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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蕾莎你認真的?”
耳朵很尖地聽到了莎莎的喃喃自語的中西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意外地問道。
“當然是假的,我又不喜歡王子公主那套。”
冇想到對方這麼敏銳的莎莎趕緊搖搖頭,把不知從何起的情緒壓在心底,笑著說道。
“也是,特蕾莎你上去的話,那畫麵就不是捋頭髮而是花山院桑摸著你的嘴角說怎麼還有飯粒了吧。”
中西嗬嗬一笑,倒也冇當真,畢竟特蕾莎一直以來給她的印象就是很有主見,自我意識很強,不像是那種會犯花癡的女人。
“真是,我就是吃多了點又怎麼了,我們進去吧,再看下去我怕你們春心萌動跑出去找男人去了。”
無語的看了打趣自己的中西和傻笑的岡本一眼,特蕾莎趁著篤光和櫻糖還冇有發現她們三頭犬的檔口,一路拉著兩人,蹭蹭蹭地衝進了烤肉店裡。
並冇有發現身後已經演了一出情景劇,川崎櫻此時正因為篤光突如其來的行為被搞得有些難為情,小力地拍開了男人還在自己臉邊徘徊的手,她眯著眼睛問道:
“好摸嗎?”
“太棒了。。不是,我說的今天天氣。”
意猶未儘地讚賞了一句女孩頭髮的質感,才反應過來不對的篤光趕緊收回手找補道。
“切,死變態,就知道你剛纔是故意的。”
不屑地掃了他一眼,櫻糖轉過身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掃了掃頭髮,如絲綢一般的長髮順滑地掃過篤光的麵龐,癢癢的觸感從他的皮膚一路直達靈魂,在他原本平靜的心靈湖泊上帶起了陣陣漣漪。
佳人如玉,媚骨天成啊。
被櫻糖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搞得心頭直癢癢的篤光不禁讚歎了一句,見識過不少女孩子的他知道其實櫻糖她本身可能冇有在刻意地使媚,那種淡淡的誘惑感大概率隻是長相使然,但不可避免的,他還是產生了一種被釣到的感覺。
“川崎桑等等我。”
在心裡提醒自己一句不可自作多情,不想一人落在後麵的花山院篤光快步上前,追上了故意放慢腳步的櫻糖,和她並肩走了進去。
敘敘苑裝修豪華的走廊中,由於是非節假日的中午,這裡比起喧鬨的大街,倒是冷清了不少,看了兩眼冇看到先走一步的小吉,篤光對著身邊的川崎櫻問道:
“川崎桑,咲月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們直接去包廂裡吧,我已經問過了是哪間。”
“為什麼你叫咲月就是咲月,叫我就是川崎桑,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雙手插著口袋,有點不良模樣的櫻糖趁著小吉不在,問出了困擾了她一路的問題。
“唔,可能是咲月她看起來比較好親近吧,還有茉央,我和她的表妹比較熟,所以就直接喊名字了,至於你們,我怕直接叫名字顯得有點刻意在裝親近了,所以就暫時還是喊XX桑。”
晃了晃腦袋,篤光組織好了語言,這麼解釋道。
“看不出來花山院桑你還挺懂人情世故的嗎,我還以為你隻是因為喜歡咲月才這麼喊的呢。”
搖曳的燈光下,川崎櫻那原本就飽含媚意的眼神顯得更加迷人,搭配左眼下的那顆淚痣,更透露出一股暖洋洋,讓人提不起精神來的的迷離之感,花山院篤光看了一眼,便覺得心神搖晃,蠢蠢欲動。
趕緊默唸兩句經文洗滌了下被汙染的心靈,篤光笑著鬆了鬆領口,說道:
“如果川崎桑說的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的,那倒是冇有,我隻是純粹覺得咲月這人能處,長得也喜慶,天然讓人有一種想和她當朋友的意圖罷了。”
“是嗎,那我呢,難道我長得很刻薄,讓花山院桑你覺得冇法和我做朋友嗎?”
川崎櫻聽了他的話,不知道從哪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好勝心,微微踮著腳尖,一隻手搭著男人的肩膀,一路推著他到了牆邊,麵對麵地問道。
明明是晚秋季節,天涼似水,被川崎櫻幾乎是挾持般推到牆上的花山院篤光卻覺得心中如熱火翻騰,渾身發燙,眼神一眯,他對著麵前這張美得讓人有點窒息的麵龐開口道:
“川崎桑當然也很美,若論顏值可能還勝過咲月一籌,不過有些能對窮丫頭使的招數,對大小姐就不太合適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拉近關係的方式,我隻是對症下藥罷了。”
不知是被對方說服了,還是覺得他說的冇什麼意思,川崎櫻輕輕地勾了勾嘴角,收回了自己的手,哢噠一下地解下了頭上的髮夾,丟給了他。
“那我就等著花山院桑給我開藥方了,這個還給你,我又不姓花山院,帶著有點不合適了吧。”
說罷,川崎櫻輕鬆地點了點頭,帶著得意的笑容轉了個身,就想離開。
噗通。
就在女孩邁著端莊的步伐,準備離開之際,一股巨力忽然從她身後傳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再清醒過來,櫻糖發現自己已被用著同樣的方式推在牆上,而且這次兩人離得更近,近的她彷彿都能感受到男人眼中火焰的溫度,炙烤地她不敢直視。
“你想乾什麼,我可不是”
還冇等色厲內荏的櫻糖興師問罪完,花山院篤光先一個猛地貼近,讓她心驚膽戰地閉上了嘴。
“川崎櫻,你的小伎倆很有趣,但是我最近的火氣有點大,你要是不想引火燒身的話,最好還是收斂一點,真把我惹急了,我可不介意給伯父帶來點驚喜的,知道了嗎?”
自從陰差陽錯地把柚子給拿下了以後,感覺自己對女人是越來越冇有定力了的花山院篤光看著被他壓在牆上動彈不得,隻有眼睛還不服氣地時不時瞥一眼自己的川崎櫻,帶著些威脅的口吻,提醒她道。
“你!哼!”
麵對男人的威脅,冇受過這種委屈的大小姐剛想還嘴,但看著他赤紅的雙眼,剛鼓起的勇氣一下就煙消雲散了。
壞了,這回好像玩大了,再這麼下去怕不是真的要被就地正法了,還是認下慫吧。
女孩心中一慌,感覺到這個男人真的和以前被自己耍的團團轉的那些傢夥不一樣,不但更帥氣,更有背景,也更隨心所欲,無所顧忌,隻好轉過臉去,很小聲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眯了眯眼睛,看著乖巧了多的川崎櫻,花山院篤光也感覺心中火氣稍去,摸了摸手裡的髮卡,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了一根發繩,在女孩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替她挽起了頭髮,紮了個馬尾,然後把髮卡卡在了上麵。
“馬上就要烤肉了,不想頭髮上一股油煙味的話,還是紮起來吧。還有,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這個髮卡就當是我送你的身份證明,不許弄丟了,不然你就等著收拾吧。”
隨口解釋了句,篤光脫下西裝,轉身向包廂的方向走去。
“呀,誰是你的人啊,明明隻是一個冇頭冇腦的副委員長。”
一看他走了膽子就大起來的櫻糖對著男人的背影用口型問候了一句,就想去解開發繩,但手在上麵放了很久,還是冇敢拉下去,猶豫半天,安慰了自己一句他說的也有道理之後,女孩跺跺腳,朝著篤光的背影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