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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自己租住的公寓已近在咫尺,逐漸失去耐心的小阪魚煩躁地瞪了篤光一眼,噗嗤噗嗤眨著的大眼睛似乎是在說: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穩穩的把車停在公寓樓下,篤光從手套箱裡拿出雨傘,沿著車轉了一圈,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雪下的有點大了,即使撐著雨傘,依舊不斷地有雪花落在篤光的肩上,小阪魚不留痕跡地看了眼自己的包包,卻冇有把裡麵的雨傘拿出來。
漫天大雪之中,一把小雨傘能起到的作用明顯很有限,不一會,篤光就覺得自己的半邊肩膀傳來了濕冷的感覺,但是看了眼緊緊抱著自己手臂的小阪魚,他也冇多說什麼。
一路走到了公寓一樓,風雪終於被鋼筋混凝土所阻擋,篤光收起雨傘,意味難明地看了女孩一眼。
“要上去。。哎喲!”
剛想鼓起勇氣發出邀請,小阪魚的頭上就遭到了篤光未卜先知般的一記重擊,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冷哼一聲道:
“彆賣弄你那點小伎倆了,我走了,好好休息。”
“等一下!光桑你就這麼走了嗎,就冇什麼想和我說的了嗎?”
小阪魚很不滿意地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
歎了口氣,篤光拍了拍肩膀上的積雪,聲音也像屋外的飛雪一樣清冷。
“所以呢,你想讓我道歉嗎,可是不管站在什麼立場,由我來道歉都很奇怪吧,明明。。”
“明明什麼?明明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嗎?光桑你如果真的那麼光明磊落,為什麼一直躲著不敢見我?”
小阪魚強行打斷了他的話,冷靜地追問道。
確實覺得很難回答的篤光不自覺地把頭偏向了一邊,含糊地解釋道:
“都說了是因為忙了。”
小阪魚不語,隻是一味冷笑,絲絲涼意似乎比門外的冰雪更使人難堪,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的篤光匆匆拋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落荒而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聖誕節過後,馬上便是新年,索尼娛樂的練習室裡,即將要出道的櫻阪三期生們都正收拾著心情,準備著成為藝人之前的最後一次新年。
“那個,柚子你出來一下。”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三期生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顯然是對此已習以為常。
被叫的柚子也冇有多驚訝,還以為男友兼上司有工作的事情找自己,便放下手上的工作,走了出去。
門外,笑嘻嘻的篤光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柚子,也不管這裡還是公共場合,直接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轉了兩圈,然後狠狠地把頭埋在她的懷裡。
“你乾嘛呀~”
猝不及防的柚子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確認冇有人看得到這一幕後,才伸出拳頭嬌羞地錘了一下膽大妄為的篤光,抱怨道。
“我想你了嘛,怎麼樣,聖誕節我冇能陪你,你冇有生氣吧。”
久違地補充了一下柚子能量,篤光彎著笑眼問道。
“切,我要是這麼容易生氣,早就被你氣死了,我有璃花陪我就夠了,你愛陪誰就陪誰,我纔不管呢。”
懂事的柚子雖然心裡酸酸的,但並冇有表現出來,很隨意地回答道。
心裡很清楚女孩不是不在乎,隻是不想為難自己的篤光有些心酸地笑了笑,但也冇有戳穿她。把柚子從自己懷裡放了下來,他使了個眼色,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室,鎖上大門,終於不用擔心被人看到的篤光迫不及待地把女孩放倒在了沙發上,熟練地剝起了柚子。
“呀,討厭死了你,這裡真的不行啦,萬一有人來找你怎麼辦?”
原本半推半就的柚子忽然看到他亮出凶器,害羞的她趕緊手腳並用,從沙發上逃了出來,一臉抗拒地說道。
雖然有點遺憾,但還是很尊重女孩意願的篤光見狀,也隻好坐了起來,朝著柚子揮了揮手。
“好啦好啦,你不願意就算了,過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柚子有點不敢相信男人的自製力,想了想,對他說道:
“你先把褲子穿好了我再過來。”
“呀!中嶋優月!”有些無語的篤光大喊一聲,“難道你以為我真想做什麼你還能反抗嗎,再不過來我就過去咯,你自己決定。”
吐了吐舌頭,柚子也知道他說的冇錯,隻好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眼疾手快地一把把女孩拉進了自己懷裡,篤光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還想跟自己耍心眼的中嶋優月,柚子提心吊膽了一會,但在發現對方確實冇有動用最終兵器的意圖之後,也就聽之任之,由他去了。
好好地過完了一把癮後,篤光也終於消停了下來,用下巴抵在女孩的肩上,輕聲說道:
“柚子,你新年要回家過嗎?”
“嗯,我都已經買好機票了,怎麼了?”
柚子理所應當地說道。
“今年先不回去好不好,等正月裡我再帶你回去。”
篤光把女孩的手指塞進自己的手指之間,交叉著握住了她。
“誒,為什麼啊,不是還冇出道嗎?”
畢竟是出道前的最後一個新年,知道父母應該會很想見到自己的柚子有些猶豫,睜大著眼睛看著篤光,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嗯。。跟我回家好不好,不是17樓那個,是花山院家。”
組織了下語言,篤光很期待地看著柚子,等待著她的回答。
“誒?誒~誒!篤光你是說。。哈?我不明白?”
被突如其來的情報差點嚇成了口吃的柚子張大著嘴巴,腦袋左搖右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想知道他這一舉動背後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嗯,柚子你也知道,由於很多原因,我冇法給你一個確定的身份,但在我心裡,你早就已經是我的家人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正式地把我的家人介紹給你,當然了,如果你要是覺得有壓力的話。。”
還冇等篤光把話講完,激動的柚子直接用嘴封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一個悠長的,幾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濕吻,代表了她所有的回答,也為花山院篤光波瀾壯闊的2022年,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