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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距離全體三期生披露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正月的腳步逐漸遠去,春季在不知不覺中悄悄來臨。
脫去了冬天千篇一侓的外衣,剛踏上偶像之路的三期生們一個個換上了爭奇鬥豔的單衣,在老領導的帶領下來到了電視台的待機室。
靠著待機室的大門,笑眯眯地向女孩們打量了一眼,篤光拍了拍手掌,示意她們聚集過來。
“真快啊,轉眼間你們就要上電視了,怎麼樣,緊張嗎?”
一邊摸著瞳月喵圓圓的腦袋,篤光關心地問道。
“當然緊張啊。”“就是就是,我緊張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信光桑你摸摸看。”
女孩們七嘴八舌地訴說著她們此刻的心情,讓整個待機室都變成了一片喧鬨的海洋,吵的篤光都有點後悔提出這個問題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上個深夜檔嘛,看你們一個個冇出息的樣子,我就在台下呢,有什麼好怕的。走,我帶你們去拜訪下前輩。”
用手勢壓低了女孩們的聲量,篤光利落地轉身打開大門,大搖大擺地往隔壁走去。
在一群好像小鴨子一樣湊在一起的三期生的簇擁下,篤光敲了敲了櫻阪一二期生的待機室大門,禮貌地朝裡麵問了句:
“我是花山院篤光,方便進來嗎?”
裡麵亂鬨哄地吵鬨了一會,繼而恢複寧靜,過了十幾秒,隊長鬆田裡奈打開了大門,笑得很是燦爛。
“光桑好,是三期生來了嗎?”
“是啊,今天是她們第一次上節目,我特地帶她們來拜拜山頭,隊長,以後可不能欺負我們三期生哦。”
篤光看著麵前這位馬馬的繼任者,笑得很是陽光,但點鈔姬卻隱隱察覺到了一絲冬日殘留的寒意,渾身一抖。
“當然當然,光桑你放心吧,公司裡誰不知道三期生是你的人啊,大家快進來吧,之前都打過招呼了不是嗎,放鬆一點就好。”
又一次體會到了這位大少爺的護犢子的堅決,點鈔姬趕緊打起精神,使儘渾身解數在三期生麵前表現出親切的一麵來。
在有樣學樣的前輩們的帶領下,三期生很快就被瓜分完畢,門口隻剩下了篤光一個孤家寡人,他看了眼房間裡又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好下屬,斜著眼叫道:
“honosu,還不趕緊過來,本來這都是你該乾的事吧,我每個月發你的工資是假鈔咩?”
被點名批評的體育生傻傻一笑,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他麵前,抓著後腦勺笑嘻嘻地說道:
“我哪有光桑你麵子大啊,再說了,這麼值得紀唸的一天,光桑你自己不來多可惜啊,我就不越殂代皰了。”
“懶就懶,還這麼多藉口,她們可都是你的師妹啊,在節目裡多照顧她們下。”
撇了撇嘴,篤光靠在牆壁上,隨口叮囑道。
“那是當然了。”hono拍著胸脯保證道,但又很快心虛了起來。“可是光桑,我對綜藝也很苦手啊,可能幫不上什麼忙呢,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呢。”
“嘖,交際交際不會,綜藝綜藝不行,當初我怎麼就瞎了眼,把你招進來了呢,那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麼在行的?”
被維尼熊蠢萌的樣子給氣笑了的篤光搖搖頭,叉著腰氣勢洶洶地問道。
嘿嘿嘿地傻笑了兩聲,hono得意洋洋地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臉顯擺道:
“當然是長得好看啦,光桑你不是因為這個才同意讓我進公司的嗎?”
“真臭美,那我怎麼不去邀請gakki進公司呢,人家不比你美多了。”
損了她一句後,篤光扶著她的肩膀,往屋內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那你介紹下你們櫻阪有哪些綜藝咖吧,我們三期生正好需要人帶帶呢。”
收到指示的hono一路帶著他,走到了櫻阪綜藝的中流砥柱——武元唯衣的麵前,朝著她眨了眨眼,介紹道:
“武元唯衣,滋賀來的明星搞笑藝人,光桑你要找人在節目裡幫你照顧三期生,找她就對啦。”
“呀呀呀,hono你說什麼呢,人家可是idol呢。”
武元小狗做了個誇張的嬌羞表情,逗得周圍一圈哈哈大笑後,才站起身來對著篤光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
“光桑你好,我是櫻阪二期生武元唯衣。”
“武元桑你好,怪不得hono第一個就帶我來找你,果然很有搞笑的天賦呢,我們三期生以後就拜托你咯。”
失笑著看了她一眼,篤光倒是蠻欣賞她這種願意在團內充當調和劑的性格的,因此聲音也柔和了許多。
“是,我會儘力的,不過光桑,冒昧地問一句,關於三期生,有什麼話題是不能提的嗎?”
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武元唯衣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試探著問道。
隻抬起頭掃了她一眼,篤光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說道:
“新人嘛,多嘗試嘗試總是好的,談,都可以談,冇有什麼話題是不能談的,隻要能讓節目好看,武元桑怎麼編排我都可以。隻不過你要是說的太狠了,以後我可能就冇法邀請你上我的節目了哦。”
“不敢不敢,您和友香姐的廣播我可是週週都有在聽的呢,請一定要邀請我啊,我什麼都會做的,歐內該!”
武元唯衣不愧是櫻阪裡綜藝力的一座大山,肢體搞笑這種事是信手拈來,隻見她虛空半蹲著,利用強大的核心力量穩住身子,拉著篤光的衣袖,對著空氣跪拜著,嘴裡還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銀灰色褪去後頭髮有些發藍的篤光看著麵前黃色頭髮的武元唯衣,總覺得這場景有些怪怪的,可想了一會,又實在想不到怪在哪裡,隻好嗬嗬地乾笑了兩聲,趕緊扶起武元說道:
“開玩笑的,武元桑願意來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也正好讓我和友香偷懶一回,要是請了像hono這種不會說話的,兩個小時就隻有我和友香在唱獨角戲了,累都要累死了。”
“呀,光桑你又冇請我去過,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說話了,要不下星期你讓我去試試嘛。”
莫名其妙挨批的hono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就像一個深水炸彈投進幽深的海底,hono不自覺提高音量的話引起了整個待機室的注意,一時之間,許多早就在等著光馬節目邀請的成員紛紛舉起手,叫喊了起來:
“光桑,下星期我也有空的,讓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