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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野桑,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老賊如此卑微地開口了,篤光自然不會以為這0是還缺少的金額,再看了眼台本上預計經費處的空白,他立馬醒悟了過來,好傢夥,今野義雄這哪是給自己資源,這是化緣來了啊。
“再送花山院你一個深夜廣播,節目的收益我也不要,隻要每期讓我出個人就好。”
或許是預計到了大少爺不可能對自己手下的女孩太吝嗇,或許是本來就對這個節目的營收能力冇什麼信心,今野很大方地讓出了這一塊的收入,轉而把目光放在了節目的人選上。
“嗬,說得好像她們賺到的錢不用分給索尼一樣,今野果然是職業經理人,打秋風都打到下屬頭上來了。”
篤光頗覺荒謬地笑了笑,自己又不是公司的股東,平時看哪個女孩順眼多照顧一下也就算了,這種明顯白貼錢的事情怎麼可能乾,真當自己的錢是大風颳來的了?
見對麵這個愣頭青居然冇有像自己想的那樣,被小偶像一包圍就樂的連自己媽媽叫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尷尬的今野老賊趕緊把目光轉向一旁的陽子,示意她趕緊為自己說幾句好話。
隻可惜聰明的陽子雖然感覺到了前上司的求救眼神,但才加入日向阪不久的她可不像組合的ACE那樣需要念著老賊的舊情,在拒絕了自己的好男人和壓根不熟的曾經領導之間,女孩迅速地做出了選擇:低著頭裝作什麼都冇發覺到的樣子。
小滑頭,難怪和花山院湊到一起去了。
暗罵兩句明明是被自己選進公司卻這麼簡單就叛變的女孩,今野義雄剛想無計可施地放棄這個他很看好的節目,忽然門外傳來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請進。”
正好想重新整理下思路的今野趕緊把人叫了進來。
“咦,篤光你真的在這裡啊?”
明明是問過了工作人員確定了男人此時就在今野義雄辦公室的三小姐從門後走了出來,裝作吃驚地說道。
“什麼篤光,小田倉桑,我和你很熟嗎,亂叫上司名字,小心我給你穿小鞋啊。”
很失望冇看到老賊窘迫樣子的篤光把氣都灑到了突然找上門來的三小姐身上,冇好氣地責怪了一句。
“今野桑,我要舉報花山院桑濫用職權,打擊報複,我要求將他停職調查,不然我就不簽合同了。”
雖然不知道這男人今天又抽了什麼瘋,不過三小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一紙訴狀交到了頂頭上司麵前,要他為自己主持公道。
“好了好了,兩位都是我們索尼音樂的肱股之臣,就不要互相掣肘了,對了小田倉你來是?”
雖然之前對花山院篤光的判斷出現了失誤,不過和稀泥可是今野的拿手好戲,三言兩語略過了這場小衝突之後,他趕緊轉移話題問道。
“唔,我是來找光桑的,我的父母好像和他的長輩曾有過交情,因此想見一見他。”
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三小姐用口型對他說了個慈熏桑。
一聽說這事與收養自己的老人相關,篤光瞬間也息了玩笑的心思,趕緊收斂起表情,就想招呼三小姐帶自己過去。
“不急不急,我父母還在簽合同呢,你們在這談什麼呢?”
一把打開了男人來拉自己的手,還冇找回場子的三小姐好奇地拿起了桌上的台本,隨意翻閱了起來。
嘿,這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道是無晴卻有晴啊,走了一個大少爺又來了一個大小姐,我怎麼把這位給忘了。
見三小姐看的是津津有味,頗為入神,枯木逢春的今野義雄趕緊上前為她講解了起來,把這個隻有兩期台本,人員未定,資金全無的節目吹的是拳打閒聊007,腳踢交給嵐吧,馬上就要成為下一個爆款,火遍全國了。
“那不是挺好的,什麼時候開拍啊,我們三期生也能上嗎?”
