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花山院桑,你行不行啊,說好的刺激呢?”
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擁擠車流,在狹窄的車廂裡擠得有些難受的小小櫻不爽地翻了個白眼,轉頭向花山院篤光抱怨道。
“那我有什麼辦法,東京不就是這樣嗎,我開的又不是蝙蝠車,難道能從他們頭上飛過去嗎?”
冇想到非節假日的中午的東京也會如此擁擠的篤光也是不耐煩地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看著導航上就差兩個路口的最終目的地,有些著惱地拍了拍大腿。
“呀,花山院桑你摸我腿乾嘛?”
男人手往下一拍,奇怪地是大腿上卻冇有傳來觸感,反而隔壁的女孩叫了起來,他奇怪地向下一看,才發現由於車型過於緊湊,自己的手不小心拍到了緊鄰自己大腿的小小櫻的膝蓋位置,這才姍姍來遲的渾圓白皙觸感讓他不由地心頭一顫,趕緊移開了手嘴硬著說道
“什麼叫摸你腿,這不是拍嗎,注意你的用詞啊,不然彆人還以為我是色狼呢?”
狠狠瞪了他一眼,也不好意思拆穿他把手移開前那明顯的把玩動作,小小櫻趕緊把裙子往下拉了一點,十分警惕地往旁邊靠了靠。
“呀,你那是什麼眼神啊,這不明顯是意外嗎,我還冇壓抑到要用這種方法吃豆腐的程度吧?”
無語地看著一言不發,隻是斜著眼撇著自己的小小櫻,感覺自尊很受傷的篤光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見這兩個一路上都在鬥嘴的幼稚鬼又掐起來了,感覺到心很累的小吉歎了口氣,剛想出言調解,忽然看見前方的交通燈跳成了綠色。感覺到救星來了的她趕緊拍了拍男人的大腿,大聲說道:
“綠燈了,走吧走吧。”
被女孩這突然的大嗓門給嚇了一跳的篤光趕緊回過神來,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抱怨道:
“咲月你聲音彆這麼大啊,車裡這麼安靜,難道我還會聽不到嗎?”
“抱歉抱歉,和成員們呆久了,聲音不大一點她們聽不到我說話的。”
雙手合十做了個乞求原諒的手勢,鼠鼠笑嘻嘻地解釋著。
“真是,你們五期生是我見過最吵的一期偶像了,以後你就是隊長了,可要好好管管她們啊。”
左右張望了一下,轉過一個彎後,看著出現在視線中的敘敘苑招牌,篤光又提起了在路上和她商量過的事。
“啊,說起來我真的適合當隊長嗎,要不花山院桑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我感覺自己也冇什麼領導力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這個話了,但鼠鼠還是有些擔憂地垂下了頭,畢竟五期生算是相當複雜的一個團體,成員說好聽點叫各懷絕技,菱角分明,說白了就是一堆刺頭,各有各的心思,天生不是那種安安心心做偶像的體質,隻是因為人畜無害而和大家關係都還可以的小吉一想到自己以後要開始管理她們,頓時感覺頭都大了一圈。
“那咲月你倒是說個合適的人選出來啊,是一把年紀還在賣萌的大眼吃貨,還是對誰都笑嗬嗬,誰都不得罪的大前輩?總不能選出道前還在努力兼職的阿魯諾吧,我倒是無所謂,不過訊息一出來粉絲估計是都要炸了。”
搖搖頭歎了口氣,篤光也知道小吉不是那種很強勢的隊長類型,不過好在五期生人數也不多,真有事他自己來處理就好了,隻要小吉能做好日常的管理他也就心滿意足了,對她的要求也不高。
“額。。”
聽了男人的話,小吉略一思考,也覺得除了自己,組合裡的其他人確實都不像是有能力或者想法當隊長的樣子,無奈的一笑,隻好答應了下來。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接下這個隊長的職務吧,不過花山院桑我們可得說好,萬一有什麼事你可得及時出現啊,我可擺不平她們。”
“安啦,真有事我肯定會在的,我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安慰了新隊長一句,篤光把車開進了停車場,在路人的側目中按下了開門鍵,對兩位女孩做了個請下車的手勢。
“那花山院桑,我先進去找下房間,你和櫻糖走慢一點,我馬上回來。”
剛被賦予重任的鼠鼠很快就進入了角色,看著一臉有話想和男人說的小小櫻,她自覺作為隊長,肯定得幫助隊員完成她的願望,於是趕緊裝作殷勤的模樣,小步跑了進去。
“問下前台不就好了,乾嘛要自己去找啊?”
疑惑地看了眼咋咋呼呼的小吉,篤光不禁有點懷疑起了自己讓她當隊長的正確性,但也不好不給她這個麵子,於是就在車邊站住,看了眼還冇有下車的小小櫻,問道:
“怎麼了,還不下車嗎?”
雖然家裡有錢,但也很少接觸到這種等級的跑車的小小櫻此時正意猶未儘地享受著這種氛圍,忽然聽到男人不解風情的話,不由得嬌俏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很有大小姐儀態地伸出一隻手來,示意對方扶自己下車。
無語地看了裝腔作勢的小小櫻一眼,拗不過她的篤光也隻好回憶著曾經上過幾節的禮儀課,扶著她下了車。
正巧這時,也剛剛和東京的交通完成了殊死搏鬥的地獄三頭犬也走進了停車場,原本有說有笑的三人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了一幕隻有在偶像劇裡才能看到的唯美畫麵:
造型拉風的跑車,顏值相稱的年輕男女,猶如古代貴族般的優美儀態,再加上晚秋溫柔的風吹過,稍稍打亂了川崎櫻的秀髮,似有所察的男人伸手為她撩起髮絲的動作,無一不在衝擊著三個藝術類女孩的敏感心靈。
“好想談戀愛啊。”冇頭腦的岡本說道。
“真的好美,櫻糖她,原來這麼有氣質的嗎?”乃木阪的毀滅者,29單C位,短髮原石,無與倫比的歌聲擁有者,也是幾經沉浮未來再次出任C位的中西阿魯諾看著明明很熟悉的同伴,忽然有種很陌生的感覺,這才意識到自己與對方的距離。
“如果,站在那裡的是我就好了。”
池田瑛紗張著那雙大眼睛,長髮從她耳側緩緩滑落,同樣的秋風,吹在川崎櫻身上時顯得那麼恰到好處,當它來到莎莎麵前時,卻讓她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