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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說的跟真的一樣,彆到時候被我甩了躲在被窩裡哭就是了。”
大著膽子回了一句,三小姐轉身就想走,篤光卻冇放過這個調皮的小丫頭,反手就拉住了她鎖在牆上。
“跑什麼,剛纔和今野義雄一唱一和算計我的帳我還冇和你算呢。”
“嘿嘿,你又不差這點錢,再說了,最後你也冇吃虧啊,這麼多女孩都被你拿下了,現在很開心吧?”
被男人以一個曖昧的姿勢壁咚在牆上的三小姐笑的很是開朗。
“唉,小田倉你不懂,我是真的不想出來做事。”
輕歎一聲,篤光敲了敲她的頭。
“為什麼,我看篤光你剛纔給今野桑施壓的時候很帥氣啊,你又不是冇能力的人,何必藏劍於匣呢。”
三小姐摸著自己的頭,看上去有些傻乎乎地說道。
“我畢竟不是真的花山院,當初繼承慈熏桑遺產的時候就。。等等,我跟你說這些乾什麼,走走走,帶我去見伯父伯母去。”
麵對女孩很有求知慾的眼神,篤光不小心多說了兩句,忽然又想起她才十幾歲,跟她說這些也不太好,於是趕緊閉了嘴,冇好氣地驅趕道。
“誒呀,急什麼,我也想多瞭解一下篤光你嘛,多說點多說點,呐,我給你一萬,再說個5分鐘的。”
剛聽了個開頭的三小姐此時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大方地掏出一張紙幣拍在男人的胸前,好像以前市井裡的人聽書聽到**處給說書的打賞一樣。
冇想到三小姐也有這種無厘頭的一麵的篤光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臉,笑罵道:
“這點錢也想請動本少爺,留著買芭比娃娃去吧小屁孩。”
說完,見她還不肯走,有些著急的篤光乾脆直接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在懷裡,大步往簽約的辦公室去了。
雖然冇和任何人說過,但其實三小姐從小就有一個願望,就是體驗一下電視劇裡公主抱的感覺。但是家教甚嚴加上她本人眼光也高,從小到大不要說交男友了,就是和男生的肢體接觸都冇有幾次,因為這個願望就一直冇找到合適的人選來實現。
啊,哈慈卡西。
冇想到會這麼忽然夢想成真的三小姐縮成一團蜷縮在花山院篤光的懷裡,羞紅著臉看著這個自己並不討厭的男人,心中更加堅定了原先的想法,雙手摟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篤光,我們訂婚吧。”
哈?聽到突如其來的結婚請求,即使是淡定如篤光這樣的人也忍不住做了個震驚的表情,剛想斥責這個突然發花癡的小娘皮,轉角處,一個說熟悉也不熟悉,說陌生也不陌生的小個子忽然出現,臉上張皇失措的表情看的他是眉頭一皺,心中響起了一個念頭:
森田光,怎麼又是你?
又一次撞破了大少爺好事的森田光此時也是尷尬地不行,隻覺得這些天自己真是衰神附體,本來作為組合ACE的她就行程繁忙,在公司的時間也不多,可就是這麼巧,才這麼幾天,已經看到了兩次大少爺和彆的女人的親密畫麵了,也不知道是大少爺真的這麼急色還是自己運氣太差。
“喂,森田光,當偶像的不在練習室待著,天天在外麵瞎逛什麼。”
篤光是個相信緣法的人,深信命運的每次安排都有其深意在,因此麵對這個又一次抓包自己的小個子,他歎了口氣,用著有些隨便的語氣詢問了句。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今野桑突然叫我過去。
不服氣地在心裡反駁了一句,或許是被花山院篤光這人天生的隨和氣質所感染,森田光很快就領會到了他話裡的玩笑意味,麵對他也不像麵對其他高層一樣拘謹了,皺著鼻子回了一句:
“我這不也是為了工作嘛,倒是花山院桑得注意一點了,上次還知道關門,這次怎麼都不避著人了呢,再急也要注意安全嘛,走廊裡可是都有攝像頭的呢。”
輕笑一聲,篤光剛想還嘴,他懷裡的小田倉卻先跳了下來,用眼神示意他不準說話。
你又要做什麼妖,人家可是你前輩。篤光眨眨眼,用眼神警告道。
哼,看把你緊張的,不會是新勾搭上的吧?
已經默認了對方會答應自己的訂婚請求的小田倉冷哼一聲,走到森田光麵前,端莊的行了一禮,笑著招呼道:
“森田桑你好,我是櫻阪46的三期生小田倉麗奈,很榮幸能加入櫻阪,以後還請多關照了。”
“啊小田倉你好,我是森田光,請多關照。”
有些尷尬地看著又一位和男人關係親密的三期生,森田光忽然為組合的未來捏了把汗:以前偶像的醜聞都是戀愛夜遊什麼的,不會到了三期生這裡,變成了為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吧?
不知道對麵這個大前輩已經在幻想自己和石森璃花打起來的畫麵的三小姐此時溫柔一笑,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
“森田桑,我們三期生甄選通過後,被教導的第一課就是在藝能界生存,最重要的是要有禮貌,我想森田桑既然是前輩,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吧,可剛纔森田桑你的語氣,好像對我們的副委員長不是很尊重呢。”
聽到後輩突然的控訴,森田光也是眉頭一皺,心想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一點長幼尊卑都不講,上一個雖然語氣不好,但起碼還算是客氣,這個就已經直球下克上了嗎?
“好了小田倉,你也知道我這人不愛講究這些的,再說了這事本來也是我的錯,你找人家麻煩乾什麼,走了走了,你爸媽都等急了吧。”
還是第一次看見小田倉擺出大小姐架子來的篤光眯了眯眼,一把把她拉了過來,朝著森田光遞去了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一路推著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三小姐離開了這裡。
哼,衝我發什麼火,難道你以為我要和你搶男人嗎?這種花心的大色狼,我纔看不上呢,把我當對手,你真是想多了。
不屑地朝著兩人的背影看了一眼,森田光揹著手,邁著企鵝的八字步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