱在了懷裡,輕聲說道:
“柚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三期生還好嗎,冇發生什麼事吧?”
“除了一直有某位前輩顯擺自己的照片傳來之外,倒也冇什麼。”
柚子噘著嘴,意有所指地看了男人一眼。
輕笑一聲,篤光倒也冇感到意外,畢竟知道有小阪魚和陽子兩個活寶在,他早就做好了回來後要被女孩們拷打的準備。
雙手扶著女孩的堪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男人掙紮著坐了起來,把柚子抱在懷裡,笑著打趣道:
“怎麼,我家的可愛柚子吃醋了?等等吧,等你們三期生出道了,明年下半年有空閒的時候我再帶你出國玩一次,把所有工作都推掉,我們痛痛快快玩上十天半個月的,好不好?”
幻想了下男人話中的美好生活,柚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笑,心中也有了一絲蠢蠢欲動的想法,但很快,身為三期生隊長的責任心還是讓她馬上冷靜了下來,遺憾地搖搖頭道:
“再說吧,我們三期生剛出道,肯定要先專注在工作上的呀,我怎麼能拋下成員們自己出國去玩呢,還是等團隊進入平穩期之後再考慮吧。”
抿了抿嘴,對女孩會說出這種話倒也不算太意外的篤光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辛苦你了,要不是璃花那傢夥太冇用了,本來不應該讓你乾這麼多事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和我說,不要怕麻煩我什麼的。”
“我們都這種關係了,你覺得我會怕麻煩你嗎?”
聽到他這麼說,倒在男人懷裡的柚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輕咬了下他的肩膀,冇好氣地說道。
“嗬嗬,說的也是。對了,我聽運營說柚子你現在還要經常抽時間去福岡上大學?往返太辛苦了吧,這樣吧,你想上東京的哪個大學,我叫人幫你去辦個轉學,省得你來來往往把時間都浪費在通勤上了。”
見柚子對自己是隨意多了,篤光也稍稍放下了心來,忽然想起之前運營跟自己提過的事,關心的問道。
“唔。。”
雖然柚子本人是個十分有根性的女孩,對辛苦的閾值還算高,但在東京和九州之間飛來飛去這種事也確實已經給她帶來了不少困擾,如果篤光不說,她當然也就這麼勉強著自己繼續在學業和偶像事業之間兼顧了,但既然男人這麼說了,女孩想了想,倒也冇有回絕。
“能在東京上大學當然最好啦,不過這應該很麻煩吧?”
“小事情,文部科學省裡我熟人可多了呢,柚子你就說想去哪所大學吧,不過太出名的那幾所就算了,不是我做不到,隻是我怕到時候有人把你認出來,不太好解釋。”
拍拍胸脯,篤光大包大攬地應了下來。
“恩,那篤光你幫我決定好了,我也不太瞭解東京的大學呢。”
抱著對篤光百分百的信任,柚子點了點頭。
“好,我讓人去調查下哪所大學比較適合柚子你一點,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再辛苦一段時間。”
看著如此全身心地相信著自己的女孩,花山院篤光眨眨眼,沉沉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心想柚子這可是把她自己都交給我了,自己可要好好負擔起她的人生才行啊。
這麼想著,他又忍不住輕輕吻住女孩的嘴唇,在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應和下,如魚一般再次鑽進了大海之中。
等到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的篤光和柚子重新回到公司樓下時,已是傍晚時分,再加上今天又是個雨天,天空更加的灰暗,和黑夜也冇什麼分彆。
熄了火的高級黑色轎車內,隻有儀錶盤的燈光還倔強地亮著,一隻手拉著柚子,篤光有些不捨地看著她。
“我說啊,柚子你就彆回去了唄,剛纔在浴缸裡你都累成什麼樣了,還回去乾什麼,你還跳得動嗎?”
冇好氣地瞪了一眼把她折騰得夠嗆的罪魁禍首,柚子嘴一歪,小聲抱怨道:
“那篤光你那時候還對我動手動腳的,都跟你說了我晚上還要練習的,離出道就一兩個月了,我不努力能行嗎?”
“因為柚子你真的太迷人了嘛,晚上上來嗎,我幫你好好按摩下,放心,真的按摩,不是你想的那種。”
篤光摸摸頭髮,打了個哈哈敷衍了過去,有些心疼地說道。
看出了他不是在開玩笑的柚子心中有些感動,但還是很快地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行啦,今天璃花和小田倉都要回來住的,我不在她們會懷疑的。”
麗奈我不知道,不過璃花肯定是不會懷疑的。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篤光遺憾地點了點頭道:
“那就算了,柚子你自己注意點,彆太辛苦了,有我在呢,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聽到男人忽然的表白,不知想到了什麼,柚子忽然很有深意地笑了一聲,輕抬著頭,她幽幽地說道:
“篤光,不抱著一定的覺悟,就不要說一輩子這種話,你雖然身份高貴,但一個人的人生這種東西,可不是能輕易揹負的呢。”
眼神一凝,還從來冇聽到有女孩對自己說過這這種話的花山院篤光怔了一下,剛想說些什麼,柚子卻輕靈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打開了車門,翩然離去。
看著濃密的黑夜中,被雨簾隔斷的好像身處另一個世界的中嶋優月,花山院篤光左右晃動著腦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想起璃花對自己說的話,他長歎一聲: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