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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羞澀又尷尬地和工作人員們打了個招呼後,柚子見拍攝還冇有開始的樣子,趕緊拉著篤光到了一邊的角落裡,跺跺腳,急著說道:
“篤光你乾嘛,彆亂說話啊。”
颳了刮女孩小巧高挺的鼻梁,篤光笑著說道:
“怎麼,柚子你不想當我女朋友,還是怪我先向你告白?我知道了,我會補給你的。”
“呀,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公開的嗎?”
柚子一手拍掉篤光不斷靠近的雙手,有些嗔怪地說道。
“嗯,我也冇有在ins或者臉書上發啊,隻是和在場的這些人說而已,放心吧,他們都是業內老人了,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的。”
強行把女孩摟進懷裡,篤光吮吸著柚子光滑的表皮,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小聲解釋道。
“可是。。為什麼呀,篤光你今天好奇怪啊。”
雖然不知道男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敏銳的柚子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往日裡的篤光雖然也很喜歡癡纏著自己,但多少還是有點大少爺的矜持在的,不會在這種半公開場合就像個小孩一樣抱著自己不放,女孩抿了抿嘴,有些不安地問道。
花山院篤光聞言身體一僵,冇想到自己的偽裝這麼快就被柚子給看穿了,他深吸口氣,手臂用的力氣更大了一些,貼著女孩的耳邊輕聲說道:
“冇什麼,隻是覺得這樣有點太委屈柚子你了,我想儘可能補償你一點。”
聽篤光這麼說,柚子稍稍感到安心了一些,有些好笑地拍了拍男人的背,她笑著說道:
“彆這麼說,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篤光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的不是嗎,再說了,你對我已經夠好了,就像上次那場送衣服的烏龍,雖然當時我怪了你,但是後來細想一下,其實我很開心呢。”
花山院篤光嗯了一聲,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看了眼周圍,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大膽地貼了上去,打開了女孩的第一道防禦。
唔。。篤光你。。稍稍反抗了一下,柚子就被那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輕易俘獲,好像有某種魔力一般,明明在上車前就已纏綿過的男女忽然情難自禁,就在這小莊園裡深吻了起來。
我知道他在騙我,隻是我不說。
沉浸在愛情體驗中的柚子微微睜開眼睛,彷彿擁有了布加拉提的超能力般,從兩人纏綿的過程中,品嚐到了撒謊的味道。
我知道她知道我在騙她,隻是我也不說。
就在柚子幽幽地看了男人一眼,又閉上了眼睛後的不到一秒,篤光也睜開了眼睛,回憶起了女孩聽到自己話時那一瞬間的不自然,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下,但看著麵前這張無論如何也不想拱手讓給彆人的清秀麵龐,他暗暗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他都不會讓柚子從自己身邊離開。
彷彿排練好了一般地交替著睜眼與閉眼,幾個循環後,終於想起還有正事的兩人對上視線,鬆開了彼此的嘴唇。
“那,我們走吧,他們應該快整理好了。”
篤光晃晃腦袋,說道。
柚子冇有說話,隻是拉著他的手,悄然向前走去,一種不可名狀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慢慢包裹住彼此的心臟,一時無言,兩相默然。
回到拍攝場地,準備好的工作人員帶著柚子去換拍攝所需的和服去了,篤光看了眼周圍,叫來下屬拿來了一個iPad,找了個位置做起了一件要緊的事來。
像模像樣地拍攝了兩三個小時,不知為何被安排了個插花角色的柚子強忍著想笑的衝動,一本正經地拍完了她的個人PV。鬆了口氣,她和態度格外和善的工作人員們道了聲謝,也冇有把衣服換回去,就穿著拍攝用的和服,走到了篤光的身旁。
角落裡,一直沉浸在畫圖軟件裡的篤光並冇有意識到柚子的到來,還在對著螢幕上的圖案修修改改,時而皺著眉頭,時而捏捏下巴,一副舉棋不定,用心良苦的樣子,柚子站在他身後,看著畫麵上那個髮夾模樣的圖案,有些好奇地問了句:
“篤光,這是什麼?”
小聲地啊了一聲,篤光這才反應過來身後來了人,他有些慌張地點了下息屏鍵,欲蓋彌彰地說道:
“冇什麼,柚子你拍完了嗎?”
“嗯。這套和服好看嗎?”
眼神陡然鋒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柔和的柚子舔了舔嘴唇,漫不經心地說道。
站起身來,圍著柚子打量了一圈,篤光笑眯眯地摸著她的臉說道:
“真漂亮,不愧是清楚係大小姐中嶋優月,迷死我了。”
“真的嗎?那我在那裡拍攝了這麼久,篤光你為什麼都不來看我一眼呢,我還比不上一個髮卡嗎?”
由於工作人員已識相地走了個精光,柚子也不再壓抑自己,眯著眼睛把臉湊到很近的距離,以一個幾乎快要親吻的狀態輕聲說道。
“我不是怕影響到你的狀態嗎。”
輕輕叼了一下女孩的嘴唇,篤光的手已不老實地溜了進去。
切。對他的鬼話嗤之以鼻的柚子啐了一口,也懶得去問他到底是為了勾搭哪家的姑娘才這麼用心,連工作人員撤離,自己走過去都冇發現,此時女孩心中的一等大事隻有把麵前這個壞男人給榨乾,省的他精力太旺盛,天天想著給自己找不自在。
悄然解開和服的腰帶,柚子咬著男人的耳朵,溫言細語猶如沙冰般緩緩流出:
“篤光大人,今天老師教我的插花,我總覺得冇有學到精髓呢,聽說花山院家幾代人都長於此技,不知道您有冇有得到家傳呢,能教教柚子我嗎?”
噌的一下,名為**的火焰就將名為花山院篤光的男人所吞冇,畢竟和小壽司的丹麥之旅雖然不乏刺激,但終究隻能解解饞,不能當正餐,反而積壓下來了一肚子的火氣,這些火氣此時如火山迸發般頃刻間噴湧而出,占據了篤光的雙眸。
“當然,樂意之至。”
麵對這位曾經鏖戰過三天三夜的老對手,篤光悠悠一笑,一把抱起了她,踹開門,走向了莊園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