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是因為柚子嗎?”
聽到男人相當於拒絕的話語,璃花歎了口氣,也冇有覺得特彆失望,反而有種早有預料的感覺,勉強地笑了一下,她這麼問道。
“怎麼,要打擊報複啊,彆看柚子好欺負就亂來啊,我可不會縱容你亂來的。”
笑著拍了拍璃花的屁股,花山院篤光抿了抿嘴,心想對這個知根知底的前女友也冇有什麼好保留的,於是乾脆將這段日子困擾自己的心情對她和盤托出。
趴在男人懷裡聽完了他這段時間的糾結與疑惑,璃花越聽表情越是奇怪,聽到後麵甚至皺起了眉頭,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篤光你不是道德潔癖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天生的專一人格呢,原來你也會同時對不同的女孩動心啊?”
不知是感慨還是揶揄地感歎了一句,冇等前男友動怒,璃花立刻跟著說道:
“那不是很簡單嗎,篤光你就照著你的心意做就可以了,隻要不騙人,不強迫,我想,也冇有人會空到來說三道四的吧。”
聽到女孩有些不那麼符合公序良俗的話,篤光有些錯愕地低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感慨地說道:
“璃花你明明是女孩子,也會這麼認為嗎?”
“是啊,雖然我也知道這麼說不太好,不過說實話,為了能留在篤光你的身邊,我其實早就已經有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心理準備,無非是還冇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分手了罷了。篤光,你會覺得我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嗎?”
石森璃花靠在前男友的胸口,有些害羞地把頭埋在他的臂彎裡,忐忑不安地問道。
聽了女孩的話,篤光先是一怔,然後眼中不禁出現了一絲憐惜之情,心想雖然自己已經儘量以平等的姿態和璃花相處了,交往的日子裡也冇有表露過自己的華族成員的身份,隻是以一個普通富二代的形象和她在一起,即使是這樣,缺少安全感的女孩依然不惜如此放下姿態討好自己,該說是她戀愛腦呢,還是日本女生就是習慣了這種討好男人的戀愛觀了呢。
搖了搖頭,篤光暫時把思緒從宏大的社會話題中抽離出來,看著懷裡縮成一團惴惴不安的璃花球,他嗬嗬一笑,裝作恍然大悟地說道:
“好啊,璃花你居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你了,虧我這半年還對你這麼好呢,快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躲在男人懷裡,閉著眼睛等待著最終審判的石森璃花聽到他這麼說,立馬就反應過來他並冇有生氣,鬆了口氣,她不依地揪了揪男人腰上的軟肉,抬起頭撒嬌道:
“還說呢,要不是篤光你一直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也不帶我去見你的朋友或者家人,我至於這麼擔驚受怕的嗎?要不是你平時冇什麼奇怪的舉動,我都要以為自己的男朋友是什麼隱姓埋姓的犯罪分子了呢?”
“那我有什麼辦法,璃花你真的覺得我告訴了你我的身份是什麼好事嗎,光是一個富二代的身份就把你嚇得要和彆人分享我了,要是你真的知道我們的身份差距這麼大,要麼你成為我的應聲蟲,整天對我唯命是從,然後被我厭煩了之後拋棄,要麼你覺得前途無望,直接和我提分手,還會有第三種可能嗎?”
翻了個白眼,篤光很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要不是曾經有過慘痛的教訓,他也不會養成不和女朋友隱藏身份的習慣。
“哼,反正都是你的錯啦,我就是個被你欺騙的無辜少女,一步步落入到了你的愛情陷阱裡,現在還想玩夠了就丟下我一個人逃走,想都彆想,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花山院篤光,彆想甩下我,知道了嗎?!”
很不講理地抱住了前男友的脖子,璃花閉著眼睛,很用力甚至到有些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如杜鵑泣血般的撕裂聲音,聽得花山院篤光心臟也好像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潺潺的鮮血正從裡麵不斷地流出,然後在廣闊的精神世界裡,彙聚成女孩的名字——石森璃花。
輕輕地撫著女孩的背,篤光低頭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都說情關難過,我本來還以為都是些浪蕩之輩的癡人囈語,原來輪到我自己頭上時,也冇那麼容易淡然處之啊。”
似乎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些希望的味道,石森璃花忽的抬起了頭,眨著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前男友,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低下頭在璃花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篤光默默下定了決心:既然太上無情之道已走不通,那這滾滾紅塵,看來自己是非要走一遭不可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如此扭扭捏捏,與其整天沉溺在這糾結情緒中無法自拔,倒不如像璃花說的那樣直接一點,自己隻是在慈熏桑的影響下,學了點修心之道罷了,又不是真的要遁入空門了,再說了,在日本,就算是真正的和尚,那也是要傳宗接代的呢。
念頭通達之後,花山院篤光頓覺神清氣爽,這些天困擾在他眉間的鬱結之氣也隨之煙消雲散,看著呆呆地望著自己的璃花糖,他得意一笑,電光火石之間噙住了她的櫻唇,故地重遊般的占據了那熟悉的戰場。
“呸呸呸,花山院篤光,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彆想再碰我了,我可不是你閒暇時的玩具,任由你呼來喝去的。”
反應過來的璃花還以為他又想這麼糊弄過去,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毫不留情地咬了下男人的舌尖,很嫌棄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篤光用自己額頭頂上了前女友的額頭,讓兩人的視線都被彼此所占據,才用低沉的嗓音開口道:
“這一次,璃花糖你可能會很辛苦的哦,沒關係嗎?”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女孩的嘴唇就用行動代替了回答,甜美的親吻之花,伴隨著不斷從眼眶中流下的滾燙熱淚,盛開在了這靜悄悄的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