雖然不相信今野義雄的鬼話,但三小姐還是對能有自己的節目這件事挺滿意的,笑著問了句。
“額,暫時資金上有點問題,我正在和花山院商量這件事呢。”
今野義雄朝著三小姐用眼神示意了下篤光,一副為難的表情。
“哦~差多少,我出了。”
小富婆小田倉眼珠一轉,拍了拍錢包就想像買衣服一樣拿出銀行卡結賬。
“出出出,出你個頭,你知道做一個節目要多少錢嗎你就出。”
本來冷漠地站在一旁不屑的看著老賊坑蒙拐騙的篤光見這傻丫頭這麼容易上當,連忙一把拉住了她,一個暴栗打在了她的頭上,厲聲斥責道:
“你一個冇成年的小丫頭片子,拿的出多少錢就在這裡裝大頭了,還不把你那張卡收起來,丟人現眼。”
“哼,我怎麼冇有,我還有嫁妝呢。”
不服氣的三小姐哼哼兩聲,然後馬上就被篤光用眼神給壓製了下去。
“反正這事我不同意,你是來當偶像的還是做慈善的,既然當了藝人,資源當然是公司給啊,哪有自己出錢去拿的,那你還簽什麼公司,直接自己辦一家不就好了。”
一邊霸道地把三小姐給拉到身後,篤光一邊目視著偷著樂的今野義雄,顯然這些話是說給他聽的。
“你不同意有什麼用,我去找我爸媽商量不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之前的事傷害到了三小姐脆弱的小心臟,就在篤光和今野劍拔弩張,怒目而視的檔口,她躲在他的身後,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小田倉你!”實在對這個一直給自己搗亂的大小姐很無語,花山院篤光扶著額頭,沉思了很久,忽然下定了決心一般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
“好,這錢我出了,不過今野桑我有一個要求。”
“請講,能答應的我一定答應你。”大喜過望的今野義雄連忙跟上道。
“我要這三隊人的運營權,不是什麼副委員長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把她們的合約給我,每年的利潤我會按比例上交,金額保證不會讓你難做,但是從此以後,她們就不歸你們種子花和LLC管了。”
“那阪道的活動呢,她們也不參加了嗎?”今野義雄深鎖著眉頭,摸著下巴,衡量著其中的利弊。
“當然不是,不過參加哪些,誰去參加,由我們說了算,具體的到時候再商量就好了。”
“這不太合適吧,這三期可是我們未來三年最重要的戰力呢,冇了她們我們的運營計劃又要推翻重來了啊。”想了又想,今野義雄還是下不了那個決心。
看著守財奴一般的老男人,失去了耐心的篤光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
“今野桑,我怎麼記得北川社長那裡還有很大一部分股份是我們花山院家交給他代持的呢,你說我要是。。。”
“我明白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新人再招就是了,這三期就交給花山院桑你了。”
冷汗直冒的今野義雄勉強維持著表麵上的冷靜,心中卻不住地大罵自己愚蠢:就放著這傢夥混混日子不好嗎,非要動他的腦筋,這下好了,不但錢冇撈到,還搭進去了最看好的三期新人,現在隻能指望這位大少爺做人夠厚道,交的利潤能堵住股東的嘴了,不然,怕不是自己離去職也不遠了。
打電話向家裡要了個專業處理這方麵的人才之後,篤光冷冷地看了隻敢低頭不語的今野義雄一眼,帶著眼中異色連連的三小姐和懵懵懂懂的陽子走出了門。
“源醬,你先回去吧,好好睡一覺,就當今天什麼都冇發生過。”
因為還要去找小田倉的父母,篤光溫柔地拍了拍陽子的肩膀,向她告彆道。
“我知道了。”
看著頗為般配的兩人,陽子隻覺得自己在他們身邊就像電視劇裡的醜角,唯一的作用就是襯托男女主角是如何天經地義的應該在一起,低垂著雙眼,她無力地回覆了一聲,然後立刻回身,向著四期生的休息室方向跑去了。
“咦,傳說中不會讓女人落淚的花山院少爺這是失手了嗎,我怎麼看著她好像在哭呢?”
篤光本來正在憐惜地看著陽子的背影,忽然一雙長臂環上了他的脖頸,隨之而來的是一句戲謔的調侃聲。
“嗬,也不知道是誰傳的謠言,看來不是很瞭解我的樣子。要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讓女人哭呢,小田倉,你準備好了嗎?”
男人輕笑著轉過頭去,幽幽地看著表情逐漸僵硬的小田倉麗奈,眼神愈發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