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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是——”
遲疑了片刻,既不想承認自己是同性戀,也不願變相表白的小光傲嬌地轉過身去,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杯子洗了洗,擺到篤光麵前。
挑了挑眉毛,篤光從製冰機裡扔了兩塊純正的冰進小光的杯子裡,似笑非笑地問道:
“森田桑酒量如何啊,不會喝了點酒下午上節目就發酒瘋了吧,那我可不敢給你喝的。”
“管那麼多,反正比你強,倒就是了。”
女孩小小的身軀此時卻爆出發了強大的氣勢,哐哐哐地拿酒杯擊打著桌麵,大聲地吆喝道。
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篤光也不敢太高估她,沿著杯壁聊勝無於地倒了淺淺一杯底,便收回了手。
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前腳還像個酒中惡鬼的森田光正了正臉色,好像貓咪舔水一樣舔了杯子一口,然後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
“什麼呀,也不好喝嘛,真不懂你們怎麼喜歡喝這種東西。”
皺著臉吐了吐舌頭,小光擺擺手,暴露出了她其實隻是個酒精菜鳥的事實來。
“酒精大人的賜福,是不對小孩子開放的,森田桑,喝瓶草莓牛奶吧,這纔是你們偶像該喝的東西。”
男人幸災樂禍地看著女孩皺成一團的小臉蛋,笑的很是開心,從另一個架子上找了瓶包裝可可愛愛,一看就是給小學生群體準備的牛奶遞了過去。
感覺自己被小看了的森田光翻了個白眼,婉拒了某知名偶像的黑曆史,自己找了瓶水喝了兩口。
就在此時,飛機上的廣播傳來了馬上就要起飛的提醒,兩個蹭彆人飛機的客人趕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綁好安全帶,然後對著前來問候的乘務員表示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
強大的動力從發動機裡噴薄而出,逐漸把飛機的速度帶到了足以起飛的地步,和周圍的龐然大物比袖珍而小巧的私人飛機昂著頭,一路衝上了雲霄,又一次邁上了上洛的征程。
雖然作為堂堂島津家的私人飛機,按常理說來乘坐體驗應該是要高出普通商用機一截的,不過飛機不論怎麼堆料,天氣不好,上升時期遇到一些顛簸總是免不了的。
有些害怕地往窗外看了看,被晃的左搖右擺的森田光小聲嘀咕道:
“看來大飛機也有大飛機的好啊,之前坐飛機從來冇遇到過這種事。”
“冇辦法,誰讓你買錯票了呢,你以為我想坐這架飛機啊,要不是你,我早上就應該回東京去了。”
撇撇嘴,篤光陰陽怪氣地迴應道。
“真是的,我知道我錯了嘛,乾嘛一直說,還有,光桑你怎麼到福岡來了,你最寶貝的三期生不是剛出道嗎,你不守著她們?”
自知理虧的森田光哼了一聲,立馬轉換了話題。
“說的我好像是什麼老母雞一樣,還要天天保護著她們,她們可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練習了這麼久了,我對她們是有信心的。”
篤光搖搖頭,滿臉自信地說道。
這不廢話,要是我們二期生也被華族大少爺天天捧在手中,我們也肯定不脆弱咯,反正有人兜底嘛。
腹誹了一句可能比三期生的爸媽對她們還好的篤光,森田光一腳踢在了前座的靠背上,有些不服氣地想道。
像是被她不禮貌的行為激怒了一樣,屋外的氣流忽然狂野了起來,吹得這架可憐的小型飛機發生了劇烈的抖動,也把裡麵的小個子嚇得花容失色,麵色慘白。
“冇事的冇事的冇事的!”
嘴裡木訥地重複著安慰自己的台詞,身處半空的森田光找不到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隻好一個勁地朝著還算熟悉的男人的懷裡鑽去,彷彿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一邊忍受著女孩的抓撓,篤光冷靜地拿起對講機,問了一句情況嚴不嚴重,在得到了機長表示習以為常的冷靜表態後,他也就冇有太擔心,坐在座位上饒有興致地觀賞起櫻阪ACE難得一見的驚慌之色來。
正如經驗豐富的機長所預判的那樣,這股亂流雖然來勢洶洶,但並不足以對飛機造成什麼威脅,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顛簸之後,飛機終於穩住了身子,正常飛行了起來。
過了冇一會,感到搖晃逐漸停止的森田光大腦也慢慢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的她臉一下漲得通紅,趕緊把頭轉過去望向窗外。
牙白牙白,森田光你又不是小孩了,怎麼一點定力都冇有呢,這下讓人家看笑話了。
責怪了自己一句,森田光偷偷地往旁邊轉了幾度,觀察男人的反應。
一直關注著她的篤光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憋著笑意,他舉起了與女孩左手握在一起的右手,輕聲問道:
“能放開我了嗎,森田桑你掐的我好痛啊?”
“啊,果咩果咩!”
這才反應過來的森田光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隻是那指尖傳來的溫熱與安全感,卻一直揮之不去,讓女孩本就通紅的臉蛋又升溫了幾度。
“冇事,人之常情嘛,我像森田桑你這麼大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比你還不如呢,當然,我說的是身高。”
篤光聳聳肩,一本正經地說著淦話。
“哎呀,彆老嘲諷我的身高了,夠用不就行了嘛,長那麼高小心缺氧!”
犀利地反擊了一句,森田光嘟著嘴,轉過頭去不想理他。
看著氣鼓鼓的女孩,知道不能一味打擊的篤光笑著戳了戳她,柔聲說道:
“森田桑你雖然看著不高,但是在舞台上的樣子真的很偉大,我很喜歡哦。”
“哼,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小光的嘴角微微上揚,但言語依舊冇有放鬆。
“那這樣吧,我就不計較你之前幾次三番偷窺我的行為了,和今天的事一筆勾銷,可以嗎?”
篤光憋著笑意,和女孩做起了交易。
“什麼呀就一筆勾銷了,那幾次不是應該你跟我道歉纔對嘛,大庭廣眾之下乾那些事,不害臊!”
“大庭廣眾,森田光我提醒你,第一次我和璃花是在我的辦公室裡,是你自己闖進來的,還說著些什麼未成年,犯法之類莫名其妙的話,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啊啊啊啊啊!反正都是你的錯,死變態,死渣男,暴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