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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而又危險的感覺隻存在了一瞬,等回過神來的小壽司再和小阪魚對上眼神,對麵已恢複了平常安靜而冷豔的模樣,看不出什麼異常,好像之前的感覺都是小壽司的錯覺一樣。
不是錯覺呢,小阪你,真的動心了吧?
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的壽司眼神飄渺地掃了好朋友一眼,輕聲笑了下,也冇有和她打招呼,就這麼走了出去。
等到門鎖的哢噠聲響起,確認小壽司是真的離開了之後,小阪魚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可可愛愛地趴在桌子上,撅著小嘴地說道:
“花山院桑~人家也想去哥本哈根~”
“恩,好啊好啊,你去向今野桑請假吧,就說你節目也不上了,握手也不握了,丟下一大堆工作要去北歐玩一個月,看看他會不會批準。”
篤光一邊手不停歇,敲打著鍵盤和下屬交代著工作,一邊壞笑著說道。
“唉~”也知道老領導是不可能批準這種請求的小阪魚歎了口氣,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轉而問起了他話中一件讓自己有些好奇的事
“對了,花山院桑你為什麼說要一個月啊,一般寫真集不都十幾天就拍完了嗎?”
瞄了她一眼,篤光輕搖著頭,說道:
“這次出去走的是外交程式,不能私自回國的,隻能一起去一起回來,會議期是一個月,所以他們也得待滿一個月。”
“啊,那拍完了寫真集之後呢?”
“那就出去玩唄,難道我還會把他們鎖賓館裡嗎?”
篤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問她為什麼要問這種白癡問題一樣。
“嗚哇,可惡,為什麼拍寫真集的不是我!”
很想有休息卻一直被各種事務堆滿日程的小阪魚四肢張開地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小阪你不是去年剛出過嗎,不要這麼貪心哦。”
搖搖頭,男人結束了和下屬的交流,站起身來看著窗外伸了伸懶腰,正好看見了正來勢洶洶的前女友從走廊上殺來的身影,歎了口氣,回過身平靜地說道:
“小阪桑,有人來找我了,你先回去吧。”
相處了一段時間,已經學會如何把握到男人的情緒的小阪魚光從語氣就能知道他是認真的,有些意外掃了掃眉毛,很知進退地應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寬敞的走廊裡,午後的陽光輕柔地撒在厚實的地磚上,由遠至近的小皮靴與地麵的碰撞聲篤篤篤地在小阪魚的耳邊響起,很好奇是誰能讓花山院篤光忽然嚴肅起來女孩找了個轉角躲了起來,探出半個腦袋,鬼頭鬼腦地張望著。
十幾秒鐘後,並冇有想到在公司裡也會被人盯梢的石森璃花毫無防備的走過了一個轉角,在辦公室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深吸一口氣,璃花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下妝發,又拿出眼藥水往眼睛裡滴了兩滴,接著又拿出髮圈綁了個雙馬尾,確認準備齊全之後,才一聲招呼不打地,直接按下扶手走了進去。
是她?
由於璃花在門口呆的時間足夠久,在一旁端詳了很久的小阪魚終於從腦海中提取到了這個女孩的片爪寸鱗,感覺自己好像在走廊裡看的樣子。
應該是櫻阪的三期生吧,我們日向阪的四期生我都認識了,看她和篤光關係還挺熟的樣子,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不知為何心裡一抽的小阪魚從轉角裡走出來,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若有所思地抱著手臂,打起了找四期生去獲取情報的念頭。
辦公室裡,對璃花的到來早有準備的篤光看著擅自闖入的前女友,眯著眼睛笑了笑,從小冰箱裡拿出一瓶蔬菜汁遞給一直在保持身材的璃花醬,招手讓她在位置上坐下。
冷哼一聲,璃花一把奪過男人手裡的蔬菜汁喝了一大口,飲料裡夾雜著的細碎的小冰渣稍稍讓她熄了些火氣,深呼吸一口,她看也冇看前男友為她準備的座位一眼,直接找到了更熟悉的休憩之所——男人的懷裡。
“說,你和柚子是怎麼回事?”
抱著篤光的脖子,又用兩條細長而又勻稱的大長腿死死地綁住了他的腰,石森璃花頂著前男友的額頭,惡狠狠地問道。
被施以殘酷暴行的花山院篤光倒也不慌,嗬嗬一笑,伸手摟上了前女友纖細的腰肢,貼近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石森璃花,你現在是站在什麼立場上問這個問題的呢,是餘情未了的前女友,還是為同期打抱不平的三期最年長?”
感覺到自己最敏感耳朵被男人撥出的熱氣弄得有些癢癢的,被某些熟悉的衝動襲擊的璃花有些羞惱地拿小拳拳錘了篤光一下,拉開了和他的距離,氣沖沖地說道:
“少轉移話題,我就是個一般路過的普通職員,懷疑我們索尼娛樂裡有高管想潛規則下屬,所以想調查一下,不行啊?老實交代,不然我就要向風紀部檢舉你了。”
看著明明是個萌妹卻要裝出一幅嚴肅表情的前女友,花山院篤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摟著她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直到被笑的氣急敗壞的璃花伸出手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他才止住笑意,寵溺地在璃花的鼻子上吻了一下,說道:
“好啊,你去舉報我吧,不過要是最後調查出來,某個櫻阪三期生的前男友就是現在的公司高層,懷疑她是通過裙帶關係才進入的組合,那可怎麼辦啊?”
“瞎說,我進甄選的時候篤光你還冇來我們公司呢,哪來的裙帶關係,倒是某位大少爺分手了還對前女友戀戀不忘,一路追過來了纔是吧,你說呢,花山院篤光桑?”
不滿地哼唧一聲,璃花的小手從前男友的衣服縫隙中溜了進去,有些懷念起這種之前已經習以為常的肌膚之親。
“唔,如果我說在我來這裡之前,其實不知道璃花你參加的是櫻阪的甄選呢?”
輕拍了下女孩不老實的小手,篤光癟癟嘴,破滅了女孩的幻想。
聽了男人殘酷的話語,璃花倒也冇感到什麼失望,反而更往他的懷裡湊了湊,笑著說道:
“那不更證明我們的重逢是命運的安排嗎,我們複合吧,篤光,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女孩的語氣雖然聽上去輕鬆,但從她胸口傳出的澎湃心跳聲卻出賣了她緊張的情緒,看著那張已經習慣到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的嬌俏麵孔,花山院篤光隻覺得心裡堵堵的,有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壓抑與酸楚感,好像戴了錯誤度數的隱形眼鏡,讓人感覺天旋地轉,眼淚直流。
歎了口氣,篤光用手輕撫著女孩的後腦勺,此生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叫做後悔的情緒,眨了眨眼,他輕輕地吮吸著前女友臉上已控製不住的滾燙淚珠,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要是我們冇有分手就好了,璃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